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是我穷人思维了（2合1）
放弃不难，但坚持一定很酷。巴茨把一切平凡的事做好即不平凡，把一切简单的事做对即不简单。
世界至少有两个东西不能嘲笑：出身与梦想。生在哪里不重要，未来在哪里才重要。”
牙虎宣布涉足手机制造业的消息在华夏上了热搜之后，s上突然冒出来大量励志心灵鸡汤，以及牙虎这位全球最牛女ceo、硅谷女王卡罗尔的生平履历。
又科普她如何用40年时间在男性主导的硅谷开辟出属于自己帝国的，如何用十年时间让一家濒临破产的软件公司变成全球最重要的设计软件公司，推动建筑工程、影视动画等行业蓬勃发展，以及即便患上乳腺癌依旧热爱工作，战胜病魔后重返职场的坚韧不拔。
连续六年时间入选全球最有影响力的女性，连乔布斯都称赞她是令人敬畏，不会为讨好他人而改变自己的铁娘子风格。
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最佳模板，女性她时代”的开创者和领头羊。
s本身就是女用户偏多，看到这样一位偶象级人物，几乎一下子就产生了共鸣以及与有荣焉的爽感。
而卡罗尔这些故事和动人的励志语录，也从s传播到了企鹅空间/认认网等社媒平台，一夜之间就变得开花，而这些帖子源头下挂着的《卡罗尔自传》在线链接，点击后跳转到京东还可以直接下单。
12小时销售额破十万册，无数女网友受到了精神鼓舞，激情下单。
毕竟难得有一个可以拿出来跟乔布斯、盖茨这种级别人物对比的女性。
这些消费者跳转京东下单后发现，京东的图书板块竟然有打折活动，满100打8折，比铛铛网什么的直接便宜了20！
2010年还是纸媒和实体书的天下，当当网光靠着图书一个类目每年营收3亿美刀，做出一个估值超10亿刀的垂类电商平台，可见华夏读者对于文本消费须求量还是很旺盛的。
京东上个月开通联营模式，除了配合木兰网布局女装/护肤等女性消费者之外，图书也是最重视的板块，但想要撼动铛铛网行业龙头的地位还是需要真金白银的砸补贴。
刚好王曜要给卡罗尔打造人设，《自传》也是王曜找鸡汤枪手结合卡罗尔代写的，主要以鸡汤语录为主，放大传播效果，顺带着帮刘强栋做了个引流宣传，象征性的拿了整个图书板块50的佣金渠道分发权。
s和木兰街目前用户发展已经达到瓶颈了，需要开始对垂类用户下手了，语录文学是最容易吸引学生/宝妈/文青等小众群体的趋势内容，夹带一批语录种草视频，还可以给刚刚入行的新手剪辑和编剧小组练手。
图书是短视频带货时代最入门效果最有效的类目，截取极端名人名言，再配上一个或激荡或悲伤音乐，凑几张图挂上链接就能获得大量播放量。
毕竟，网友是最容易跟文本共情的，尤其是名言警句和鸡汤都是经过几百上千年提炼，总有一句能够让人对号入座后上头下单。
然后买回去一大堆积灰，因为大多数人对于纸质书的态度都是：买了=读了”。
而牙虎做手机和卡罗尔两个大热度，直接抢了千度和旧浪精心准备的推广营销，不过这不是最让李岩宏在意的。
他真正在意的是牙虎竟然也要布局手机行业，作为摸着牙虎起家的千度创始人，对于这位曾经的王者他还是保存着几分敬意的，虽然现在千度市值已经超过牙虎了，但依旧不容小觑。
尤其是前段时间牙虎还投资了嗖狗，当时李岩宏还以为是张超阳为了炒概念向外寻求的噱头。
大姐，你来真的吗？
李岩宏打听着牙虎收购摩托移动部的真实动态，得知背后还有传媒集团合作之后，敏锐的察觉到了危机。
虽然千度上个月已经将移动事业部门提升到与搜索/电商并列的一级战略，但实际上目前才刚建了文档夹，因为还没摸清方向不敢轻易下手。
但现在似乎是要真正做出决断了，李岩宏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想到牙虎硬件必然会内置嗖狗相关软件，移动搜索/门户先国内大家都处于同一起跑线。
赌的却不是谁家技术过硬，而是谁押对了作业系统就能有限获得市场份额优势以及用户的使用习惯。
牙虎手机要是真的做出来，凭借深度捆绑的s/嗖狗生态，大概率可以在用户端抢占先机，虽然wp7阵营目前市场份额不多，但巨硬毕竟也是实打实的巨头，尤其是有pc端作业系统的用户基础，wp7成功的概率也不小。
千度用了快10年时间才把牙虎从搜索市场赶出去，现在谷哥也因为某些原因退出，眼见着就能继续称霸，可不能在移动时代翻车了。
牙虎的衰败就是前车之鉴啊。
李岩宏开完紧急会议已经凌晨三点多了，看着连旧浪热搜都挂着牙虎做手机和卡罗尔语录的热搜，觉得自己隐隐有些虚弱，仿佛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般。
经过一晚上的辗转反侧，第二天李岩宏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千度也要做手机！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千度决定也学小米，添加谷哥阵营，基于安卓来推出自己的作业系统。
千度下场做手机的消息，再次将手机行业推上了新的话题热度，巨头们纷纷下场，直接影响了整个产业链的预期以及消费者们的期待值。
不过比李岩宏更难受的则是隔壁粗粮的雷总。
原本想闷声发大财，先做国内第一个换皮手机作业系统惊艳所有人，先学巨硬当年软件先行圈钱。
然后布局手机业务学习乔帮主模式收割市场，最后再通过硬件+系统并行的先发优势，集成未来移动端生态话语权打造一个市值千亿的华夏版苹果”高科技公司，这剧本写的已经很完美了。
按照雷君以往的成功经验，只要复刻好巨硬和苹果的每一个路径就必然成功，而且进展也很顺利。
但是万万没想到，突然先是冒出来一个乐氏搞了一个自主研发”的和欣系统要抢他的风头，随后牙虎这个病死鬼又突然抽风搞什么手机，直接引起了国内其他大厂的重视，直接打乱了他的节奏和布局。
终端市场的价值比软件生态重要多了，原本雷君想要先用系统讲故事圈钱再入场，他断定智能机的发展两三年内很难分出胜负，时间来得及。
但现在牙虎这个外行搅局引起了千度重视，必然也会引发其他连锁反应，加速手机行业的发展和竞争，直接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深知事以密成的道理，所以在手机业务上偷偷布局一直不敢声张，没想到最后却被牙虎和千度给捅破了。
原本想着等米聊软件发布后，结合ui系统适配叠加再a轮融资，到时候可以将粗粮生态的故事吹的更大，但现在来不及了。
千度下场，那至少是10亿美刀以上的重投入，毕竟人家的对手是牙虎，粗粮现在跟着下场，要是拿几千万刀出来恐怕连水花都不一定能看到。
现在重要的恐怕不是钱，而是时间了。
雷君只能提前开启a轮融资，召集了晨兴、启明、idg等关系好的投资人聊了一天趋势，最终拿到的估值有些差强人意。
粗粮现在虽然有系统先发优势，但软件生态配置恐怕差强人意，光靠uc流览器和多y的手游也未必能抢占市场，毕竟s这类社媒才是用户主流必要软件。”公测版，这种实时通信软件已经实机适配了，听说已经有近5万用户量了，粗粮要怎么比啊？
投资人们每提出一个观点，雷君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这些红蛋做的都是我的事儿啊！
不知为何，雷君莫名有一种什么东西被夺走的无力和悲愤感。
大家最后给粗粮a轮的估值是1亿美刀，比雷君想象中的3亿以上差了太多，粗粮是他十年一剑的心血之作，自然不可能如此贱卖。
送走投资人们之后，雷君郁闷的盘点了一下自己的手里的资产。
金山的股份不能轻举妄动，会影响市值自己刚回来担任ceo就质押或者套现，别说股东了，董事会都得拿他是问。
手里最有价值的就是多y和凡客的股份了，最少也能质押个1亿刀吧，至于其他零碎的投资，目前还都不太值钱。
雷君叫人拿来多y的评估，发现q3季度虽然营收没有太大变化，但数据端却有些异常。
“yyq2季度注册用户不是已经快八千万，在线四百多万了嘛？怎么q3季度用户量破亿，在线人数反而变成三百多万了？你们刷量了？”雷君打电话给李学陵质问道。
“没刷，原因可能是上半年不是拒绝了企鹅的收购嘛，他们自己做了企鹅talk给我们分流了，问题不大。”李学陵不以为然道。
“行吧，抓紧开发yy移动端的进度，明年我要开始上手机了。”雷君叮嘱了一句，决定先把凡客的股份质押换成现金流，把样机先搞出来再说。
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到yy最近几个月连续在线人数下降的最大原因，实际上是因为a站挖走了yy语聊厅的那些军团。
从参加完游戏百人会回来后，王曜就让人事部开始从yy挖人，底薪+平台完善变现模式，几乎没有太大阻碍就把yy上潜力最大的几个军团全部相继挖到了a站。
在b站因为魔漫会以及二次元在公众大量曝光的背后，a站凭借转型语音聊天为主，音频翻唱为辅的定位给s提供了稳定的翻唱和音频故事会素材，里面不少情感主持还同时在s有账号引流。
不到三个月时间，a站悄无声息的从yy带走了几十万的在线语音厅基本盘，又通过s定向音乐爱好者引入百万流量，在没有太多宣发的情况下，注册用户已经超过五百万，日均在线人数三十万级的超高粘性。
给你吃紫蛋的梗甚至都传到隔壁s了。
最近a站内部已经开启了第一届年度主播大赛活动”，官方主持的人气pk
（刷票）活动，获胜者不但可以获得唱片发行机会，还可以参加年底天网与s举办的年度星光大典，与娱乐圈明星一起走红毯。
这个活动对于各大军团的吸引力太大了，活动策划人预估年度期间活动充值量单日恐怕都会再创新高。
尤其是前不久旭日阳刚的草根崛起事件，让不少心怀明星梦的素人们开始研究其翻唱和语聊了。
10月份开始，六房、我秀、浪show、9158等直播平台已经开始推广秀场直播，等他们把市场培养好，a站直接引入专业素质更高更敬业的外援进行降维打击，然后吸引本土主播签约，慢慢向直播+语聊双平台转型。
游戏板块发展主要依赖跟猪厂、玩美、嗖狐三方端游合作，其中《梦幻》
《天龙》两个分类培养了几个职业主播，帮别人看号卖号，以及代练业务占据剩下40的打赏营收，以及每个月上百万的线下佣金营收。
a站虽然不声不响，月活也才百万级，但净利润营收却比月活千万级的b站更赚钱。
王曜看完a站的q3季度营收情况，签署了a站3000万成为《喜王》综艺网播冠名商的合约。
《喜王》的主要受众都是小品、相声群体，主要都是北方观众，这些与a站的喊麦、语聊受众有高度重叠，由它赞助是收益最高的，而且天网刚刚跟苯山传媒签署了战略合作，赵苯山一些徒子徒孙也可以将a站作为另一个变现渠道，二人转演员对于下沉市场，尤其是语聊/才艺领域都是降维打击。
梁如伯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王曜准备在京城再等两天，顺便盯一下《欢乐颂》和《喜王》《故修》的进度。
千度和粗粮前后脚官宣筹备手机业务的消息，在牙虎和卡罗尔的热度下没有引起太大的水花。
毕竟昨天乐氏直接把所有头汤流量都喝完了，而且乐氏是以华夏企业参与收购国际巨头的为国争光噱头，更符合大众对于宏大叙事的好奇和认可。”
除了天网公司内部作为福利的魁族8的6万多部适配之外，12小时下载量也有两万多，目前安卓智能机国内保有量最多也就500万部，说明还是有一些粉丝和科技爱好者在关注乐氏的。
贾会计一大早就过来汇报喜讯，顺便商量一下这收购摩托的钱，到底从哪儿来。
“自然下载量都有两万多，说明乐氏这个品牌在科技领域还是有些基本盘的，上个月粗粮ui公测版发布，搞了个100梦想赞助商”体验，通过付费宣传在各大手机论坛上推广，鼓励刷机ui系统，参与反馈可以获得各种现金奖励，目前上机量说是破十万了。
你学习一下雷总，找黄彰在魁友论坛上宣传一下，下载后直接送乐氏包年会员，不但能快速推广，还能增加一下乐氏会员量和日活。”王曜笑道。
“我学他？论起营销抛开你不谈，我也稳压他一头吧？”贾会计轻嗤一声。
自从搞了自研系统之后，贾会计对于科技这个领域就彻底祛魅了，原本还觉得雷总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现在发现也是一丘之貉。
“学习的敌人是自满，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贾总可不敢小觑天下英雄，要认真学习第一步就是不要自满，雷总给第一批用户起了个名字，叫发烧友，这名字一听就高大上还有凝聚力，什么叫发烧友？早起香江五六十年代称呼音响爱好者，当时功放是电子管功放机，时间长了就会发烧，指代一群对某些领域极其痴迷有研究的专家”，这称呼一出，好象不用它ui系统就不专业，低人一等一般，这种名称背后的传播符号带来的优越感，你细品。”王曜笑着摇摇头。
贾会计闻言一怔，皱起眉琢磨了一下。
同样是表达爱好，这发烧友听起来确实高级一点儿。
“行，我也琢磨个名次，他叫赞助商，那我叫投资人，他叫发烧友，我叫骨灰级爱好者，不就是换形容词嘛，我去找黄彰聊聊。”贾会计微微挑眉。
“贾总确实是营销的高手。”王曜竖起大拇指。
“千度和小米都下场了，估计投资都不会小，咱们收购摩托的事儿有几成把握？”贾会计正色道。
“不知道，但卡罗尔和杨志远对这个业务都很看重，而且东瀛的孙政一也有参与，摩托本来就有想脱手移动部门的心思，只不过嫌弃谷哥给的价格不合适，大概率能成。”王曜笑了笑。
“那肯定是一大笔钱。”贾会计皱眉道。
“我预估最少120亿，算上摩托的负债，整个收购案差不多要200亿刀的成本，未来要是顺利，算上研发投入，最少也要5年时间能回本，不过要是能跟苹果一样爆发，一年回本也有可能。”王曜笑呵呵的说道。
“也就是说，在保证目前营收的前提下5年回本，万一有波动，风险就未知咯？”贾会计眉头紧锁。
虽然不是主力收购，但最少也要凑个5~10亿美刀参与一下吧，要不然只占1
股份传出去也太难听了，可乐氏现在市值才12亿美刀，去哪儿筹这么多钱啊。
果然不是什么热度都好蹭的。
“是啊，不过看现在这势头，明年全球智能机的市场规模都会有最少2倍以上的增长，即便下场的品牌多了，但主要蚕食的还是诺记亚功能机的市场，毕竟连s集团都出资5亿美刀，这个投资不敢说稳赚，但给乐氏的加持是很大的，至少市值还能翻倍。”王曜笑了笑，给贾会计打了针镇定剂。
贾会计听后放下心来，确实，连传媒集团这种大巨头都下场了，那说明肯定是有利可图的啊。
“上次贾总不说有些大哥想找项目吗？我觉得这个其实不错。”王曜笑了笑。
“王总还真是有能耐，说要找项目，没想到直接找了个这么大的项目，看来王总跟传媒集团的关系比想象中还密切的多啊。”贾会计愣了下，笑着摇摇头。
倒是提醒他了，未必全要靠着乐氏自己啊。
“算是深度捆绑吧，传媒有钱还有资源，天网作为内容服务公司，只要做好产出就行了，安逸的很。”王曜笑了笑。
“虽然说明年智能机国际市场肯定增长可观，但华夏市场就这么大，你觉得千度和粗粮下场做手机，对乐氏和牙虎的竞争影响大吗。”贾会计皱眉道。
“我做事喜欢盘动机，你觉得千度和粗粮的动机是什么？”王曜反问道。
“千度有可能是担心未来搜索移动端市场被牙虎和嗖狗捷足先登，毕竟现在移动端市场大家都是同时起步，即便百度在pc技术上领先了一个版本，但是在移动技术上还是几乎同频发展，以前千度不怕嗖狗，是因为知道嗖狗没钱没心气，但现在不一样了，有牙虎这只不知道是垂死挣扎还是回光返照的病虎支撑，其实是具备在移动端时代厮杀的基础。
而且牙虎手机一旦有了市场占有率，那搜狗流览器生态内置适配，就会获得先发优势，所以千度的动机是狙击嗖狗。”贾会计思路十分清淅。
“贾总高见，没错，只有担忧老家被偷才会如此仓促，千度今年先是布局流媒体奇异果，又是支持社媒旧浪，还扶持了美丽书电商，三处下注都是在尝试完善生态，但前提是搜索业务不存在风险。
但今年苹果和智能机对行业格局的影响，一定会引发它们的危机意识，而牙虎这个老牌巨头拉扯嗖狗这个败军之将布局移动端，我觉得可能让千度有些慌了。”王曜轻笑一声，表示认可。
“粗粮就是完全被动跟进，他本以为是第一个下场作业系统的，有时间慢慢布局硬件端稳扎稳打，但现在牙虎和巨硬两大巨头联手直接就软硬兼备了，没有他太多的发展空间了，而且系统端又有我们的和欣分流，生态上还有嗖狗和s，以及千度突然下场，他必须跟进，否则就会错失所有先机。”贾会计继续道。
“英雄所见略同啊，所以我判断，千度和粗粮做手机的动机差不多都是自保，而非真正的放眼下注，如果一个人做事只凭藉动机不问效果，等于一个医生只顾着开药方，病人吃死了他是不管的。”王曜勾起嘴角，带着一抹微妙的嘲弄。
“王总是说，这两家病急乱投医不足为惧？”贾会计心思一动。
“天下英雄，唯使君耳。”王曜呵呵一笑。
“哈哈哈，王总玩笑了。”贾会计摆手笑道。
自己当初接受王曜意见布局作业系统，是为了乐氏生化反，即便载体有些差异，但目的是明确的。
千度明显是仓促下场，粗粮则是连系统业务还未彻底明细就先跟进了，这么一看，确实两方都动机不纯，有些盲目了。
“还记得我之前跟贾总说过，差异化竞争吗？”王曜笑道。
“平板和电视？”贾会计一怔。
“和欣的优势是可以高契合适配wp7系统，不会出现系统适配其他硬件上出现各种bug情况，乐氏的内核优势还是影视版权业务，把内核系统开发好，在影音视听功能上另辟蹊径，比其他系统更有优势，那也是个机会。
仨星手机是怎么起家的？功能组合到一起，给作为通信功能的手机赋能了娱乐价值，我觉得乐氏也可以参考一下。
说明这个产品还是有很大市场的，你应该知道我也在做手游，未来平板的便携性对于手游用户是极其友好的。
乐氏可以考虑重点仿照系统对娱乐生态优化上，然后借助牙虎手机平台，像粗粮的战略一样，鼓励刷机适配系统，等用户习惯了和欣系统，那未来再重注手机业务也来得及。
如果要调性的话，直接让乐氏第一部手机走高端路线，堆配置对标苹果卖高价，放弃中低端市场竞争，放弃手机出货量拉高品牌调性，然后专注平板/电视领域，还可以溢价，最后看情况，伺机而动。”王曜沉吟片刻后，起身在白板上勾画蓝图。
贾会计盯着蓝图陷入沉思。
造手机是一笔钱，宣发销售又是一笔钱，乐氏若是梭哈了牙虎手机项目，帐目上可动用的资金肯定不多了，在资金优势上可能都比不上千度和粗粮。
而如果打着手机噱头，虚晃一枪重注平板/电视赛道，确实可以说有机会抢占先机，而且这也本身符合乐氏最早期的布局。
按照王曜的思路，只要和欣未来手机上机量足够，那估值就会膨胀，听说粗粮上机量不到三十万就有1亿美刀的估值，乐氏视频+和欣+乐聊+手游生态肯定比粗粮上机量大。
“王总不会是早就帮乐氏铺好路了吧。”贾会计突然后背一凉，看向王曜温煦的笑脸。
太顺了，太清淅了，这条路就象是给乐氏准备的一样。
而且如果倒推到当初收购和欣开始，这一切就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了。
但王曜的动机呢？
他的思路明显很清淅，而且也有能力自己做，为什么要带上乐氏？
“因为星火也要下场平板市场了，手机市场的问题是太拥挤，平板市场的问题是太冷清，所以特邀贾总为伴，不过贾总不用担心，星火的市场在海外而且是围绕游戏，国内不会太大。”王曜微微一笑。
贾会计一怔，随即咧嘴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哎，这就对了。
原来王总的动机，是要一起拓展平板市场啊！
还以为是要拿乐氏当小白鼠呢，差点误会了。
贾会计问清楚了路，心满意足的回头筹钱了。
王曜目送贾会计的座驾离去，揉了揉太阳穴，跟聪明人打交道太累，尤其是敏感多疑的人。
不过好在星游确实需要一些安卓平板来拓展业务，10s用户虽然有钱，但毕竟用户有限，未来还是安卓的体量大，星游最近在攻克pc和移动端数据共通难题，年底差不多就有结果了，到时候页游市场将会迎来一波狠狠的现金流增长。
上周刚刚发布了一个对标天地英雄的换皮页游《神话三国》，不过用了三国背景，rpg+抽卡+养成+副本，特点是伙伴系统，抽卡喂卡氪金。
就在王曜准备回去弄个内部账号客串狗托逼氪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景恬的电话。
“那个，王总，听说您在京城，方便请您吃个饭吗？”景恬的声音有些微颤，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
“恩？是有什么事儿吗？”王曜问道。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感谢您给我出演的机会，顺便想要让您看看综艺录制的场地有没有什么问题。”景恬弱声道。
“刚好我现在有时间，你给我发位置吧。”王曜眯起眼，想着毕竟是潜在大客户，还是去看看吧。
景恬闻言一喜，给王曜发了个位置。
王曜驱车到那个富丽堂皇的小区时，景恬在门口站的跟个保安一样四处眺望。
“不让外人进？”王曜摇落车窗。
“嘿嘿，刚好下楼拿外卖，想着您应该快到了，我上车带你去地下停车场吧。”景恬腼典的笑了笑。
王曜扫了眼景恬手里拎着饿了吗logo的袋子：“这边也有外卖？”
饿了吗借着蜜雪的风虽然发展的很迅速，但目前也仅仅围绕着全国两千所大学/大专铺开，上次看数据才五百多家代理，景恬住的的这片局域属于高端区，初期用户不匹配，目前应该没必要复盖。
“原本是没有的，但我在学校经常点外卖太方便了，回家不适应，然后就让我姑姑在周边弄了个代理，平时订购一些好吃的，这个真是太方便了。”景恬咧嘴笑道。
“额，这周边的客户应该都有私厨或者保姆吧，外卖代理能回本吗？”王曜疑惑道。
难道是自己的预判有错误？
“不知道哎，反正我点的挺多的。”景恬憨憨一笑。
王曜会意，误会了，这丫头单纯就是需要个全职跑腿代购，然后就花几十万弄了个代理，根本没考虑盈亏的问题。
是我穷人思维了。
王曜不动声色的摸了摸鼻子，看着景恬指挥司机左拐右拐的开到地落车库，跟着上了直梯16楼，两梯一户的格局，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有点儿乱，王总别介意，阿姨在做饭我带您参观一下。”景恬手忙脚乱的帮王曜拿拖鞋，脸色微红。
王曜跟她转了一圈，发现还有一部室内电梯后沉默了。
是的，高层家里按电梯，也就是最少买了三层吧。
而且明明是两梯一户这么私密了，为什么内部还要按电梯？
“五层，不过上面两层是我姑姑的，上不去。”景恬腼典一笑。
王曜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景恬的房间在3楼，从外面算应该是18楼，倒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高奢+少女风，放在2010年足够惊艳，但王曜也是买了千万级美刀顶奢的人。
“这个猫爬架不错，lv定制的？”王曜转了一圈，被客厅一个造型独特的猫爬架吸引了。
这么大一个估计得上百万定制了。
景恬闻言小脸满是得意，跑过去：“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花那么多钱专门定制，是我用不背的旧包自己diy的，是我自己亲手设计裁剪的哦，我记得王总也养猫是吧，如果有多馀的包，我也可以帮忙diy一个。”
听着景恬骄傲的语气，和一脸我厉害吧，快来夸我的神情。
王曜闻言终于笑了。
我这一身毛病都是被你们这群有钱人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