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北乡村农产品联盟的会议室就设在苏家村合作社的旧办公室里，墙面刚刷过白灰，还带着淡淡的石灰味，墙上挂着一块红绸布横幅，上面“团结一心，共抗不公”八个黑字是林舟亲手写的，笔锋刚劲，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二十多个联盟成员挤在屋里，有的坐在长条木凳上，有的靠在墙角，手里大多攥着自家的农产品样品——红薯表皮沾着泥土，核桃装在粗布口袋里，花生还带着壳，一股乡土气息混杂着烟草味弥漫在空气中。
林舟站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摞打印好的材料，声音洪亮：“各位叔伯兄弟，‘惠农优选’平台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清楚吧？咱们苏家村合作社被恶意差评、冻货款，你们当中不少人也遭遇过他们的霸王条款，抽成高、隐性收费多，稍有不从就打压！”
坐在前排的李家庄村主任李富贵“啪”地一拍桌子，烟卷都掉在了地上：“可不是嘛！去年我家的核桃想上他们平台，入驻费要两万，抽成23，卖了三个月，除去费用几乎没赚钱，还被他们擅自调低了价格！”
“还有我家的红薯，明明是新鲜挖的，他们硬说‘不新鲜’，扣了我一千块保证金！”邻村的王老汉捋着花白的胡子，气得脸都红了，“找客服投诉，人家根本不理，说‘平台规则就是这样’！”
林舟把材料分发给大家，上面印着平台的各项不合理条款和联盟成员的遭遇：“现在咱们成立了联盟，不能再任由他们欺负了！我提议，第一，咱们统一拒绝入驻‘惠农优选’；第二，一起搭建联盟专属的小程序商城，共享物流和宣传资源；第三，以后咱们的农产品互相推荐，抱团取暖！”
“我同意！”苏家村的苏长河第一个举手，“林干部说得对，单打独斗不行，抱团才能有力量！”
“搭建小程序要多少钱啊？咱们能承担得起吗？”有人小声质疑，是来自偏远村落的张建军，他种了十几亩花生，家底薄，怕担风险。
林舟早有准备：“我联系了一家本地的技术公司，他们听说咱们是助农联盟，愿意半价帮咱们开发，大概两万块，咱们二十多个成员分摊，每家也就一千块左右，后续的维护费用从联盟的利润里扣，不额外向大家收钱。”
“一千块能接受！”张建军松了口气，“只要能摆脱大平台的压榨，这点钱不算啥！”
大家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气氛热烈。
林舟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暖的。
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大家的意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脚踹开，冷风裹着沙尘涌了进来，张磊带着两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倨傲的笑。
张磊是“惠农优选”的区域运营经理，之前林舟找他谈判时，态度就极其敷衍。
此刻他双手插兜，扫视着屋里的人，眼神里满是不屑：“听说你们搞了个什么联盟，还想联合抵制我们平台？”
李富贵站起身，挡在林舟面前：“张经理，你们平台做事太不地道，我们为什么不能抵制？”
“不地道？”张磊嗤笑一声，“我们平台给你们提供销售渠道，让你们的农产品卖得更远，你们还不知足？现在竟然想抱团对抗，我劝你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林舟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张经理，我们反对的不是平台，是你们的不正当竞争！高额抽成、隐性条款、恶意打压，这些都是事实，我们有证据！”
“证据？”张磊挑眉，走到桌子旁，拿起一份联盟成员的遭遇材料，看都没看就扔在了地上，“在皖北这片地界，我们平台就是最大的渠道，你们要是继续对抗，以后你们联盟的所有农产品，别想在任何电商平台上架！”
“你这是威胁我们？”苏长河气得脸色发青，“我们就是不上平台，靠线下渠道和自媒体，也能把农产品卖出去！”
“卖出去？”张磊哈哈大笑，“就你们这些小打小闹的渠道，能卖多少？我告诉你们，不出三个月，你们的农产品就会积压腐烂，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林舟攥紧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张经理，我们不怕你威胁。我们的农产品品质好，消费者认可，就算没有大平台，我们也能活下去。相反，你们的垄断行为，迟早会受到监管部门的查处！”
“查处？”张磊脸色一沉，“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解散联盟，乖乖入驻我们平台，之前的恩怨我可以既往不咎，还能给你们降低两个点的抽成。否则，后果自负！”
“你做梦！”李富贵上前一步，推了张磊一下，“我们就算烂在地里，也不会再受你们的压榨！”
张磊踉跄了一下，脸色变得狰狞：“好，你们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个联盟能撑多久！”说完，带着两个年轻人摔门而去，门被撞得嗡嗡作响。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刚才还热烈讨论的村民们有些沉默了，张建军搓着手：“林干部，张磊说的是真的吗？他们真能让所有平台都不让我们入驻？”
林舟拍了拍桌子，提高声音：“大家别慌！他们这是虚张声势，现在国家不允许平台垄断，他们不敢真的这么做。就算真的不能入驻其他平台，我们还有自己的小程序和线下渠道，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挺过去！”
“林干部说得对！”李大山站起身，他之前被李曼指使过，后来被林舟打动，现在是联盟里最积极的成员，“我之前听人说，很多消费者都反感大平台的垄断行为，咱们只要把产品做好，把渠道做扎实，肯定有人支持我们！”
大家纷纷点头，刚才的担忧渐渐消散，又开始讨论起小程序的功能和宣传方案。
林舟看着大家坚定的眼神，心里更加有底了。
这时，李富贵悄悄拉了拉林舟的衣角，示意他到外面说话。
两人走到院子里，李富贵压低声音：“林干部，我刚才看到张磊走的时候，跟一个陌生人说了几句话，那个人我有点眼熟，好像是邻县一个农产品经销商，之前跟我们谈过合作，后来被‘惠农优选’挖走了。”
林舟心里一动：“你确定？他们说了什么？”
“离得太远没听清，”李富贵摇摇头，“但看他们的样子，肯定没好事，说不定是想联合经销商打压我们。”
林舟点了点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谢谢你告诉我，我会注意的。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不怕他们。”
回到办公室，林舟把联盟公约写在黑板上，大声念道：“第一条，禁止单独与‘惠农优选’及其他恶意打压我们的平台合作；第二条，联盟成员共享渠道、资源和技术；第三条，利益共享，风险共担……”
大家齐声跟读，声音洪亮，回荡在苏家村的上空，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
联盟小程序上线的那天，苏家村合作社的院子里热闹非凡。
村民们自发地挂起了红灯笼，墙上贴满了“联盟小程序正式上线”的海报，海报上印着小程序的二维码和各类农产品的图片，色彩鲜艳，格外引人注目。
林舟和技术人员一起，在院子里的桌子上摆放了几台电脑和手机，现场演示小程序的使用方法。
苏晓带着县中学的老师和学生家长也来了，大家围着桌子，好奇地扫码登录，查看产品信息。
“大家看，这个小程序分为‘新鲜果蔬’‘粮油米面’‘特色干货’三个板块，咱们联盟成员的产品都在上面，价格透明，下单后可以选择自提或者配送，很方便！”林舟一边操作手机，一边讲解。
“我下单了五斤苹果，多久能到？”一位老师问道。
“今天下单，明天就能自提，要是配送的话，周边县城当天就能到！”林舟笑着回答。
就在这时，技术人员突然喊了一声：“林干部，销量破千了！”
大家纷纷围过去，电脑屏幕上显示，小程序上线还不到两个小时，订单量就已经突破了1000单，销售额超过了3万元。
“太好了！”苏长河激动地拍手，“没想到这么受欢迎！”
林舟也很欣慰，正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之前合作的一家大型商超的采购经理打来的。
“林经理，实在对不起，”采购经理的声音带着歉意，“我们老板刚才接到了‘惠农优选’平台的通知，说如果我们继续销售你们联盟的农产品，他们就下架我们商超在平台的旗舰店。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暂停和你们的合作了。”
林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王经理，我们之前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你们已经订了我们500箱苹果，现在暂停合作，我们的苹果怎么办？”
“实在抱歉，林经理，”王经理叹了口气，“我们商超在‘惠农优选’的旗舰店每月能带来几百万的销售额，我们不能失去这个渠道。你们的苹果品质很好，我也很惋惜，但真的没办法。”
电话挂断后，林舟的脸色很难看。
周围的村民们也听到了通话内容，刚才的喜悦瞬间消失，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那家商超每月能帮我们卖不少货呢！”张建军急得直跺脚。
“‘惠农优选’也太过分了！竟然这么打压我们！”李富贵气得骂了起来。
林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家别慌！一家商超暂停合作没关系，我们还有其他渠道。之前我就规划过，要开拓社区团购和农贸市场摊位，现在正好加快进度！”
“可是社区团购和农贸市场能卖多少啊？”有人担忧地问。
“只要我们肯努力，一定能弥补商超的损失！”林舟坚定地说，“我已经联系了县城的几个大型社区，他们都同意我们设立自提点；农贸市场也有几个摊位空着，我们可以租下来。现在大家分工合作，一部分人负责打包已经下单的产品，一部分人跟我去对接社区和农贸市场！”
苏晓走到林舟身边，轻声说：“我跟你一起去，我认识几个社区的居委会主任，说不定能帮上忙。”
林舟看着苏晓，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舟和苏晓带着联盟成员，分头行动。
他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赶到各个社区对接自提点，和居委会主任沟通，向居民们宣传联盟的农产品；下午又去农贸市场，和管理人员谈摊位租赁，布置摊位，摆放农产品。
苏晓发挥自己的人脉优势，联系了几个中学的老师，让他们帮忙在家长群里宣传；还带着自媒体博主走进联盟农户家，拍摄“农产品溯源”短视频，视频里，农户们在田间地头劳作，讲述着自己的种植故事，新鲜的农产品配上淳朴的笑容，打动了不少网友。
“大家好，我是苏晓，今天带大家来到我们皖北的苹果园，这里的苹果都是村民们亲手种植的，不打农药，不施化肥，咬一口脆甜多汁……”苏晓在短视频里介绍着，镜头扫过挂满果实的果树，还有村民们采摘苹果的场景。
短视频发布后，很快就获得了上万的点赞和转发，不少网友留言询问购买方式，联盟的小程序订单量也稳步上升。
在对接社区团购时，也遇到了不少困难。
有一个社区的居委会主任担心农产品卖不出去，还会影响社区环境，不愿意设立自提点。
“李主任，我们的农产品都是新鲜采摘的，品质有保障，而且我们会安排专人负责自提点的卫生，每天定时清理，绝对不会影响社区环境。”林舟耐心地解释，还拿出了联盟的产品检测报告和之前的销售记录。
苏晓也帮着劝说：“李主任，我是县中学的老师，我们学校很多家长都在购买联盟的农产品，反馈都很好。设立自提点，不仅能方便居民购买新鲜的农产品，还能帮助村民增收，是双赢的好事。”
李主任犹豫了半天，最终同意先试运营一个月：“好吧，我给你们找个临时的场地，要是反响好，我们再长期合作。”
就这样，经过半个月的努力，联盟成功开拓了10个社区团购自提点和5个农贸市场摊位。
每天，村民们都会把新鲜的农产品送到各个自提点和摊位，不少居民专门赶来购买，称赞“联盟的农产品新鲜、实惠、放心”。
农贸市场的摊位前，总是围满了人。王老汉的红薯刚摆出来，就被抢购一空：“我这红薯是沙土地种的，甜得很，之前在平台上卖不上价，现在在这儿，一斤能多赚两毛钱！”
社区自提点的负责人也反馈：“每天的订单都很多，尤其是苹果和核桃，特别受欢迎，很多居民都是回头客。”
林舟看着每天不断增长的销量数据，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联盟的线下销量不仅弥补了商超暂停合作的损失，还比之前增长了不少。
晚上，林舟和苏晓坐在合作社的办公室里，整理着一天的订单数据。
苏晓看着林舟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这几天你太累了，每天只睡几个小时，要注意身体。”
林舟笑了笑，握住苏晓的手：“没事，看到销量越来越好，看到大家脸上的笑容，我就觉得再累也值。”
就在这时，林舟的手机响了，是张磊打来的。林舟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林舟，没想到你们还挺能折腾，”张磊的声音带着阴狠，“不过你别得意，我会让你们在皖北无立足之地！”
林舟冷笑一声：“张经理，我们凭自己的本事卖货，光明正大，不像你们，只会搞垄断和打压。你要是有本事，就公平竞争，别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说完，林舟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苏晓握住他的手：“别理他，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林舟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却充满了光明。
县城里最大的社区——阳光花园社区的自提点，设在社区门口的便利店旁。
一大早，货架上就摆满了联盟的农产品：红彤彤的苹果、金黄的玉米、饱满的花生、翠绿的蔬菜，琳琅满目，吸引了不少居民驻足购买。
林舟和李富贵正在给居民们称重、打包，忙得不可开交。
一位阿姨提着刚买的苹果，笑着说：“林干部，你们的苹果真好吃，又脆又甜，我已经买了好几次了，还推荐给了邻居们！”
“阿姨，谢谢您的支持，我们的苹果都是现摘现发的，保证新鲜！”林舟一边给阿姨找零，一边笑着回答。
就在这时，苏晓带着几个自媒体博主走了过来，博主们手里拿着相机和手机，正在拍摄自提店的热闹场景。
“大家看，这里就是皖北乡村农产品联盟的社区自提点，现在是早上八点，已经有很多居民来购买农产品了。联盟的农产品都是来自皖北的乡村，绿色、新鲜、无添加，大家可以放心购买……”一位博主对着镜头介绍道。
苏晓走到林舟身边，小声说：“我们昨天发布的‘社区自提点打卡’短视频，播放量已经破10万了，有不少外地的网友也想购买我们的产品，问能不能邮寄。”
林舟眼睛一亮：“当然可以！我们可以在小程序上开通邮寄服务，让更多人吃到我们的农产品！”
正说着，林舟的手机响了，是联盟的技术负责人小马打来的。
“林哥，不好了！”小马的声音很着急，“‘惠农优选’平台的人联系我，说要高薪聘请我，让我把联盟小程序的核心代码给他们，还让我故意搞垮小程序的服务器！”
林舟心里一沉：“他们给你开了多少工资？你怎么回复的？”
“他们说给我月薪五万，是现在的三倍，”小马说，“我当然拒绝了！我是皖北人，怎么能帮着外人打压咱们自己的联盟？只是他们说如果我不答应，就会找我的麻烦，我有点担心。”
林舟松了口气，心里很感动：“小马，谢谢你！你做得对，他们就是想通过挖人来搞垮我们，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你现在赶紧加固小程序的安全防护，别让他们有机可乘。”
“好的，林哥，我已经在做了，”小马说，“对了，我还听说他们联系了其他几个技术人员，不过大家都拒绝了，我们都支持联盟！”
“太好了！”林舟激动地说，“谢谢你，小马，等忙过这阵子，我给你涨工资！”
挂了电话，林舟把事情告诉了苏晓和李富贵。李富贵气得咬牙：“‘惠农优选’也太卑鄙了！挖人不成就要威胁，真是无耻！”
“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怕我们，”苏晓冷静地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强小程序的安全防护，同时尽快培养联盟自己的技术人才，不能再依赖外部技术人员。”
林舟点了点头：“苏晓说得对！我已经计划好了，要组织联盟内的年轻人学习小程序运营和维护技术，让我们自己人掌握核心技术，以后就不用怕别人挖人了。”
当天晚上，林舟在联盟的微信群里发布了通知，号召联盟内18-30岁的年轻人报名参加技术培训，由小马担任讲师，免费授课。通知发布后，很快就有二十多个年轻人报名。
培训课设在苏家村合作社的办公室里，每周两次，晚上七点到九点。
小马认真地给年轻人讲解小程序的开发、运营和维护知识，从基础的代码编写到服务器的维护，手把手地教学。
年轻人都很认真，一边听课一边记笔记，遇到不懂的问题就及时提问，学习氛围十分浓厚。
“小马老师，小程序的订单数据如果被黑客攻击了怎么办？”一个叫李伟的年轻人问道，他是苏家村的村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之前一直在外地工作，听说联盟要培养技术人才，特意回来报名。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小马笑着说，“我们可以设置多层防护墙，定期备份数据，还可以安装防火墙软件，一旦发现异常攻击，就及时报警并切换备用服务器……”
李伟认真地记着笔记，心里很感慨：“以前在外地工作，总觉得家乡发展落后，现在看到联盟的发展，看到林干部为乡村振兴做的努力，我觉得回来是对的。我要好好学习技术，为联盟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联盟的线下渠道也在不断拓展。
除了社区团购和农贸市场，林舟还联系了县城的几家大型企业，把联盟的农产品作为员工福利，受到了企业的欢迎。
一家企业的负责人说：“联盟的农产品品质好，价格合理，还能支持乡村振兴，我们很愿意采购。”
联盟小程序的线上销量也在稳步上升，开通邮寄服务后，订单量更是大幅增长，不仅覆盖了周边省市，还有不少订单来自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
网友们在小程序的评论区留言：“农产品很新鲜，包装很用心，支持乡村产业！”“味道很好，是小时候的味道，以后会一直购买！”
看着联盟越来越好的发展势头，联盟成员们都喜笑颜开。
在联盟的月度例会上，大家纷纷汇报自己的销售情况，几乎所有人的收入都比之前增长了不少。
“我这个月卖了一万斤苹果，收入比去年同期增长了50！”苏长河笑着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家的核桃也卖得很好，线上线下加起来卖了八千多斤，还接到了几个大客户的长期订单！”王老汉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
林舟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他站起身，说道：“各位叔伯兄弟，联盟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大家的团结和努力。现在，我们的自主渠道已经越来越成熟，品牌知名度也越来越高，但我们不能骄傲自满。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提升产品品质，优化服务，开拓更多的渠道，让‘皖北乡村联盟’的品牌走出皖北，走向全国！”
大家纷纷鼓掌，掌声热烈而持久。李富贵站起身，举起手里的水杯：“我提议，为了联盟的未来，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干杯！”
“干杯！”大家纷纷举起水杯，碰撞在一起，水杯里的白开水，此刻却比美酒还要甘甜。
会议结束后，林舟和苏晓并肩走在回村的路上。
夜色渐浓，月光洒在田埂上，照亮了脚下的路。
田埂两旁的玉米地，刚好风吹过。
“林舟，你看，我们做到了，”苏晓笑着说，眼里闪烁着泪光，“我们真的摆脱了大平台的压榨，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林舟握紧苏晓的手，温柔地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苏晓，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
“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苏晓靠在林舟的肩膀上，轻声说，“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和你一起面对。”
林舟看着身边的苏晓，看着远处漆黑的村庄和闪烁的灯火，心里充满了希望。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