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蓉知道,自己这次完了。
其实在此之前,她就隐隐有些预感,只不过她一直在骗自己罢了。
毕竟若是换作之前,只要她看上的男子,还没有哪一个能够躲得过她的攻势,最后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这次却截然不同,她努力了多次,甚至都把秦亦给带到家里了,结果却没成事,那时她就觉得秦亦应该不是普通人,只不过,她有点上头了。
所以,不止是男人会精虫上脑,女人也会。
而且引起她怀疑的,还有她的夫君张强,因为她已经联想到,为何自己这次回来,她夫君张强没有露过一面—一虽然原来张强也会刻意躲着她,但那都是晚上。
尤其是马晓蓉这次离开素城几天,刚回来,张强说什么都该露面,给她接风,结果张强不但没有露面,马晓蓉派出去的下人也没见过张强,只是说守军那里在封闭训练,不让见人。
除此之外,马晓蓉还曾在前天和昨天,试着跟范永新以及其他几个云骑卫里的北疆奸细联系,无一例外,都没有联系到。
云骑卫那边给出的解释跟守军一样,说是最近在封闭训练,不让见人。
马晓蓉没有多想,因为那这两天的全部精力都在秦亦身上一其实这种状态也可见理解,有句古话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些男人常说如果跟谁谁能快活一次,死了也值,这话放在马晓蓉身上也合适。
因为秦亦是马晓蓉这辈子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了,她也清楚,若是能跟他行一次鱼水之欢,那她这辈子确实值了。
所以,对于守军和云骑卫那边的异常状况,她并没有多想,甚至觉得很好起码这段时间张强不会回来打扰她的好事。
现在想来,守军以及云骑卫那边之所以说是封锁训练,估计是因为秦亦已经把张强以及云骑卫里的奸细都告诉了宁莞言,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后知后觉的马晓蓉一阵懊悔,她又在想,若是被关进大牢,让范永新等人知道了是因为她的原因才暴露的,他们会怎么骂她?
“为何不说话?”
而宁莞言没有得到回复,往前走了一步,继续问道:“你是觉得,我夫君的眼神不好,分不出咱们两个谁更漂亮,还是你觉得你比我漂亮?”
,”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马晓蓉就算再蠢,也知道无论是从年纪,相貌还是身份上来看,自己都无法跟宁莞言相提并论!
于是她低下了头,声音低沉:“宁将军,奴家自然是——比不上你的——”
“既然知道,那你为何要出言诋毁我夫君?”
宁莞言看似有些咄咄逼人,其实她平时绝不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这件事涉及到秦亦,所以她必须咄咄逼人,维护秦亦的声誉。
秦亦目前在云骑卫当中的威望很高,毕竟云骑卫能打这么一场大胜仗,完全是靠秦亦,不过人心难测,秦亦势头正盛,肯定有人眼红他,巴不得他出什么事才好,这就是人性。
而马晓蓉现在说的这些话,徜若传出去,三人成虎,到时候指不定会传出多少坏话,所以宁莞言要当着两个骑兵的面把话说明白,好让这两个骑兵也知道,马晓蓉说的都是瞎话,这样他们才不会对外传出不利于秦亦的话。
“宁将军,奴家——”
在宁莞言面前,马晓蓉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做气势,在宁莞言的气势之下,她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马晓蓉也清楚,这样下去不行,可她更加清楚,说她和秦亦的“绯闻”,宁莞言恐怕不会相信她,其他人更不可能信她。
突然,她脑海里闪过另一个绝色女子的画面,立马找到了突破口: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绝不能让你好过!
随后,马晓蓉斩钉截铁道:“宁将军,奴家刚才说的——都是编的,不过奴家有一件事情想向宁将军禀报,好教宁将军看清这个小白脸的真面目!”
在马晓蓉看来,秦亦除了长得好看之外,其他地方不可能匹配上宁莞言,毕竟宁莞言可是镇国公之女,还是云骑卫上将军,仅仅是因为相貌,怎么可能匹配得上她?秦亦就是小白脸而已!
不得不说,这就是典型的因爱生恨,爱而不得就跪了他!
于是马晓蓉继续道:“宁将军,他背着你还跟其他女子私通!而且那女子的长相不输于宁将军!”
“你放屁!”
这次是两个骑兵忍不住了,他们本来还以为秦亦跟她之间真有事,结果谁知是她编的,而她现在竟然说还有女子的长相不输于宁莞言—一他们在素城待了那么多年,最好看的女子只有宁莞言,也只能是宁莞言,这不仅仅因为宁莞言是他们将军,更因为宁莞言的相貌确实无人能比!
结果马晓蓉当着他们的面说有其他女子的相貌不输于宁莞言,那不是放屁是什么?
现在,两个骑兵已经确认,马晓蓉肯定是脑袋有问题,说的话一句都不能相信!
“你再放屁,信不信我们对你不客气?”
通过两个骑兵如此激动的举动,也能看出宁莞言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如何了。
宁莞言对他们两个摆了摆手,不让他们继续说话,她则看向马晓蓉,饶有兴趣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说的女子是谁?”
“那女子是一”
马晓蓉说到一半也愣住了,因为她只是见过沐漓一面罢了,至于沐漓姓甚名谁,她也不知道啊!
尤豫片刻,她才说道:“宁将军,虽然我不知道那女子是谁——当时他跟我说,那女子是他表姐,可是据我观察,他们根本不是姐弟关系,他们肯定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关系!他们故意隐瞒我,就是怕我知道!”
宁莞言已经知道她说的女子是谁了,因为秦亦早就跟她说过,于是她冷声道:“有没有可能,他故意隐瞒你,只是为了从你嘴里套出北疆奸细?有没有可能,他们确实不是姐弟关系,而是师徒关系?”
马晓蓉愣住了,而宁莞言再次说道:“你说的那位女子,是无相阁长老沐漓,也是我夫君的师父。怎么,你不会觉得无相阁的师父和徒弟是你想的那种龌龊关系吧?”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句话不仅把马晓蓉给干沉默,更是把秦亦给干沉默了。
于是秦亦就在想,看来以后让古月容和宁莞言接受沐漓是他女人的事实,要比想象中更难,任重而道远啊!
“他们是师徒?这——这不可能啊——”
马晓蓉还在喃喃自语,显然有点不能接受这个沉重的现实,不过旁边那两个骑兵壑然开朗,因为他们早就听说了,打退北疆重骑兵团的机枪皆是来自于秦亦和他背后的无相阁,以至于胜利之后,他们又把机枪交还给秦亦,由秦亦派人送“”
回无相阁。
所以他们对宁莞言说的沐漓也是知道的,更知道沐漓就是秦亦的师父—一在这个时代,他们是不可能相信师父和徒弟发生什么的,于是他们觉得马晓蓉刚才就是狗急跳墙,胡编乱造了!
“马晓蓉,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宁莞言最后问道。
而马晓蓉就跟傻了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好象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最后,宁莞言挥了挥手,两个骑兵就把马晓蓉给押下去了,对于马晓蓉这种北疆奸细,自然也是要押回京都的,毕竟她不是一般人,私下里她也发展了许多北疆奸细,算是关键人物了。
等处理完了这事,宁莞言便上前挽住秦亦的骼膊,轻声说道:“夫君,咱们也回去吧?”
“好。”
秦亦答应一声,两人并肩而行,朝着宁莞言的住处走去,路上,宁莞言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提醒秦亦道:“夫君,你跟师父虽然是师徒,不过你们的年纪差的不多,师父又那么漂亮,你们走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要多注意,不然会惹来许多非议。”
,,秦亦看了宁莞言一眼,宁莞言脸上并没有其他多馀的表情,秦亦不禁暗道:
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吗?可为什么总感觉她在偷偷点我?
回去的路上,秦亦的心情还有些忐忑。
他试着回想,好象自从沐漓来了素城,之后又快速离开,他跟宁莞言说起沐漓的事时,宁莞言的回答看似都正常,可仔细琢磨的话,又感觉她每句话好象都在意有所指。
难不成,宁莞言发现了什么?
秦亦回想许久,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出现什么纰漏或者引起宁莞言怀疑的地方,按理说不应该,可不要忘了女人的第六感还是非常恐怖的,保不齐她就自己看出了什么端倪。
所以这一路上秦亦都很煎熬,他在想,万一宁莞言真过问起他和沐漓的事,他如何回答?是含糊过去,还是如实相告?
其实他跟沐漓既然确定了关系,这种事就象是纸包不住火一样,早晚都是要露馅的,所以秦亦倒是不排斥说实话,毕竟早说晚说都是说,倒不如早早说了,这样也不必提心吊胆。
不过沐漓不是他,沐漓提前告诉过他,让他不要早早把这些事说出来,等她想好了,或者等比武大会结束之后,姜南絮发了话,那他们两个就能名正言顺,到时候再说不迟。
秦亦也不想违背沐漓的意愿,毕竟违背妇女的意愿去做某些事情,总是不好的。
好在秦亦纠结了一路,宁莞言却没有再向秦亦问过一句有关沐漓的事情,就好象刚才只是借着马晓蓉的话,顺嘴提了一句而已。
秦亦终于是如释重负,进了房间之后,长长松了一口气。
而宁莞言恰好听到了,等她关上房门,转头看向秦亦,似笑非笑道:“夫君,你好象很紧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夫君可以告诉我,看我原不原谅你?”
“6
,秦亦瞬间懵了,等他看到宁莞言上扬的嘴角和明媚的笑脸,这才意识到她在开玩笑。
于是秦亦也笑着说道:“莞言姐,我在你面前就象是脱光了一样,哪里有什么秘密可言?再说我若有什么秘密,哪里还会瞒着你呢?”
作为一个拥有不同红颜知己的男人,秦亦虽然不承认自己是渣男,但是象个渣男一样撒谎却是他的基本功,所以瞬间就把话题接了起来。
“是吗?”
宁莞言上下打量着秦亦,随后便似笑非笑的指了指他,说道:“那你把衣服脱了吧!”
”???”
秦亦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因为这口气一点都不象宁莞言的风格呀!宁莞言高冷又害羞,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还会脸红,她现在竟然让自己把衣服脱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她想在自己出发之前,搞劳犒劳自己?
激动之后,秦亦又有些失落。
因为就算宁莞言想犒劳他,他也无福消受,因为他之所以出门,就是为了查找最后一种神药,好治疔他下半身不行的毛病,现在神药没找到,他依旧不行,想行也不行啊?
除非他吃上一颗“寻欢散”,当时他一共拿到了三颗,至今还没有主动吃过一次,徜若宁莞言今天晚上真那么主动的话,那秦亦就打算吃一颗,舍命陪娘子了!
毕竟高冷的宁莞言都如此主动了,秦亦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扫了人家的性。
而且秦亦自己也有些期待,因为只有真实经历过一次之后,他才能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何况他有那么多女人,若是连个男人都不是,他想想都脸红的很啊!
于是乎,秦亦抬起头来,看着宁莞言笑道:“莞言姐是认真的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