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丛华出门,闫阜贵咬牙切齿看着自家老三,“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杨瑞华含着泪也瞅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三儿子。
闫解旷听到女人要去派出所时,裤子有点发潮,没等他拦着人都已经走了,见老爹想要活吞了自己,只好期期艾艾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周末他们这帮没事凑一块在同事家小聚,酒喝的有点多,饭后闫解旷送人回家,由于是离了婚丛华也没回娘家,有工作能养活自己就在外边租的房子独居。
俩人进屋,丛华给闫解旷烧水泡茶,脱去大衣的少妇前凸后翘让让小少男口干舌燥,接过茶杯碰到对方暖玉的小手心里一荡,酒精作用下激发原始野望,一把抱住女人。
丛华被惊到一下子忘了反抗,在厂里东拉西扯的无所谓,女人闲的在一块不扯老婆舌能干啥?对这个小他十几岁总往这边凑的大男孩就当个孩子看,哪成想来这么一出,反应过来忙挣扎又不敢大声喊,要不然传出去名声就别想要了!
闫解旷双手握着柔软脑袋哪还想其他的,丛华挣扎半天还是被按到床上,紧紧抓住快要拽到膝盖的裤子,心里羞愤带恼怒,死死拉住闫解旷的双手,喘着气低声呵斥,“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现在你马上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闫小三赤红着眼睛哀求,“华姐,我难受!求求你给我好不?”
“不行!以后我还要不要做人了?听姐的,千万别冲动,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可别犯傻!”
闫解旷信口说道,“华姐,我会娶你的!”
劲酒上头的男人为了达到目的啥许诺都敢开,丛华作为过来人怎么能信?再说这事根本就不靠谱,俩人年龄差距在那摆着,还有自己因为不能婆家嫌弃不能生才离的婚,后悔刚才没叫人,现在这样要是被人进屋看见简直活不成!
她这一犹豫闫解旷压住双手趴到身上,女人特有的体香让他沉迷,张嘴就亲,丛华挣脱不得狠下心,瞪着眼瞅着身上蠢蠢欲动的小男人,“你真会娶我?”
见有商量余地,快要爆炸的闫解旷忙不迭点头急促回道,“真的,我年龄都改了,只要华姐你答应,咱们随时都能扯证!”
丛华目不转睛盯着他,“我不能生你也不在意?”
小年轻哪里会考虑那个,轻松加愉快的自动略过,见如此丛华放弃反抗,心里也看开,一个人生活孤独寂寞,既然你这么上赶着那我就成全你,至于反悔赖账?太小瞧女人手段了!
这一夜,闫解旷没回宿舍,初尝禁果知道女人美妙滋味折腾一夜,天亮软着腿上的班,裤衩被丛华留下说给他洗洗都没在意,想着晚上还得过来温存满心火热!
下班后丛华拉着他往回走,闫小三心里美滋滋的沉浸在二人世界当中,直到南锣鼓巷这发现是回家的路,闫解旷才察觉大事不妙,任他如何苦苦哀求说给点时间考虑考虑都无济于事,丛华太清楚他心思冷笑道,“回家和派出所你选一样!”
闫解旷蚊子胆立马怂了,认命低头带人回家。
闫阜贵听儿子简短说完前因后果,一改往日能说就别动手读书人态度,拿起炉钩子就刨,屋里顿时哭爹喊娘,杨瑞华也没拉着,闫家硕果仅存的儿子干出这么个事来,她都没脸出去见人!
打了半个小时,气喘吁吁的闫阜贵扔掉手里的炉钩子指着缩在角落的三儿子,“你和那女人睡觉有没有别人知道?”
事儿已经出了得想办法处理,紧急避险是当前第一要务,闫老三小算盘开始扒拉,看怎么能甩掉这个麻烦。
闫解旷揉着身上的疼痛,“没有人看见,就是……!”
“就是什么?快说!”闫阜贵见儿子还吞吞吐吐的,恨铁不成钢!
闫小三不得不硬着头皮回道,“她把我裤衩留在家里说是要洗洗!”
闫阜贵眼睛发黑左右直晃荡,杨瑞华忙上前扶住,“老头子,你怎么了?可别吓我啊!”
“畜牲!我闫阜贵自诩读书人从不做跨越道德底线的事,没想到生了你这么玩意,我要打死你省的丢人现眼!”
闫老三骂完又抓起地上铁钩子要动手,杨瑞华这回没让,拽着老伴胳膊急忙说道,“他爹,打又解决不了问题,得想想怎么办呐?”
闫阜贵有心机无力感,“能怎么办?只有娶进门一条道走,要不然即使不打死他也是被拉出去打靶,以后出门头都抬不起来,做的一手孽啊!”
屋里沉静一会儿,杨瑞华开始询问详细情况,闫解旷事到如今一点都没保留全都和盘托出。
待听到这又是个不能生的,闫阜贵老泪纵横仰天长叹,“老闫家完了!”
越想越上火,浑身精气神一空,闫老三顿时栽倒在地,杨瑞华哆嗦着手忙上前哭喊着拍打,“老头子你别吓我!”
闫解旷意识到惹了祸,忍着浑身疼过来摇晃他爹,半天没动静学着王泽救治棒梗的法子,伸出大拇指狠狠照着人中克下去。
你别说,效果还真不错,没用一分钟闫阜贵悠悠转醒,茫然看了眼四周,待认清眼前的二人,眼泪无声滑落,哀大莫过于心死!
杨瑞华见他这模样也是心痛,开口劝慰,“他爹看开点吧,这都是命!”
闫阜贵双目无神喃喃自语,“咱们跟老许家和老易有啥区别?甚至都不如那两家,许家虽说抱养个,至少过的省心!易家无所出,但是如今靠上了王家……!”
说到这闫阜贵一骨碌从地上起来,在柜子上的酒瓶子徘徊点点豆豆两秒,最后一狠心拿过兑了“四合院山泉”的牛三,这个是闫家酒精含量最高的了,非重大节日不得动用,可见他这是打算下血本。
见老伴提着酒匆匆出门,杨瑞华想了半天没整明白,对着同样沉思的三儿子就是一嘴巴,“你个畜牲是要逼死爸妈,干出这么下作的事儿,你怎么敢的?”
闫解旷倒不觉得后悔,才体会女人的温柔哪想得那么远?带着浑身疼痛小心思乱飘,家里老大不回来,老二那是别人家的,老四又是个女儿,所以以后还不是得自己挑大梁?老闫家以后都是他的,心里不忿暗想,“你们吃我的,喝我的,然后竟然这么对我?”
他这套理论很完善,抛开事实不谈基本没毛病!
王师傅小茶水刚泡好没多大一会儿,好三哥上门,看他手里不知道牛几的酒就知道事情小不了。
自己这刚吃完又不饿,对于老闫家的珍藏他是真的不敢试,只有闫阜贵这肠胃好的能受得住,家里没有菜,就着茶水喝酒也不是那么回事,王大厨弄了盘必备的小咸菜,拿出个杯子递给他,并摆手表示自己喝不下。
闫老三真看出上火来了,三钱的杯子一口菜没吃连干了六七个,从他有点泛红的老脸王师傅推断出这酒“比较纯”!
俗话说烟酒不分家,见三哥缓和不少递过去根中华点燃。
闫阜贵吐了口烟圈然后一声长叹道尽了心酸,而后“含情脉脉”的瞅着王泽,“小泽,三哥求你个事!”
被他小眼神瞅的发毛,王师傅估计和解旷的事儿有关,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听听什么情况,抿了口茶水开口,“三哥,你说!”
闫阜贵除了丛华不能生的事都说给了他听,然后现在自我立场分析,“你大侄子还小一时冲动,这都是可以理解的是吧?”
王泽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忍不住开口,“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