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陈安干脆坐到了地上,看到柳小小没有看着自己,取出一盒伤膏后,把她的脚轻轻的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疼的话,吱个声。”
柳小小的脚很小却很好看,粉白如玉,刚好可以握在手里,软绵绵的。
另外她的脚踝很圆润,脚趾则是粉嫩如葱。
不过脸蛋漂亮身材好的柳小小一直也没给陈安个好脸色,寒着一张媚脸。
轻轻的抹上了药膏,陈安又看了看另一只脚确认没有受伤后,站了起来。
此时的柳小小还没有穿上衣服,陈安刚好可以看着她身上哪里还有淤青,接着抹上了药膏。
整个过程,柳小小没有反抗,象是一只提线木偶一样任凭陈安摆弄。
知道她不会主动转过去,陈安把靠枕往后放了放,又抱起了柳小小,让她趴在了床上。
确认没有了其他受伤的地方后,陈安穿上了刚才的衣服,打着哈欠道:
“走了。”
听到窗户开合的声音,柳小小才抬起了自己白嫩滑嫩的小腿,看着抹的到处都是的药膏,秀眉微皱,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恰巧此时,响起了叩门声。
“姑娘,我们该走了。”
闻言,柳小小立马回过了神,穿好了衣服后,马上收拾了番床铺,却在看到床上的那朵腊梅时一怔,但马上回道:“好,你先到后院等我。”
……
“看来陈统领昨晚玩的很开心呀。”
气色好了很多的许直看着一旁的陈安,调侃的道。
陈安轻笑一声,颔首道:“既然人已经查出来了,就不叼扰了,今日我便会离开。”
听到陈安所说,许直轻击桌面,片刻后,面色凝重,递过去了一个信封才开口道:“陈统领,我还有一事相求,这些银票请笑讷。”
放下了茶杯,陈安看了眼许直,又看着信封,心里稍有疑惑。
没有多想,也不避讳,陈安先拆开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钱,数了数,发现共是五万两的银票,又退了回去,担心的回道:
“先说好了,风险太大的事不干。”
虽然不知道许直为什么突然要给这么多钱,但陈安也不准备直接拒绝,毕竟有钱不赚…。
闻言,许直灿灿一笑,道:“放心,事不麻烦,我想请陈统领再在府里待半个月。”
“就这么简单?”
差事这么轻松,陈安有些不相信,瞥了一眼许直,有些不太信的道。
但又想到是许灵儿的事,陈安感到自己的心里有些怪怪的。
许直轻咳一声,抿了口茶道:“让陈统领待在府里,就是负责府里的安全,但最重要的是,在我离开府里这段时间,小女的安全还请陈统领负责。”
“毕竟整个扬州城也没人可以敌的陈统领。”
听到是这事,陈安考虑了一下其中的风险,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可不会一天二十四个时辰都守在她身边。”
闻听此言,许直面露难色,还是不放心的道:“不行,王傲在的时候,你务必要时时待小女身边,这几日他已经开始怀疑我知道了他要杀我的事。”
“时间也不长,就五天。”
“五天后他就会出海。”
陈安想了想道:“那从明天开始,今晚我有事不能待在府里。”
“另外这钱还少了点。”
刚要答应的许直听到陈安所说,就想把钱收了回来,却看到他手一直拍在信封上,一咬牙,道:“好,最多再加两万两!”
“好!许老爷痛快!”
陈安一拍桌子,把钱拿了过来,又从许直手上拿走了另一个信封,便告辞离去。
陈安走后,房外的王贤才走了进去。
“老爷,把小姐交给他真的行吗?”
王贤作为府里的老人,也是一点点看着许灵儿长大的,感情虽比不上许直,但也是真心为许灵儿好,他有些不放心陈安。
许直把刚才的事说了一番,整个人不复刚才,看起来异常疲倦,缓缓道:“你以为他真的缺我那七万两银票吗?就凭他那一身本领,日后秦王若是荣登大堂,他自是一辈子也不会少了钱的。”
“可是,他毕竟是个外男,而小姐还在闺阁之中,这怎么能行呢?”
王贤竟是着急的问道。
闻言,许直一拍桌子,随即又叹了口气,道:“来不及了,若是这次我去西边谈不拢,那么王傲这趟货要亏空的钱就得从府里往外拿。”
“这么多年太顺了,让我对他也愈发信任了,现在查起来,我们竟有大半的势力都被他拿了去。”
“而且这畜牲竟然还打起了倭人那条路的主意,他以为是我不想往大做吗?”
“现在上面的人传来消息,这件事已经快压不住了,等朝廷知道了,我们许府一家人便是死路一条。”
“这次回来,我就把这条路断了。”
一旁的王贤顿了顿,道:“但是老爷,即使亏空了,我们许家这么多年也不止这些生意,就算是王傲偷拿了一半,等他死了,亏上点还是可以拿回来的,所以也不至于拿小姐的清白做赌注呀!”
“他…他昨日可是去了青楼一整晚,老爷您就不怕…”
啪的一声!
许直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怒道:“你以为我看不出他对灵儿有想法吗?但…但你知道…灵…灵儿竟也喜欢上了他,我只能这么做!”
“都盐运使这么多年都是由着王傲负责,而我那个混帐东西每天混迹在外面根本指望不上,几日前烧的的库房我们已经赔了不少。”
“现在外面和我们作对的人都等着我们露出破绽,好乘机打劫一把了。”
听到这,王贤一愣,不可置信的道:“小…小姐她也喜欢那小子,这怎么可能?他们不过才见了几面!”
拖着疲惫的身子,许直示意他坐下后,缓缓道:“昨日我醒来后,他带着灵儿来看我,我看着灵儿看他的眼神时也是不敢相信,但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她看陈安的眼神和她母亲当年看我的一模一样。”
“从我让灵儿出去时,灵儿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
许直捂着额头,叹气道:“这么多年,是我把灵儿保护的太好了,让她都分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了。”
“她和她母亲一样,认定了什么就不会再变。”
“至少我走后,他不会害了灵儿,而我不在,你们根本防不住那畜牲。”
“江西那边我们也运筹了多年,要是这里出事,我们也可以退去那里,这条后路我必须要亲自去确认一下。”
闻言,王贤心里一沉,停了停,还是不敢相信,道:“老爷,您不会是想…”
许直摆了摆手。
王贤无奈的摇头,接着回道:“老爷,咱们的船队…”
……
有了许直的任命,陈安径直走去了武场。
刚一进去,里面正训练的护卫齐齐看向了他,但马上又就恢复了训练,练功的劲头更盛。
有之前陈安救过的,陈安一一颔首示意后走到了另一边。
“唉!陈统领,里面有小姐在,你不能进去。”
话音刚落
这时,王贤走了过来,和陈安颔首示意后,对着婆子道:“以后小姐练功就由陈统领负责了,老爷刚刚吩咐过。”
婆子应了声后,陈安走了进去。
不多时,就看到了许灵儿还在那里打那个布桩。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些!”
听到声音,许灵儿转过身,先是一惊,口袋里的吃食掉了一地,竟是没有察觉,然后气鼓鼓的道:“谁要你教了!爹爹一直是让叶师傅教我。”
“再说了,你怎么可以来这里的。”
许灵儿叉着自己肉乎乎的小腰,一副生气的样子。
陈安走过去,拍了拍许灵儿的肩膀,面带着一脸人害无畜微笑,道:“就在刚刚,你爹给你换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