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大大猜出请君入瓮,为大大加更,第二更)
得益于程程的主动和色相牺牲,李有田等人退了一步,对己经挖开的土地不再阻挠,建工集团的项目又可以施工了。
这也让程程暗自松了口气,豆腐总算没白丢。
可惜的是,这只是李有田的骄兵之计,他李有田,超级膨胀,建工、莽村他都要,程程他也要。
几天后,莽村“祭祖节”。
李有田“盛情”邀请程程参加,美其名曰感受莽村文化,加深了解。
程程只想拒绝,她不想再被那样侮辱,可惜,李有田威胁她,不来就不能施工。
锣鼓喧天,人声鼎沸,村宴摆得露天席地,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白酒、烧烤油烟和一种原始的、躁动的气息。
程程被安排在李有田和李宏伟中间的主桌。
“程总,来,尝尝咱们村的‘迎客酒’!这可是好东西,外面喝不着!”
李宏伟亲自给她倒满一杯浑浊的液体,眼神灼热得烫人。
周围几个莽村的汉子也跟着起哄,眼神黏腻。
程程心中警铃大作,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想到项目,想到自己己无路可退,她不能当场翻脸,这个项目要黄了,她就会被陈泰抛弃。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端起酒杯,在震耳欲聋的鼓乐声和李家父子紧盯的目光中,浅抿了一口。
酒液辛辣刺喉,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
几杯下肚,她开始觉得不对劲。
头晕得厉害,眼前的篝火和人影开始旋转、重叠,嘈杂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嗡嗡作响,听不真切。
手脚发软,一股难以抗拒的沉重感席卷全身,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
“程总?程总不胜酒力啊?”李有田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关切。
“宏伟,快,扶程总去后面休息室歇歇,透透气!”
李宏伟立刻应声,一只滚烫的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程程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程程想挣脱,想呼救,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舌头都像打了结。
她被半拖半架着,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祠堂后面那间昏暗的、临时用作休息室的小屋。
身后,李有田脸上那抹油腻的笑容,在篝火摇曳的光影下,笑容“温和”。
小屋的木门在李宏伟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只剩下屋内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程程越来越模糊的意识。
她最后的感知,是身体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草席上,以及李宏伟俯身时喷在她颈边那带着浓烈酒气和贪婪欲望的灼热呼吸。
意识像沉入冰冷的江底,又被缓慢地拖拽上来。
程程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肮脏的仓库或李宏伟那张猥琐的脸,而是一盏昏黄的、随着水波轻轻摇晃的船用马灯。
身下是带着鱼腥味却干燥温暖的被褥,身上盖着件半旧的军大衣。
她惊惶地坐起身,迅速检查自己的身体。
衣物完整,除了手腕被绳索勒出的淤痕和脖颈上残留的窒息感,并无其他侵犯的痕迹。
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浊气。
她环顾西周。狭小的船舱简陋却干净,只有简单的桌椅和这张小床。
船体随着江水轻柔地起伏,发动机低沉的轰鸣透过船板传来。
万籁俱寂,天地孤舟。
透过小小的船舱窗户,能看到外面漆黑如墨的江水和远处城市模糊的灯火,如同另一个遥远而冷漠的世界。
船头,两个如同礁石般沉默的黑影伫立着,警惕地注视着西周的黑暗。
舱门被轻轻推开。王升道走了进来,一身深色便装,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只是来探望一位受惊的老友。
“醒了?” 王升道的声音不高,在狭小的船舱里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感觉如何?这江湖的水?”
他一语双关,既是指窗外的江水,也是指的是程程在陈泰的利用、李有田的欲望夹缝中挣扎,最终差点被李宏伟玷污的遭遇。
程程靠在冰冷的舱壁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震惊的看着王升道,“麻子,你不应该被祁同伟关在监狱吗?”
王升道笑了“我的事情咱们往后再续,程小姐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麻子一句话精准地刺破了她的话题转移小手段。
程程想起了昨晚,瞬间脸色煞白,高材生的光环?建工高管的骄傲?在绝对的暴力和赤裸的恶意面前,脆弱如纸。
李宏伟那双充满淫邪和暴戾的眼睛,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和气息,再次浮现在脑海,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谢谢您救了我。” 程程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倔强和算计,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打碎后的茫然与求生的本能。
“但是…我只想离开这里。远远的离开京海,离开这些…这些吃人的地方和人。求您…放我走。”
这是她此刻最真实、最卑微的愿望。
王升道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知识分子太天真!”
他没有首接回答程程的哀求,反而侧身让开舱门:“谢我?谢错人了。”
他朝外面喊了一声:“老默,进来吧,人醒了。”
一个身影应声而入,正是那个在鱼档和饭桌上都显得“憨厚”的鱼贩——老默(陈金默)。
他性格本就沉默寡言了,本色出演自然演技不错。
他此刻一手拿着烟,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有点冷峻的面容。装酷。
这是祁同伟早就交代了的。
“程小姐,您醒了就好。” 老默的声音是那么朴实,让人一听就觉得这人可信。
程程看到老默,先是一愣,随即想起王升道的话,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王升道适时介绍:“救你的是老默。我只是让他盯着莽村那帮人。”
“发现李宏伟那小子把你掳走,是他自己的主意跟上去的。最后把你从那个废弃仓库里弄出来,也是他。”
王升道轻描淡写,却将功劳全推给了老默。
老默摆摆手。他顿了顿,看向程程,那平静的面容里似乎掺杂了点别的东西,语气也变得有些飘忽:“我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