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许灵儿一脸惊讶的看向陈安,不知不觉中已是向前走了几步,举起的小手不停的颤斗着。
而陈安则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不多时
旁边的碧儿一下子抬起了头,快步向许灵儿那边走了过去,又急忙提醒道:
“小姐!小心后面的桩子!”
虽然是个布桩,但奈何不住她家这位小姐总是能出乎人的意料。
虽迟但到,被陈安瞪了一眼的许灵儿双腿发软的向后退着,刚停了下来,向后小挪一步的时候,脚刚好踩到了地上的吃食,不出意外的一声惊呼,许灵儿就是要倒在地上。
“啊,小姐,你又吃胖了。”
许灵儿身后的碧儿用力支撑着她,艰难的说道。
被吓的闭上眼睛乱动的许灵儿在听到这句话时,没有感受到疼痛,才睁开了眼。
毕竟碧儿还是个小丫头,所以是用尽了力气也难把许灵儿推起来。
示意一旁的婆子无碍后,陈安笑着走了过去,问道:“要帮忙吗?许大小姐?”
许灵儿看着陈安笑意盈盈的样子,嘟着嘴道:“不用!”
紧接着
“用的!用的!”
碧儿气喘吁吁的说道。
“小叛徒!”
许灵儿嘴里嘀咕着,试着想要起来,发现腰身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
陈安一把搂住了许灵儿的小腰,把她抱了起来,顺带着拉了碧儿一把。
得救后,碧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副解脱了的样子。
被陈安紧紧抱在怀里的许灵儿,小小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弹了,双手摸着陈安的腹部,脸颊紧靠着他的胸膛,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未几
许灵儿摸着摸着便掐了起来,她的小脸颊红彤彤的,掐一下后就揉两下的样子非常可爱。
一阵风吹过,陈安又抱紧了许灵儿些。
陈安能感受到怀里的小丫头心里藏着事,她不说,他也不会去问,摸着她的脑壳,轻声道:“今天天气很好,想放风筝吗?”
陈安一边看
盯着不远处的婆子,一边摸着许灵儿的头。
陈安轻飘飘的一句话落进了许灵儿耳中,却似是响起了惊雷。
她一下拉着陈安的衣服,激动的蹦蹦跳跳,开心的道:“真的吗?”
陈安搂住了许灵儿的细腰,点了点头。
之前许直昏迷的时候,嘴里念叨了很多许灵儿的事,唯独说到这件事情时情绪最为激动,想到那些内容陈安感到心里有着一种强烈的感觉在推着自己,所以就顺着内心说了出来。
就在许灵儿急着要离去时,陈安还是紧抱着她,小声道:“再等等。”
上一秒还在疑惑的许灵儿,下一秒她的小脸蛋已是红的不象样子了,但还是乖乖的应了声,身子也向后挪了挪,轻咬着樱唇不敢说话。
两人身后的碧儿都惊呆了!怎么这次两人都这么大胆了!
旁边可还是有人的!
虽然自己也不会说什么,但周围的婆子们还有嬷嬷们在,就不怕被看见吗?
但一低头,看到地上被踩脏了的吃食,碧儿憋了憋小嘴,很不开心的样子,换了一副戏精的模样,生无可恋的道:
“既生食,何生我?”
陪着许灵儿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两人倒是偷偷看过不少这样的书,不过每次都是许灵儿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而碧儿一般看了好久才会发现。
恢复了正常状态后,陈安便牵着许灵儿的玉手往后面的花园走去。
一路上许灵儿蹦蹦跳跳的。
被陈安又握着自己的小手,许灵儿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但眼中却掩盖不住笑意。
扬州城外
离着城约有十里的地方
一辆马车驶过一个弯道后突然停了下来。
顿时周围扬起了不少尘土。
不多时
马车上跳下来一人,语气着急道:“小姐,快走吧!”
车幔被拉开,不复昨晚的光鲜亮丽,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满脸脏乱的柳小小下了马车。
“琳儿,你一定要来找我!”
柳小小拉着石川琳的手,眼中泪光闪铄,哽咽的道。
“放心,小姐,义父他只是让我们先把人送去,至于小姐,义父他还没有安排,所以我是有时间逃走的。”
“再说了,楼里的消息也不会那么快传过去。”
石川琳握紧了柳小小的手,一副从容的样子,说道:“小姐就放心吧!”
柳小小应了一声,看着车辆的消失在视线中后,才离去。
同一时间
都盐署
衙内深处的书房里,案桌前的张应诏面上带有怒气,冷笑一声,厉声道:“孙彧,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想死的话不要牵连着我!”
房间中此时只有两人,氛围却显得异常紧张。
孙彧面色不变,手指敲击着桌面,道:“张大人,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都是为一个主子办事的,什么死不死的。”
听到这话,张应诏冷哼了一声。
“我们水龙寨这次可是出去一百多人,到现在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初,人是你介绍的,介绍费你也拿了不少,难道就没个解释吗?”
孙彧说着,手指敲击着桌面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闻言,张应诏眼珠子转了转,沉声道:“信里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们派去杀许直的人,那晚之后就没有了任何消息,我特意叫人去过那库房前,血迹是有,但没有了其他的发现。”
“王傲也没发现什么,只说了事情有古怪,那晚和许直一起出去的人回来后都象是变了个样子,都说不知道。”
“而且第二天那些人就不见了,他怀疑许直那老东西没有料想到这次的事,迫不得已露了底牌,所以才遣散了人,至于那老东西藏着的人他还在查。”
啪的一声!
孙彧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脸上带有怒气,愤道:“即使他藏着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杀的我们的人一个都没有跑掉!除非是你们官府的人早有了埋伏!”
张应诏死死盯着孙彧,面色厉色涌动,冷笑道:“这样做,我能得什么好处吗?”
“不用试探了,这事再慢慢查吧,这次来还有什么事?”
事情过于不可思议,知道一时间不能处理掉,转念又想到大当家的安排,孙彧面色一肃,道:“大当家的说了,这次要是还没有消息,那这笔债就得慢慢算了。”
看到张应诏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一沉,紧接着道:
“另外,过几天海上就可以出船了,那帮人要买的东西不少,所以这次商船的消息要肥,还有就是,他问你林如海怎么还没死?”
“林如海不死,一直都是隐患,我们在南边的计划就一直不能快速展开,要是耽搁了殿下的事,到时候我们可是一个都活不了!”
张应诏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放心,当初说好的七天后必死就不会出差错。”
……
心里盘算着,待人走后,张应诏唤来心腹,问道:“林如海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许林回道:“大人放心,林如海最近几天已是昏迷不醒,房间里都极少让人进去,只有她的小女不时去探望,每次出来也是伤心欲绝,断不会出差错的。”
感到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不安,张应诏吩咐道:“最近派去的大夫那林如海都没有再接受,我还是不放心,让那人找个机会再亲自看看林如海的情况。”
“是,大人。”
许府后花园里
看着许灵儿手里拿着的的风筝,陈安笑道:“这都坏了,应该玩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