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语文课,老师宣布随堂作文。林晚从笔袋里取出一支新买的钢笔,故意大声对陆明说:\"这支笔真好写,墨水特别顺滑,是我小姨从德国带回来的。
余光中,她看到许晓安的背微微僵直。
林晚开始写作,字迹比平时大得多,时不时停下来欣赏自己的笔迹。把笔掉在地上,滚到了许晓安的脚边。
许晓安弯腰拾起笔,在递还时多看了两眼。林晚注意到她的目光在笔帽上的德文商标停留了片刻。
许晓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不客气。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午休时间,林晚和陆明躲在实验楼的空教室里。袋里掏出一支一模一样的德国钢笔:\"搞定了,我跟表哥借的,他正好有同款。现在怎么办?
她从书包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液体:\"指纹采集套装,网上买的。只要她碰过这支笔,我们就能取到指纹,然后对比——\"
许晓安是第三个进教室的。她走到林晚的座位旁,停顿了几秒,然后迅速弯下腰,似乎在系鞋带。起身时,她的手从林晚的课桌上掠过,动作快得几乎难以察觉。
两人困惑地对视一眼。直到上课铃响,林晚回到座位检查笔袋——德国钢笔还在,但旁边的一支普通圆珠笔不见了。
放学后,他们用指纹套装成功提取了三个清晰的指纹。林晚的语文课代表朋友\"不小心\"把许晓安的作文本掉在了地上,陆明趁机用采集卡沾了一下。
对比结果令人毛骨悚然——指纹完全匹配。
机会出现在周五的数学竞赛选拔赛上。林晚和许晓安都报名了,考场设在多媒体教室。前,林晚故意走到许晓安面前:\"听说这次比赛很难,我特地准备了一支好笔,希望能带来好运。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德国钢笔,在许晓安眼前晃了晃。许晓安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但当林晚转身时,她清楚地听到许晓安轻声的冷笑。
比赛开始,题目确实很难。林晚全神贯注地解题,写到第三题时,她的钢笔突然没水了。
林晚抬头,血液瞬间凝固——许晓安手中拿着的,正是她丢失的那支钢笔。熟悉的磨损痕迹,笔帽上那道独特的划痕,甚至还有她不小心磕出的凹痕。
监考老师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警告地咳嗽一声。林晚只能拿出备用的中性笔继续答题,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那绝对是她的笔,许晓安刚才几乎等于承认了!
比赛结束铃声一响,林晚就拦住了许晓安:\"那支笔是我的!你偷了它!上面有我的名字缩写!
许晓安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取出钢笔,旋开笔帽——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刻字。
林晚僵在原地。得父亲在笔帽内刻了她的名字缩写\"lw\",现在却不见了。
说完,她翩然离去,留下林晚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因为许晓安说对了——过去一周,她确实每晚都做噩梦,梦见自己在考场里,试卷上的字一个个消失,而她的笔不断写出错误的答案
林晚跌跌撞撞地跑向古籍区,祁老先生正在整理书架。
林晚接过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图案:\"这真的有用吗?
祁老先生的符纸确实有用。连续三晚,林晚没有再做那个墨水消失的噩梦。但她开始梦见别的东西——一滴滴鲜红的血从钢笔尖渗出,在纸上汇聚成奇怪的符号。
周日清晨,林晚顶着黑眼圈来到市图书馆。区的资料有限,她需要更多关于\"气运嫁接\"的信息。市图书馆的电子阅览室可以绕过学校的网络限制。
她迅速登录云相册,翻找一年前的照片。
第三张照片让她浑身发冷:许晓安就排在她前面,正挽起袖子准备抽血。
而更诡异的是,照片角落有一个模糊的侧影——张卫国站在献血车门口,似乎在监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