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莫要诓骗本座。”
红发壮汉眼神阴晴不定。
“合欢老魔可是说过,那位不可能来此地,更不可能和如此弱小的付家结仇。
就算退一步来说,确实与付家有仇,那肯定早就一巴掌灭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闻言,老妪急了,她可是元婴修士!
虽然当初只是匆匆一瞥,并没有太在意画象的细节,但此刻看着那秃头老者手中的长幡,凭借元婴修士的强大记忆,还是能一点点将当时的画象在脑中还原出来的。
“宗主,老夫也觉得应当确认一番。”
另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也一脸慎重地开口道:
“若真是那位,或者与他有关系的人,那今日我们这些人能不能回到宗门恐怕要两说了。”
该死的付家!
那杆长幡为何没有汇报?还说什么绝对没有隐瞒!
不过他这可就冤枉付家的人了,毕竟这杆长幡今日还是第一次在南宫月手中亮出。
壮汉心中暗骂一句,朝着一脸嚣张的老者拱拱手,没有了一开始的盛气凌人。
“这位道友,请问你与猎宝魔君是何关系?”
见他面露疑惑,一旁老妪适时开口道:
“道友,我们魔焰门可是十分钦佩魔君大人的,若是你与他有旧,大可说出,今日这付家我魔焰门可以代为出手帮你灭了。”
在场付家之人:“”
请来的帮手说要灭了他们,这上哪说理去啊?
不过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委屈,甚至魔焰门的队伍中,已经有弟子对其中的付家之人虎视眈眈了。
“什么魔君,鬼君的,在本座面前都得跪下。”
南宫月一脸嚣张跋扈,将应长生的那句“放心闹,有夫君给你兜底”牢牢记在心里。
这也和他们的消息闭塞有关系,毕竟猎宝魔君这个称号暂时只在天罗国传开,因此南宫月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猎宝魔君便是她的夫君。
南宫月只觉得这个名号实在是太嚣张了。
闻言,红发壮汉狠狠瞪了老妪一眼,这个错误的消息让他大庭广众下丢尽了脸面。
不过他心中也微微松了口气,没有关系便好。
旋即眼中浮现一抹杀意,区区元婴初期的蝼蚁,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嚣张!
“杀了他!”
一声令下,六名元婴修士瞬间便将南宫月其牢牢围住。
‘大黑,你罩得住不?’
见到这等场面,南宫月还是暗暗咽了口口水,心中有些打鼓。
‘主母放心!’
不等他们发动攻击,大片黑雾自人皇幡中涌出,只是片刻间便仿佛将整个天空拉入了一片鬼域。
魔焰门的修士身处黑雾之中,只觉得灵力运转滞涩,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位于战场中央的六名元婴修士对视一眼,心中皆有种不好的预感。
“死来!”
红发壮汉眼神一凝,手中快速掐诀,大片火焰如潮水般朝着南宫月淹没而下。
南宫月怪笑一声,身影瞬间被黑雾裹挟,最后竟凭空消失在了几人的神识之中。
“这黑雾能阻碍我们的神识探查。”
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眼神微凝,他便是此次前来的第二比特婴中期的修士。
“布阵吧!”
思索片刻,老者朝着红发壮汉看去。
“宗主,我们探查不了这黑雾,只能将这片地域整个焚毁,此人便无处躲藏。”
红发壮汉思索片刻,刚准备开口应下,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一名全身裹挟在黑雾中的人影,一刀贯穿了魔焰门的一名元婴修士腹部。
紧接着五指用力,从其身上拽出一个缩小版的人形生物,正是那名修士的元婴,黑色身形微微一闪,便再次消失在黑雾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让剩下的几人根本来不及救援。
还有帮手!?
众人心中一惊,皆是看出了那黑影实力不凡,能让一名元婴初期的修士毫无抵抗地被斩杀,且连元婴都无法逃脱。
就算是偷袭,那也必然是元婴中期的修士才能办到。
正在这时,黑雾中再次传来那老头膈应人的笑声。
“蝼蚁们,现在自封灵力,让本座种下禁制,还能留下一条性命苟活,否则”
黑雾深处,南宫月翘着个二郎腿,神色兴奋地观察着几人的表情。
这黑雾可不会阻挡她的神识,这让其体验感拉满了。
好玩,太好玩了!
“宗主”
馀下几人全部看向红发壮汉,眼中闪过一抹惊惧,今日一个不小心,恐怕所有人都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到了此刻,红发壮汉也隐约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那长幡真的只是一名元婴初期修士能炼制出来的法宝吗?
当日合欢老魔信誓旦旦的话语,现在想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老怪,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怎么看?”
付家百里外的一座高峰之上,云山眼神疑惑地看着魔焰们的队伍。
“我也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天恨老怪目露沉思之色。
修士的感觉虽然不能趋吉避凶,未卜先知,但有时一些心头的感应,还是十分灵验的。
“宗主那边还在闭关。”
迟了一会儿,天恨老怪还是下定决心道:
“你去宗主那边禀报说付家之事有变,我在此地守着,防止宗主夫人发生意外。”
“这”
云山有些迟疑,看当前南宫月占尽优势的局面,这万一是一场乌龙
“快去,就算是我们的错觉,最多被责罚一番,可要是这位出事了,你自己想想后果。”
天恨老怪瞪了他一眼。
此人虽然脑子灵光,十分擅长审时度势,但在大事面前却有些拎不清。
“好。”
闻言,云山心头一惊。
是啊!从平日里宗主对这位的态度就能看出,南宫月在他心中的分量,万一出事
云山打了个冷颤,赶紧朝着应长生闭关之地冲去。
天恨老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识不断在周围来回扫过,却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希望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