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一场意外的交易,改变了莫离骚的行程,他本来是打算带萧容鱼、岳灵珊、林平之三小去福州,如今有了变量,便决定先来杭州,至于三小,有持之不败在,安全方面不必担心,即使只有三成功力,加持神兵锋锐,足以面对任何强敌。
心意既定,也不耽搁,莫离骚一路快马疾行,到得运河边上,弃马乘船,折而南行,舟行数日到了杭城。
杭城古称临安,南宋时建为都城,向来是个好去处,莫离骚进得城来,一路上华厦如云,行人比肩,路过瓦肆,家家箫管,户户弦歌。
没有丝毫流连,他一直到了西湖之畔,放眼看去,目光所向,视线所及,但见水天清圆,杨柳依依,美景如画,湖上画舫三三两两,琴歌流韵,缥缈不绝,直如仙家圣境。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美景入眼,还是让人心里生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但不曾想,就在此时,耳边忽地传来一道细若蚊鸣的声音:“你来这里做甚?难不成,我爹被东方不败囚禁在孤山梅庄?”
“恩?!”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就在莫离骚循声看去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赫然正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
此时此刻,她穿一袭月白长裙,轻纱遮面,可仍然瞒不过莫离骚的双眼:“真不愧是日月神教的圣姑,真是好手段。”
任盈盈笑道:“不过是仗着手下人多罢了,但若不是有莫大侠允许,再多的人,又岂能捕捉天之道的行踪。”
“哈!”
回应她的,是莫离骚口中的一声轻笑:“你倒是会说话,聪明如你,何不自己去呢?”
“孤山梅庄”在这西湖之畔,大大有名,本地人基本上都知道,他深知任盈盈所不知者乃是任我行被囚禁在哪里,可她见识广博,既知“梅庄四友”其人底细,自然能猜到自己要去“梅庄”,这并不奇怪。
岂料,任盈盈却是脸色一青,带着几分嗔怒道:“你当我愿意跟着你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跟着你?是我帮你打发了他们”
莫离骚脚下步子不停,口中淡淡的回了一声:“自作聪明!”
稍微熟悉原剧情的穿越者都知道,强如光明左使向问天,还带着令狐冲这等顶尖高手,对付“梅庄四友”也只能投其所好。
倒不是打不过,而是因为他们的目标是为了救出任我行,毕竟,谁又能肯定,囚禁任我行之地没有机关陷阱?亦或未等自己救出人来,任我行就先被机关弄死了,所以不能一味强取,只能智取。
但很可惜,莫离骚可没心思如向问天那般,去准备那些能够投其所好的物件,故而他一路上明知有人跟踪,也不理会。
相比于耍小手段,他喜欢直接一点的做法,比如打服梅庄四友,然后再告诉他们,天之道莫离骚的行踪,天下人皆知,想要活命,就得乖乖听话。
奈何,任盈盈自作聪明而不自知,反而一声娇哼道:“那你知道那些监视你的人,都隶属于什么派别吗?”
莫离骚不答反问道:“我为何要知道?”
闻得此言,任盈盈忍不住凛眉一竖:“你觉得他们跟着你又不敢动手,所以我替你打发他们,就是多事了?”
对此,莫离骚不发一语,不置可否。
任盈盈心有不甘道:“你究竟知不知道,少林,武当,嵩山,还有日月神教,从你离开华山,到洛阳,乃至杭城,他们都有探子跟着你,否则你以为我的人是怎么找上你的?”
她道:“我知道你武功盖世,不在意这些,可你一旦救了我爹,那些人若知道了,一门一派也许不足令你畏惧,可若是传开,对华山派将是一场大风波!”
“恩”
莫离骚一声沉吟,任盈盈这小妞说的倒是实话,论玩阴的,日月神教数万教众加在一起,都比不上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别说少林武当两个大硬币了,就算是左冷禅在这条赛道上都是一骑绝尘的佼佼者。
不过,即便如此,他仍然不肯在任盈盈面前示弱,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还知道你爹什么什么名声啊,所以这场交易,如果到时候你不能让我满意,天之道的愤怒,你和你的父亲承受不起。”
任盈盈闻言,喟然一叹道:“我早知道你要做成翻天复地的大事,心中对困难与危险自然早有准备。”
莫离骚冷笑道:“你既然知道,还说什么?”
任盈盈道:“我不是有意插手你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快点把我爹救出来,到时候,我答应你的事,绝对不会变卦!”
莫离骚闻言,不禁一挑眉头,似是没有想到,任盈盈既然已经猜到父亲任我行被囚禁在哪里,竟还要答应自己条件,拜请自己出手,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没时间了!
这会儿如果不抓紧时间将任我行救出来,日月神教那边收到自己出现在杭城的消息,任我行必死无疑。
莫离骚眼中精芒一闪,沉声说道“聪明如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情势,也更该明白,我有我自己的做事方法,不劳你操心。”
任盈盈虽然为他的语气惊吓,却并无惧意,仍是镇定地说道:“你太自信了,这样的自信只会害了你。”
莫离骚淡淡道:“那也不用你来担忧,莫离骚自信尚有应付之能。”
“大言不惭!”
任盈盈凤眼圆瞪,怒道:“正所谓‘蚁多咬死象’,‘狼多咬死虎’,古往今来,多少武林高手,都是因为盲目自信而死”
“哈!”
回应她的,是莫离骚口中的一声轻笑:“你所说的武林高手,于我而言,又算什么呢?还是那句话,我要怎么做,还由不得你来多嘴。”说罢,不待任盈盈反应过来,便自顾踏步向前,向着孤山梅庄而去。
“你”
任盈盈见状,脸上满是气恼,但最终还是咬着牙狠狠一跺脚,然后忙不迭的紧跟在后,她倒是想看看,天之道究竟有多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