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浸染着洛杉矶的天际线,五金店外的霓虹招牌在玻璃窗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明将最后一把扳手归位,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店内回荡。卷帘门缓缓降下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比尔的名字。
"救命!我在厕所快蹲到腿麻了!"比尔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哗哗声,"早知道就不该信你的邪吃什么火锅,现在整个人都快被辣成空心菜了!"
"习惯个鬼!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那红色地狱!"比尔哀嚎着,突然压低声音,"对了,说正事。律所明天就搬完了,在威尔希尔大道123号,离你店开车五分钟。不过这租金"他咂舌,"比我原来那破办公室贵了三倍,全是沾了你的光。"
街边快餐店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唐·本杰明机械地戳着盘子里的汉堡。番茄酱滴落在廉价的塑料桌面上,晕染出暗红色的斑点,让他想起昨夜艾米丽锁骨处的吻痕。他掏出手机刷了刷新闻,满屏都是关于洛杉矶帮派械斗的报道,配图里烧毁的车辆残骸还冒着黑烟。
公寓楼的楼梯间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唐·本杰明的皮鞋踏在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转角处突然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凯瑟琳·怀特抱着文件袋出现在视野里,黑色职业套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大忙人舍得回来了?"凯瑟琳挑眉,红色口红在苍白的脸上格外醒目,"昨晚是在哪个温柔乡里过夜?"她故意将文件袋抱在胸前,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油嘴滑舌。"凯瑟琳翻了个白眼,高跟鞋从他脚边擦过,"新欢还没尝够,就想起旧爱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醋意,指尖在门把手上停顿片刻,"家里咖啡早喝完了,别白费力气。"
凯瑟琳将文件袋甩在沙发上,黑色长发散开如瀑布:"自己拿。"她转身走向浴室,职业套装的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别乱翻我东西。"
"看够了没?"凯瑟琳裹着白色浴袍走出来,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本杰明手中的相框,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我说,今晚你必须走,不能在这里过夜。明天要处理毕马威的跨国账务,容不得半点差错。"
凯瑟琳愣住了,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本杰明棱角分明的侧脸,突然轻笑出声:"你还真是得寸进尺。"但她还是转身走进卧室,再出来时,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红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房间,在纠缠的肢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明的手掌抚过凯瑟琳丝袜上的蕾丝花纹,感受到她在身下战栗的身体。当欲望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时,他恍惚间想起艾米丽说过的话——在这个城市里,人人都是猎手,也都是猎物。
凯瑟琳娇笑着推开他:"想套我的话?没门。反抗显得绵软无力,在唐·本杰明炽热的攻势下,很快再次沉沦。本杰明更加激烈,仿佛要将所有的疑虑和欲望都化作行动。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喘息声与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月光见证着这令人迷醉的缠绵。
当一切重归平静,凯瑟琳已经沉沉睡去。明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临走前,他站在床边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