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昱赵晨朗在许明月家待了一个半月,又被迟许带出去玩了二十天才回国,因为快到景昱生日了,必须要回来。
这段时间网上那些粉丝热情终于消减了些,因为找不到他的社交账号,唯一跟他有联系的就是赵晨朗,秉承着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原则,一堆人去关注他的账号,都把他粉丝堆到上千万了。
“什么时候种的?”
迟许得意道:“最近种的。”
他找人在路两旁种了观赏花,反正也是自家的地和路,影响不到别人。
“好看吧,要是不喜欢,可以换成其他的。”迟许拉住他的手。
景昱瞪着他,“都种好了还换什么?”
“芝麻棉花接回来没有?”
“路雪中午喂它们吃了饭就送过来了,那会儿保洁也把房子打扫完了,说不定现在正躺在沙发上打滚。”
迟许捏捏景昱的手心,“肯定又胖了。”
芝麻棉花胖没胖不知道,反正景昱觉得自己是真的胖了。
回家上称一称体重,果然胖了几斤,景昱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吃胖,好像也没吃什么。
“迟许,你过来看,我怎么一百二十五了。”
“挺好的呀。”迟许大手放到他腰上捏了一圈,“离一百四还有不少的距离。”
“我又没吃什么。”
迟许尴尬的咳嗽一声,“可能运动太少了。”
“我每天都要在健身室跑步一个小时。”
迟许挤挤眼睛,“我说的是那种运动。”
景昱脸一黑,气愤的从电子秤上下来捏起拳头给了迟许一下。
迟许腆着脸笑,在外面玩又不好意思让景昱受累,他可是素了几个月了。
“景昱,你今晚不能去跟赵小五睡,我想你了~”
“滚。”
“你难道不想我?”
“你没完了是吧?!”
“要不然我们今晚早点睡觉,我看天也快黑了……”
迟许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景昱被招惹得满脸通红,寻到个机会慌忙跑了出去。
他今晚自然还是回二楼卧室睡的觉,第二天理所应当的赖床了,中午十二点了都还没醒。
赵晨朗敢怒不敢言,想溜进去看一看景昱,还没得逞就被迟许抓去那边帮忙,等手上事情忙完,他还没来得及溜,迟许又先跑回去了,一点机会不给他。
身旁忽地一重,有双手摸到了自己腰上,景昱轻轻掀开一点眼皮,依稀看见了迟许那张欠揍的脸,回忆起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脸噌的一下红了,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就打了过去。
迟许挨了一巴掌,笑得更开心了,像芝麻棉花嗅东西似的,凑到景昱脖颈处闻了闻。
“几点了?”景昱话一开口,发现嗓子哑了,顿时急了,迟许脸皮厚不做人,他还要做人呢!
“别急别急!”迟许亲亲他的脸,“我给你炖了雪梨汤,过会儿喝了,嗓子就不哑了。”
“滚!”
“饿没饿?”
迟许像是没看见景昱此时的愤怒,自顾自的伸手去摸他肚子,“早饭吃点清淡的,我煨了个白菜粥。”
“几点了。”
“刚刚十二点,还早呢。”
景昱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上下晃了晃,“把手机递给我。”
迟许帮他把手塞了回去,“冷。”
“我冷你个头!快点!”
“喔……”迟许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景昱一看手机,扭头不可置信的瞪着迟许,“才到十二点?还差三分钟就一点了!”
“那也还早嘛。”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要是下次再……”
景昱脸更红了,没忍住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人拉近些,才咬着牙关恶狠狠的说:“你下次再像昨晚那样闹,往后都给我滚去睡客房,听见没有?”
“我没闹。”
“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知道了。”
迟许老实了没多久,身上长吸铁石了似的非要往景昱身上黏。
“哎呀——你能不能找点事做?别老是来烦我。”景昱烦得不行。
“我就想挨着你,这也是正事。”
“景昱,我想跟你躺一会儿。”
“我想抱着你躺一会儿,好不好?你别推我。”
“要抱就抱,少啰嗦。”
迟许乐呵呵的抱住他,从自己枕头下面摸出那个定制了好久才完成的戒指,紧紧攥在手心等戒指暖和了,才给景昱戴在了手指上。
“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们在许明月家私人丛林里找蘑菇的时候。”
迟许又摸出一个相同的戒圈,“这个是我的。”
景昱从善如流的接了过来,也给他戴上,张开手指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没看习惯,一个有着粉色钻石的戒指又套了上来。
“你做这么多干什么?”
“男士戒指钻石太大不太日常,你配得上最好的,所以我多买了几个,你拿着玩。”
“几个?”景昱惊了。
迟许果然又摸出一把,红黄蓝绿紫,什么颜色都有,搁在一块儿跟假货似的。
“买这么多干什么。”
“不好看?”
景昱扪心自问说不出不好看的话,只能点点头,“好看。”
“我们不需要用戒指来证明感情,但是你得有。”
“你煨的白菜粥在哪儿?我饿了。”
迟许将他抱起来,靠在床头坐着,拿出粥慢慢喂他。
“迟许,我过生日的蛋糕你给我做吧。”
“好呀,想要什么口味的?”
“不知道。”
“那我多做几个。”
景昱想起迟许给自己过的第一个生日,他后来才知道那蛋糕已经放了几年,虽然并没有影响到味道,那也是他第一次吃蛋糕,全让他吃了,迟许一点也没碰。
“我想吃那个口味的蛋糕,你会做吗?”
“哪个?”
“我第一次吃的那个。”
“当然会,一定做个大蛋糕给你。”
“你们俩也是笨,怎么不跟着迟许回去,看吧,心和人都长到那边了,快两点了还不过来。”
赵晨朗跟喂鸡似的,时不时往地上扔一粒儿牛肉丁。
忽地一双脚停在他面前,芝麻棉花嗷呜着冲了上去,牛肉丁也不抢了,欢喜雀跃的蹦哒着去够迟许背上的景昱。
“快放我下来——它们俩顶我屁股!”
迟许没放,背着景昱跑了,芝麻棉花见状跟了上去,棉花要贪吃些,跑出去没两步又折返回来把地上剩的牛肉丁舔了才追上去。
赵晨郎哭笑不得,拿上牛肉粒也上去追他们。
监控正好拍到了这幅画面,迟许从监控里拷贝了下来,数年后拿出来看看觉得很有意思,虽然家里已经没有两只小狗了。
芝麻棉花坟头虽然没有长草,但是花开得艳,他跟景昱没事就喜欢过去逛逛,在墓碑上拍拍,就像年轻时抬手拍拍它们俩毛茸茸的头。
失去两只狗时景昱实在太伤心了,迟许坚决不肯再让他养了,不过后来又捡到一只灰扑扑的小仓鼠。
那仓鼠还没有半个巴掌大,居然生了六只小仓鼠,家里七个仓鼠笼子每周都要清洗一遍,累得景昱没时间伤心了。
再后来他们又被迫养了一只猫,还是捡的,怀孕的母猫大冬天直往人身上蹭,太可怜了。
迟许只记得家里最后一只猫老死他都六十几岁了,从那以后他们再没有养过宠物,直到那片有着许多小墓碑的地方多出一个有些大的墓碑,上面有着两个满脸幸福的老头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