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突然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个远比想象更可怕的阴谋。1927年的考古队,神秘消失的第七人,被取代的苏雨晴,还有自己手掌上这个诡异的印记一切似乎都在指向某个即将到来的恐怖结局。
回到家,林晚发现母亲又用那种困惑的眼神看着自己。
林晚没有争辩,默默回到自己房间。她锁上门,掏出玉佩放在桌上。在台灯的光线下,玉佩显得更加诡异,鱼眼处的红宝石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闪烁。
窗外,一轮血月缓缓升起,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猩红的光线。林晚突然感到一阵难以抗拒的困意,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梦中,她又回到了那片灰色沙漠。这一次,金字塔近在咫尺,顶端闪烁着刺目的红光。沙漠中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她。当人影缓缓转身时,林晚惊恐地发现那是她自己——但眼睛是血红色的,嘴角挂着与民国女生相同的诡异微笑。
林晚惊醒了,发现窗外已是黎明。她浑身冷汗,左手掌心的印记变得更加清晰,两条鱼现在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游动起来。
桌上,双鱼玉佩的位置移动了,现在正对着她的枕头。鱼眼处的红宝石比昨晚更加鲜红,像是吸饱了鲜血。
林晚知道,时间不多了。
林晚的左手掌心像被烙铁灼烧一样疼痛。
三天过去了,那个双鱼印记已经从淡红色变成了深紫色,两条鱼的轮廓变得立体,仿佛真的有什么生物在她皮肤下游动。
图书馆古籍部的角落里,两人面前摊开着一本发黄的民国地方志。自从青山医院回来后,他们每天都来这里寻找线索,但进展甚微。
林晚用右手翻动书页,突然停在一张模糊的照片上:\"陈默,看这个。
那是一张1926年女子师范学校的毕业合影,站在角落里的女生穿着熟悉的民国校服,面容清秀但眼神阴郁。
林晚翻到下一页,发现一篇1927年9月的剪报,标题是《女学生离奇失踪 疑似投河自尽》。文章提到女子师范学校学生周淑仪在参加一次校外考察后行为异常,最终失踪,遗物中发现了一面破碎的古镜。
他们花了整整一小时,终于在一本学术期刊的角落里找到线索:1927年4月,某大学组织了一支小型考察队前往西北,成员包括三名教授和四名学生,其中就有周淑仪。考察目的是研究一处新发现的古代遗址。
古籍部的老管理员走过来,看了看他们正在研究的资料:\"你们对周淑仪感兴趣?我祖父曾在那所师范学校教书,他说周淑仪根本不是失踪而是被除名了。
林晚和陈默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老管理员离开后,陈默从包里拿出一本破旧的笔记:\"这是我爷爷的私密日记,昨天才找到。里面提到双鱼玉佩其实是一件更古老法器的碎片——'鉴心镜'。
林晚的掌心突然一阵剧痛,她低头看见两条紫黑色的鱼完全越过了手腕,正向小臂延伸。与此同时,她口袋里的玉佩变得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量。
林晚没有回答。她看着自己手臂上蔓延的印记,知道无论如何,牺牲已经不可避免了。
当晚,林晚的梦境更加清晰。她站在灰色沙漠中,金字塔近在咫尺。民国女生——或者说,周淑仪的黑暗面——站在金字塔入口处向她招手。
林晚惊醒了,发现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她起身去浴室洗脸,抬头看镜子时,惊恐地发现镜中的自己没有跟着动作,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挂着和周淑仪黑暗面一模一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