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夜过去,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等姜晚到恐怕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段律衡叹了口气,看来这身体素质过硬也很无奈啊。
段律衡走到厨房,随手拿了把小刀,手起刀落,在原本的伤口上又覆了一道口子。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眼巴巴地望着大门。
“怎么这么严重了?”姜晚看着不住冒血的伤口惊呼出声。
段律衡一脸的“虚弱”,脸上满是无助:“昨天晚上头昏眼花,不小心用错了药,不知道为什么更加严重了。”
姜晚有些急了:“那我们赶紧去医院。”
段律衡“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姜晚赶紧把他一把搀住:“小心!”
段律衡顺理成章地歪在姜晚身上,又怕压着姜晚,只敢虚虚地把头蹭在肩膀上。
姜晚都有种被讹诈的感觉,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虚弱成这样了?
段律衡满脸无辜地开口:“可能是没吃早饭,有点没力气。”
姜晚:“怎么不吃早饭呢?”
段律衡眨了眨眼:“伤口不敢沾水。”
姜晚扶着段律衡坐下:“那你等我一下。”
姜晚打开冰箱快速扫了一眼,看还有挂面,花几分钟的功夫下了碗面,又窝了个鸡蛋。
段律衡不知何时从沙发上起来,靠在岛台上,眉眼染上笑意,看着姜晚忙碌的身影。
他多希望每天早上一醒来就能见到姜晚,晚上睡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也是姜晚。和她一起住在这个房子里,好象就有了家的感觉。
“快吃吧。”姜晚把面端到段律衡面前。
段律衡伸出右手,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姜晚,示意自己拿不了筷子。
姜晚恍然大悟,去拿筷子。
段律衡心里涌上一股狂喜,难道,姜晚要喂他?这会不会太快了?
段律衡努力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实际上嘴已经伸出二里地了,喜滋滋地张着嘴等。
下一秒,左手就被塞了一双筷子。
姜晚:“没事,你用左手拿筷子,把面扒拉进嘴里吧,横竖这里没别人,狼狈点也无妨。”
段律衡狠狠抽了抽嘴角,姜晚这是什么不解风情的女人。
姜晚却以为是段律衡拉不下面子,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狼吞虎咽的,识相地走去了客厅。
等姜晚回到餐桌,段律衡单手捧着碗把汤都喝了个干干净净。
“好吃。”段律衡眼睛亮亮地看着姜晚。
看着有些孩子气的男人,姜晚忍不住失笑。
段律衡坐进姜晚的车里,觉得格外新鲜,左看看右摸摸。前面的小猫摆件可爱,挂饰也漂亮,车里也香香的,连坐垫也是软的。
姜晚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道:“衡哥,我这车小,你不舒服的话调一下座椅。”
段律衡弯了弯嘴角:“不,我很喜欢。”
段律衡趁着姜晚认真开车的时候,悄悄拿出手机,微微侧头,拍下了两人的合照。
看着手机里的画面,段律衡的嘴已经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车慢慢地停在了医院,段律衡暗叹一声,这段路程可真是太短了。
周仕辰觉得自己有些交友不慎,虽然他大学读的是医学,但也是受父母所迫,没有在医院坐过一天班。
结果一大早,被段律衡一个电话,喊来了医院,就为了接待他一个病人。
周仕辰纳罕,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病,也敢让自己来治?
听见推门而入的声音,周仕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是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病?还让我”
看见来人,周仕辰愣住了,怎么是个美女?段律衡去变性了?
“周”姜晚被男人炽热的目光一惊,迟疑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名牌:“医生?”
周仕辰缓过神来,这长得也不象啊,不过既然是大美女,他自然是喜闻乐见:“是我是我,小姐姐怎么称呼?”
“我是你爹。”段律衡的声音冷冷地从后面传来。
接收到姜晚微讶的目光,段律衡知道自己嘴快了,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这是我朋友,我就是开个玩笑。”
周仕辰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衡哥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一个眼神就治得服服帖帖了。
周仕辰立刻上道:“是是是,衡哥跟我闹着玩呢,这是?嫂子?”
段律衡显然被这个称呼取悦了,脸上都是暗爽,还要硬压着嘴角:“别胡说,这是我的朋友,姜小姐。”
周仕辰作为兄弟,自然是秒懂了,在心里狠狠吐槽,嘴里纠正道:“不好意思,姜小姐,是我误会了。”
姜晚:“周医生,快给律衡哥看看吧,他手受伤了。”
“我看看啊。”周仕辰起身,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伤口。
看到那道已经快结痂的口子,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周仕辰都无语了,再晚一点都该痊愈了,就这么点伤也要专门跑一趟医院?段律衡的那些家庭医生呢?
“嘶。”段律衡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及时打断了姜晚心底的质疑。
周仕辰终于回过神来,原来是苦肉计啊。在心里又骂了段律衡一通,真是不当人啊,为了追老婆连脸都不要了。
“这”周仕辰用尽了自己毕生所学,为兄弟两肋插刀:“伤口看着浅,但也不能大意,处理得不好,可是要留疤的。”
闻言,姜晚立刻严肃起来。
周仕辰开始满嘴跑火车:“平时不能沾水,最好不要使劲,吃饭洗澡什么的最好也有人搭把手。”
姜晚认真地听着,连连点头,最后看向段律衡:“明白了,衡哥,你得请个护工。”
“噗嗤。”周仕辰直接笑出了声,原来折腾了半天,衡哥还没上桌啊。
接着,就接收到了来自段律衡的死亡视线。
周仕辰轻咳一声:“不过,还是得家人朋友多多关心。”
这伤毕竟是因为自己而起,姜晚自然不会推脱:“放心,衡哥,我会负责到底的,直到你痊愈。”
段律衡好象只能听到“…负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就,拜托晚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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