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女火药味越来越浓,秦亦觉得自己是时候·也必须下场了。
不然,他真怕沐漓和薛可凝打起来。
若是真打起来,他到底帮谁呢?沐漓是秦亦的师父,帮肯定是要帮她的,可是两个人合伙打薛可凝一个女子,有点没脸啊!
而且两人一个是无相阁长老,一个是四大宗门之首朝天宗内最得意的弟子,若是真打起来,那是不是宗门比武提前上演了?
按理说,沐漓每年都会参加宗门比武,身为朝天宗弟子,肯定会认识她才对,不过薛可凝因为年纪小的缘故,外出经历少,即使是宗门比武,也被安排在宗中。
而今年薛可凝可以参加宗门比武了,才被安排外出练剑,这也说起来的话,倒是可以理解,她为何没见过沐漓了。
于是,秦亦赶紧开口说道:“好了,你们都不要再吵了,不过是场误会而已!”
本来秦亦想的是,他这一出面,其实就是给两女一个台阶,她们各自下台阶就是了,谁知人家根本不领他的情!
沐漓瞪他一眼,说道:“没有误会!”
薛可凝也冷哼一声,表情不悦。
沐漓则再次说道:“徜若你真的不听劝告的话,你就尽管喜欢他!不过我提前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不可能嫁给他!就算做小都不可能!”
薛可凝也不甘示弱道:“喜不喜欢他,以及做不做小,那都是我的事,跟你无关!我想做就做,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他是我男人,我就可以管!”
沐漓气哄哄的拉着秦亦说道:“他听我的!”
此刻的沐漓万分生气。
其实察觉到薛可凝的敌意后她就有些生气,但也没有气的太厉害,可是刚才薛可凝那一席话是真的伤到沐漓了!
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
年纪和容貌,那是女人最在乎的东西,即使是沐漓也不例外,而身为女人的薛可凝无疑最了解女人了,一句话就说到了沐漓的痛点。
而她的相貌和沐漓相比,其实也分不出到底谁更漂亮,两人可以说不分伯仲,可她确实比沐漓要年轻啊!
这象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沐漓铁了心要跟薛可凝吵到底了!
而薛可凝听完沐漓的话后,又仔细打量薛可凝挽着秦亦的骼膊,微微眯眼,思索起来。
其实刚开始看到沐漓挽着秦亦的骼膊时,她就觉得很不舒服,不过仔细打量后可以看出,虽然沐漓挽着秦亦,但却象是她单方面强行挽的。
反观秦亦,被沐漓挽着,他的表情并没有多享受的样子,相反看着还有点难受,而且秦亦还有点想要抽身的意思。
这么一番观察下来,薛可凝开始觉得,沐漓更象是在演戏!
因为她见过秦亦和古月容相处的状态,秦亦的手可没有象现在这般拘谨,于是她有了判断。
于是她笑道:“他是你男人?我可不信!我觉得你不过是在演戏而已,他连碰都不敢碰你,你也好意思说是他的未婚妻?还做小呢,怕是你自己想做小,别人都不答应!”
“
原来的薛可凝吵架都费劲,可沐漓仿佛是激活了薛可凝的女人善妒和吃醋属性,所以薛可凝的每句话都针对性十足,沐漓都有点吃不消了。
沐漓本就在气头上,被这么一说,她的血直往脑袋上冲,整个人都冲动起来。
“你是怀疑我们的关系,是吧?”
“你们的关系,根本不用怀疑,因为他对你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薛可凝再补一句,彻底冲破了沐漓的防线,
此刻的沐漓,只想让薛可凝闭嘴,
于是,她松开了挽着秦亦的骼膊,就在秦亦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时,沐漓突然双手伸出,一下环住了秦亦的脖子,随即起脚尖,然后,她的红唇便凑了上来。
秦亦只感觉红唇越来越近,仿佛一个无尽的深渊朝他吞噬而来,本能的,他觉得危险,他觉得不应该这么做,他觉得应该躲开可这些也只是他觉得而已。
他脑子想的很透彻,可身体却拒绝执行。
下一刻,柔软带香的红唇贴了上来,秦亦当场就麻了:我被人强吻了?我被师父强吻了!
最后一丝理智还是让他在品尝到沐漓的滋味后又将她推开,可沐漓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被薛可凝说弄虚作假,自己都选择亲秦亦了,结果他推开自己,岂不是毫无效果!
于是沐漓瞪了秦亦一眼,随后,她的红唇再次贴了上来,跟秦亦吻个正着。
沐漓本就漂亮,在秦亦认识的女人中,她是跟古月容、宁莞言等人是一个级别的,况且她还有另外一层身份,是秦亦的身份,单是从角色扮演这种角度来看,她对秦亦的诱惑力就不小!
可秦亦却从不敢对沐漓不敬,毕竟这是自己的师父,徜若真有什么不敬之举,以后如何相处?
可沐漓主动,那就不一样了并且亲眼还主动推开沐漓一次,以此来表现出自己的态度,可沐漓还是再次粘贴来,那就怪不得自己了,若是再没有反应,还算什么男人?
于是乎,秦亦也主动迎合起来,而且出于男人的本能反应,他的一双手也没闲着【此处省略两千字·】
约莫一刻钟之后,唇分。
不得不说,这一场激战,秦亦是沐漓的老师。
虽然沐漓主动吻上秦亦,可对于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沐漓来说,她根本不会接吻,四片唇瓣简单的碰在一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秦亦只能以身作则,亲自引导她。
在一阵直捣黄龙后,气喘吁吁的沐漓才终于推开了秦亦,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瘫软在秦亦怀中她把脑袋埋在秦亦怀里,心思却跟刚才挽着秦亦时完全不同,此刻,她已然清醒。
清醒之后,便是后怕。
刚才她冲动上头了,只是憋着一口气,誓要给薛可凝点颜色瞧瞧,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昏招谁知道,秦亦是真混啊!
沐漓本来是想着嘴唇贴在秦亦嘴上一一就跟一些书上写的一样,到时候薛可凝看了,哪里还会怀疑他们的关系?
若不是情侣关系,哪个男女敢如此?
可谁曾想到,当嘴唇贴在一起后,许多事情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秦亦象是个老手一样,当自已的牙关被撬开、被他长驱直入后,沐漓就放下了所有的抵抗,整个人都屈服在秦亦怀里。
此时,想到刚才的荒唐一幕,沐漓只觉得脸烫的厉害。
本来是帮古月容看住他的,怎么现在却有点象是在跟古月容抢他了?这不是贼喊抓贼吗?
以后这关系该怎么处?
沐漓心里一阵乱麻,慌的不行,人还是继续趴在秦亦怀里,因为她实在想不到等会该怎么面对秦亦,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刚才何必跟薛可凝置气?
可一切都晚了,她只能继续趴在秦亦怀里。
这个时候,秦亦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薛姑娘已经走了,可以起来了。”
原来,刚才两人太过动情,吻的太过激烈,薛可凝根本没眼看,早就面红耳赤的跑了,此时的小巷子里,只剩下沐漓和秦亦这对特殊的师徒·
“漓儿,薛姑娘走了—”
秦亦以为沐漓没听到,又提醒一声,只不过这次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听到了不过我腿酸了起不来”
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声,沐漓还在想,刚才确实自己让他叫“漓儿”的,可那是在外人面前,怕暴露了身份才这样称呼。
可现在巷子里就他们两个而已,他还这么叫“
沐漓的心思有点纠结,想问又不敢问。
又在秦亦怀里趴了一会儿,沐漓这才艰难的站了起来一一她的身子还是软的,因为她发现只要趴在秦亦身上,她的身子就不自觉的发烫发软,所以她只能艰难的爬起来,要不然怕是永远起不来待她起身,不敢跟秦亦对视,而是朝着巷道一侧去看,刚才薛可凝站立的地方,确实空空如也。
“漓儿,咱们走吧!”
秦亦说着,主动搂住了沐漓的纤细腰肢其实在他主动出击之时,他就想通了。
沐漓虽然是他师父,可也不过只是有师父之名没有师父之实罢了,毕竟秦亦从来没有跟沐漓学过武功,所以两人即使发生点什么也无妨。
前有杨过和小龙女,他跟沐漓又算什么?
并且沐漓都让他又亲又摸了个彻底,嘴里还残留着沐漓的味道,若是自己摸完了,亲完了,结果翻脸不认人,不承担责任,那还算什么男人?
所以这假扮的恋人,要继续“假扮”下去了!
不过秦亦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明说,毕竟以沐漓的脸皮,此时直接说了,估计她接受不了。
不是演戏吗?那就继续演吧!
最后来个假戏真做就是了!
被秦亦突然搂住腰肢,沐漓大脑一片空白,她想伸手去推开秦亦,谁知秦亦用的力气不小,她根本推不掉,又或者根本没想用力推秦亦笑道:“漓儿,出去之后,大街上到处都是长生门的眼线,咱们搂着,他们不会多想。”
话已至此,沐漓也不再挣扎。
随后仿佛认命一般,自觉的挽起秦亦的骼膊,头也枕在秦亦骼膊上,两人就象是真正的恋人,
行走在巷道之间。
秦亦和沐漓来到街上的时候,大街上又恢复刚开始的热闹,街上行人如织,不时有武者打扮的人从街上经过,来去匆匆。
秦亦和沐漓的出现倒也没有引起什么波澜,顶多就是引人多看几眼罢了,毕竟靓男靓女的组合总是容易引人注目。
感受着众人投射而来的火辣目光,沐漓的脸皮最终还是无法做到跟秦亦一样厚,于是松开了挽着秦亦的骼膊,同时也推开了秦亦搂在她腰上的手。
秦亦倒也没有坚持,只是笑笑,视线则移到了刚才卖瓜老伯的摊位上。
只见刚才碎了一地的香瓜,此时早已被人收拾的干干净净,只不过地上还有一些瓜汁残留的水渍而已。
这个时代是没有什么清洁工的,能够这么高效率的将碎瓜全部收拾干净,倒也稀奇。
于是秦亦特意找了旁边摊位一个卖青菜的中年男人问道:“大哥,刚才那位老伯去哪里了?”
那中年男人看了看秦亦,或许觉得他是个生面孔,连连摇头,推说不知道。
秦亦又开口道:“大哥,刚才那个欺负老伯的栾建德,其实是我师兄,我们一起来的,谁知道他竟然欺负一个卖瓜老伯!刚才我把这事告诉了我们的师父,师父骂了他一顿,并且给我银子,让我代师兄交给老伯,赔偿老伯的瓜钱。”
中年男人闻言,有些半信半疑。
栾建德一看就是武者打扮,而秦亦却是一副书生的样子,这两个人能是师兄弟?
沐漓朝两边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于是也开口道:“我是他师姐,我们一起过来找老伯,替我们师兄赔钱道歉。”
中年男人看了看沐漓,一身劲装,还拿着一把长剑,这才是标准的武者打扮嘛!
这个时候,中年男人才放松警剔,说道:“刘伯刚才还在这边收拾那些碎瓜,收拾完之后,他就回家去了!”
秦亦暗暗想道,这老伯还真是个讲究人,他的香瓜全让人败坏了,他就算一走了之,也没人说出一点不是,结果他还能收拾好,这么讲究的人,怎么可能卖苦瓜啊?
于是秦亦再度问道:“大哥,能不能帮我们指个路,我们想去刘伯家一趟!”
“这个”
秦亦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中年男人:“麻烦大哥了,这点银子当是我给大哥买茶水的钱!”
“这不好吧?”
这中年男人也是个实在人,嘴上说着不好,却已经把银子收了起来:“我马上收拾,带着两位大侠去刘伯家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