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太阴炼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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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服个屁————!”

面对齐运那上位者的姿态,宋坤怒火攻心,抬手怒骂,可话音未落一嗡!

整座【太阴炼形大阵】倏然合拢,无形的壁垒隔绝内外,将这片空间化作独立的绝域。

“你不是专研星辰苍月之道吗?”

齐运的声音通过阵法传来,清淅而冰冷。

“好,那我就以此道杀你。”

法诀催动,大阵轰然运转。

太阴者,至阴之精,主肃杀,司刑戮。

其华清冷,其性酷烈。

此阵夺天地肃杀之气,转造化生机为死寂。

引月华为刃,聚星辉为牢。

阵成之处,即为太阴寒狱。

阵法笼罩的穹顶之上,一轮巨大、苍白、毫无生气的“伪月”凭空浮现,周围环绕着冰冷死寂的星辉轨迹,缓缓旋转,散发出侵蚀万物的寒意。

阵内无风,却有一股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酷寒凭空而生,无声地蔓延。

“想用星月之道压我?

痴心妄想!”

宋坤冷哼,强行压下伤势,将残存的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自身的【星海苍月境】中。

他头顶的星海怒涛翻涌,苍月清辉大放,试图以自身对星月之道的理解,争夺这片被阵法扭曲的星月之力控制权,以光明星辉对抗那死寂伪月。

一时间,阵内景象诡谲。一边是宋坤竭尽全力撑起的、闪耀着生命光华的星辰与皓月;

另一边,则是大阵衍化的、冰冷苍白吞噬一切的伪月与暗星。

两种同源却截然相反的力量激烈碰撞、侵蚀。

嗤嗤嗤——!

星光与伪月光华接触,发出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声响。

宋坤境天中的星辰,光芒迅速黯淡,仿佛被那轮苍白伪月吸走了所有活力,连那轮苍月也蒙上了一层灰败的阴影。

无处不在的“太阴之力”,无视他护体神光的阻挡,丝丝缕缕渗透进来,所过之处,他体内的法力运转变得滞涩,经脉如同被冰封,连思维都似乎要冻结。

“不可能!”宋坤眼神震动,感受到自身道基与境天正在被同源的力量压制。

他快速催动剑诀,道道星月剑罡斩向四周虚空,试图撕裂阵壁,却如泥牛入海,只激起阵法更猛烈的反扑。

那轮苍白伪月骤然光芒一盛,道道凝练到极致的太阴月华如同冰冷的刑戮之剑,交织成网,悍然斩落!

同时,周围环绕的冰冷星辉骤然收缩,化作无形的枷锁,死死缠绕住他的星海苍月境。

咔嚓————

清淅的碎裂声响起,宋坤头顶的星海境天虚影,在那绝对的死寂与肃杀之意侵蚀下,那座星海之中的星辰倏然炸碎数颗。

宋坤的脸色顿时一白。

筑基境天乃是真人根基,一损俱损。

“等————等等————!”

眼看自身苦苦修持的【星海苍月境】道基裂纹蔓延,光华急速黯淡,再斗下去,必然伤到根本,宋坤脸皮一抖。

终于压下了所有的骄傲与怨毒,嘶声开口,准备服软求饶。

蝼蚁尚且贪生,他不想就此道消身殒!

然而,齐运显然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的打算。

就在宋坤开口的瞬间,齐运体内那浩瀚如海、蕴含着至尊道韵的大罗法力,已如决堤洪流般,更加汹涌地注入悬浮于空的【人皇幡】中!

嗡—!!!

整座【太阴炼形大阵】骤然气息暴涨,威压倍增!

阵中央那轮冰冷、苍白、毫无生机的“阴月”,猛然一震,散发出一种吞噬万物、终结一切的恐怖引力!

虚空在这引力下扭曲,阵法范围内的灵气、光线,乃至尘埃,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那轮阴月崩解、流散,化作一道道苍白色的寂灭光流,被其无情吞噬。

齐运的目光依旧漠然,通过层层阵法光幕,落在脸色煞白的宋坤身上,一言不发。

但他周身激荡的气息却愈发炽烈、霸道。

“你————你————”宋坤感受着那轮阴月针对自己的吞噬之力骤然加强,周身护体神光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体内的法力、甚至神魂都开始隐隐不稳,似要被强行抽离而出。

他终于慌了,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斗与骇然:“你,你真想————炼了我?!!”

他无法相信,齐运竟敢在宗门之内,对同门真人下此毒手!

这简直无法无天!

面对宋坤那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质问,齐运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不然呢。”

三个字,轻飘飘落下。

却如同三道丧钟,在宋坤的心神之中,轰然撞响!

眼底冷光一闪,齐运右手食指微抬,便要引动大阵最后的变化,将宋坤彻底炼化,永绝后患。

可就在他指尖法力将发未发之际,身旁空间一阵微不可察的涟漪荡漾开来。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仿佛原本就站在那里。

“齐师侄,手下留情。”

来者手持翠绿竹杖,正是南斗真人。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目光扫过阵中狼狈不堪、气息萎靡的宋坤,呵呵一笑,开口道:“宋坤行事鲁莽,无故挑衅于你,确实有罪,但还还罪不至死。

而且,现在终究还是在宗内,同门相残,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他话语微微一顿,看向齐运,语气带着商榷:“今日,能否卖老夫一个面子,暂且饶他一次?”

齐运指尖凝聚的凛冽气息悄然散去。

他心中也清楚,在圣宗之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打杀一位老牌筑基真人,并不现实。

宗门规矩不容践踏。

更何况,南斗真人亲自现身说情,话语中点出“在宗内”三字,其中蕴含的提醒与底线,他已明了。

念头电转间,齐运周身那令人窒息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他对着南斗真人微微躬身,语气恢复了平静:“师伯亲自开口,齐运————无有不从。”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见齐运如此识大体,南斗真人抚须而笑,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他目光转向阵中惊魂未定的宋坤,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带着一丝肃然:“宋坤,你无故挑衅齐师侄,引发宗门内乱,惊扰四方,理应受罚。

就罚你————禁足花月殿,静思己过,时限一甲子。”

“我————!”

宋坤闻言,眼前一黑,差点又是一口逆血喷出。

他刚刚结束六十年的禁足,出关还不到一日,转眼就又被判了一甲子!

可感受着南斗真人那平淡目光下的威严,以及旁边齐运那依旧冷漠的注视。

他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被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

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最终只能颓然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宋坤————领命。”

听到这个处罚,齐运目光微微闪动。

禁足?这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南斗真人这是料定自己杀心未泯,怕自己日后寻个由头,在外面把宋坤给”

处理”了。

果然,南斗真人仿佛感受到了齐运的目光,又慢悠悠地补充道:“另外,你既需禁足一甲子,无法分心他顾。

你名下负责镇压的那座【拾遗境】,便一并移交由齐师侄代为打理吧。也好让你安心悔过。”

“什么?!!”

宋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南斗真人目光低垂,语气平淡无波,“你对宗门的安排,有意见?

“”

“————没有。”

宋坤紧咬牙关,将涌到喉头的血水狠狠咽回肚子,攥紧的双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斗,最终却只能无力地松开,颓然摇头。

“那好,此事,便就此了结。”

南斗真人不再看他,转而冲着齐运微微颔首,随即大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拂过天地,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太虚镜天每一个角落,带着筑基后期大真人的威严:“还都看什么看?都给老夫滚回去好生修炼!”

话音落下,那些原本在四面八方若隐若现、悄然窥探的神识,如同受惊的鸟雀般,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风波暂息,围观的神识如潮水般退去。

“齐运,你随我来。”

南斗真人并未多言,招呼一声,领着着齐运,回到了那座位于僻静青山、略显萧瑟的道观之前。

南斗真人步入院中,目光扫过这熟悉的景象,随即转向齐运,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平和,开口道:“邓师弟轮回转世,他这一脉————门下又无其他弟子传承。

按照宗门规矩,他遗留下的诸多物品,本该由宗门统一收回,纳入库藏,另赐有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齐运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不过,他在兵解入轮回之前,曾特意留下一道神念嘱咐于我,言明有一样东西,必须亲手交予你。”

说罢,南斗真人信手朝着院角那株早已枯萎、枝干虬结的老树方向轻轻一招。

嗖—!

一道凝练的血色光芒,倏然自枯树那看似毫无生机的树干内部飞射而出。

血光渐渐内敛,显露出其中包裹之物。

齐运动眸看去,只见那赫然是一座约莫尺许见方的莲台。

莲台并非玉石或金铁所铸,反而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血色,质地非木非石,透着一股古老气息。

莲台之上,密密麻麻、如同蚁篆虫文般,刻满了无数细密无比、扭曲诡异的古老文本。

这些文本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动,散发着令人心神悸动的磅礴信息与一种直指生命本源的诡谲道意。

“这是————”齐运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确定,缓声吐出三个字:“《血神经》?”

南斗真人微微颔首,确认了他的猜测,看着那悬浮的血色莲台,缓缓道:“不错,正是《血神经》的原始总纲。

此物是邓师弟早年九死一生所得,玄奥莫测,却也凶险无比。

他穷尽数百年心血,也未能完全参透。

反而————受其影响颇深。”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惋惜与告诫。

“他嘱托我将此物交给你,是福是祸,是机缘还是劫难,皆由你自行把握。

不过,老夫需提醒你一句,”

南斗真人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此经非同小可,牵涉因果极大,修炼与否,务必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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