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三又闷了一杯酒鼓起勇气壮壮胆子,“你说这事私了成不成?万一不行公安那边三哥求你帮忙说句话,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解旷进去啊!”
闫小三真的挺勇,霸王硬上弓还得了手,不过你不去找人家当事人谈跟他说有个屁用?提前报案?不对!闫老三这是先留后路,另外还想用这个施压给人家女方?算盘珠子打的啪啪直响,关键是谁敢这么给你干?跟欺男霸女一个性质了都!
王泽无奈解释,“三哥,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多?这事要是让公安知道第一时间就得把解旷抓起来,谁敢隐瞒和护着?那是会吃枪子的,有这工夫你还不如去跟人家女方好好谈谈!”
闫老三哭丧着脸,“真的不行么?怕是谈不拢啊,那个女人应该是一门心思要嫁过来!”
王师傅不解,“不行就娶进来呗?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这样的女人还知道疼男人会过日子,你不能因为人家离婚就低看一眼,现在可是男女平等的社会,可不兴老一套!”
“可是金砖太多了啊!”
闫阜贵整出这么一句差点没让王泽破防,头一次听这老抠嫌弃金砖多了不好,咋看都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三哥,这有啥?老夫少妻的多了去了,老妻少夫的也不是没有,再说解旷改了年龄,户口本上又没多大差距,任谁都说不出啥,你啊就是操心太多,等以后有了孙子孙女在回头看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他这一句无心之失戳好三哥肋巴扇上,闫阜贵感到呼吸困难,脱口而出,“但是那个女的不能生啊!”
说完才感觉后悔自己嘴快,闫老三端着酒杯又干了两个,满脸怅然!
王泽恍然大悟,原来根子在这,闫家硕果仅存的“未来之星”自动节育,这打击换成谁都受不了,和老易和老许还不一样,人家是直接没了未来想后路,闫阜贵是有希望再到绝望让人更加难以接受!
掺和是肯定不行,劝劝还是可以的,“三哥无论如何也得去女方那边看看,即使不行娶进来就是,你得往好处想,这个院里谁有你们家上班的人多?还有那女的是去医院检查过怎么的?没准是男方那边有问题呢?”
闫阜贵冒起一阵希望,“真的?”
这王泽哪敢给保证,只好含糊应答,“先了解了解再说总归没错!”
“你说的对!”闫老三点头,犹如打了一记强心针,起身告辞回家,走之前习惯伸手拿着那瓶酒,这才想起自己干啥来的,免不了一番尴尬。
王泽随手拿过塞进他手里,表示自己最近戒酒不需要,闫老三丝滑揣进兜里出了门。
第二天,刘胜利一家搬到帽儿胡同,暖房酒直接在小院办的,刘局长理由很充分,那边以后取暖烧火就行,李清和建国可是高兴得很,这下住的近吃饭可是方便不少,最重要的是王家厨师手艺好!
刘家的房子是用筒子楼置换来的,这年月平房不值钱,楼房才是高大上标志,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这句口号可不是随便说说的,那家人痛快答应迫不及待的搬了家。现在房屋不能交易,对刘胜利级别来说这都不是事,但是不能给人诟病,所以换绝对没问题!
王泽对此没多说,现在看可能不划算,对于几十年后刘家就凭这手操作赚个小目标应该不难,一饮一啄皆是定数!
晚间吃饭的时候,李清对丈夫这个“英名”决定给了五星好评,痛快的把粮食和副食本交给采办大师傅何雨柱,至于钱票则是拉着当家大妇文若你推我搡的拉扯半天。
建国跟高览和柱子凑一块儿,最高兴的就是他,这下住的近又有了玩伴,兴奋劲足足的。
刘胜利跟老头和易中海喝着酒,谈天说地,直说早就应该搬过来,这热热闹闹的吃饭都香,不像他们一家三口有时候都凑不上一桌。
易中海这个“打工人”表示赞同,老两口心中无事天地宽,赚钱伺候孩子是活,没了往日愁眉苦脸,精神头十足!
转天上班胡胜利,季平安一脸委屈来到厨房,被“参观”了半天心情跟豆腐渣似的碎了一地,尤其听到古烈一帮没安好心的给形容全局欢乐场面和美味,俩人跑到后边求安慰。
王师傅瞅着挺半边屁股的胡先进,大胖头脸的季平安俩人遂样,没心没肺的笑了半天,厨房其他人也没好哪去,但不像王某人这么肆无忌惮,为了照顾俩位科长面子都背过身去耸着肩膀。
胡胜利恼怒,“再笑我翻脸了啊!”
“哦?你翻个我看看,本来还留点好东西给你们,看来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晚上带回去给大肥吃!”
季平安见小心眼这么说立马反水,“跟我可没关系啊,老胡不是我说你,在分局就小泽最实在,你咋能这么说话?多伤人心?”
“我……!你……!”
好基友背刺让胡科长屁股有点麻,扭头不看他这张欠揍的脸。
中午俩人如愿以偿吃到了饺子和卤煮,因为有伤所以不能喝酒,季科长甚是遗憾,只好甩开腮帮子开造!
其他人懒得看俩人德行,这两天分局伙食很是超标,野猪肉再怎么说都是荤腥,有大厨手艺加成味道相当不错。葛继民昨天心情好弄了瓶酒,一转头的工夫被分的干干净净,气的饭都没吃好。今天学聪明了,不顾邢彬等人贬斥打好饭菜跑到前边自己吃独食,老葛同志会在乎这个?那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
刘大姐一帮子妇女心情可是美美哒,有文若同学提供“粮草”,高光“享受”了一波,吃个饭也不消停,低头叭叭弯道超车把刘盼盼几个未婚女青年整的面红耳赤,端着饭盒直接远离是非之地!
饭后,唐均和万仲坐食堂里抽着小烟,桌上大茶缸子自备茶水,美好小生活原地起飞,俩人“和颜悦色”商量王师傅有时间出去再浪一波,要不闲着也是浪费资源不是?
结果被王大厨一句“看天意”给噎的不轻,老家伙都闲出屁来了,怪不得所有单位就工会那报纸最多,没事呆着干啥?这是唯一能消遣的方式了!
万仲作为书记搞了两次学习精神,然后被吕清等人痛批,无他,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一米之外看不清人,开窗户都不行,后来想把场所放在食堂,然后被某个小心眼的捅到妇女那边,结果没了下文!
下午,几天不见的张钰来了到厨房,后边跟着一脸为难的邢政委。
东拉西扯半天说明来意,想走轧钢厂采购渠道弄几头猪,张副局长倒了半天苦水,“市局不容易啊,同志们加班加点的很辛苦,为了给补充营养所以叔只能求到你这,小泽,不难办的噢?”
对于他的话王大厨一个字都不信,刚分了小两千斤野猪肉就来哭穷?转头面向小老七下巴往前边一努,纪小年成长不少瞬间秒懂,跑到前边把没睡醒的葛大爷拉到后边。
然后退了休的前任把现任批的体无完肤,“当了两天领导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是不?净回来祸祸娘家人,有好处你怎么从不想着这边?赶紧滚蛋,什么玩意!”
葛大爷完全忘了他当初也这鸟样,不过端谁饭碗吃谁家饭他倒是整的挺明白,后边加上唐均和万仲小刀子话嗖嗖往外扔,邢彬咋舌火上浇油。
张老大气的直哆嗦,用手指着几人,“你们给我等着!”
放下一句狠话扭头就走,王师傅给了差评,你怎么也得加上一句,“我还会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