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清晨的阳光透过比弗利山庄别墅的落地窗，在饭厅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长条形的光影。明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份煎蛋、几片全麦吐司和一杯热咖啡，管家正将一份折叠好的《洛杉矶时报》放在他手边。
“先生，今天的新闻有几条您可能会感兴趣，”艾娃说道，“新能源板块提到了特斯拉在德州的超级工厂投产，苹果则宣布要和韩国三星合作研发车载芯片；还有，共和党和民主党正在加州造势，下个月的大选辩论场地已经确定在洛杉矶会展中心。”
“墨西哥边境的电池厂？”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斯克这是想借着新能源的名头，偷偷布局墨西哥的锂矿资源吧。”他继续翻页，苹果的新闻里提到，苹果的车载芯片将用于其自动驾驶汽车项目，预计2024年推出首款车型，而三星将为其提供3纳米制程的芯片支持。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发件人备注是“马克·纽森”：“唐，好久不见想和您聊聊，不知您何时有空？”
与此同时，旧金山的办公室里，弗朗斯西·布朗正看着桌上的文件，眉头紧锁。文件里是黑火集团的初步调查结果——这个突然崛起的组织，不仅掌控了墨西哥的能源和军火渠道，还和北美多个资本方有隐秘往来。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艾米丽的电话：“妹妹，有空没有。”
艾米丽穿着警服在办公室接起电话，问道：“哥，您找我有什么事？”
弗朗斯西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你看看这个——黑火集团，最近在墨西哥很活跃，据说和贞观集团的唐·本杰明有关系。本杰明走得近，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这个黑火集团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在加州有没有业务？”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弗朗斯西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妹妹，我知道你和他关系不一般。你只需要旁敲侧击问问，不用暴露调查的事，明白吗？这是为了我们家族！”
艾米丽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试试。”
“本杰明！你总算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奥尔尼奥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夹杂着海浪的声音，“我这两天一直在等你消息——那个维克托·布克，到底是谁？是你安排的人吗？我能不能信任他？”
“岩崎三司？日本岩崎家族的人？”奥尔尼奥的语气里带着惊讶，“我听说过他，这人靠谱吗？”
“靠谱不靠谱，看他能拿出什么筹码，”明笑了笑，“我已经让他去拿日本自卫队的军火清单了，只要他能拿到，就值得信任。另外，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拉斯维加斯的赌场牌照，已经托人在办了，下个月就能拿到。”
“赌场牌照？”奥尔尼奥的声音瞬间提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本杰明，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拉斯维加斯的赌场牌照，有钱都买不到！你怎么做到的？”
“赫斯特家族在 nevada 州有不少人脉，我让乔治·赫斯特帮了点忙，”明语气平淡，“你不是一直想把生意从墨西哥扩展到美国吗？有了赌场牌照，你就能在拉斯维加斯建立据点，但是赌场洗钱业务还是交给我们加州银行来做。”
奥尔尼奥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好兄弟！你放心，你们对那方面业务熟悉，当然交给你了！你的这人情我记下了！岩崎三司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他能进理事名单！还有没有其他事？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还有两件事，”明的语气变得认真，“第一，贝蒂家族会帮你小儿子拿到哈佛大学的特殊录取名额，还会在迈阿密给你买一套海景别墅；第二，他们会游说美国政府，逐步‘洗白’你的身份——以后你们可以以‘墨西哥能源商人’的名义，和美国公司合作，不用再躲躲藏藏做毒品生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奥尔尼奥有些哽咽的声音：“本杰明，你……你这是帮我彻底脱离了‘毒枭’的身份啊。我早就想洗白了，他们只知道卖毒品，根本看不到能源生意的前景。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你的事，就是我奥尔尼奥的事！”
“我们是盟友，”明的语气带着真诚，“以后黑火集团在墨西哥的能源运输，需要你的人保护；北美这边的渠道，需要你和贝蒂、赫斯特家族对接。我们必须绑在一起，才能在这场博弈里赢。”
“没问题！”奥尔尼奥的声音充满干劲，“对了，我这边也有两个理事人选想推荐——一个是古巴的胡安·卡洛斯·冈萨雷斯，他是古巴革命武装力量的副总司令，手里掌控着古巴的石油进口渠道，还和委内瑞拉的军方有关系；另一个是委内瑞拉的马科斯·佩雷斯，他是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pdvsa）的安全总监，负责保护委内瑞拉的油田和运输管道，虽然委内瑞拉现在被美国制裁，但他手里有不少‘私下渠道’，能把石油运出来。”
“放心，胡安和我是老交情，”奥尔尼奥笑着说，“他早就想和美国的资本合作，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中间人。你要是能给他好处，他肯定愿意加入黑火。”
“委内瑞拉的重油……”明低声自语，“虽然开采和运输成本高，但价格比轻质原油低30，只要把它冒充成墨西哥的石油，运到美国，再通过赫斯特家族的管道卖到炼油厂，那些炼油厂老板只要有利可图，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明天吧，”明的语气带着笑意，“今天有点忙，明天我带你去自驾游，往西部开，去看看优胜美地国家公园，怎么样？最近你不是一直在忙案子，没好好休息吗？”
艾米丽愣了一下，心里的纠结更甚——她原本想今天问唐·本杰明关于黑火集团的事，可听到自驾游的邀约，又有些犹豫了。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头：“好啊，明天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早上九点，在你家楼下，”明说道，“记得穿舒服点的衣服，我们可能要在外面住一晚。”
“嗯，好，”艾米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又有些担忧，“对了，唐，我哥哥也就弗朗西斯想找我打听点事，不过我准备让你们自己联系。”
“没什么事，”艾米丽连忙掩饰，“就是听他提起而已。”
“委内瑞拉的石油，古巴的虚拟货币，日本的军火……”明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很快，整个美洲的能源、军火渠道，都会掌控在我手里。”
“怎么会，”明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上午一直在处理事，没来得及看手机。马克，你找我，是为了黑火集团的事吧？”
马克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直白：“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本杰明，黑火集团在墨西哥的能源布局，我们纽森家族都看在眼里——加州每年需要进口2000万桶石油，要是能和黑火集团合作，既能降低加州的能源成本，也能让我们纽森家族的能源公司多一条渠道。我想知道，我们纽森家族能不能加入黑火集团，哪怕只是当个普通理事，负责对接加州的能源需求。”
“当然可以，”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黑火集团本来就想在加州拓展业务，有纽森家族加入，再好不过。我可以让你们推荐一个人进黑火当理事，负责对接加州的石油进口和新能源合作并且加州所有的利益产出都有你们家族的一份——不过，纽森家族也得拿出诚意，比如帮贞观集团拿到加州的‘石油运输特许经营权’，让我们的石油能直接从墨西哥运到加州的炼油厂，不用经过第三方。”
马克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没问题！石油运输特许经营权，我下周就能帮你拿到！另外，我们纽森家族还能帮黑火集团在加州注册‘能源贸易公司’，让黑火的生意在加州完全合法合规，不会有任何监管麻烦。”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冷淡：“布朗先生，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弗朗西斯的语气带着刻意的亲热：“本杰明，我们也算老熟人了。我听说黑火集团在招理事，布朗家族虽然政治家族，在洛杉矶有不少人脉，能帮黑火集团处理‘灰色地带’的麻烦。我想让我的人进黑火当理事，负责对接北美安保业务，你看怎么样？”
“布朗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明的语气骤然变冷，“你叔叔埃里克·布朗（艾米丽的父亲），派人跟踪我的车队，还利用权利搞我——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弗朗西斯的声音瞬间僵住，过了几秒才辩解道：“那是埃里克的个人行为，和我们布朗家族没关系！我父亲已经教训过他了，他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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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行为？”明冷笑一声，“埃里克是洛杉矶议员，背后代表的是布朗家族的利益。他敢对我动手，难道不是你们家默许的？现在想让布朗家族加入黑火集团，空口说白话可不行。”
电话那头的弗朗西斯沉默了，他知道唐·本杰明这是在拿埃里克的事压他。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妥协：“本杰明，你想要什么？只要能让布朗家族加入黑火集团，我们愿意拿出诚意——加州的私人监狱资源等等之类的，我们都可以和黑火合作。”
“这些还不够，”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要求，“第一，让埃里克·布朗辞去洛杉矶议员的职务让位；第二，布朗家族在政治上给与止水更多便利；第三，帮墨西哥锡那罗亚集团拿到洛杉矶港口的‘快速通关许可’——锡那罗亚的可卡因要从洛杉矶港口进入美国，需要你们帮忙避开海关检查。”
弗朗西斯的声音带着震惊：“让埃里克辞职？还要帮锡那罗亚集团？本杰明，这太过分了！”
“过分？”明的语气更冷，“埃里克对我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分？布朗家族想加入黑火集团，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而且你应该清楚，锡那罗亚集团在黑火集团里有话语权——你帮他们拿到快速通关许可，他们可以推荐布朗家族的人当理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共和党那边有赫斯特、贝蒂家族，民主党这边有纽森家族，布朗家族要是想在黑火集团里站稳脚跟，必须抱紧锡那罗亚的大腿——毕竟，其他党派人士不愿意和政府、军队做生意，只有锡那罗亚愿意接纳你们这种‘背景’的势力。”
弗朗西斯握着手机，大脑飞速运转——埃里克辞职会让布朗家族损失政坛资源不容有失，不过只要能加入黑火集团，未来能赚的钱比议员职位多得多，得想想其他办法了；帮锡那罗亚集团拿到快速通关许可，虽然有风险，但能和锡那罗亚建立合作关系。
“好，我答应你，”弗朗西斯咬牙说道，“不过埃里克辞职也不好，艾米丽会对你有意见的，你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吧，听说你一直有支持一个叫拉方巴特勒黑人女议员，我们布朗家族可以帮助她坐稳决策层之一；锡那罗亚集团的快速通关许可，我会让海关的人帮忙处理——但你必须保证，锡那罗亚会推荐我们家族的人当理事。”
“好，一言为定，”明的语气缓和下来，“我会和锡那罗亚的首领古兹曼打招呼，只要你们兑现承诺，布朗家族的理事人选，一定会通过。”
他拿出手机，给古兹曼发了条消息：“布朗家族愿意帮你们拿到洛杉矶港口的快速通关许可，你可以推荐布朗家族的人当黑火理事，填补你们那边的名额空缺。”
没过多久，古兹曼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没问题！只要他们能让我的货顺利进入美国，推荐他们的人当理事，小事一桩！”
夜色渐深，书房里的灯光依旧亮着。明坐在书桌前，翻开《孙子兵法》，目光落在“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这句话上，眼神里满是坚定——他要做那个“致人”的人，让所有势力都围绕着黑火集团转，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但他心里清楚，这场平静只是暂时的——一个月后的黑火会议，将是一场决定未来格局的硬仗。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