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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最后一个病人的痊愈—“急诊科接到来自未来的投诉单”(1 / 1)

六年后的这个午后,和过去两千多个午后没什么不同。

医馆后院,苹果树已经亭亭如盖,结的果子又大又红,甜得能齁掉牙——这是旧神持续“地脉祝福”的副作用,现在全京城的果树都这德行,卖水果的商贩们既喜又忧:喜的是产量高品质好,忧的是太甜了,有些老人家不敢多吃。

朱北正坐在树下给王富贵讲解《万界医纲》里“意念疏导篇”的难点。王富贵这六年进步神速,已经能独立处理大部分常见病症,甚至开始带徒弟了——他收了两个小药童,一个叫阿福,一个叫阿贵,说是“听着喜庆”。

“师父,这章说‘意念淤堵如河道积沙,需以温情为舟,以理解为桨,徐徐疏之’,”王富贵挠头,“可上次李书生失眠,我跟他聊了一晚上人生理想,他更睡不着了,说越想越焦虑。”

“那是你没找对‘舟’和‘桨’。”朱北啃着苹果,“李书生的焦虑不是因为没有理想,是因为理想太远又怕追不上。你得先帮他‘减负’——比如告诉他,考不上举人也能开私塾教孩子,照样受人尊敬。等他不那么焦虑了,再聊怎么一步步靠近理想。”

“懂了!”王富贵一拍大腿,“先治标,再治本!”

正说着,万法珠端着盘新做的“草莓凉糕”从厨房出来。这六年她的厨艺突飞猛进,已经开发出“草莓宴”一百零八道,连宫里的御厨都来偷师过。

“尝尝,”她把盘子放下,“新配方,加了薄荷,清凉解暑。”

朱北拿起一块,还没入口,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右手手心的金色月牙印记,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暖意,是灼热的、急促的烫,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敲打。

“师父?”王富贵注意到他的异常。

朱北没说话,闭上眼睛,将意念沉入印记。

然后,他“看”到了。

不是通过眼睛,是直接在意识里“呈现”——一个极其虚弱的、半透明的“人影”,正站在医馆门口。人影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轮廓不断扭曲、闪烁,仿佛随时会消散。

但最奇怪的是,这个人影身上,连着无数条细如发丝的“线”。那些线不是朝四面八方延伸,而是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未来的方向。

这是一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意念体。

朱北睁开眼,脸色凝重:“富贵,去开门。有‘客人’来了。”

“客人?”王富贵看向门口,“没人啊……”

“去开就是了。”

王富贵疑惑地走到前院,打开医馆大门。门外空荡荡的,只有夏日的热风吹过街道。他正要回头说“师父您是不是热迷糊了”觉一股凉意擦身而过——

那个虚弱的意念体,飘进来了。

王富贵打了个寒颤,虽然他看不见,但本能地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过去了”。他赶紧关上门,跑回后院:“师父!真有东西!”

这时,意念体已经飘到了苹果树下。

万法珠也感觉到了异常,手里的草莓凉糕“啪嗒”掉在盘子里:“好冷……像突然开了冰窖的门。”

朱北站起身,右手张开,金色月牙印记光芒大放,将意念体笼罩其中。温暖的光芒像被子,裹住了那个瑟瑟发抖的“未来来客”。

意念体的轮廓稍微稳定了一些。

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

“朱……朱北大夫……救……救未来……”

“别急,”朱北声音温和,“慢慢说。你是谁?从什么时候来?未来发生了什么?”

意念体努力凝聚形态,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形,但面目模糊,性别难辨。它“说话”时,身上的那些“未来线”

“我……我是六十年后……京城医学院的学生……我们遇到了……大危机……”

“旧神醒了?”朱北问。

“醒了……但它很生气……很饿……”意念体颤抖着,“草莓……绝种了……欢乐节……没了……人间充满焦虑、戾气、冷漠……它吃不到快乐……饿疯了……开始无差别吞噬意念……很多人……变成了空壳……”

朱北眉头紧皱:“草莓怎么会绝种?”

“因为……医道走偏了……”意念体声音里带着哭腔,“您……您之后……传人们……越来越追求‘效率’……用科技加速草莓生长……结果品种退化……后来爆发‘草莓枯萎疫’……全世界的草莓……三年内死绝了……”

“那欢乐节呢?”

“没人办了……”意念体啜泣,“大家说……那是‘过时的娱乐’……说快乐应该‘精准投放’‘高效获取’……后来……连笑都要计算‘投入产出比’……真正的快乐……消失了……”

朱北沉默了。

王富贵和万法珠也听得目瞪口呆。

“还有……”意念体继续道,“医道……医道也变了……您的传人们……整天研究怎么用医术赚钱……怎么用‘意念疗法’控制人心……怎么让富人长生……忘了初心……忘了‘医者,意也’……”

它身上突然爆出一阵剧烈的波动,形态差点溃散。朱北赶紧加大印记输出,才稳住它。

“对不起……我时间不多了……”意念体虚弱地说,“我是……用禁术燃烧自己……才勉强把一缕意念送回过去……只想告诉您……未来……需要您……需要真正的医道……”

朱北看着这个来自未来的、奄奄一息的“病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病”。

这是整个时代、整个文明的“病”。

是医道走偏的病,是快乐消失的病,是人与自己、与天地失去连接的重症。

“我知道了。”朱北轻声说,“我会治。”

他让意念体在金光中休息,转身看向王富贵和万法珠。

两人脸色都很差。

“师父,”王富贵声音发干,“六十年后……咱们都不在了吧?那怎么治?”

“现在治。”朱北说,“病根已经埋下了——‘追求效率’‘忘记初心’‘快乐功利化’……这些苗头,现在就有。”

他指了指医馆前院:“上周,陈平安是不是来抱怨,说现在有些年轻大夫,开药专开贵的,不管有没有必要?”

万法珠点头:“孙远志也说,他乡村班有个学员,学会点皮毛就急着去城里开高价诊所,说‘在乡下赚不到钱’。”

“这就是病根。”朱北沉声道,“医道一旦和‘赚大钱’绑定,离走偏就不远了。草莓绝种只是表象,真正的病因是——人心里的‘甜’先绝种了。”

他重新看向意念体:“告诉我,六十年后,还有多少人记得‘草莓摇’?记得欢乐节?记得医者最初是为了什么?”

意念体沉默许久,才低声道:“很少……只有一些老人……还有医学院的‘古医道研究小组’……我们这些人……但势单力薄……改变不了大局……”

“够了。”朱北眼中重新亮起光芒,“有火种,就能重新点燃。”

他让王富贵去取纸笔,又让万法珠准备最强的“定神香”——意念体太虚弱,需要稳固才能继续沟通。

趁这个空档,朱北走到苹果树下,伸手抚摸树干。

六年了,这棵树从幼苗长成大树,见证了多少病人康复,多少欢笑泪水。

也见证了医馆从一个人,到一群人,再到一种精神的传递。

“你看到了,”他对着树轻声说,“医道这条路,走偏很容易。一念之差,就可能让六十年的积累毁于一旦。”

树梢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

一炷香后,医馆后院变成了“未来危机诊疗室”。

朱北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纸笔。王富贵和万法珠分坐两侧。中间的空地上,意念体在金光中浮沉,形态比刚才稳定了些。

“现在,我们正式‘问诊’。”朱北提笔,“病患:六十年后的世界。主诉:旧神暴走,草莓绝种,医道走偏,快乐消失。病史:从现在开始埋下病根。”

他看向意念体:“第一个问题:草莓绝种的直接原因是什么?除了枯萎疫,有没有人为因素?”

意念体努力回忆:“有……当时有‘草莓寡头集团’……垄断了全球草莓种子……为了利润,只推广几种高产但抗病差的品种……疫情爆发时,他们没有及时分享抗病种源,反而抬高价格……”

“第二个问题:医道走偏的关键转折点是什么时候?是什么事件导致的?”

“是……‘医道商业化改革’……”意念体声音苦涩,“大概是三十年后……当时的医道领袖提出‘医者也要吃饭’,推行‘按疗效收费’‘高端定制医疗’……初衷可能是好的,但后来渐渐变成‘有钱才能看好病’‘穷人就该等死’……”

王富贵听得拳头都硬了:“这什么歪理!师父您不是说,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贵贱吗!”

“所以是走偏了。”朱北平静记录,“第三个问题:六十年后,还有哪些‘正脉医者’?他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意念体这次回答得流畅了些:“有……‘古法派’的几位长老,他们坚持用传统方法种药、治病,收费极低,自己过得很清苦……还有‘乡野医者联盟’,在偏远地区行医,几乎不收钱,靠村民接济……还有我们‘研究小组’,在整理古籍,想找回失传的医道精神……”

它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我们……我们偷偷办过‘地下欢乐节’……没有草莓,就用野果代替……人不多,但大家笑得很真……旧神那次……好像感应到了,吞噬时绕过了我们那片区域……”

朱北笔尖一顿。

“你看,”他抬头,眼中有了笑意,“火种还在。只要还有人在笑,在坚持,在传递真正的医道——这病,就能治。”

他放下笔,开始“开方”。

“处方一:建立‘医道初心传承机制’。具体措施:从今天起,所有从我这里学医的人,毕业前必须通过‘初心试炼’——去最苦最穷的地方行医三个月,不收费,只体验‘医者为何而医’。”

王富贵眼睛一亮:“这个好!我当年跟师父您去北疆,就是那三个月让我真正明白了医者的意义!”

“处方二:设立‘草莓原种保护库’。地点就在医馆后院,由万法珠负责,收集、保存所有天然草莓品种,严禁任何人为基因改造。库规第一条:种子属于全人类,任何人不得垄断。”

万法珠挺起胸脯:“保证完成任务!我现在就去联系各地果农,收集老品种!”

“处方三:制定‘欢乐节宪章’。由太后和太子牵头,将草莓欢乐节写入京城年度必办庆典,设立‘快乐传承基金’,确保即便我们都不在了,节日的核心精神——‘无偿的、纯粹的快乐’——能代代相传。”

朱北顿了顿,看向意念体:“这三条,是治标。能延缓病情,但不能根除。因为真正的病根在——”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在这里。人心若认为‘效率高于一切’‘利益大于情怀’‘实用胜过理想’,那么迟早还会走偏。”

“那怎么办?”意念体急切地问,“怎么治本?”

朱北笑了。

笑容里有种王富贵从未见过的、近乎神圣的温柔。

“用我自己。”他说。

“师父?!”王富贵和万法珠同时惊呼。

“别紧张,不是要牺牲。”朱北摆摆手,“我的意思是——把我对医道的理解,把我这辈子的行医感悟,把我‘医者,意也’的核心,凝成一颗‘医道真意种子’,种进时间的长河里。”

他看向手心的金色月牙印记:“这印记现在能调和意念,能沟通时空。我可以把‘种子’分成三份:一份种在现在,由你们守护;一份种在未来,由你们研究小组接收;还有一份……种在旧神那里。”

“旧神?”意念体不解。

“对。”朱北眼神深邃,“旧神是‘概念之灵’,它吞噬意念,也在无意识中记录意念。如果我把医道真意种在它那里,那么只要它还活着,只要它还在吞噬人间意念——这颗种子就会不断被‘浇灌’,永远不会消亡。”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仰头望天:

“医道通天,通的不只是空间上的天,也是时间上的天。我要让医道精神,超越个人寿命,超越时代局限,成为流淌在人类文明血脉里的、永恒的东西。”

“就像星星,”他轻声说,“我们看到的星光,可能是亿万年前发出的。但光还在,还在照耀。”

院子里安静了。

只有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许久,意念体颤抖着问:“那您……您会怎么样?”

“我啊,”朱北回头,笑容轻松,“可能会累得睡上几天。毕竟凝练‘真意种子’很耗神。但醒来后,我还是我,还是这个医馆的朱大夫,该看病看病,该教徒弟教徒弟。”

他眨眨眼:“只不过,以后每次看到草莓,每次听到笑声,每次教人‘医者,意也’时,我都会知道——这些不止发生在现在,也发生在未来,发生在每一个医道精神闪耀的时空。”

王富贵眼眶红了:“师父……”

“别整这出。”朱北拍拍他的肩,“赶紧去准备。凝练种子需要仪式,需要所有‘正脉医者’的意念共鸣。富贵,你联系陈平安、孙远志、李妙手,还有太医院那些还记得初心的太医。万法珠,你去请太后和太子——他们是‘人间锚点’,能稳定仪式。”

“我呢?”意念体问。

“你休息。”朱北温和地说,“等种子凝成,你要带着属于未来的那份,回去。告诉你们研究小组的同伴——医道未死,火种已传。让他们坚持住,等种子发芽。”

意念体在金光中深深“鞠躬”:“是!”

三天后,医馆后院挤满了人。

陈平安从城南赶来,背着他的老药箱;孙远志带着乡村班的十二个学员,风尘仆仆;李妙手甚至暂停了今天的所有手术,说“这事比开刀重要”;太医院来了九位太医,都是这些年受朱北影响、依然坚持“医者仁心”的老大夫。

太后和太子坐在苹果树下——太后手里捧着一篮特意从冷宫枯井边摘的草莓,那是旧神最喜欢的地方;太子则捧着《医道初心誓言》,那是朱北连夜写的,以后每个医学生入学都要念。

玄真子也回来了。

他从江南游历归来,听说此事,连夜赶回。此刻站在院子一角,看着这场面,眼神复杂。

“道长,”朱北走过去,“您也来帮忙?”

“嗯。”玄真子点头,“我这六年,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事。你说得对——让人间自己快乐起来,就是最好的守护。所以……算我一个。”

朱北笑了:“欢迎。”

时辰到了。

朱北站在院子中央,所有人围坐成圈,手心相连。意念体悬浮在圈心上空,金光笼罩。

“诸位,”朱北朗声道,“今天我们做的,可能没有直接治好任何一个病人。但我们治的,是医道的‘未来病’,是文明的‘心病’。待会儿仪式开始,请各位回想自己行医以来,最触动初心的一刻——可能是治好第一个病人时的喜悦,可能是患者康复时的笑容,可能是明悟‘医者为何’时的震撼。把这份‘意’,传递给我。”

众人闭目。

朱北右手高举,手心金色月牙印记光芒大放,直冲云霄!

同时,他左手按在胸口,开始凝练“医道真意种子”。

九星山挖出祖师遗骨,传承入体的震撼。

第一次用回春咒救活伤员的激动。

通天阁开业,治好第一个病人的欣慰。

北疆救治三千将士,看到他们重获新生的感动。

京城净化大阵,二十八人同心协力的温暖。

太后寝宫,两姐妹意念和解的释然。

草莓欢乐节,万人欢笑的灿烂。

还有这六年,每一天,每一个平凡病人康复时的笑容……

所有的感动,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医者之意”,汇聚成一条金色的河流,在他体内奔涌。

然后,开始凝聚、压缩、升华。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将自己的“初心时刻”化作意念光点,汇入那条河流。

陈平安想起自己第一次独立接生,母子平安时产妇的眼泪。

孙远志想起治好村里的老黄牛,孩子们围着他又跳又笑。

李妙手想起那个被判“死刑”的病人,经她手术后多活了十年,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谢谢”。

太医们想起年轻时熬夜钻研医书,只为多救一个人的热忱。

太后想起妹妹苏雅最后释然的笑。

太子想起第一次用医术帮人,那种“被需要”的充实感。

玄真子想起六十年前,师父临终前说“医者,当以苍生为念”——他忘了六十年,今天终于想起来。

万法珠想起第一次种出草莓的喜悦。

王富贵想起师父说“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贵贱”时的坚定。

无数光点汇聚。

金色河流越来越亮,越来越凝实。

最终,在朱北手心,凝聚成三颗莲子大小的、半透明的金色种子。种子内部光影流转,仿佛有无数医者身影在忙碌、在救治、在微笑。

“成了。”朱北声音虚弱,但眼神明亮。

他取出第一颗种子,递给王富贵:“这一颗,种在现在。富贵,你是我的大弟子,以后医馆交给你。记住——医道传承,首重初心。若有一天你或你的传人走偏了,这颗种子会提醒你们。”

王富贵双手接过,泪流满面:“弟子……谨记!”

第二颗种子,朱北轻轻一推,它飘向意念体,融入其核心:“这一颗,带回未来。告诉你们的同伴——医道从未断绝,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延续。”

意念体浑身金光大放,形态瞬间凝实了许多。它深深“鞠躬”:“一定带到!”

第三颗种子,朱北走到枯井边——那里现在已经是个草莓园了。他蹲下身,将种子轻轻埋入土中。

“这一颗,种在旧神这里。愿它每次品尝人间意念时,都能尝到医者的仁心,尝到生命的珍贵,尝到守护的意义。”

种子入土的瞬间,整个京城的地脉轻轻一震。

不是痉挛,是温柔的、满足的震颤。

旧神在沉睡中“嗯”了一声,像做了个好梦。

仪式结束。

所有人都累得几乎虚脱,但脸上都带着笑容。

意念体的身影开始淡化——它要回去了,带着种子,带着希望。

“朱大夫,”它在消失前最后说,“六十年后……我们等您……等医道重新照亮人间……”

“好。”朱北微笑,“一定。”

金光一闪,意念体消失。

院子里安静下来。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院落。

苹果树在风中轻轻摇曳,红彤彤的果子像一个个小灯笼。

朱北靠着树干坐下,累得不想动弹。

万法珠端来草莓汤,王富贵拿来薄毯,陈平安给他把脉,孙远志准备推拿放松……

大家围着他,像围着家里最珍贵的老人。

“我没事,”朱北喝着汤,笑了,“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

他看着围在身边的这些人——徒弟,朋友,同行,学生。

看着这座小小的医馆,看着后院这片见证了太多的土地。

看着远处京城的炊烟,听着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

忽然觉得,这一生,值了。

医道通天。

通的不只是天道,是人心,是时间,是每一个平凡日子里,那些不平凡的坚守与温暖。

而今天治好的这“最后一个病人”——不是某个人,是医道本身的未来。

这大概就是医者,最终的使命吧。

夜幕降临。

医馆的灯笼又亮起来了。

朱北睡得很沉。

王富贵守在床边,看着师父平静的睡颜,忽然轻声说:“师父,您放心。医道……我会传下去的。不变味,不走偏,就像您教我的那样。”

窗外,星河璀璨。

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拖出长长的光尾。

像医道的精神,划过时间长河,照亮过去,现在,和未来。

人间依旧。

医道,亦将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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