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莞言说完那话后,就一直盯着秦亦。
所以秦亦从惊讶到失落,又到坚定和兴奋的表情全部落在了她的眼里。
尤其是秦亦问出那句话后,手竟然真的朝衣服上的盘扣摸去,好象有点迫不及待。
宁莞言也板起脸来,说道:“是啊,我当然是认真的了!”
秦亦虽然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喜悦,毕竟对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女人主动,更让人兴奋的了!
不过秦亦还是指了指外面还有些微微发亮的天色说道:“莞言姐,要不要再等一会,等一会天黑了再脱怎么样?”
“不咋地。”
宁莞言摇了摇头,抿着嘴唇道:“等会天黑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
”
秦亦再次被震住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啊!
这是什么狼虎之词啊?
最关键的是,这话可以从马晓蓉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嘴里说出来,而且她说出来,也没有会觉得奇怪,因为这跟她的风格完全匹配。
可不要忘了,宁莞言是什么人?
那可是镇国公之女、云骑卫上将军,大梁第一女将军,是高冷和冷漠的代名词,虽然她跟秦亦早已到了你侬我侬的地步,可她这么说话,秦亦还是无比震惊,就象是最强烈的chun药,他瞬间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变化。
虽然不是太强烈,但总归是有点变化。
只能说,秦亦一时之间还有点不能接受突然如此彪悍的宁莞言,总觉得此时的宁莞言怪怪的。
不过,徜若宁莞言真变得这么富有情趣的话,以后的闺房秘事,怕是能增添不少乐趣。
“莞言姐,你这是——”
虽然激动,但秦亦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毕竟宁莞言的反差感实在太强了。
宁莞言眉眼微微上扬,抿着嘴唇,就象是在忍着笑意一样,只不过此时的秦亦只顾着激动,并没有察觉出宁莞言的变化。
而宁莞言则抿嘴道:“怎么,你还害羞了?还是你在等我给你脱啊?”
就在秦亦惊诧之时,宁莞言竟然直接走过来上起手来,看这架势,只要秦亦不拦,下一刻宁莞言就会非常粗暴的把他的衣服脱掉,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虽然还有点残缺,但也绝不可能让女人来做这种事,所以秦亦立马拒绝。
随后秦亦又摆了摆手,赶忙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即可!”
“真的不用我吗?”
宁莞言有些俏皮的朝秦亦眨了眨眼,故意用调侃的口吻打趣他道。
秦亦见状,再次摇头。
虽然他乐于看到宁莞言主动,毕竟这样才能带来反差的刺激感,可是宁莞言也太主动了,主动到他都不敢让她给脱衣服了。
都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秦亦觉得这种事还是自己动手吧!
而宁莞言已经收回了双手,看着秦亦,脸上依旧是压抑不住的笑容。
只不过,宁莞言的笑容和镇定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准确的说,只持续到秦亦把外面的长袍给脱掉、随后准备脱下里面的棉衣时,宁莞言慌了。
因为她不得不慌,刚才那么说话,实际上是她在逗秦亦罢了,眼看着秦亦真脱,或者秦亦真有了那种想法,她怎么能不慌。
“夫君,不要——”
宁莞言一手按在了秦亦准备解棉衣的手上,柔软冰凉的小手抚上来,再加之一句“夫君不要”,更是大大刺激了秦亦。
而秦亦突然意识到,宁莞言这么说,是不是觉得他身体不行,脱掉衣服只是自取其辱?
又或者说,她已经猜到秦亦准备吃“寻欢散”,只是看秦亦都准备把衣服脱了,还没开始吃药,有点颠倒顺序?
毕竟吃药这种事,也讲究顺序的,事前药和事后药不一样,而事前药也讲究顺序,你总不能把所有前戏做完了,结果一看不行,这个时候吃药岂不是晚了?
又或者你吃早了,结果还没开始,药效就结束了,那也不行啊!
所以秦亦拍了拍额头,笑道:“莞言姐,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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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莞言有些纳闷的看了看桌子上,桌子上空空如也,并没有饭菜,随后她又侧耳听了听窗外的动静,安静如常,并没有人过来送饭,那秦亦嘴上说着“现在就吃”——吃什么啊?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因为她看到秦亦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出来,刚开始她只是觉得这小瓷瓶非常眼熟,但是没有想起在哪见过,等到秦亦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并且她瞥到小瓷瓶侧身上的“寻欢”二字时,这才幡然大悟!
这不就是寻欢散吗?
想当初,她跟秦亦一起出使南楚,秦亦就是中了寻欢散的毒,而她为了救人,便用——嘴——帮秦亦解了毒,或者说帮小秦亦解了毒。
其实那个时候也没有办法,毕竟秦亦中的就是这种不太正经的毒,而他身边也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存在,她不帮忙解毒,谁帮?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宁莞言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解毒可以那么解,不用——只用嘴也可以——
而且也就是从那次解毒事件之后,两人就彻底捅开了那层窗户纸,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水到渠成的走到了一起,可以说,冥冥之中,宁莞言还是要感谢寻欢散的。
只是感谢归感谢,秦亦现在突然拿出寻欢散还是吓着她了!
于是她赶紧拦住了秦亦准备拿寻欢散的手,再次说道:“夫君,不要!”
“
”
秦亦扭头去看宁莞言,有些疑惑,因为如果说宁莞言刚才那句“夫君不要”,声音轻柔,听着象是在娇嗔的话,那现在宁莞言这句,语气则变得紧张和强硬起来,所以秦亦才会纳闷。
不过秦亦很快就想到了问题所在,心里还在盘算着,宁莞言还是太关心他了啊!
于是秦亦出声安慰她道:“莞言姐莫紧张,你是不是觉得吃上这寻欢散不好?”
“是药三分毒,不吃寻欢散肯定是比吃上寻欢散要好一些的,可是这也没办法啊,因为我现在的身体还没好一不过莞言姐放心,等我从雪山拿回北疆雪莲之后,再去一趟三清山,我的病就能彻底好了,到时候也不用再吃什么寻欢散了!”
随后,秦亦又对宁莞言说道:“莞言姐不必过于担心,上次我不是也吃过一次吗?而且也没有发现其他不好的反应,所以没事!”
说着,秦亦还是准备要吃,宁莞言的脸色已经红了起来,再次把他拦下。
“夫君,不要!”
”
这一次,宁莞言语气坚定,一脸果决,秦亦都有点懵了:让我脱衣服的是你,我现在准备吃药配合了,你怎么还不要了呢?这不是应了那句话一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于是秦亦问道:“莞言姐,不是你要的吗?”
宁莞言闻言真是苦笑不得,她一把抢过秦亦手中的寻欢散小瓷瓶,说道:“谁要了?”
说完之后还有点羞涩,把小瓷瓶收起来,故意岔开话题道:“这寻欢散以后不能用了,我帮你收起来了,省得你以后在外面不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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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亦懵了,又好象明白了什么。
难不成,宁莞言做这些,就只是为了把他的寻欢散给骗出来?她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做坏事?
所以她才想方设法的把寻欢散骗出来,然后她再收回去?
一定是这样的!
秦亦想到这里,哭笑不得,我衣服都脱了,现在跟我说这个?这不是浪费感情吗?
于是秦亦准备好好跟宁莞言掰扯掰扯,于是他便说道:“莞言姐,这衣服可是你让我脱的吧?现在衣服也脱了,你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不想负责?”
,宁莞言听到这话,也是忍俊不禁,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她盯着秦亦看了一会儿,随后道:“难不成你觉得,我让你脱衣服,就是为了——那事?”
“要不然呢?”
秦亦反问道:“你让我脱衣服不是为了那事,难不成是让我换衣服?”
其实这也不怪秦亦,换作是其他人,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刚才的环境以及语境之下,十有八九都会跟秦亦有相同的想法。
“你说对了!”
谁知宁莞言宁莞言拍了拍手,随后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一件崭新狐皮裘衣,然后笑如花的看着秦亦,语笑晏晏道:“夫君还真是料事如神,我让你脱衣服就是为了试试这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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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宁莞言从床上把这件狐皮裘衣拿起来的时候,秦亦就觉得脑袋嗡嗡的这怎么跟他想象中不一样啊?
怎么真的是试衣服啊?
可试衣服就试衣服吧,为何她刚才故意用那么暖昧的语气和眼神,不就是故意在挑逗他犯错吗?
不过秦亦很快就释怀了,因为真正细想,平时高冷如冰的宁莞言,怎么可能那么主动?而且还主动到给他脱衣服?
不用脑子想都能知道肯定不可能,结果秦亦还想入非非,只能说是小头控制了大头,那一瞬间脑子短路了,才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现在宁莞言拿出裘皮大衣来,才显得她之前在秦亦眼里不合理的举动,无比合理起来。
不过,秦亦从宁莞言眼神里看到一抹狡黠,就好象计谋得逞后的小傲娇,秦亦再次复盘,终于明白过来,也不能怪他小头控制大头,主要还是因为宁莞言从开头说的话、做出的表情都很有歧义,容易误导自己,现在看来,她就是故意的,要不她也不会有这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莞言姐,你学坏了哦!”
秦亦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已经有了动作,只见他往前跨了一步,随即伸手搂住了宁莞言那纤细的腰肢,不等宁莞言反应,秦亦手上发力,便把宁莞言拦腰抱了起来。
宁莞言轻呼一声,不过很快就呼不出来了,因为她那粉嫩的红唇已经被秦亦给霸占了,而宁莞言也由刚开始的惊慌失措,逐渐迎合起秦亦来。
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还需要什么伪装?
更何况,从见面到现在,也不过三四天的时间而已,宁莞言感觉还没待够呢,结果明天又要面对分离,她心中自然不舍,所以这个时候真情流露,便有些无所顾忌起来。
而秦亦同样如此,虽然他跟宁莞言的关系最为亲密一毕竟当初宁莞言可是用嘴帮过他的,可是除了那次之外,他跟宁莞言几乎没有过其他亲密的行为,最多就是搂搂抱抱罢了。
所以这次寻到宁莞言的嘴唇,尤其宁莞言配合的这么主动,他怎么能轻易放过?
而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就是,女人对于亲吻,可能仅限于亲吻,她们能享受亲吻的快乐,而亲吻对于男人来说,只是一道开胃菜,亲吻之后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动作。
秦亦是个男人,也同样如此。
所以在亲吻持续了片刻之后,秦亦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宁莞言身上四处游走,宁莞言哪里受过这个?身子立马扭扭捏捏起来,不过看她的表情,她其实还是有点享受的,除了一当秦亦的双手即将到达某些禁地的时候,宁莞言才会下意识的伸手推开,而秦亦则继续探索,宁莞言继续推开,如此循环往复,最后—胜利者自然是秦亦。
毕竟在这种事情上,男人可以说是天生就有一种优势,仿佛无师自通的天赋,所以最后的胜利者往往都是男人。
不过,秦亦最后还是差了一步。
当他的手由外而内,说着光滑平整且细腻的平原之地不断攀升,最后快要到达山顶之时,宁莞言终于瞪大了迷离的双眼,随后死死按住了秦亦还想使坏的双手。
不过秦亦眼看胜利在即,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松手的?
就在秦亦还想再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宁莞言终于放出了大招,她身上被秦亦一阵攻略,手脚早就没了力气,所以无法做出什么太大动作,不过她的嘴巴还是没问题的,于是她对着秦亦那还在她嘴里攻城拔寨的罪魁祸首,狠狠一这只是她脑海里的想法,到了嘴边,动作又轻了不少,然后咬了那么一口。
秦亦当即吃痛一声,嘴巴赶紧离开,同时手上的动作也都跟着停了下来。
宁莞言见状,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