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泥马的交代!
此话一出,大营之中瞬间安静下来。
如果说,刚才忽颜达的质问都算是文明探讨问题的话,那这一句就是低俗的开骂了,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聚集在吼骂的方向秦亦身上。
他们看着秦亦一身锦袍、长相清秀,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实在想象不出,为何他的谈吐跟长相的反差那么大,竟然出口成脏呢?
要知道,忽颜达可是十万重骑兵团的将军,是一把手,就算在北疆国内,忽颜达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仅次于北疆大帝的存在。
所以这些重骑兵团的骑兵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忽颜达还会挨骂,并且骂他的人不是他们的北疆大帝,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他们再次看向秦亦的时候,眼神里的轻视和不屑全都消失不见,转而变得凝重和紧张,毕竟不是谁都敢骂忽颜达的——
忽颜达心里沉了一下,他也知道宁莞言平时就不善言辞,并且在他一番胡搅蛮缠之下,宁莞言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结果秦亦一句话后,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前功尽弃了。
而他虽然没见过秦亦,但是也清楚,能够跟宁莞言如此亲密的站在一起,而且手持机枪,除了祖传暗器的持有人秦亦,还能有谁?
这才是今天的棘手对象啊!
于是他故意装作不认识秦亦的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
“我是你爹,你说我有没有说话的资格?”
“————”
秦亦一句反问,直接把忽颜达小脑干萎缩了,怔怔的看着秦亦,说不上话来。
而宁莞言见到这一幕,终于眉头舒展,她确实不善言辞,可她家有善于言辞的啊!
没错,秦亦就是她家的,准确的说,她是秦亦家的才对!
而且秦亦不能说是善于言辞了,他应该是精通言辞了,就连大梁太师齐平章,年轻的时候也算是朝堂上的一张快嘴了,可是在秦亦面前都不够看。
几次对阵下来,秦亦都差点把齐平章给当场送走了,忽颜达作为北疆将军,粗人一个,嘴皮子肯定不如齐平章,又怎么比得上秦亦?
所以,宁莞言决定不说话了,说话这种活,还是交给她男人合适一些。
“你——你为何出口成脏?”
忽颜达一介粗人,倒是有点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既视感了,有些搞笑。
“别以为机枪是你的,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
忽颜达知道秦亦之所以这么狂,就是因为祖传暗器是他家的,所以他赶紧把这话说出来,仿佛在告诉秦亦,我知道你的底牌,你别狂!
而秦亦听到这话之后也眯起眼来,因为他早就封锁了云骑卫大营,而且控制了云骑卫中所有的北疆奸细,可是忽颜达是如何知道机枪名字的?又是如何知道这些机枪都是他的?
要么,云骑卫中还有没有发现的北疆奸细,并且偷偷给他送了情报—一不过秦亦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一来是因为,云骑卫大营已经封锁住了,想要把消息传出来几无可能,再者就是,若是北疆奸细真把消息传出来,忽颜达又怎么会傻到派了三波军队去送死?
难不成,他知道自己仅有四万发子弹?派三波骑兵上阵,是想把子弹都给吃完?
秦亦有些想不通,因为他觉得,这消息也可能是从大梁朝廷流出去的,这种可能性更坏,因为这说明朝廷都有北疆奸细存在。
于是,秦亦看着忽颜达,冷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还他娘的装什么呢?找骂是吧?”
,眼看着秦亦不吃他这一套,忽颜达也有点犯难了,可他又没有办法,因为现在的他,只想跟秦亦讲道理,因为不讲道理的话——
他还是有点惧怕秦亦手中那黑乎乎的机枪。
而此刻感触最深的却是宁莞言,其实她跟着秦亦一起追上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北疆重骑兵团逃跑的再狼狈,可也改变不了他们还有四万近五万人的事实。
这么多北疆重骑兵团,哪怕云骑卫全部出击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他们只有两人,就这么单枪匹马的追上来,还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可无论多危险,她还是跟着秦亦来了,而且从未表现出过半分的不情愿,因为她知道秦亦上来是做什么的,而且这件事关系到秦亦的幸福和她的性福,她必须要来。
只是不曾想过,场面最后竟会一边倒!
此刻的忽颜达乃至四万重骑兵团,在他们面前就如同纸老虎一样,尤其是在秦亦面前,忽颜达没有半点北疆将军的威风可言,所以宁莞言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而这些安全感都来自于她的男人,让她感觉更幸福了。
而这时,忽颜达则开始把刚才针对宁莞言的话术开始对秦亦说起来:“秦公子是吧?既然你是代表大梁的,那本将这些话对你说便是了!我们北疆重骑兵团从未对素城表现出任何敌意,为何你们就杀了我们五万多人?”
“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等本将回去之后将今日之事如实禀报给我们大王,相信我们大王必将龙颜大怒,到时候”
忽颜达眼看自己说的话对秦亦不好使,于是就把他们北疆大王给搬了出来,企图用北疆大王的名头把秦亦给震住,不过他还是小看了秦亦,或者说是高看了他们大王。
“别到时候了。”
秦亦直接打断了忽颜达,冷笑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们不是误杀了那么多骑兵,我们也不过你们北疆重骑兵团是在练兵还是想发动战争,我们只是单纯的看你们北疆人不顺眼,见一个就想杀一个,见两个就想杀一双,你能奈我何?”
”1
这话一出,忽颜达就被惊的说不上话来,其他重骑兵团的骑兵也同样傻了眼。
按照正常人的正常思路,只要忽颜达咬定北疆重骑兵团没有攻打素城的想法,当然了,他们也没有表现出攻打素城的行为一毕竟人在四五百步之外直接没了,想表现也表现不出来,大部分人肯定觉得是自己误杀了那么多人,心里徨恐。
而忽颜达就是要利用他们这种徨恐,然后装作受害者谈条件,这样就算回到北疆,也能跟北疆大王交代,徜若对方不从,忽颜达就把他们北疆大王搬出来,毕竟宁莞言只是云骑卫上将军,她能代表云骑卫,却代表不了大梁朝廷,相信她也不希望因为这事,上升到两国之间的矛盾和战争。
可谁知秦亦根本不吃这一套,而且他直接撕破了脸,跟你明说,他就是故意杀了那些骑兵,忽颜达简直无言以对。
不过忽颜达非常清楚,此时此刻,他必须说点什么才行,不然他无法向他身后这些兄弟交代。
于是他看向秦亦,冷声道:“秦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秦亦也看着他,淡声道:“我说,我就是看你们北疆人不顺眼,看他们离我们素城城墙太近,所以我就杀了他们,那有如何?如果你们胆敢再靠近素城城墙的话,那我还会继续杀人。”
忽颜达先是一怔,随后怒道:“什么叫我们离你们素城城墙太近?离素城城墙最近的士兵,也有四五百步的距离,而离素城城墙最远的,则是我们的喀木副将,他距离素城城墙足足两千步远,结果还是被你们杀了!你说这叫近?”
“呵呵。”
秦亦笑了一声,说道:“那我今天告诉你,素城城墙以北三千步以内,都是大梁的国土,只要你们北疆重骑兵团敢踏入大梁国土,那就自动视为跟我们大梁开战,杀了他们,还需要什么理由?”
霸道!狂妄!
无耻!一派胡言!
这是忽颜达听了秦亦的话后的反应。
于是他怒声道:“大梁城墙以北三千步以内都是你们素城的国土?简直一派胡言!素城当初本就属于北疆之地,只不过因为素城太接近大梁,我们北疆先帝才跟大梁达成条件,把素城割让给大梁。”
“可我们北疆也只是把素城给了大梁,但是素城以北之地都属于北疆的国土!你但凡说素城以北四五百步以内是大梁的国土,本将也不说什么,可你说素城以北三千步以内都是大梁的国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这是要生吞我们北疆的领地!”
“——”
因为秦亦是穿越客,他倒是真不知道素城的历史,也不知道素城跟北疆还有什么渊源,于是他看向宁莞言,见宁莞言对他点头,他才清楚,原来忽颜达说的都是真的。
怪不得素城城内会有许多北疆人,而且这些北疆人的长相跟大梁百姓相差无几,看来这些北疆人原来的祖上就生活在素城吧?或者许多素城百姓的祖上就是北疆人!
若是这么说,那素城北城墙以北的地界,还真是北疆人的领土,只不过北疆人都习惯了在大草原上游牧的生活,所以即使素城以北的地方是属于他们的,但他们却很少管辖这里,这也就导致,包括秦亦在内的许多大梁人还以为,素城北城墙以北的绝大部分土地都是大梁的呢!
不过,就算是北疆的又如何呢?
秦亦才不管这些,原来他不来这里,那这里是属于北疆的领地,可是他现在来了,那这里就是大梁的了!
现在的秦亦还真有这个底气。
作为一个穿越客,尤其是一个具有空间武器库的穿越客,他现在的身家已经大几十万两,而且银子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多,这些银子别说是买武器库里那些枪枝弹药,就算是坦克大炮这种能够在这个世界平推的大杀器,也不是什么难事。
好在秦亦胸无大志,他也不想称王争霸,只想把他的下半身问题解决掉,然后跟他的红颜知己们共享天伦之乐一要知道,两世为人,他还没怎么享受过这种生活。
在原来那个时代,他是个普通人,女人们都太过现实,相个亲都要房要车,还要上大几十万彩礼回去贴补娘家,秦亦并没有结婚,而且受制于法律约束,他也最多只能跟一个人结婚。
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原来许多yy的场景,这里仿佛都能实现,不过前提条件却是他要先把自己下半身的毛病治好,而且在这个前提下,帮大梁维护一下和平也是不错的选择,这样他才能跟他的红颜知己们过上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当然了,若是有人敢惹他的话,那他不介意施展些手段,就象现在一样,只要他想,别说素城城墙以北三千步以内的土地,就算打到北疆老巢,又何尝不可?
不过,北疆一年有半年的时间天寒地冻,打下来也没有什么用,所以他是没兴趣的。
所以,秦亦看着忽颜达,冷声道:“是啊,我就是在生吞你们的领地——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这话象是一把利刃,直接插在了忽颜达心口,让他激动的大口喘起粗气来。
而宁莞言看着秦亦,两眼冒星。
其实她的思维就是大部分人的思维,以至于忽颜达对她说,北疆重骑兵团只是练兵结果被云骑卫射杀时,宁莞言心里是慌张的。
因为若是这样,那这就是很严重的军事失误,很可能上升到两国的全面开战一可是后来听秦亦说完,她突然释怀,他们不费一兵一卒,直接射杀了五万多北疆重骑兵团,让其战斗力减半,这样的北疆重骑兵团,就算全面开战又如何?
而宁莞言之所以用那种谨小慎微的态度思考问题,主要还是因为大梁这些年的国力不强,尤其是军事力量不如北疆和南楚,所以她才担心。
现在有了秦亦的机枪,他们的战斗力可以说空前的强大,鉴于此,哪里需要看别人脸色?
谁不服,把他打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