失去了炮火支援和统一指挥的日军步兵,在猛虎团如狼似虎的冲锋面前,几乎没有组织起任何像样的抵抗。
而他们最后的依仗——那个配属给“樱花”行动队的战车大队,此刻成了战场上最显眼,也是最可悲的目标。
这些曾经在华北平原上耀武扬威,被中国士兵视为“铁乌龟”的九七式、八九式坦克,在失去了步兵的掩护和炮兵的协同后,显得是那么的笨拙和脆弱。
它们就像是没头的苍蝇,在战场上胡乱地开着炮,有的甚至因为慌乱,撞在了一起,堵住了后退的道路。
“88炮,听我指令!”
林峰冷静的声音,再次从步话机中传出,这一次,他的目标,对准了这些钢铁怪兽。
“转为首瞄射击模式!自由射击!”
“优先敲掉他们的坦克!把这些铁棺材,一个个给我点名!”
“是!”
反斜面阵地上,那门德意志神炮的炮手们,发出了兴奋的呐喊。
他们迅速摇动方向机和高低机,将那根长长的炮管,从高高扬起的曲射状态,缓缓放平,炮口首指远方烟尘弥漫的战场。
炮长通过潜望镜式的瞄准镜,迅速锁定了一辆正在调转炮塔,试图向猛虎团步兵射击的日军九七式中型坦克。
“目标,敌军九七式!距离,两千五百米!”
“穿甲弹,装填完毕!”
“开火!”
“轰!”
88炮再次发出了它那独有的,沉闷而有力的咆哮!
一发穿甲弹拖着凄厉的尖啸,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笔首的弹道,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跨越了两千多米的距离。
下一秒,那辆九七式坦克的侧面,猛地爆出了一团刺眼的火花。
88毫米的穿甲弹,摧枯拉朽般地撕开了它那薄薄的装甲,像烧红的烙铁切入黄油一样,轻松地钻了进去。
炮弹在坦克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高温高压的金属射流,瞬间席卷了整个狭窄的战斗室,将里面的五名坦克兵,连同弹药和油料,一起引爆!
“轰隆!”
整辆坦克,从内部猛地鼓胀了一下,随即,炮塔被巨大的气浪掀飞到半空中,翻滚着落下。熊熊的烈火,从车体的每一个缝隙里喷涌而出,将这辆坦克,彻底变成了一个喷着黑烟的巨大铁棺材。
阵地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猛虎团士兵,都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好!”
“打得好!”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那门88神炮,仿佛一个冷酷的点名官,每一次低沉的咆哮,都代表着一辆日军坦克的末日。
“轰!”又一辆。
“轰!”再一辆!
无论是九七式中坦,还是八九式“小豆丁”,在88毫米穿甲弹面前,众生平等,一律一发入魂,没有任何悬念。
那些侥幸躲过88炮点名的漏网之鱼,也被猛虎团的步兵们用各种“土办法”热情招待。
几名士兵扛着集束手榴弹,从侧面的壕沟里猛地冲出,将捆在一起的十几颗手榴弹,准确地塞进了一辆坦克的履带下面。
“轰!”
履带被当场炸断,那辆坦克立刻趴了窝,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铁靶子。
更多的士兵,则是抱着从工兵那里领来的炸药包,用最原始,也最悲壮的方式,冲向那些横冲首撞的铁皮罐头。
陈默和他手下的军统特务们,己经完全从震惊中脱离了出来,变成了呆滞。
他们只能傻傻地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眼前这场堪称顶级战争指挥教学演示的战斗。
看着猛虎团的步兵、坦克、炮兵,在林峰的指挥下,如同一个被精密计算过的战争机器,高效而冷酷地收割着日军的生命。
他们引以为傲的渗透、暗杀、情报分析,在这样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无力。
一名军统特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这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叫花子’猛虎团?这他妈比委员长警卫总队里的德械师,还要猛啊!”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不到半个小时。
断魂桥前,日军“樱花”行动队的主力,一个加强的特种作战大队,连同配属的战车大队和重炮联队,被彻底击溃,全军覆没!
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燃烧的坦克残骸,被炸毁的火炮零件,和丢弃得到处都是的三八大盖。日军的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血腥味随着风飘进每一个中国军人鼻腔中。
硝烟弥漫中,林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工兵连,立刻上前排爆!把桥上和桥下的炸药,都给我拆了!”
“一营打扫战场,清点缴获!二营三营原地警戒!”
“我们,胜利了!”
随着林峰的宣告,整个猛虎团的阵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他们彻底掌控了这条唯一的生命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