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点见到你。”纲手难得地坦率。
两人回到屋里。
纲手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很简单,但都是叶不羁爱吃的菜。
“明天就要开始了。”吃饭时,纲手说,“今晚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您呢?明天会在观摩席吗?”
“会的。”纲手点头,“我会一直在。如果你需要我,随时能找到我。”
饭后,两人一起收拾。
很平常的家务,但配合默契得象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收拾完,纲手拿出一条项炼,是一条很细的银链,坠子是一个小小的千手族徽。
“戴上。”她说,“这是我用特殊金属打造的,里面封存了我的医疗查克拉。如果遇到危险,它能自动展开一层保护膜,同时向我发出信号。”
叶不羁戴上项炼,坠子贴着皮肤,温温的。
“谢谢您。”
“不用谢。”纲手看着他,“我只希望你平安。”
那晚,两人很早就休息了。
但叶不羁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天可能遇到的各种场景。
“睡不着?”纲手在他身边轻声问。
“恩。”
“那聊聊天吧。”纲手转过身,面对着他,“说说你小时候的事。除了忍者学校的,还有其他的吗?”
叶不羁想了想:“我小时候其实很普通。被老忍者收养,在木叶长大,没什么特别的故事。唯一的特别之处可能就是……我总喜欢一个人去后山,坐在悬崖边看日出。”
“为什么?”
“因为那里能看到整个木叶。”叶不羁回忆道,“看着村子在晨光中苏醒,看着炊烟升起,看着人们开始一天的生活……那时候我就会想,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守护这个村子的人。”
“你现在已经是了。”纲手说,“上忍,医疗部成员,千手大宅的主人……你已经是木叶重要的一部分。”
“还不够。”叶不羁认真地说,“我想变得更强,强到能真正守护您,守护千手一族,守护木叶。”
纲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傻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
“叶不羁。”
“恩?”
“闭上眼睛,好好睡。明天我会一直看着你,陪着你,支持你。所以不要怕,只管往前。”
“好。”
叶不羁闭上眼睛,感到纲手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象在哄孩子入睡。
慢慢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意识逐渐模糊。
在完全入睡前,他听到纲手轻声说:“我爱你,叶不羁。明天加油。”
他也想说“我也爱您”,但困意已经席卷而来。
不过没关系。
有些话,不说出口也能传达。
有些爱,不需要言语也能感受。
因为他们已经心意相通。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叶不羁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准备去洗漱,但发现纲手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怎么这么早?”他问。
“睡不着。”纲手柄早餐端上桌,“吃完我送你去集合点。”
早餐很丰盛,但两人都吃得不多,不是因为不好吃,是因为紧张。
吃完后,纲手帮叶不羁整理装备。
她检查了每一个苦无,每一卷绷带,每一个卷轴,确认一切妥当。
最后,她站在他面前,为他整理衣领。
“记住,”她看着他的眼睛,“不要逞强,不要冒险,安全第一。无论发生什么,活着回来见我。”
“我答应您。”
“还有,”纲手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我等你回家。”
“恩。”
两人一起出门。
晨光熹微,木叶的街道还很安静,但已经有忍者在忙碌地准备。
走到集合点附近时,纲手停下脚步:“我就送到这里。去吧。”
叶不羁点头,转身走向集合点。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到纲手还站在那里,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向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他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大步向前。
晨光越来越亮,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中忍考试,开始了。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面对一切挑战。
准备好证明自己。
而回家的路,因为有她在等待,所以格外值得努力。
中忍考试第一场在忍者学校的礼堂进行。
叶不羁没有直接参与监考,作为第二场考试的考官,他只需要在观摩席观察。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礼堂里坐满了来自各国的考生,足足有三百多人。
考官团队在台上严阵以待,而观摩席上,各国的使者和木叶的高层也早已就座。
纲手坐在医疗部的专属局域,她的旁边是大蛇丸,对面是团藏。
三代火影坐在正中央的主席台上。
叶不羁坐在考官预备席,身边是宇智波信和千手阳太。
两人的表情也很严肃。
“好多人。”千手阳太小声说,“比去年多了将近一倍。”
“因为战后各国都在扩招。”宇智波信冷静分析,“而且这次考试,很多人是冲着木遁来的。”
他说着瞥了叶不羁一眼。
叶不羁明白他的意思,作为近年来唯一公开觉醒木遁血继限界的忍者,他已经成为了很多年轻忍者的目标和观察对象。
考试开始了。
第一场是笔试和观察力测试。
题目设计得很刁钻,表面考的是忍者常识,实际上在测试情报收集、分析和应变能力。
叶不羁一边观察考生们的表现,一边在心里评估。
哪些人紧张,哪些人从容,哪些人作弊手段高明,哪些人面对难题表现出色……这些都是作为考官需要掌握的信息。
一个半小时后,第一场考试结束。
近三分之一的考生被淘汰——有的是因为作弊被抓,有的是因为答题太差,还有几个是因为在考试中表现出明显的不适征状而被医疗班强制带离。
中场休息时,叶不羁去医疗区帮忙。几个因为紧张过度导致查克拉紊乱的考生正在接受治疔,纲手亲自在处理最严重的一个。
“怎么样?”叶不羁问旁边的川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