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道之中,沐漓处于爆发边缘秦亦立马解释道:“漓儿,你听我说,我当时可是有苦衷的啊!因为就凭当时的情景,我必须要说我是无相阁弟子,要不然的话,他们就把我变成朝天宗弟子了!”
“”
沐漓没想到这种情况下,秦亦对她的称呼依旧还是“漓儿”,是他叫顺口了,还是已经习惯了?
但她来不及多想,皱眉问道:“为何?”
于是乎,秦亦就把来灵州的路上,遇到薛可凝等四人的经过讲了一遍,并且着重讲了薛可凝邀请他添加朝天宗的事情。
秦亦叹了口气道:“漓儿,当时的情景,徜若我不说出我的身份,还真不好拒绝她-所以,我只能亮出无相阁弟子的身份了!她听说之后,就没办法再邀请我添加朝天宗了!”
沐漓听完,此事好象还真不能怪秦亦,于是她就把气撒在薛可凝身上:“这个薛可凝,枉她还是四大宗门的弟子,为了一己私欲,竟然那么迫不及待的拉人添加他们!”
秦亦一惬,汕笑道:“漓儿,她拉拢我,有没有可能是看重了我的身手?”
沐漓闻言,瞪他一眼,问道:“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
“你是,你是—”
“既然我是女人,我就比你更了解女人!”
沐漓冷哼一声:“这个薛可凝打着替她师父收徒的幌子,实际上到底是为了什么,谁不清楚?”
秦亦虽然不是女人专家,但是对女人多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比如这种时候,他知道有个词叫做“暂避锋芒”,还是不要招惹沐漓为好。
沐漓数落了薛可凝一通,这才心情舒畅,
“既然她们几人都知道了你的身份,那咱们就只能以真实身份参加长生宴了!”
沐漓最后总结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要记住,随时随刻都要称呼我为漓儿,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咱俩——”
还没说完,秦亦竟然鬼使神差的出手,直接勾住沐漓的纤细腰肢,下一刻稍微用力,沐漓的身子就全部倒在了他的怀里,被他抱个正着。
沐漓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如果说,秦亦刚才对她动嘴动手,是因为自己主动,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的话,可现在呢?他为何突然就轻薄于自己了?
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推开他,还是不推?
推吧,不知为何,沐漓于心不忍,或者说有些微微的舍不得这种感觉,想到这里,沐漓只感觉心中一片羞涩和羞愧:不是说替古月容把他看住的吗?怎么现在有点监守自盗的意思?
不推吧,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很随便?或者自己之前做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为了跟他沐漓脑子很乱,整个人都纠结住了。
这个时候,秦亦一只手继续搂在沐漓腰上,一只手在轻轻的捧起沐漓的脑袋,然后温柔的按在他的怀里,随即低头,贴在她耳边小声道:“刚才在人群外面盯梢的人出现了。”
“
温暖潮湿的呼吸喷在耳朵上,更是让沐漓有些心猿意马,身子也变得跟呼吸一样,温暖潮湿,
至于秦亦说的什么,似乎都不重要了。
片刻之后,秦亦松手,沐漓这才从他的怀里出来,抽离后的沐漓,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秦亦并未察觉出沐漓的异样,只是四下看了一眼后说道:“看来,这周平县城里到处都是长生门的眼线,不得不小心。”
“”
沐漓低着头,脸颊红到脖颈。
随后,两人便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而并没有选择跟绝大部分宗门弟子一样,提前去长生门,
入住长生门给准备好的客房中。
周平县不大,或者说很小。
所以当秦亦和沐漓选择了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后,进门就看到四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正站在客栈柜台前,似乎在办理入住手续。
二人一进门,对面四人全部转过头来。
沐漓则跟薛可凝对视一眼后,皆是扭过头,眼中尽是不屑。
而沐漓随后便紧紧挽住了秦亦的骼膊。
崔星辰看到秦亦之后,眉头禁皱。
这一路上,崔星辰觉得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跟秦亦分开后的这段时间了,他总感觉,跟秦亦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好象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就连薛可凝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
而跟秦亦分开后,崔星辰瞬间觉得吃饭香了,睡觉也香了,看谁都觉得眉清目秀了。
可谁知道,现在又看到了秦亦,而他又想到刚才薛可凝一个人离开,是不是因为她看到了秦亦c
想到这点,他立马扭头去看薛可凝,就发现她的目光微冷,并没有去看秦亦。
崔星辰一愣,再度看向秦亦,才看到秦亦旁边站着一个出尘绝艳的女子,最关键的是,这女子还紧紧挽着秦亦的骼膊,宛如一对璧人。
霍星辰瞬间就懂了,薛可凝为何如此愤怒。
而崔星辰心里则乐呵呵的,毕竟只要自己的师妹不再对秦亦另眼相看,他就满足了。
于是乎,他又看向搂着秦亦的那个女子,说实话还是很羡慕秦亦的,身边出入的都是如此漂亮崔星辰没想完,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越看秦亦身旁的女子越觉得熟悉!
突然,他拍了下手,说道:“你是沐漓?无相阁的沐姑娘?”
“”
秦亦和沐漓都愣住了。
崔星辰见状,立马自我介绍道:“在下是朝天宗的大师兄,崔星辰!沐姑娘,我们之前在比武大会上见过!”
霍星辰这么一解释,沐漓才反应过来。
薛可凝因为年纪小,而且她师父之前也没让她出过宗门,所以她才不认识沐漓。
可崔星辰就不一样了,作为朝天宗大师兄,他连续参加过几届比武大会了,对于沐漓这么漂亮的女子,而且还是无相阁弟子,他自然记忆犹新。
沐漓也没有跟崔星辰说话的兴趣,只是对着他淡淡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而崔星辰的一席话,无论是田浩孙瑶,亦或是薛可凝,都再次看向沐漓。
他们看看沐漓,又看看秦亦,最后看向两人挽在一起的骼膊,若是说看不出两人的关系,那可算是眼瞎了。
不过又一想,秦亦正好是无相阁弟子,而沐漓也是,他们这是宗门恋情啊!
其实这种情况在宗门中并不少见,毕竟宗门弟子跟外界接触的机会还是太少,而宗门中的男女弟子每天都会见面,互相爱慕者也不少,若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话,宗门也不会阻止。
就比如崔星辰对薛可凝,徜若薛可凝松口答应的话,两人之间也是宗门恋情,只可惜,薛可凝从未对崔星辰表现出一丝好感看到崔星辰看沐漓,不知为何,秦亦心中颇为不爽,就好象自己的东西不能被人碰一样,秦亦便冷声说道:“你办完了吗?没办完就快办,办完了就赶紧让开,别占着茅厕不拉屎!”
秦亦的话很粗鄙,崔星辰瞬间哑口无言好在这个时候,客栈掌柜说道:“大侠,你们的两间客房已经好了,让小二领你们上去即可。”
崔星辰一行四人,两男两女,两间客房正好。
秦亦闻言,说道:“掌柜的,我们要一一”
“一间房。”
不等秦亦说完,沐漓突然开口道。
沐漓说完,包括掌柜,以及朝天宗四人,都一脸惊讶的看了过来。
通过沐漓和秦亦的手势,可以很清楚的看出两人之间的恋人关系,可在这个时代,即使是恋人关系,出门在外也不可能住在一起啊?
准确来说,只有明媒正娶后,夫君和娘子才能单独开一间房的,而秦亦和沐漓这个样子,明显不象是结过婚的。
所以一群人都有些论异。
沐漓见状,有些不满道:“我说一间房。”
刚才薛可凝说沐漓不如她年轻漂亮的话还历历在目,现在又看到薛可凝,沐漓怎会放过机会?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后,薛可凝直接头也不回的上楼了,不想再多听一句。
崔星辰见状,也不在楼下多待,随后便跟着上了楼,田浩和孙瑶又看了两人一眼,跟了上去。
待他们一走,那掌柜的赔着笑脸拱手道:“原来是无相阁的大侠!失敬失敬!”
秦亦对他点了点头,说道:“掌柜的,麻烦给我们一间房。”
那掌柜的笑道:“大侠真是好运气!今天来住店的人特别多,刚好剩了三间房,刚才那位大侠订了两间,现在恰好剩下一间,我马上为大侠安排!”
“好,劳烦掌柜了!”
“大侠客气了!”
其实秦亦本来还想让掌柜的安排一个离薛可凝他们远一点的房间,结果听掌柜的说只剩一间,
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干脆作罢。
而沐漓则在旁边懊悔:早知道只剩一个房间的话,她何必多嘴?虽说她说出要一间房是为了气薛可凝的,可她这么说了,秦亦会不会看轻她、觉得她随便啊?
至于崔星辰等人怎么想,沐漓并不关心。
随后,在掌柜的带领下,二人来到楼上,
他们的房间在楼道尽头,靠近街道。
好巧不巧的是,他们房间的隔壁便是薛可凝一一其实也不能说是巧了,毕竟崔星辰他们入住的时候只剩了这三间房。
薛可凝和孙瑶正要往房间走,恰好看到秦亦和沐漓过来,薛可凝冷哼一声,直接走了进去。
沐漓见状,同样冷哼一声,随即便拉起秦亦的骼膊,故意说道:“亦儿,咱们赶了那么久路,
正好在这家客栈里好好休息休息!”
说到“休息”的时候,沐漓刻意加重语气,好象是故意说给房间里的人听的。
“孙师姐,关门!
一果不其然,待沐漓说完,房里立马传来薛可凝的声音,声音很大,仿佛是在发泄,又或许是觉得还不过瘾,薛可凝自己来到门前,然后重重的把门摔上,发出“轰”的一声。
这客栈的掌柜还没下楼,恰好听到这一声。
若是其他住店的人敢这么做,掌柜的肯定二话不说就将人赶走了,不过他知道这是朝天宗的人,只能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下楼。
沐漓见薛可凝那么生气,喜笑颜开,拉着秦亦的骼膊,甚至有些蹦跳的回了房间,那姿态跟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一样,哪里看得出她是无相阁长老?
回到房间之后,沐漓依旧很兴奋。
秦亦警她一眼,苦笑道:“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
沐漓瞪他一眼,说道,说完之后,还把手指放在唇边,然后轻声道:“小声点!”
秦亦果然把声音放小,说道:“人家薛姑娘又不是什么坏人,你至于这么针对她?”
沐漓闻言,眉头立马拧了起来:“怎么,你这是心疼她了?”
秦亦顿时哭笑不得:“我跟薛姑娘清清白白,我心疼她做什么?我只是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
沐漓霸气说道:“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肯定不正常!起码她对你不正常!”
“所以你就不高兴了?”
秦亦看着沐漓,眨了眨眼。
沐漓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立马红了,随即摇头说道:“我怎么不高兴了?不对,我是不高兴,可我不是为了自己!”
“那是为了什么?”
秦亦好奇道。
沐漓挺了挺饱满的胸脯,说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月容!”
“为了月容?”
秦亦听完更是纳闷,这跟古月容有啥关系?
沐漓则老神在在的解释起来:“我跟你出来,自然要替月容把你看住,若是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或者让那些花草缠上你,到时候回到淮阳,我怎么跟月容解释?所以我才不能让她得逞!”
沐漓说的言辞凿凿,差点把自己说服了。
而秦亦笑了笑,突然问道:“怎么,你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月容,没有为你自己?”
“”
一句话说完,沐漓瞬间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