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红月应了一声,脚步轻盈地绕到林玄身后,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肩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小新可爱水嫩的俏脸红润,表情有些尴尬,“公公,还是让小新给您捶腿吧,我行的。”
林玄微微一笑,“你就陪咱家聊天吧,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给我捏几把。”
“嗯,嗯。”
小新萌点了两下头,小表情浮现着受宠若惊的红晕,看上去也放松了很多。
“嗯,别说,红月的手法,还真是很好。”
林玄舒坦的下意识都靠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是不是黄敬,或者是哪个王八蛋,背地里经常欺负你们两个?”
“没有。”
小新没有犹豫地回道。
后面的红月紧接着柔声说道:“我们是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女,有容姑姑对我们也格外的照顾,倒是没人敢欺负我们。”
“红月进宫三年了,一直待在太子身边,小新晚一年,也是进宫就到了这边。”
“嗯。”
小新下意识吐了吐舌头,“红月姐姐的手法,都是在我身上练的,太子殿下平日里不需要我们怎么伺候,有容姑姑对我们又很好,所以,我就很笨了呢。”
“呵呵”
林玄笑出了声,跟这两个单纯可人,身上的味道又清新怡人的妹纸聊天,不知不觉间,就能让你心情很好,也倒是猜到了两人说的这些。
“无妨,闲了就给你在哥哥身上练习的机会!”
“还有,你们两个也尽管放心,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你们调出东宫的。”
“多谢公公!”
二人同时应了一声,林玄没在意的是,因为他无意中的一句哥哥,让二女心里都不同程度地悸动。
英俊,人还是好人!
半个时辰后,黄敬像跳狗一样,是被提溜回来的,看上去连眨眨眼都觉得有气无力,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公公,我们还是”
“也好。”
人都回来了,红月开口询问,林玄直接应允了,明显是不想让别人议论什么。
二人立刻就下去了,站在堂下原来的位置上。
刚才后半段,小新也上手了,确实是手法生涩,小手很软,倒是也别有一番意味。
现在,回来的这些人,各自心里恐怕认定了一个念头。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因为,可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的动真格,而且是毫不留情啊!
黄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想要大口喘气又没有力气的样子,哪里还有说话的力气,他现在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后悔,后悔不该跟林玄硬刚
还不如认错磕三个头。
林玄站起身,下来走到黄敬面前,居高临下威严十足地说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东宫副总管,降为最低等的洒扫太监,去浣衣局报道吧。
“不你,你没有这个权利!”
黄敬闻听立时用尽全力发出了声音。
“有没有这个权利,我说得算,而且咱家还给你机会若是你能有本事再回东宫,咱家给你当洒扫太监!”
“你”
林玄也懒得废话,一脸的霸道自信,大手一挥,“拿上咱家的牌子,送他去浣衣局,告诉那里的管事,好好照顾。”
“是。”
邢大牛应了一声,然后他身边看上去很有眼力劲的两个小太监,很果断地架起地上的黄敬,像狗一样地往外拖去。
“你们都看清楚了吗?”
林玄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就是跟咱家作对的下场,在这东宫之中,咱家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跟过谁,从今天起,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咱家的吩咐,守咱家的规矩。”
“是!奴婢(奴才)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很好。”
林玄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愿意守咱家的规矩,那咱家也不会亏待了你们,只要好好当差,用心伺候太子殿下,咱家自然会有赏。”
“但,要是有人敢阳奉阴违,暗中搞小动作,黄敬就是你们的榜样!”
“奴婢(奴才)不敢!”
“行了,除了小贵子,都散了吧,各司其职。”
“是。”
众人应了一声,除了站在林玄身后的谢狗子和一直跪伏在地上的小贵子,全部都退下了。
小贵子立时连连磕头:“林公公,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从今天开始,奴才跟那黄敬不共戴天,心甘情愿做公公身边一条狗,公公您但有吩咐,奴才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有二心,让奴才永世不得翻身,不得好死!”
拉倒吧你!
有奶便是娘的狗东西。
不过,身为人主,那自然要有容人之量,更不能只敬君子远离小人,心中有杆秤,什么人都能用。
这是王霸之术!
林玄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小贵子,你说你,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着黄敬那个老杂毛混,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是是是,奴才糊涂,奴才再也不敢了。”
小贵子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行了,起来吧。”
林玄站起身,“咱家也不难为你,你小子要是识相,就好好跟着咱家干,以前的事,咱家可以既往不咎,但要是你还敢有二心,咱家保证,你会死得比黄敬还难看。”
“是是是,奴才一定好好跟着林公公干,绝不敢再有二心!”
小贵子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说道。
“嗯。”
林玄点了点头,“你去浣衣局那边看着,盯着点你明白吗?”
“明白,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
小贵子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林玄微微一笑,“我看他不止是明白,是太明白了,简直天生就是干这活的人!”
“公公英明!”
谢狗子本想喊主子的,可是林玄交代过,心里有就好,还是尽量不要这么喊,小心驶得万年船。
“公公,这黄敬就这么处理了?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便宜他?”
林玄笑了笑,“从现在开始,黄敬就等于是一个死人了,在我面前就犹如一只蚂蚁,再也不会有他什么机会!”
“诛心比杀了一个人更痛苦,更何况现在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没有杀了他的道理最关键的是,陛下那里不会有什么,我要给皇后娘娘留面子。”
“哦。”
谢狗子应了一声,显然是不明白,咋皇后的面子比陛下的还重要。
林玄心知肚明,微微一笑,“因为,我就算杀了黄敬,陛下可能会斥责,但是心里一定不会怪罪!”
“骚年,好好用心领悟吧。”
林玄拍了拍一脸迷茫的谢狗子,然后就大踏步出去了。
“恭送公公!”
谢狗子面对林玄背影躬了躬身,他自然不会跟上,因为要留下来值守。
这东宫总管太监给他干的
爽死!
林玄哼着小曲,自然是下班回家,爱妾捏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