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清晨的阳光穿透林肯大道的梧桐树，在"本杰明五金店"的玻璃橱窗上投下斑驳光影。明推开店门时，李光正指挥工人拆卸脚手架，金属碰撞声与中文吆喝声交织成独特的晨曲。新刷的墙面泛着冷灰色光泽，隐约能闻到油漆未散的刺鼻气味。
"李工，提前完工，厉害啊。杰明摘下墨镜，目光扫过店内重新规划的格局——原本堆着水管配件的角落已隔出独立洽谈室，天花板加装的防爆灯将地面照得纤毫毕现。
李光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把汗，古铜色的脸上绽开笑容："兄弟们知道您急着开业，这几天都是两班倒。"他从工具包里掏出设计图，手指点着图纸边缘，"您看这电路走线，特意用了防火套管，符合枪械店的安全标准。"
李光的瞳孔猛地收缩，粗糙的手掌在工装裤上蹭了蹭才接过支票："老板，这太多了！"
"好手艺值得溢价。杰明将图纸卷成筒状，敲了敲李光的安全帽，"以后我的店、仓库、训练场，都需要像金锤子这样的团队。要是信得过，咱们签个长期合作协议？"
李光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用中文喊道："兄弟们！老板说以后都找咱们干活！"脚手架上爆发出欢呼声，有个年轻工人甚至吹起了口哨。明望着这群脸上沾着水泥灰的汉子，恍惚间看到未来成百上千人穿着统一工装，在他的地盘上忙碌的景象。
上午十点，五金店的卷帘门彻底拉下。七张折叠椅围绕着临时拼凑的会议桌，老迈克擦拭着配枪的动作、霍克敲击平板电脑的声响、艾斯整理情报文件的沙沙声，在封闭空间里形成诡异的节奏。
"s - 13的会计叫胡安，42岁，前墨西哥央行职员。"艾斯推了推黑框眼镜，投影仪在墙上投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戴棒球帽的男人正从at机取钱，"他每天凌晨两点离开位于东洛杉矶的公寓，驾驶一辆银色丰田卡罗拉前往货运公司对账。行车路线固定，沿途有三个监控盲区。另外，唐人街仓库的后门有红外报警装置，需要技术人员支援。不过这点各位不用担心，我手下有从fbi退役的技术人才，破解这类装置不成问题。"
霍克点头应下："明白，我认识不少从海豹突击队、绿贝雷退役的技术兵，他们在战场上学到的技术，用在我们这儿正合适。狙击步枪的事我也会跟进，之前合作过的军工专家或许有办法。"
老迈克将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夹，金属碰撞声清脆如警钟："按上次的计划，先端掉他们的现金存放点。这些地方分散在唐人街、韩国城和康普顿，每个点有2 - 4名武装守卫。但重点还是胡安的账本，那上面记着整个西海岸的毒品分销网络。有了技术小组支援，行动会更顺利。"
霍克转动着战术匕首，刀刃在灯光下划出冷冽的弧光："我建议分成四组。汤姆带队突袭唐人街仓库，有艾斯安排的技术人员配合，搞定红外报警装置；比尔负责和吉布斯对接，确保警方不会提前介入；保罗带人押解现金去加州银行，记得走地下通道；我亲自盯着胡安的行踪，等他进入第三个监控盲区时"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金属护腕撞在桌面上发出闷响。
汤姆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迷彩服袖口露出的纹身随着动作扭曲："有技术人员帮忙，这次行动把握更大了。狙击步枪的隐蔽携带，也得靠技术小组想想办法。"
"我安排。杰明用笔尖轻点地图上的红点，"老迈克、霍克、杰瑞跟我去抓胡安。另外带三个精英，携带改装后的狙击步枪在公寓楼顶待命，负责监控和支援。记住，行动时间定在凌晨两点十五分，等他离开公寓但还没到货运公司时动手。技术小组的人随时做好支援准备。"
会议结束时，阳光已斜照进店内。整理装备的瞬间，唐·本杰明突然开口："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他的目光扫过每张面孔，在艾斯苍白的脸上多停留了半秒，"因为失败的代价，是我们所有人都承担不起的。技术小组是我们城市作战重要保障，一定要发挥出最大作用。"
"枪械店明天开业。联邦手续到了吗？杰明转动着钥匙串，金属环撞击声混着电流声。
电话那头传来艾米丽懊恼的轻呼："该死！我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文件上周就到了，市政备案也办妥了，你直接去办营业执照就行，报我名字。"
"你还没怀孕呢，怎么提前犯糊涂？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还没开始就"
"有本事你让我怀上啊？"艾米丽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蛊惑的尾音，"今晚来我家？"
洛杉矶市政厅的商业登记处人声鼎沸。明将文件推过柜台时，注意到办事员看到"止戈枪械店"名字时微微挑眉。的名字后，对方的态度立刻变得殷勤起来，盖章的动作快得像是生怕慢一秒就会错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