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结束了？”秦海鹿看着好闺蜜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有些惊讶。
算上来回车程摸摸索索的时间，估计也就剩下半个小时吧，是年轻人不太行还是闺蜜没得手？
“是挺快的。”刘滔踢掉高跟鞋把自己砸在沙发里。
她已经跟老公冷战分居三个多月了，一直跟秦海鹿住一起。
“年轻人，快点儿不怕，恢复快有进步空间。”秦海鹿挤眉弄眼的打趣道。
“滚啊，我是去签合同的。”刘滔翻个大白眼。
“签合同穿的跟要出台似的？”秦海鹿拍了她一巴掌，震的手掌发麻。
“呀！”刘滔惊叫一声嗔道：“有没有正形？亏我还帮你要了个扶持。”
“哟？什么扶持？”秦海鹿微微挑眉。
“你筹备的那部《钢的琴》我跟王总提了一嘴，他说可以投资帮忙出品，毕竟也是讲老家故事的可以支持一下。”刘滔笑道。
“真的？”秦海鹿闻言大喜。
最近娱乐圈鱼龙混杂，热钱浮躁搞得她也有转型幕后制片发行的打算了，毕竟她已经摸到自己职业生涯的天花板了，因为性格和戏路原因，也没办法跟双冰那样走国际路线，也拉不下脸跟周讯她们一样拍商业片圈钱，估计未来也难更进一步，只能吃老本了。
但她天生要强，不想就这么慢慢消耗在娱乐圈里，准备尝试转型幕后出品，看看未来能不能再搏一搏。
不过第一部作品风险也很大，她本身也没多少钱招商能力也有限，所以需要慎重筹备，毕竟她也看出现在电影行业的变化，宣发渠道变得比以前重要太多了。
而宣发看的就是资金和人脉，这两样她都不算优势。
教唆刘滔去天火，也是听说天火公司有演员可以主导筹备作品的福利，看看能不能借借光，没想到还真成了。
“当然，你这个小项目在人家王总眼里，也就一顿饭吧。”刘滔轻笑一声。
“啧啧，你说这同样是王总，怎么差距这么大呢。”秦海鹿笑嘻嘻的打趣道。
“戳我伤口是吧？”刘滔佯怒。
“你提没提让公司帮你公关离婚的事情？”秦海鹿正色道。
她建议刘滔签天火除了是发展前景更好之外，主要是天火的公关能力在圈内有口皆碑，刘滔现在身上挂着傍大款、拜金、克夫等隐藏负面标签，一旦离婚就可能爆炸。
但不离婚平白无故的帮人背债，刘滔也心不甘情不愿。
“没提，上来就提显得太功利。”刘滔摇摇头。
“也对，得把被渣男骗婚的悲情少妇形象营造一段时间。”秦海鹿笑了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现在就想安安稳稳搞事业，远离这些糟心事儿。”
刘滔轻笑一声。
“你跟我说说，这小王总有没有动手动脚？你有没有暗示啥的？”秦海鹿忍不住八卦道。
“滚啊。”刘滔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今天还有杨蜜在呢。
“恩？看来这小王总也不是省油的灯啊。”秦海鹿笑了笑。
不管梁如伯能不能说服张一名添加，王曜对于99房都是势在必得的。
打发走杨蜜和刘滔之后，王曜又去见了柳海丰，聊了一下维谷要组建新的云计算公司星云”的打算。
柳海丰替他管理的【维谷基金】大量资金都被压在收购ac的私募里，眼下就只有不到1亿美刀的股票资产，没有额外的资金了。
s最近在海外市场势头很猛，牙虎投资之后更是让其成为仅次于脸书的第二大估值社媒。
“差不多，不过海外的质押利息可不低。”柳海丰笑道。
s现在算是绝对的优质资产了，直接抵给自己手里的kkr基金，又能稳定一大笔营收和管理费了。
自从跟王曜合作之后，他发现自己在大客户方面的业务一点儿也不愁了。
左手倒右手安逸的很。
“目前美股对于中概股的态度如何？有回暖吗？”王曜看着柳海丰给他提供的各种报表，虽然看不懂，但还是试图查找一些熟悉的字眼。
“自阿里事件之后，海外资本就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几家投行对于亚洲市场甚至有了悲观态度，直接可能影响后面赴美上市的几家公司，不过麦烤林半个月后敲钟，作为华夏电商b2c第一股，资方倒是比较看好，甚至觉得有可能超过淘宝。”柳海丰笑道。
“麦上市后，帮我创建个对冲仓吧，先拿5。”王曜知道这家公司也存在财报问题，上市不到一个月就暴跌。
“你不是押住京东了嘛？”柳海丰有些诧异。
京东这半年依靠木兰街的深度捆绑，上个月推出联营模式引入其他百货品类之后，现在已经算是仅次于淘宝的b2c平台了，连当当都被甩在了后面。
“保一手看看嘛，毕竟是在长三角区深耕多年的老公司了，木兰街和淘女郎现在也处于扩张期，需要大量b端小客户。”王曜摸了摸下巴。
“那你不如压土豆，最近hu对华夏流媒体市场的动作引起了不少海外资本的看中，土豆的潜力恐怕比乐氏还要大，毕竟更接近于yt。”柳海丰建议道。
“我更看好忧酷。”王曜摇摇头：“芬众怎么样？”
“很好啊，今年经济复苏国内gg营销须求激增，作为传媒龙头股价一直上涨，从q3推测全年净利润能有2亿美刀左右，市值估计25~30亿美刀区间吧，明年能增长，但是也有限。”柳海丰打开另外一个界面分析道。
分众属于线下传媒营销，跟正在发展中的互联网营销行业目前还没有太大冲突，因为体量差距太大了。
2010年gg市场体量在400亿刀左右，电视和纸媒/gg牌还是以主流占据近80，互联网只占10。
芬众传媒依赖商业楼宇联播网拢断着其中4的户外gg+部分纸媒，是当之无愧的巨头。
王曜目前需要大量客户来支撑营收，首先就需要扩大互联网渠道广营销的重要性，电商/纸媒自己没那个本事动，但线下户外渠道，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刚好这个芬众传媒，有一个大雷可以爆。
一旦它们暴雷，他们手里每年预算接近5亿美刀体量的用户，就有可能流失到互联网平台。
“帮我建仓，1亿保障金，十倍看空它。”王曜摩挲着下巴。
“？这还没过年呢，你就要杀猪？一共25亿的盘子你要直接把它干到退市？
等等，有什么重大消息是我不知道的吗？”柳海丰有些诧异，这么大的空单万一被哪个多头盯上，可就会直接爆仓的。
“确实有些消息。”王曜微微一笑。
“堪比上次阿里级别的？”柳海丰神色一凌。
“差不多吧，不过这次可以看到20个点。”王曜笑道。
“这真是个坏消息啊。”柳海丰咂舌道。
“99房那边柳哥帮我去聊聊看，星云的骨干就靠他们了。”王曜说道。
“放心，我跟sig还是有些交情，木兰街什么时候b轮融资？”柳海丰问道。
“还没找到突破瓶颈的机会，还得再等等。”王曜摇摇头。
“ac的收购进度还挺顺利，要是快的话，下个月有可能就能谈妥，天网你是怎么打算的？”柳海丰又问道。
“还没想好，再说也不缺钱，再等等吧。”王曜依旧摇摇头。
做空别人的时候倒是不拖泥带水，怎么一到自己公司融资上面就扭扭捏捏的？
做空哪有做多赚得多啊。
柳海丰有些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毕竟huiu有《生活大爆炸》《实习医生》等上百部独家优质美/英剧版权。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增长，但却是一个好的开头。
借助这波热度，第二批的营销号，王曜选了《美人心计》的切片，不过风格是窦漪房x慎儿的百合向剪辑，针对性投放东南亚市场。
这部剧的原着小说中，两个人物的设置就很暖昧，所以在电视剧改变中，窦漪房对慎儿的偏爱并非单纯圣母。
窦房前期照顾慎儿，中期照顾慎儿儿子，后期照顾慎儿女儿，可以说是很爱这份慎儿周边，爱屋及乌了。
以台词把慎儿还给臣妾吧”为中心，配上cp滤镜和各种百合向剪辑，加之林昕如这张在东南亚有些粉丝基础的脸，可以快速圈定一批百合粉。
等关注量起来之后，添加雪鸢（杨蜜）的cp大乱炖，至少在高丽、暹罗、交趾等有gl基础的市场会很有传播度，方便给后期《宫》的宣发做铺垫。
开始慢慢引流。
国内木屐归属的热度反而没有国外高，不过《舞千年》的拉踩营销还在持续发力，目前抗压的是之前一直营销舞蹈天赋的章紫怡。。
王曜在京城分公司给几个内核网剧工作室（万万/爱笑/陈七/筷子/暴走）开了个会，让他们将手上所有的模式复刻到海外市场，主要以街采、恶搞、整蛊、
探店等方向开设，可以放开脑洞，毕竟海外尺度更大，不必迎合海外风格，就放飞自我的测试一波。
他们负责梳理这类网络内容的sop流程，然后交给海外分公司的进行复刻以及本土化。
这半年来，这几个工作室规模发展的都很快，最小的筷子兄第团队都已经达到三十人的规模，《老男孩》拍完之后，正在着手续集以及《青春期》的拍摄。
《青春期》还是沿用了以前聚焦三四线留守青少年/精神小妹的叛逆救赎路线，赵一欢主演。
万万团队，易小惺手里六七个项目同时推动，罗红名和刘昊现在已经是公司配音部的高层管理了，被王曜点名负责海外剪辑和翻译配音业务执掌上百人团队，若是不干预的话《万万》这个ip出现恐怕遥遥无期了。
所以王曜给了易小惺一个方向，在hu的版权库里找可翻拍恶搞的经典剧集，融合吐槽/软植，类似《基和皮尔》，看看能不能把《报告老板》先弄出来。
开完内部会议后，王曜去会议室见了另外一个客人。
中戏的老师刘天慈，她是张一某《金陵》负责培训新演员的总督导，倪霓觉得她的教程很厉害对公司新人演技培养有帮助，就推荐给了王曜。
星火旗下艺人大多数都是素人模特转行的野路子，科班生比例非常少，需要这种有能力的指导老师。
“刘老师久等了。”王曜进门发现刘天慈还带了另外一个女孩。
“王总客气了，我们也刚到，这是我学生乔歆，之前星火想签她被我拒了，当时不知道倪霓跟星火的关系，所以这次来是想解除一下误会。”刘天慈笑着开口。
乔歆今年周岁还没到17岁，却以全国第一的成绩考入中戏拜在刘天慈门下，是她最小最有潜力的学生自然疼爱有加，不过更重要的是乔歆家境很不错。
家里原本想要等她毕业后直接铺路，所以当时听说有公司要签约她，刘天慈直接帮忙婉拒了。
毕竟当时天网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声势，谁知道后面又是《22》又是收购ac，还直接收编了张一某的《金陵》，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刘天慈还算是王曜的雇员呢。
乔歆家里虽然有钱，但毕竟是继女，她生母二婚嫁给了上沪的一位土着富商，后爹原本就是看她是美人胚子走艺术路线培养出来联姻的，想复刻一下刘奕菲的路线。
一听竟然错过了王曜这么一个潜力股，更是直接催促刘天慈赶紧把人送过来。
“还有这个渊源啊？说明跟刘老师还是尽忠职守，值得敬佩。”王曜笑了笑，看着文文静静略显呆萌的乔歆。
因为乔歆没签约，《欢乐颂》的角色王曜都准备给景恬了，反正两者早期气质都是呆呆憨憨类型，关雎尔也不算内核角色，只要符合大家闺秀乖乖女气质都能演。
“主要也是最近两年市面上乱七八糟的公司太多，她年纪太小父母把她交给我，我自然得负责，不过我跟倪霓相识之后，跟她父母又商量了一下，天网确实算是最好的选择，晚签不如早签。”刘天慈笑呵呵的说道。
“没问题，乔小姐的条件和天赋都是顶尖的，不过毕竟是素人还是要从e级合约起，不过眼下有个角色倒是挺适合她的到时候可以尝试争取。”王曜温煦一笑。
乔歆一直低垂着头，只敢偷瞄王曜，这位在各种娱乐八卦绯闻区经常出现的年轻总裁毫无疑问是所有适龄女生谈论的内核对象。
尤其是在演艺圈，王曜的名气甚至不亚于张一某，但凡对这个行业上心的女生，王曜的公司毫无疑问都是首选，她去参加蜜雪的校花活动，就是想要看看有没有可能签约星火。
没想到被老师给帮忙拒绝了，还让她郁闷了好几天，不过没想到峰回路转，这次不但老师愿意亲自推荐她来，甚至连妈妈都大力支持。
少女在见到王曜之后，瞬间就怀春了。
天啊，怎么比网上流传的照片还帅啊，这身高应该超过185了吧，要是跟他在一起就可以穿高跟鞋了。
乔歆满脑子都沉浸在幻想之中，根本没有顾及他们在聊什么，只记得王曜递给她签约文档时，不小心碰到王曜的手指很酥麻！
直到跟着刘天慈回到车上之后，她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
“傻笑啥呢？”刘天慈正在帮她看《欢》的剧本人设契合度，发现这丫头莫名开始傻笑起来。
“啊？哦哦哦，没事，想到个笑话。”乔欣抹了抹嘴，好奇道：“这是啥啊？”
“剧本人设啊，又不好好好听讲！上课溜号就算了，以后进组要是这样迷迷糊糊，可是会挨骂的。”刘天慈瞪了眼学生，递了过去：“这角色还可以，跟你契合度挺高，本色+3成演技就能出彩，可以争取一下，不过这公司的规则还真是有点儿怪。”
“我？出演？”乔歆愣愣的眨眨眼。
刚签约就有资源？
王总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想啥呢，要争取，花钱的，估计不便宜，刘滔、蒋歆、杨紫、王子雯，导演还是老孔，这个阵容已经算是准一线电视剧配置了。”刘天慈皱眉道。
电视剧除了看演员阵容只要，主要也看导演咖位，这剧的导演是孔生代表作《闯关东》，在卫视正剧里面咖位很高了。
“要花钱买资源？拍戏不都是拿片酬的嘛？哦，是要随礼啊？”乔歆呆呆的说道。
“算是吧，确实怪。”刘天慈轻笑一声：“回去跟你妈商量一下吧。”
乔歆抱着文档夹，抿了抿唇。
争取，就算赌上全部的压岁钱，也一定争取！
刘天慈和乔歆前脚刚走，杨蜜就带着佟丽雅过来签约了。
“王总好。”梳着高马尾身穿简单t恤和牛仔短裤的佟丽雅素面朝天，显得有些拘谨。
尤其在身旁一身白领精英打扮的杨蜜身边相比，衬托的更加朴素了几分。
“佟小姐幸会，合同有什么问题吗？”王曜微笑道。
“没有没有，都很合理。”佟丽雅摆手说道。
“别看只是b级，在王总指导下拍几部剧，就能升咖咯。”杨蜜在一旁笑道。
“倒也没那么玄乎，这东西还是看运气和实力的，不过努力也很重要。”王曜笑了笑：“佟小姐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那个公司对于恋爱也是没有禁令的吗？”佟丽雅抿着唇问道。
“当然，不过还要根据人设考虑，公司不干预会配合，但后果是你跟经纪团队自负，不过要是有恋情最好提前报备，佟小姐现在不是单身？”王曜微微挑眉。
“没有，就是有个在接触的对象，还没到谈恋爱的阶段，就是接触。”杨蜜开口帮忙解释。
佟丽雅脸色微红，讪笑着点点头。
“哦，那就看你自己和团队的发展策略方向了，对于公司而言，没有太大问题。”王曜摆摆手。
佟丽雅瞄了眼王曜的神色：“王总倒是很开明。”
“食色性也嘛，人之常情，而且演员是靠作品说话，又不是爱豆需要吃情爱经济，至于你的负面绯闻之类的，公司会帮忙处理的。”王曜笑道。
佟丽雅签了字，盖了章之后，似乎落下了心事长舒一口气。
王曜接过合同看了眼，递上了一个剧本：“佟小姐运气好，刚好有个需要混血容貌特征的角色，戏份不多，不过好歹算得上是全球发行的电影，有助于抬抬身价。”
佟丽雅诧异的接过剧本，心脏狂跳起来。
电影资源？
还是全球发行的电影！福克斯联合出品？！
她之前也拍过电影，还拍了三部，不过都没有上院线，她比谁都清楚这种级别的资源有多重要。
“哇，刚签约就吼莱坞出道啊？丫丫姐你要走大运了。”杨蜜凑过去看了眼，轻声道。
“这王总这么重要的资源，我怕担不住啊。”佟丽雅虽然一直是前公司主推，但也只是享受三线演员的待遇，一下子拿到这种量级的资源，瞬间感觉压力巨大。
“没关系，合不合适还要看导演选拔，我倒是对佟小姐的形象很满意，再说票房高低也不是因为演员如何，还是要看电影质量好，你演技没问题。”王曜柔声笑道。
佟丽雅盯着王曜眨了眨眼，又吞了吞口水抿着唇：“好，那我拿回去准备一下。”
“刚好快到下班时间了，一起吃个饭？”王曜看了看时间。
“好呀好呀。”杨蜜满脸笑容，不动声色的捏了佟丽雅一把。
直接把佟丽雅要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
公司大老板刚签约就给了个这么大的资源，于情于理也得陪着吃顿饭吧。
“行，你们随便转转，等我会儿。”王曜点点头。
“给那小子发个短信，让他别等了，晚上有局了。”杨蜜转头笑道。
“这还是下去当面说吧，要不然不礼貌。”佟丽雅垂下眼睑。
“姐姐，你之前是没得选，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没必要再跟那小子浪费时间了，而且说白了，天火跟华艺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很好哦，你现在可是天火的艺人。”杨蜜贴在佟丽雅耳边沉声说道。
佟丽雅缩了缩肩膀，叹了口气：“那你陪我一起下去吧。”
“哼哼，这才对嘛，男人有的是，前途可遇不可求。”杨蜜抱着肩膀笑道。
两人下了楼到停车场，敲了敲停在边上的一辆白色宝马。
“哟，这么快签完了？天火效率挺高啊。”车窗摇了下来，露出陈思成貌似憨厚的笑脸。
“恩，还有一些其他问题，要忙到很晚，今天的饭局就先取消吧，下次我请你。”佟丽雅扬起笑容。
“啊？行，没事你先忙，咱们改天约，我那个本子华艺那边估计快通过了，到时候几个内核成员一起。”陈思成咧嘴笑道。
他去年在华艺晚会上认识佟丽雅，然后又凭借跟通过的董旋是她闺蜜的关系，开始展开一系列的追求。
但佟丽雅一直很疏远，追了快一年了，他感觉自己似乎被钓鱼了，所以这次佟丽雅决定签约天火，他也没有反对，而是假装绅士的陪着她一起来。
他虽然是华艺六虎，但也算不上真正的头部，所有的权利都来源于公司的人脉，在面对吴修波对佟丽雅的骚扰上，他也不会轻易干预，毕竟还不是男女朋友，为了一个在追的女人，得罪一个圈内还算有能量的同行不太值得。
“恩，好。”佟丽雅笑容一僵，笑着点点头。
“有什么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蜜，走啦哈。”陈思成没有多说什么跟杨蜜打了声招呼，开车离去。
“啧，这小子还挺沉得住气。”杨蜜笑眯眯的说道。
“他其实人挺好的，就是你看不上他。”佟丽雅嗔道。
“你看看王总，再看看他，还好吗？”杨蜜轻嗤一声。
“你这有什么可比性啊？”佟丽雅翻了个白眼，下意识的抱紧怀里的剧本。
“早就让你少跟董漩玩儿，看男人的眼光太差了，这叫不配得感，明明值得更好的。”杨蜜摇头叹息道。
“行行行，就你聪明就你独立清醒，还穿的这么浪？”佟丽雅轻笑着戳了戳杨蜜都快开叉到腰的裙子。
“啧，穿的漂亮是给自己看的，活得漂亮才是给别人看的，我这叫取悦自己懂不懂。”杨蜜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走吧，带你体验一下王总的房车，那床超软。”
“已经睡过啦？”佟丽雅心跳一滞。
“昨天小睡了一会儿，我自己。”杨蜜纠正道。
“吓死了，女孩子可不能太主动。”佟丽雅蹙眉正色道。
“知道了妈妈。”杨蜜搂着她嗤笑道。
“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不要太多妄想分寸很重要。”佟丽雅又叮嘱道。
“知道啦，不过他真的不一样。”杨蜜轻笑道。
“男人都一样，不要被表象迷惑了。”佟丽雅幽幽一叹。
刚签约女演员就私下约饭，能有什么不一样。
无非就是长得帅一些罢了。
佟丽雅琢磨着回头怎么劝说杨蜜还是清醒点儿，别吃亏了。
不过坐上王曜那辆奔驰房车之后，她确实感觉到有些悸动，两女一男的密闭车内空间，感觉呼吸都能交织到一起，尤其是王曜谈吐间淡漠又热情的矛盾分寸感，确实有些让她头晕。
但更加确定，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男孩！
直到到达目的地落车后，佟丽雅愣住了。
原本以为王曜说的刚好下班一起吃个晚饭”，是为了找机会单独接触她跟杨蜜的借口。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个字面意思，而且真的很刚好。
整个饭店似乎都是公司的同事，自己和杨蜜真的是顺道赶上了人家公司聚会。
一想到自己一路上准备脑补如何婉拒王曜劝酒，防止对方占便宜的方案，佟丽雅脚趾扣地感觉无比羞耻。
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就在王曜承包了任全六家火锅店请公司所有员工聚餐的时候。
华艺官宣了与奇异果合资成立的新公司奇艺传媒”，并且与微博联合推出选秀活动，最高奖金100万面向各行各业想要当明星的年轻男女。
同时美丽书也宣布创作扶持计划”，在原本签约达人曝光量的基础上，增加了全勤制度，达人发帖且内容曝光达到最低要求，就可以获得最低1500/月的扶持金。
也就时候说，网络达人正式从一个兼职行业，向着正经全职行业发展。
同时也意味着，千度系开始正式向天网系发起了正面竞争。
王曜接到这个消息后只是微微一笑。
吹了吹刚捞起来来的毛肚。
真是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啊。
现在这个时候才开始舍得下成本，不觉得太晚了点儿嘛？
全国有天赋的达人基本上已经被木兰街/b站收割完了，现在出扶持计划，最大的收获，就是帮忙把这个蛋糕继续做大了。
王曜准备调动一批营销号，去美丽书羊毛。
这个消息在国内掀起了不小的热度，但却不是今天晚上业内最大的新闻。
牙虎ceo卡罗尔在社媒上宣布了一条重磅消息，牙虎将要斥资百亿美刀收购摩托移动部门，正式下场终端制造业，并且公布了第一代yaphone”的概念机，宣布搭载举行wp7系统，预计明年公布实体机。
先是高价入股s布局社媒，现在又布局终端，已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老虎，似乎突然要孤注一掷的活出第二春。
消息一发布，牙虎一直阴跌的股价，竟然有了小幅度回升。
而全球科技行业，则更加议论纷纷。
苹果乔帮主难得发了条脸书欢迎老朋友。
两人在上世纪80年代就是旧相识，巴茨擅长的工业设计软件领域更是给早期苹果带来了许多价值。
谷哥ceo也很快回应：欢迎老朋友，但遗撼再次见证老朋友错过。
讽刺意味直接拉满。
而巨硬ceo盖茨则发了条s：欢迎我的老朋友，wp7的新朋友”。
三大移动操作系统的巨头因牙虎的下场而同时发声，对于吃瓜网友们也算是一个见证历史的时刻了。
海内外因牙虎而陷入热议的同时，华夏很快又冒出了另外一个重磅消息。
贾会计v：乐氏将参与牙虎对摩托移动部门的收购。”
原本华夏只是看热闹的态度，因乐氏贾会计一条s，彻底闹翻了。
人家牙虎拿百亿美刀出来玩儿，你乐氏凑什么热闹？
但毫无疑问，这件原本跟华夏毫无关系的企业转型，因为乐氏的出现，突然变得息息相关起来。
毕竟每一次有华夏企业收购国际企业，都是一场振奋人心的自信提升。
而且牙虎卡罗尔这位传奇女ce0的名字，第一次开始在华夏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