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可于仙丹、龙血宝马、神兵中,各择其一!”
皇甫嵩的声音在空旷校场上回荡,直勾得人喉结滚动。
话音落定,关羽右手抚上赤云驹脖颈。
马身温热,龙鳞纹路在阳光下隐隐流转,与他体内气血共振,触感熟悉得如同与生俱来。
他眼中满是欣喜与满足之色,拱手道:“末将已得赤云驹,足矣!”
张飞瞥了眼刘备,见刘备微微颔首,当即大步流星上前。
拿起一个精致木盒,盒中正是【回命丹(紫)】。
他咧嘴一笑:“俺就选这个!”
诸侯与将领们的目光齐刷刷盯着他手中木盒,鼻尖下意识耸动,似要隔空嗅上一口那仙丹气息。
雍凉军阵中将校们却是憋笑不止,心道: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恢复伤势的丹药固然珍贵,但他们随军征战,凡有立功者,或多或少都得过赏赐。
此刻见这群平日高高在上的人物如此趋之若鹜,反倒觉得新鲜。
纷纷下意识摸了摸各自腰包,将自家丹药揣得更紧。
赵云站在原地,眉头微蹙,似有犹豫。
他本也想选【回命丹】,家中小妹体弱,此前一颗已给张任服下,再得一颗正好备不时之需。
只是没等他开口,马超已迈步上前,掌心一翻,两颗玉瓶装好的丹丸便塞入赵云怀中。
紧接着,马超掌中又是白光一闪。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一株通体雪白、长着细长叶片的【龙须草】出现在手中,塞进他掌心。
“这是你此前立功应得的,自家人,必不能亏待了。”
马超沉声道,丝毫不容他拒绝。
关羽、张飞瞥见这一幕,心头同时一振。
马超待麾下如此厚待,跟着他征战,定然也不会亏了自己三兄弟。
想到即将随他北伐并州,二人眼中战意更浓。
皆握拳暗下定决心,明日军团赛也好,日后北伐也罢,定要奋勇争先,立下头等战功!
赛事暂歇,皇甫嵩再次宣布:“军团夺旗陷阵之战,定于明日举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诸侯。
补充道:“觐见天子,亦在明日。”
众诸侯将领闻言,神色各异,却无不交织着不甘与彷徨。
今日不仅没能夺得仙丹,反倒亲眼见识了雍凉诸将的恐怖威势
简直,非人哉!
先前聚在擂台旁的将领们,退回阵中时,再瞥见那一刀两断的擂台,无不脚步沉重、眉头紧锁。
心中反复叩问:若在战场与之相遇,自己真的能是对手吗?
这份忧虑如乌云般萦绕心头,无人能解。
明眼人都清楚:经此一战,诸侯间的站队,终归要重新洗牌了!
随着各路兵马有序退回营中,马超下令:大军于灞河西岸扎营,与诸侯连营隔岸相望。
灞河西岸,中军大帐内,马超端坐案前,静静听取绣衣营密探的禀报。
密探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回主公,现已锚定异人二十八名。”
“刘备营中五人、荆州营中四人、西川营中三人、曹营”
贾诩坐于一旁,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主公,是否派人将这些异人绑来,打入地牢看管?”
马超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必,阿伟他们自会去接触。”
“要再三告诫藏匿的弟兄,只需远远盯着便可,切不可偷听、不可妄杀!”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史阿满脸喜色,快步来到马超身前,拱手道:“主公!家师已返回关中,此刻正在营外求见!”
“哦?何不请入营中?”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展颜一笑,起身道:“快,随我前往辕门相迎!”
又转头冲贾诩招呼一声,“文和,且同我一起,去见见这位辽东剑神。”
贾诩颔首应下,三人一同走出中军大帐。
营外日头渐西,一道身影立于辕门之外,身着青色布衣,腰佩长剑,正是王越。
数月未见,他身形依旧挺拔,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之色。
“王先生,别来无恙啊!”
马超快步上前,拱手一礼,语气热情十足。
王越亦拱手还礼,目光在马超身上打量片刻,眸中闪过一丝赞叹:“将军神威日盛,如今更显丰神俊朗,深不可测啊。”
几人相互见礼,马超侧身邀道:“王先生一路辛苦,快入营中详谈。”
入了大帐,分宾主落座,亲兵奉上热茶。
王越端起茶盏,浅抿一口,感慨道:“此番北上,吾于鲜卑境内辗转数月,却是在返程途中途径一处山寨,偶遇老友童渊”
“方才知晓将军对他多有照拂,某在此多谢将军厚待呀!”
“王先生客气了。”
马超摆手笑道,“童先生乃当世高人,些许照拂不足挂齿。”
二人促膝长谈,话题很快转到鲜卑见闻,以及马、袁冲突。
王越放下茶盏,神色凝重起来:“鲜卑控弦之士足有四十余万,实力不容小觑。”
!“若非如今其部四分五裂,无力南顾,恐大汉与鲜卑之间,难免一场大战呐。”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前单于和连之子骞曼,与现单于魁头争夺汗位,鲜卑已然一分为三,各部相互攻伐,打得头破血流。”
“这对大汉北疆百姓而言,倒未必不是件好事。”
马超静静倾听,不时点头,间接问询鲜卑战力及内部体系,王越皆一一作答。
忽地,王越话锋一转:“我在西部鲜卑时,曾见过袁绍的使者出入部落王帐,双方往来密切,似有勾结之意”
马超闻言,眉头骤然蹙起,神色凝重。
绣衣营早有密报提及相关之事,他虽亦有断定,可亲耳从王越口中证实,仍不免心下一紧。
“多谢王先生告知,此事我已知晓,定会多加防备。”
马超沉声道。
闲聊间,他故作随口提及章台学府之事。
他目光诚恳邀请:“王先生剑术通神,我欲邀先生入章台学府,为先生单独设立藏剑阁,收天下神剑藏于阁中。”
“先生若想收徒,亦可自行挑选弟子,无人干涉。”
说着,细细打量起王越的表情变化。
闻言,王越神色微动,却未立刻应允,陷入沉吟,指尖捋着颌下短须。
见他犹豫,马超补充道:“此外,愿聘先生为章台学府名誉府丞,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哦?府君之位,乃何人也?”
王越听闻让他当府丞,而且还是挂名的,不由眉头一蹙。
马超笑答:“当今陛下!”
王越心头一震,连忙起身:“不可,不可,这如何当得?”
“王先生剑术冠绝天下,如何当不得?”
马超亦起身,语气坚定,“况且陛下早有向先生学习剑术之意,先生就莫要再推辞了。”
王越眼中光芒闪烁,故作沉吟片刻。
脸上笑意再也抑制不住,忙躬身一礼,以袖遮面。
“既然将军与陛下如此看重,那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
“将军此言,何意也?”
王越听出马超话里有话,忙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