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明白李浩的想法后,身为内阁大臣的黄渊率先躬身,对着皇帝陛下道:“陛下圣明。
李浩点点头,下达旨意:“传朕的谕旨,命长江沿线守备都督张冉,加派哨探,严密监视南岸动向。各要塞、水寨提高戒备,严防死守!但绝不可擅自越境出击,挑衅生事。若有南军溃兵来投,仔细甄别,妥善安置。”
“令川北防线都督石勇,扼守所有出川通道,多设滚木礌石,加固关隘,以免南楚溃兵犯我边境。”
“告诉张冉和石勇,”李浩语气森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给朕牢牢守住现有防线,不许南方的一兵一卒跨过来,也不许我们的一兵一卒无故踏过去,先让南方杀得血流成河,他们元气大伤再说。”
“臣等遵旨!”众臣齐声领命。
随着一道道加盖皇帝玉玺和兵部大印的紧急军令飞出京城。
大唐庞大的战争机器只是微微调整了方向,变得更加内敛和坚固。
长江之上,大唐水军的巡逻战船依旧按部就班。
但瞭望塔上的士兵目光更加锐利,川北的崇山峻岭间,一座座关隘,悄然增加了守军和防御设施。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现在大唐要做的是,趁着南方大乱的时候,赶紧平息平定河州的党项入侵,恢复地方百姓的生活和生产,为将来的大战积蓄力量。
就在大唐朝廷对南方乱局定下静观其变的策略时,北方河州对峙前线。
唐军大营依旧稳如磐石,任凭对岸的党项大军如何挑衅、骚扰,林海峰与裴云忠始终坚守不出,牢牢将李羌毅的八万主力钉死在渭水北岸。
李羌毅虽然焦躁,但面对唐军滴水不漏的防御,一时也无可奈何,双方陷入了旷日持久的对峙。
李羌毅也不是没有想过什么办法。
可是无论任何计策,他都无法打破唐军大营。
就在李羌毅心急如焚,想着打破眼前僵局的时候。
位于西北草原党项部落牧民们,正在进行每日例行的放牧。
可正在放牧的牧民们,突然感到地面上传来震动,似乎响起无数马匹奔跑在地面时传来的震动声。
年老富有经验的牧民,感受到地面的震动,神情慌张转身就朝部落的帐篷群跑去。
“敌袭,大家快跑啊!”这年长的牧民,也不管他放牧的那些牛羊,朝本部落的人高声喊着。
可就算他狠狠抽着马屁股,还是来不及了。
在他的身后
密密麻麻的骑兵,朝他所在的部落冲来。
党项部族和其他游牧民族一样,大部落
就像眼前这不过三千多人的小部落,强壮的士兵都跟着党项王入侵河州,只有老弱妇孺留在部落放牧。
这老者刚跑到部落居住的帐篷不远处,身后密密麻麻的箭羽瞬间把他连人带马射成了筛子。
就连一声惨叫都还未发出,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随后无数骑兵彻底淹没这个小部落。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整个部落的人口无论男女都被杀死,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
牲畜都被杀死剥皮,用盐腌制成肉干,带在路上吃。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许思辰,是李浩麾下的一员悍将。
李浩思考再三,让他带领京营一万大唐铁骑,不顾一切摧毁党项后方,清除党项的战争潜力。
这一万大唐铁骑,如同脱缰的野马,分成数股,如利剑般刺入广袤的草原。
他们的目标明确,消灭所有能见到的党项部落。
没有警告,没有劝降。
因为部落里的壮丁都被调走,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将军,这些女人和孩子”一名跟在许思辰身边校尉,望着地上的尸体,眼里满是不忍。
许思辰冷着脸瞥了他一眼,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这就是战争,你同情这些党项人的孩子和女人,谁来同情我们那些被党项士兵屠杀的百姓,凌辱而死的妇女?”
“这”这名校尉听到许思辰的话,顿时脸色变得一阵苍白啊!
是啊!
凭什么敌人屠刀能杀我妇孺孩子,我们却要出于怜悯,放过他们的孩子和女人。
战场之上,不能有任何同情之心。
这位校尉听到这,整个人的脸色变得难看,挥舞着手里的马刀,亲手砍下一个举着木枪刺来老头的人头。
既然你喜欢杀别人,那就该有被人杀的觉悟。
很快,随着杀戮结束。
许思辰带领的这三千骑兵,就在有干净水源地的部落营地休整。
他们吃着烤肉,炫耀着今日的战功,谈论着砍下多少党项贼的人头。
还有些老兵在新兵面前,吹嘘着他们跟着当今皇帝陛下,从朔州起兵在北方之地驰骋疆场的各种故事。
特别是听到皇帝陛下给老兵们封赏,把在场的新兵听得一愣一愣,满脸艳羡。
随着大唐建立后,大唐军队不断整编,把老弱士兵清退回乡,再招募新的士兵混编整训。
并且制定军人待遇规则条例,公布天下。
这种明明白白的待遇规则变得透明后,谁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吃空饷、喝兵血。
这反而让民间百姓参军当兵的积极性,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大家吃饱喝足后,每个人把烧开的开水冷却,装在牛皮水袋里,在路上喝。
通过多年的教育,大唐军队的士兵知道,人之所以有那么多病灶,是因为生水里有许多看不见的虫子。
而饭前便后洗手,喝开水,就成了无数人的习惯。
在唐军的不断袭击下,一座座代表着游牧民族家园的牛皮帐篷被点燃,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帐篷里来不及带走的皮毛、粮食,连同主人的尸体一起,化为灰烬。
成群的牛羊,被骑兵们用长矛驱赶到一起,然后乱箭射杀,或者干脆纵马践踏而死,尸体堆积如山,任由秃鹫和野狼啃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同样的场景,在党项腹地多处同时上演。
许思辰率领的一万骑兵,如同梳子一般,沿着预定的路线,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党项的后方。
这一万骑兵行动迅捷,来去如风,绝不在一个地方过多停留,让残存的党项人,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偶尔遇到一些小型武装或者巡逻队,也都在大唐铁骑绝对的实力优势下,被迅速歼灭。
不过数日之间,党项后方已是狼烟四起,尸横遍野。
昔日水草丰美、牛羊成群的牧场,变成了人间炼狱。
侥幸逃过屠戮的党项人,拖家带口,如同受惊的兔子,疯狂地向更远的草原深处逃窜,将唐军如同恶魔般屠杀的消息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