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继民塞嘴里个饺子嚼了几口吞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感慨,“宋远和周继祖手艺还是差了点,要说热闹哪都比不过分局!”
杨通和夹了块卤肉瞅着老上司,“市局人那么多,热闹不起来?”
葛继民摇头,“气氛不一样,没这松快随意,你说也奇了怪了,又没条框规定啥的,一个个的感觉特严肃!”
刘政会随口说道,“还能咋?官大了考虑的就多,哪像咱们这小门小户的!”
“不对!不是那么个理儿!”
邢彬用筷子一指那边还在煮饺子的大厨,“要是小泽不在这,估计分局和市局不会差多少!”
“这话没毛病,有他在天天吵吵闹闹的,这生气十足,你问问别的同志,相比较来说都愿意在分局上班,孩子这么多年对局里可没少下心思,不怪那帮娘子军护着他!”
唐均一语中的,其他人也很是赞同这说法。
董智和康永周吃着美味饺子也点头,来的时间不长,各方面接触后发现这还真不错,尤其对那个“自家人”感官非常好!
刘胜利对于有人夸老弟比夸他自己还高兴,满面红光端起杯子敬了大伙一杯。
齐军灌了口酒一擦嘴唇,“你们说老胡和老季现在干啥呢?这么好吃的饺子和卤肉没他俩的份还真是遗憾!”
“咋地你想他俩了?不能这样幸灾乐祸对待自己同志,要记住这个味道,等他们上班好好给讲讲这才是同袍之情!”
新上任的古副局长严肃指正,众人听过后全都没心没肺的大笑!
听褚向前几个吹这次打猎如何高光英勇,葛继民心里痒痒,伸着脖子问,“还能不能再去了?”
“这谁知道?问你的好大侄子去,吃喝玩乐这一方面在分局他做主,你又不是不知道?”
邢政委干脆直接甩锅,目的很明显让老上司打头阵,唐均几个跟着起哄。
葛继民琢磨半天,觉着怕是不行,那个小犊子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得从长计议!
厨房里饺子终于煮完,几人收拾好放桌吃饭,不过这边多了道菜,卤兔子肉,就那么几只不够分,所以只好“中饱私囊”。
“小雨,回去跟你爸妈商量商量,不行改下年龄早点结婚吧!”
王泽对着兔腿自言自语,施樱几个憋着嘴乐,夏雨造的满脸通红,低下头“嗯”了一声。
酒足饭饱的葛继民到厨房这一看竟然还有小灶,大怒之下“打劫”了半只兔子,说是回去给大孙子尝尝,王师傅直叹气,“喝成这个德行,下午肯定猫收发室睡觉,东城分局大门丢了那是早晚的事!”
没人搭理他这人来疯,有那工夫还不如多吃两口菜。
下午刘胜利来告诉他说是要搬家,大院筒子楼他没要,换成帽儿胡同那的小院,与他就隔了一家近的很,王泽很有理由怀疑刘局长就是为了蹭饭才这么干的。果不其然,随后刘胜利言语中表示一个地方照顾方便,以后凑到一块吃饭还热闹,当然,伙食费自理!
多他们一家不多,小老弟点头答应,他可不知道过几天家里蹭饭的人数猛增,都快赶上公社食堂了!
这顿饭吃的都美,吴大姐给“吃货”点了个赞,她说的没错,獾子油渣馅的饺子美味至极!
下班时候王泽端着盆油渣回家,杨雪文若两个眼睛放光,摸摸肚子不是太饿咋办?
回到小院高览和冉秋叶居然都在,“酒桶”一脸兴奋,“老师,以后我就能来陪你吃饭了!”
瞅着这目的不纯的货,王泽开口问,“你奶奶舍得放冉老师走?”
“大院待着不舒服,上班麻烦,她说以后会常来看看!”
高览放飞自我显然心情不错,在外边野惯了很不愿意回家,好说歹说老太太才同意小两口到这边来。
懒得管他,让柱子做馅,刘翠兰拿面盆舀面,全家总动员!易中海不愧八级大工,动手能力强,包出来的饺子大小均匀,放好帘子后想到今天大院邻居做了不少铁夹子有点担心,“小泽,老刘他们进山打猎总感觉不大靠谱,不会出啥事吧?”
王泽捏着饺子回道,“大院里的人都命硬,再说让他们自己进山肯定不敢,老猎人也不会干那不长脑子的事儿,放心吧!”
易中海想想也是,去过一次没收获也就消停了,自己操的没用的心!
听广播的老头指着地上的箱子,“老李他们送的!”
“这么大方?”王泽有点不敢相信。
老头下午被几个老家伙唇枪舌棒的揶揄老半天,要不是打不过他,里屋都得搬空喽,到老王家来抢劫怕不是没睡醒呦,强烈表示拒绝和他们互换,反正有时间走一趟酒都不用出划算得很,几个老伙计明显看出他不良用心好说歹说这才达成共识。
马大爷一脸淡然,“跑我那用酒换的!”
王泽点点头,“我就说么!”
想起夏雨的事,转头吩咐大徒弟,“李铮要是回来,你让他回村里找人过来,去老夏家商议结婚的事!”
何雨柱表示收到。
全家人吃了美味的一顿饭,几个女人都吃的撑,冉秋叶与王家人混的熟了,很喜欢这里的生活氛围,所以也没有客气和矜持,放下书卷沾染人间烟火多了一份闲卷云舒自在气!受杨雪“传染”对生活上的家长里短多了兴趣,跟岳苗几人凑一块东拉西扯聊的很热乎!
豌豆和铁蛋小肚子溜圆,易中海两口子带着俩小人散步回去当消食。大闺女搂着老爹脖子说以后还要吃,何慧瞪着大眼睛趴师公大腿上表示也想要,老父亲这颗绵软的小心脏化成了水,忙不迭答应,俩孩子一阵欢呼,至于南瓜三个家里地位等同于大肥爷仨,目的达到就成,不用在乎过程!
吃饱喝足的高览放下媳妇在这边过夜去收拾屋子,师徒俩带着仨跟班回大院,今天前院有点热闹,杨荷花,方妮几个妇女伸头缩脑往闫家瞅,见王泽回来乐呵打招呼。
“这是咋个情况?几位嫂子挺有闲情逸致啊!”
杜小翠神经兮兮拉过他,“你不知道,闫解旷带个女人回来。”
王泽纳闷开口问,“不是,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解旷领个对象回来也值得你们大冷天的蹲外边等着?”
杨荷花回道,“那女人是轧钢厂的,都三十来岁了!”
“嗯?”这新闻有点值得期待,他可听大徒弟没少说闫家老三在轧钢厂很是活跃,尤其扎根女人堆里流连忘返,不过这三十来岁是不是年龄没控制好?闫老三能同意才有鬼了!
跟他想的一样,隔着门窗都能听到闫老师愤怒咆哮声夹杂杨瑞华哭喊,外边人竖起耳朵也没听出个所以然,但是这阻挡不了群众那颗好奇八卦的心,尤其是吴淑芳,看仇家闲话心里舒慰的很!
见有男人在,丁辉出门给他和柱子散了烟,故事不急,王泽留下俩人唠嗑回屋烧火炕。
闫家,坐桌子旁的丛华待闫阜贵发泄完,瞅着低头不语的闫解旷失望中带着几分不屑,敲了敲桌子开口,“你不用大呼小叫,我不是出来卖或者讹诈耍花活那种不要脸的,问问你儿子怎么回事再说,也别欺负我傻,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讲清楚,实在不行找街道,报公安我都没意见!”
杨瑞华忍不住出口讽刺,“就听你说谁信?我家老三再不济也不会脑袋发昏找个这么大岁数的,他又不缺妈!”
丛华起身看着一家三口然后冷笑道,“你儿子是好人?我虽然离过婚,但还知道要个名声,你们去轧钢厂问问我丛华是个什么样的人!”
“闫解旷,抬起头像个男人样,拿出扒老娘裤子那气势出来,别让人瞧不起!我话撂到这,明天不给我满意答复咱们派出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