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后宅。
古月容的厢房。
烛火闪铄跳动,就象床上二人的心情。
本来一直碟碟不休的岚汐公主,在古月容抛出那个问题后,罕见的安静下来,因为这是一个她从来没有仔细想过的问题,而被古月容这一问,她仔细一想,瞬间就凌乱了。
倒不是她心里就真的喜欢秦亦,而是她有点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毕竟她跟秦亦的关系还没有达到那么亲切,可是真说起来的话,她也并非真的讨厌秦亦,只不过是一见了他就单纯的想跟他吵架而已,这算是什么喜欢?
而古月容冰雪聪明,知道自己就算猜的不对,但也起码猜对了一半,要不然岚汐公主也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
于是,古月容笑着说道:“岚汐,其实我夫君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堪嘛,他哪里臭了,身上不还有女人的香粉味吗?我闻得可是香的很呢,嘻嘻”
一想到自己故意靠近秦亦,就是为了闻他身上有没有香粉味的岚汐公主,瞬间又红了脸。
而古月容还继续说道:“而且,我夫君是我见过的男子里,长得最好看的了吧?难不成岚汐还见过比我夫君更英俊的男子不成?”
“”
对于这话,岚汐公主无可反驳。
她确实见过不少男子,包括南楚三皇子一一那曾经是南楚的翘楚,但是在秦亦面前,也同样黯然失色,因为秦亦生的太俊俏了些,或许给他换个女子的妆容,他能比女子还美呢!
古月容也不等岚汐公主回答,或者她根本就不需要岚汐公主回答,兀自继续说道:“而且我夫君的才学奇高,举世无双!岚汐亲眼见过,夫君他出口成章,直接打败南楚三皇子,拿下七夕诗会,让南楚三皇子而归。”
“然后陛下派夫君出使南楚,夫君一口气为宁国韬写了五首中秋诗,震惊南楚文坛,南楚人再也不敢提及和亲之事。而夫君又以一首‘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中秋词,横扫南楚文坛,这等才气,除了我夫君之外,还能有谁?”
“”
对于这话,岚汐公主也深表赞同。
当初南楚三皇子来京都求亲,并且扬言参加七夕诗会,大梁朝堂上下一片担忧,哪怕是她父皇都没有好办法,因为南楚三皇子的诗才名声在外。
那个时候,她听说了秦亦的名字,托古月容在醉仙楼二楼见到了秦亦。
其实那时候她并不对秦亦抱有希望,毕竟南楚三皇子的实力太强了,而且写出的诗很好,结果秦亦的表现直接将她震惊,以摧枯拉朽之势,让宁国韬拿下了七夕诗会的头名。
随后,秦亦出使南楚,将南楚文坛碾压于他的诗词之下,南楚便再不提和亲之事了,其实打从心底里,岚汐公主是感激秦亦的。
这时,古月容又说道:“除此之外,夫君还是无相阁弟子,不必接受朝廷管辖,正因如此,他才能嫉恶如仇,不必考虑太多,哪怕康王世子和肃王做的不对,他也能够直接指出,这等魄力,并非普通人能有的。”
说到这里,古月容静静的看向岚汐公主,语笑晏晏道:“我夫君那么优秀,就算岚汐喜欢我夫君也很正常呢!”
“我我没有!”
岚汐公主立马否认,可否认之后,她的内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而古月容仿佛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未再跟岚汐公主说此事,而是选择吹灭了烛灯,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睡吧,岚汐!”
说完,古月容便没了动静,而岚汐公主也盯着面前的黑夜,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秦亦已经来到了古月容厢房门外。
昨天晚上,他已经飞鸽传书回淮阳,让沐漓准备启程,两人在素城汇合。
他已经决定,最快明日就离开京都,所以跟古月容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而宋卿芙和祝想颜那边已经说过了,只剩下古月容了。
今天晚上,他恰好留宿宰相府,便借着这个机会再跟古月容告个别吧!
经过厢房窗口时,秦亦能感觉到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想了想,自己出去杀人也用了不少时间,想必古月容早就睡了。
所以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一一门自然是从里面插上的,但这却难不住秦亦,片刻之后,秦亦便将门打开,快速溜了进去。
关上门,屋里文是一片漆黑。
古月容的房间乃至祝想颜的房间,他都进过。
秦亦发现,宰相府的这些厢房,屋里的布局几乎都是一样的,就跟他的房间一样,所以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摸到了床沿前。
“月容”
秦亦轻轻唤了一声,同时一只手摸了上去“恩~”
当手触摸到一团柔软之时,秦亦听到一声压抑的哼叫声,只不过声音有点小,再加之此时的他有种“偷情”般的刺激感,并未听出任何异常,只当是古月容睡着了,在睡梦中发出的梦吃声。
尔后,他的大手熟练的揉了起来。
若是换成宁莞言,或许秦亦还不会,也不敢这么大胆,不过秦亦跟古月容有婚约在身,在淮阳老家的时候,他们又朝夕相处了一个月,并且在一张床上共同睡了一个月-
可以这么说,除了最后一步之外,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了。
因此秦亦所做的一切都轻车熟路,也不担心古月容会拒绝,只是,等他的手抚上去之后,却生出一种错觉一一这才几天没碰,为什么感觉古月容的兔子长大了一圈呢?
为了验证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秦亦便把两只手都伸了过去,等他抚上想要丈量的时候,一双有些颤斗且发冷的柔黄推在了他手上,不让他继续。
醒了?
于是秦亦小声道:“月容别慌,是我。”
秦亦还以为,古月容在睡梦中被摸醒,下意识的动作自然是推开,等自己表明身份,古月容肯定不会阻挡他了,毕竟两人之间,哪里还需阻挡?
只是他这次明显打错了主意,当他再次伸手抚了上去,并且准备捏一捏时,那一双柔软冰凉的柔美再次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月容,怎么了?”
秦亦有些异,黑暗中,他也看不清古月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躺在床的外面,甚至都不肯往里挪一挪身子,让自己上床一一难不成祝想颜后来把他和宋卿芙的事说了,她在生气?
看来是这样的,祝想颜还是叛变了啊!
“月容,你千万不要听祝想颜瞎说,我去锦绣布坊就是跟宋小姐算帐的!”
秦亦解释完一句,也不顾许多,直接朝床沿上躺了下去,还不忘挤挤古月容,让她往里一些,给自己多留些地方。
谁知他这一挤,对方直接慌了,并未往里,而是把身体侧了过来,给他让出了一点地方。
“月容莫要生气,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秦亦厚着脸皮说了这么一句,随后伸手抚住了古月容的细腰,摸到腰的这一瞬间,秦亦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感觉错了,这纤纤细腰,是古月容无疑啊,毕竟不是每个女子的腰都能盈盈一握!
楼着古月容的细腰,秦亦微微用力,古月容就进了他的怀里,只不过今晚的古月容比起以往要害羞许多,被他楼进怀里之后,头赶忙贴在了秦亦的胸膛上,秦亦甚至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以及变红发烫的脸颊。
秦亦纳闷,今晚的古月容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因为在她家里,在她的厢房,她也有一种“偷情”的快感?
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两个还真想到一起了!
这么想着,秦亦扶着古月容细腰的手探下去,自然而然的碰到后面的凸起之处,古月容本来还抵在秦亦胸口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下一刻,她的手便往身后伸去,想要按住秦亦准备使坏的手,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秦亦先她一步,捏了下去。
“恩又是蚀骨的一声呻吟,近在哭尺,秦亦却依旧没有听清,因为此时的他,脑子中满是疑问。
她第一次触摸古月容时,还以为自己的手感出现了偏差,可是刚才又捏到古月容身后时,那种偏差感觉更明显了一一古月容虽然也有料,但不算前凸后翘,相对来说要偏瘦一些。
而秦亦现在触摸到的,跟瘦不沾关系,完全可以用丰满来形容,徜若一次感觉错了,两次总不能都感觉错吧?
尤其是一个前,一个后,两次都出现偏差,几无可能,秦亦瞬间就不会了。
“月容?”
秦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并且还在猜测,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秦亦也不能确定,而怀里的女人还时不时的扭动着身子,想到这人的身份不能确定秦亦心里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兴奋感,心中暗想,无论这个女人是谁,她肯定是醒看的。
而他自打上了床之后,已经上下其手,将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三点给攻破了两点,她都没有表现出坚决的拒绝姿态一一或者是因为怕吵醒了别人,又或者是怕暴露身份尴尬,反正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她现在没有反抗心思。
那他若是将计就计呢?
一念至此,秦亦便有些跃跃欲试,毕竟这份刺激感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过又一想这女人身份的不同可能性,他最后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恶念,因为有些后果是他不能承受的。
至于两种可能性,自然是祝想颜和岚汐公主。
若是祝想颜的话倒也没什么,毕竟他跟祝想颜之间的事,古月容也知道,再说现在黑灯瞎火,自己摸错了,完全情有可原。
可若是岚汐公主的话那就大条了啊!
而到底是谁,秦亦还真不能确定,因为今天夜里本就没有多少月光,外面都漆黑一片,更不要提屋里了,至于手感,秦亦虽然跟祝想颜有过两次亲密接触,但还是太少了些,而祝想颜的身材也确实如此丰满,但因为有前车之鉴,他现在不敢百分百确认了!
不过也幸亏屋里光线黑暗,不然真能看到对方脸的话,那得多尴尬?
“月容,本来想跟你说些话的。”
对面越不开口,秦亦心里越没底,然后故意装作自说自话一样,继续道:“不过既然月容睡了,那我也只能明天再找你说了!
说到这里,秦亦便轻轻把手从“古月容”身上移了下来,还装模作样的给她盖了盖被子,主打一个什么都没看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秦亦故意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月容,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秦亦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等他出去把门关上之后,才大口喘气,也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可见他刚才有多紧张。
不过,这种刺激感还是有好处的,那就是他又体会到当初出使南楚、跟宁莞言在路上误食寻欢散后才有的身体变化!
小秦亦竟然在没服用任何药物的情况下,有了抬头的迹象!
虽说抬头的痕迹很小,但比好过没有,而且他在淮阳跟古月容单独待了那么久,并且还是同床而眠,却没有过这种现象一一当然不能说古月容没有魅力,或许只能是妾不如偷,刚才那种情景之下更能刺激人,更容易让人兴奋罢了。
并且,秦亦现在依旧每天都会拿出时间来修习碎星拳和朝天真经,或许他们也起了作用,但无论是哪种情况,秦亦都是欣喜的。
而这种情况最多持续几个月吧,等他从北疆回来的时候,将会彻底解决这个毛病!
随后,秦亦又来到祝想颜门外徘徊片刻,想要看看祝想颜到底有没有在里面,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进去一一古月容房间里都多了人,谁能保证祝想颜房间里的就是祝想颜呢?
于是乎,秦亦便回了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