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金陵,秦淮河畔灯火,画舫如织,丝竹之声彻夜不绝。这座六朝古都,即使在盛夏,依然其华不减。
顾怀瑾、沈薇薇带着翠芳踏入金陵城时,已是黄昏时分。
“师父,这里好热闹!”翠芳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沈薇薇却眉头微皱:“你们看那些巡逻的官兵,比往常多了三倍不止。”
顾怀瑾点头:“看来金陵也不太平。”
三人找了家客栈住下,刚安顿好,店小二就凑过来:“三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小的提醒一句,夜里最好不要出门。”
“哦?为何?”顾怀瑾问道。
店小二压低声:“最近城里不太平,已经失踪了十几个姑娘了。官府查了半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有人说,是‘画皮鬼’作祟,专门剥漂亮姑娘的脸皮。”
“画皮鬼?”翠芳打了个寒颤。
“是啊,可怕得很。”店小二道,“所以客官夜里千万别出门,尤其是这位姑娘。”他看了看沈薇薇。
沈薇薇微笑:“多谢提醒。”
店小二离开后,三人商议。
“画皮鬼……”顾怀瑾沉吟,“恐怕又是莲花圣教的把戏。”
沈薇薇从怀中取出柳如烟留下的账册,翻到金陵部分:“账册记载,莲花圣教在金陵的负责人叫‘圣莲使’,身份,连金莲使和银莲使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但可以肯定,他在朝中地位极高。”
翠芳问:“有多高?”
“至少是正三品以上。”沈薇薇合上账册,“而且,账册中提到,圣莲使正在策划一件大事,需要大量年轻女子的‘面皮’。”
“面皮?”翠芳不解,“要面皮做什么?”
顾怀瑾眼中寒光一闪:“恐怕是要易容成这些女子的模样,混入某个重要场所。金陵是陪都,达官显贵云集,若是有人易容成他们的家眷,后果不堪设想。”
楼下喧哗。三人下楼查看,只见一个锦衣公子带着几个家丁,正与掌柜争执。
“掌柜的,我家小姐昨夜在你店里失踪,你今日必须给我个交代!”锦衣公子怒道。
掌柜连连作揖:“李公子息怒,李小姐昨夜确实住在小店,但今早就不见了,房门从内反锁,窗户完好,这……这实在奇异!”
李公子冷笑:“奇异?我看是你这店有问题!来人,给我搜!”
家丁们正要动手,顾怀瑾上前一步:“且慢。”
李公子打量顾怀瑾:“你是何人?”
“过路人。”顾怀瑾道,“不过,我略懂些追踪之术,或许能帮上忙。”
李公子怀疑地看着他:“你?就凭你?”
沈薇薇走上前:“公子,让我们看看令妹的房间,或许能找到线索。”
李公子见沈薇薇气质不凡,犹豫片刻,点头:“好,我就信你们一次。若找不到我妹妹,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画皮疑案……
李小姐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间。房门果然从内反锁,顾怀瑾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锁舌被人用内力震断。
房间内整洁如常,被褥整齐,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摆放有序,只是少了主人。
“窗户确实完好,没有撬动痕迹。”沈薇薇检查后道,“但窗户缝中有残留的迷香。”
顾怀瑾走到床边,俯身细看,在床单上发现了几根极细的银丝。
“这是什么?”李公子凑过来看。
沈薇薇接过银丝,仔细辨认:“是‘天蚕丝’,极其坚韧,刀剑难断。江湖上只有少数几个门派使用。”
“哪个门派?”李公子急问。
“最擅长用天蚕丝的,是‘千面门’。”顾怀瑾沉声道,“千面门擅长易容术,门人常用天蚕丝制作人皮面具,栩栩如生,难辨真假。”
李公子脸上大变:“千面门?那不是三十年前就被灭门了吗?”
沈薇薇摇头:“表面上是灭门了,但若与莲花圣教勾结,死灰复燃也不奇怪。”
她继续检查房间,在梳妆台的镜子边缘,发现了一点暗红粉末。用手指沾起,放在鼻尖轻嗅,脸一变:“是‘血魂粉’!”
“血魂粉是什么?”翠芳问。
“一种邪道药物,用处女之血混合特殊药材炼制而成,可用于制作人皮面,让面与真脸无异。”沈薇薇解释道,“但炼制血魂粉需要大量处女之血,极其残忍。”
李公子闻言,几乎晕厥:“那我妹妹她……”
顾怀瑾扶住他:“公子莫急,令妹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制作人皮面具需要活人面皮,所以他们只会剥皮,不会杀人。但必须尽快找到她,否则失血过多,也难保性命。”
“怎么找?”李公子六神无主。
沈薇薇看向那几根天蚕丝:“天蚕丝有特殊气味,我能追踪。公子,你派人在城中打探,最近可有可疑人物大量采购药材,特别是‘朱砂’‘硫磺’‘麝香’这几样。”
李公子连忙吩咐家丁去办。
顾怀瑾对沈薇薇道:“我们分头行动。你追踪天蚕丝,我去查千面门的线索。”
“小心。”沈薇薇叮嘱。
千面门旧事……
顾怀瑾带着翠芳,来到金陵城西的一庙。这里曾是千面门的一个秘密据点,三十年前千面门被灭时,此地被废。
庙中蛛网遍布,佛像金身剥落,一片萧瑟。但顾怀瑾察觉到,庙中有人活动的痕迹。
“师父,你看这里。”翠芳指着地面,有几处脚印,脚印很新,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顾怀瑾顺着脚印来到佛像后,发现了一处暗门。暗门虚掩,里面有灯光透出。
两人悄然进入,暗道蜿蜒向下,走了约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个地下密室。
密室内,几个紫衣人正在忙碌。他们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各种工具:银刀、银针、药瓶,还有……几张人皮面!
栩栩如生,像真人的脸皮,看得翠芳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密室角落绑着几名少女,其中就有李小姐。她们都昏迷不醒,脸上被涂了一层药膏。
“住手!”顾怀瑾厉喝。
紫衣人大惊,纷纷拔出兵刃。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冷笑道:“什么人,竟敢擅闯千面门重地!”
顾怀瑾持剑而立:“千面门余孽,竟敢与莲花圣教勾结,残害无辜!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独眼老者眼一冷:“既然知道莲花圣教,那就更不能留你们了!杀!”
紫衣人一拥而上。这些人的武功不弱,招式奇异,且擅长用毒。但顾怀瑾何等修为,剑光如虹,不到十招,就击倒数人。
独眼老者见状,从怀中掏出一把粉末撒向顾怀瑾。粉末是红色的,带着刺鼻的气味——是血魂粉!
顾怀瑾屏住呼吸,剑光一闪,将粉末震散。同时身形一晃,已来到独眼老者面前,一掌拍出。
独眼老者慌忙招架,但哪里是顾怀瑾的对手,被一掌拍中胸口,吐血倒地。
“说!圣莲使在哪里?”顾怀瑾剑指他的咽喉。
独眼老者惨笑:“你永远也找不到圣莲使……他……他不是人……”
话未完,他七窍流血,气绝身亡。又是禁制!
顾怀瑾检查尸体,发现他怀中有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莲花图案,背面写着:“金陵分坛,千面护法。”
“果然与莲花圣教有关。”顾怀瑾收起令牌,解开绑着少女们的绳索。
李小姐悠悠醒转,见到顾怀瑾,惊恐道:“你……你是谁?”
“李小姐莫怕,是你哥哥让我们来救你的。”顾怀瑾温声道。
李小姐这才放下心来,哭着道:“那个独眼老头要剥我的脸皮,说要用我的脸混入‘赏荷宴’……”
“赏荷宴?”顾怀瑾皱眉。
“是的,三日后,魏国公府要举办赏荷宴,邀请金陵所有达官显贵及其家眷。”李小姐道,“我听那老头说,他们要借这个机会,混入魏国公府,盗取什么东西。”
顾怀瑾心一沉:魏国公是开国功臣之后,地位尊崇,府中珍宝无数。若莲花圣教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带着少女们离开密室,刚回到地面,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沈薇薇。
“景瑾,我追踪天蚕丝,找到了一个地方。”沈薇薇道,“城东的‘锦绣布庄’,那里是千面门的另一个据点。”
顾怀瑾点头:“我已经捣毁了一个据点,救出了李小姐等人。但现在有个更紧急的情况……”
他将赏荷宴的事说了一遍。
沈薇薇:“看来,莲花圣教的目标是魏国公府。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锦绣布庄……
锦绣布庄表面上是家普通的布庄,但后院别有洞天。
顾怀瑾和沈薇薇夜探布庄,在后院的仓库中,发现了一个大大的地下工坊。工坊中,数十名工匠正在赶制人皮面,量之多,令人咋舌。
“这么多面具……”沈薇薇,“他们要混进多少人?”
顾怀瑾观察片刻:“不止赏荷宴。你看那些面具,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显然是要混入各个阶层。”
两人正想深入探查,忽然听到脚步声。连忙躲到暗处,只见一个白衣书生走了进来。
书生约三十岁,面容清秀,手持折扇,风度翩翩。但他眼中却闪着光。
“面具做得怎么样了?”书生问道。
一个工匠恭敬道:“回墨先生,已经完成八十张,还差二十张,三日内必能完工。”
墨先生?顾怀瑾和沈薇薇对视一眼:难道是杭州那个墨先生?他没死?
书生点头:“很好。圣莲使有令,赏荷宴只是开始。三日后,我们要同时行动,控制金陵城所有重要人物。”
工匠迟疑:“可是……官府那边……”
书生冷笑:“官府?赵知府已经是我们的人。到时候,只要控制了魏国公和各部尚书,整个金陵就是我们的了。”
顾怀瑾和沈薇薇心中震惊:莲花圣教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他们不仅要盗宝,还要控制整个金陵的权贵!
书生又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顾怀瑾和沈薇薇悄悄跟上。
书生离开布庄,来到秦淮河畔的一艘画舫上。画舫装饰华丽,但四周守卫森严。
两人施展轻功,悄然登上画舫。透过舷窗,只见舱中坐着三人:书生、一个紫衣人,还有一个戴金色莲花面具的人——正是圣莲使!
“圣使,计划一切顺利。”书生恭敬禀报,“三日后,赏荷宴开始,我们的人就能混入魏国公府。只要拿到‘九龙玺’,就能打开皇陵密道,取出太祖留下的宝藏。”
紫衣人问:“九龙玺真在魏国公府?”
圣莲使点头:“千真万确。三十年前,魏国公奉命保管九龙玺,就是为了镇守皇陵。只要拿到九龙玺,我们就能打开太祖皇陵,取出里面的‘长生秘法’。”
顾怀瑾和沈薇薇恍然大悟:原来莲花圣教的最终目的,是太祖皇陵中的长生秘法!
书生担忧:“可是,星海双侠已经来到金陵,会不会破坏我们的计划?”
圣莲使冷笑:“星海双侠?不过两个金丹期的小辈,不足为虑。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他们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紫衣人道:“圣使,要不要先解决他们?”
圣莲使摆手:“不必。让他们来,正好用他们的血,祭奠我教大业。”
舱中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顾怀瑾和沈薇薇悄然离开。
回到客栈,两人面色凝重。
“圣莲使的修为,我看不透。”沈薇薇道,“至少是金丹后期,甚至可能是元婴期。”
顾怀瑾点头:“而且,他身边还有那个墨先生和紫衣人,都不是易与之辈。更麻烦的是,金陵知府也成了他们的人。”
翠芳急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得逞?”
沈薇薇沉思:“硬拼肯定不行。不过,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你是说……”顾怀瑾眼一亮。
“对,我们也混进赏荷宴。”沈薇薇道,“莲花圣教能易容,我们也能。只要拿到他们制作的人皮面具,我们就能伪装成他们的人,混进去见机行事。”
顾怀瑾沉吟:“这倒是个办法。但人皮面具……”
“锦绣布庄不是有现成的吗?”沈薇薇微笑,“我们去‘借’几张。”
赏荷宴……
三日后,魏国公府。
府中张灯结彩,荷花池中千朵荷花竞相绽放,香气袭人。金陵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场面盛大。
顾怀瑾和沈薇薇易容成一对中年夫妇,持着伪造的请柬,顺利进入府中。翠芳则伪装成侍女,跟在两人身后。
宴会开始,魏国公发表了简短的致辞,然后宾客们开始自由活动。有的赏荷,有的吟诗,有的谈笑。
顾怀瑾和沈薇薇暗中观察,发现有好几个宾客行为怪异——他们虽然谈笑自如,但不时偷偷观察四周。
“那些人就是莲花圣教的。”沈薇薇低声道,“你看他们的右手,都戴着特制的手套,应该是为了掩盖手背上的莲花纹身。”
顾怀瑾点头:“我去查探九龙玺的下落,你盯着这些人。”
两人分头行动。顾怀瑾装作醉酒,由翠芳搀扶着往后院走。后院是魏国公的居所,守卫森严,但难不住顾怀瑾。
避开巡逻的家丁,顾怀瑾来到魏国公的书房。书房门锁着,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锁被人用特殊手法打开过。
“有人先来了。”顾怀瑾心中一紧,悄然进入。
书房内一片狼藉,显然被人翻找过。书架后有一处暗格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九龙玺已经被盗了!”顾怀瑾脸一变。
他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连忙躲到屏风后,只见魏国公匆匆走进书房,身后跟着几个心腹。
“国公,九龙玺真的不见了?”一个心腹颤声问道。
魏国公脸色铁青:“不见了!就在刚才,我亲自检查时还在,转眼就不见了!”
“肯定是刚才那些宾客中的内贼!”另一个心腹道,“要不要封锁府门,逐一搜查?”
魏国公摇头:“不行。今日来的都是达官显贵,无故搜查会得罪所有人。而且,若真是内贼,此时恐怕已经将九龙玺转移出去了。”
“那怎么办?”
魏国公沉吟:“立刻派人暗中追踪,同时通知守城官兵,严查出城之人。九龙玺关系重大,绝不能落入歹人之手!”
心腹领命而去。魏国公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忽然停下,走到一幅画前。画上是太祖皇帝的御容,魏国公对着画像跪拜:“太祖在上,不肖子孙未能守护好九龙玺,罪该万死……”
顾怀瑾趁此机会,悄然离开书房。
回到宴会场地,找到沈薇薇,将情况告知。
“九龙玺已经被盗,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盗贼。”顾怀瑾道。
沈薇薇点头:“我刚才观察,那些可疑的宾客中,有三人先后离开过。其中一人往东院去了,一人往西院,还有一人……往荷花池方向去了。”
“荷花池?”顾怀瑾皱眉,“那里人多眼杂,不是藏匿东西的好地方。”
“除非……”沈薇薇眼睛一亮,“荷花池下有密道!”
两人立刻前往荷花池。池边围满了赏荷的宾客,但顾怀瑾和沈薇薇很快发现了一个可疑之人——一个青衣书生,正站在池边,看似赏荷,实则在观察四周。
“就是他。”沈薇薇低声道,“我刚才看到他在池边站了很久,而且右手一直戴着手套。”
顾怀瑾正要上前,忽然人群中传来惊呼:“有人落水了!”
只见一个少女不慎跌入荷花池,在水中挣扎。宾客们乱作一团,几个家丁跳下水救人。
青衣书生趁乱,悄悄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扔进池中。油纸包沉入水底,消失不见。
“他在销毁证据!”顾怀瑾急道。
但此时池边混乱,无法下水打捞。而且,青衣书生扔完东西后,迅速离开。
“追!”顾怀瑾和沈薇薇跟了上去。
青衣书生对魏国公府很熟悉,在府中穿梭如鱼,很快来到一处偏的小门。小门虚掩,他闪身而出。
顾怀瑾和沈薇薇追出门外,只见青衣书生已经上了一辆马车。马车疾驰而去,两人施展轻功,紧追不舍。
马车在城中七拐八绕,最后来到城北的一处宅院。青衣书生下车,进入宅院。
顾怀瑾和沈薇薇翻墙而入,只见宅院中空无一人,只有正厅亮着灯。
两人潜到窗下,只听厅中传来对话:
“东西到手了?”
“到手了,已经按计划沉入荷花池底。三更时分,自会有人去取。”
“很好。圣莲使有赏。”
“多谢使者。只是……刚才似乎有人跟踪,我担心……”
“无妨。此地已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他们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顾怀瑾和沈薇薇心中一惊:中计了!
正要撤退,四周忽然亮起火把,数十名紫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厅门打开,三个人走了出来:青衣书生、墨先生,还有圣莲使!
“星海双侠,恭候多时了。”圣莲使的声冰冷,“没想到你们真的会来送死。”
顾怀瑾持剑而立:“圣莲使,你们的阴谋不会得逞。”
圣莲使大笑:“就凭你们?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元婴期的真正实力!”
他身形一晃,已来到顾怀瑾面前,一掌拍出。掌风如雷,带着毁灭的力。
顾怀瑾不敢硬接,拉着沈薇薇后退。但圣莲使的速度更快,如影随形,又是一掌拍来。
沈薇薇取出昊天镜,镜光射出。圣莲使不闪不避,任由镜光照在身上,却毫发无伤。
“昊天镜?可惜是仿品。”圣莲使冷笑,“若是真品,我或许还会忌惮三分。现在,受死吧!”
他双手结印,身后现出一朵大大的黑莲。黑莲绽放,万道黑光射出,每一道黑光都化作一条黑龙,扑向两人。
“万龙噬天!”墨先生惊呼,“圣使竟然练成了此等神功!”
顾怀瑾和沈薇薇同时施展星海真诀,化作两道光柱,迎向黑龙。但元婴期的实力太过强大,两人渐渐不支。
“景瑾,用那个!”沈薇薇喊道。
顾怀瑾点头,从怀中取出巫神玉符。这是最后一枚了,但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玉符炸开,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圣莲使。圣莲使脸色一变,连忙闪避。金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留下了一道焦黑的伤痕。
“巫神之力?”圣莲使眼中闪过忌惮,“你们竟然有巫神寨的宝物!”
趁此机会,顾怀瑾和沈薇薇同时出手,攻向墨先生和青衣书生。这两人修为较低,很快被擒住。
“放开他们!”圣莲使怒道。
顾怀瑾剑指墨先生咽喉:“让我们离开,否则他们性命不保。”
圣莲使,忽然冷笑:“你以为我会在乎他们的死活?莲花圣教的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双手一挥,两道黑光射向墨先生和青衣书生。两人惨叫一声,气绝身亡。
“你……”沈薇薇震惊。
圣莲使冷笑:“现在,你们没有筹码了。受死吧!”
他正要再次出手,忽然远处传来喊杀声。魏国公带着大队官兵赶到,将宅院团团围住。
“圣莲使,你已经被包围了,还不束手就擒!”魏国公喝道。
圣莲使看向顾怀瑾和沈薇薇,眼中满是怨毒:“今日算你们走运。不过,游戏还没结束,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化一道黑烟,冲天而起,消失在空中。
“追!”魏国公下令,但哪里还追得上。
善后……
圣莲使逃走,但莲花圣教在金陵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从墨先生和青衣书生身上搜出了大量罪证,包括他们与朝中官员往来的密信。
魏国公亲自审阅后,脸色铁青:“没想到,朝中竟有这么多人与莲花圣教勾结!此事必须立即上报朝廷!”
顾怀瑾道:“国公,九龙玺还在荷花池底,需尽快打捞。”
魏国公点头:“我已经派人去了。”
果然,不久后,家丁从荷花池底打捞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正是九龙玺。
魏国公接过九龙玺,老泪纵横:“太祖遗物,总算保住了。顾大侠,沈女侠,你们的大恩,魏国公府永世不忘!”
沈薇薇道:“国公言重了。只是圣莲使逃走,后患无穷。他若卷土重来,必定更加疯狂。”
顾怀瑾点头:“而且,莲花圣教的势力遍布天下,金陵只是冰山一角。我们必须继续追查,将其彻底铲除。”
魏国公沉吟:“这样,我修书一封,你们带去京城,面呈皇上。将莲花圣教的罪行一一禀报,请皇上下旨,全国清剿。”
顾怀瑾和沈薇薇,点头:“也好。”
三日后,两人辞别魏国公,带着翠芳离开金陵,前往京城。
马车驶出城门时,沈薇薇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千年古城。
“景瑾,你说圣莲使会逃去哪里?”她轻声问。
顾怀瑾望向北方:“京城。莲花圣教在朝中势力深厚,圣莲使一定会去京城,与朝中的同党汇合。”
“那我们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顾怀瑾握紧她的手:“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闯一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那些无辜的百姓。”
沈薇薇靠在他肩上:“嗯,我们一起。”
马车渐行渐远,驶向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