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无伤大雅。
直到这一天正午。
陈潇!
正在帮陈依搬家的陈潇听见一声清脆呼唤。
嗯?冼怡?
转头望去,只见冼怡正从院门款款走来。
你来干什么?
陈潇放下行李,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冼怡。
你这人真古怪!这大院又不是你私宅。
我为何不能来?
冼怡被陈潇的态度惹得嘟嘴反驳。
行,那你自便!
陈潇撇撇嘴,懒得理会她。
哎!陈潇你就这么走了?也太没风度了吧!
冼怡连忙挡在陈潇面前,不满地跺脚。
我正忙着呢!
陈潇没好气地回道,提着行李绕过她继续往后院去。
你这人真无趣!
我冼怡难道生得丑吗?
干嘛总对我冷冰冰的!
冼怡碎碎念着紧追在陈潇身后。
我说冼姑娘,你就算闭月羞花,也与我毫不相干!
你心里装的不是郑朝阳么?
还不快去找白铃抢人?再耽搁两天,白铃可就要得手了!
陈潇无奈叹道。
白姐寸步不离守着,我哪有机会呃
冼怡脱口而出,
忽觉这话不妥,
慌忙住口,
怯生生偷瞄陈潇。
看来白铃果然去找郑朝阳了。
我的猜测没错。
我和白铃的婚姻,不过是他们游戏中的一环。
如今见我不肯复婚,游戏玩不下去,就商量着开新局了。
真是可笑
陈潇漫不经心撇撇嘴,
唇边挂着讥诮。
冼怡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游戏?
与你无关。陈潇淡然应道,
将行李搁在后院厢房门前。
陈潇!不是这样的!白姐这两天根本没见朝阳大哥!
朝阳大哥病了,一直是我在照顾!白铃姐压根没露面!
冼怡急声辩解,
却更显欲盖弥彰。
陈潇懒得理会,
这般拙劣掩饰,
简直不打自招。
她与谁在一起都与我无关。
我们早已离婚。
陈潇淡然说罢,
手掌轻触门把,
一阵微不可察的震颤,
轻响。
陈潇家的两扇木门,如今换成了结实的铁门,厚重感十足!
他随手一拉,门便轻松打开。原来,门锁是经过改造的感应扫描装置,能识别授权者,无需钥匙。
“咦?怎么没见你用钥匙?”冼怡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或许只是门没锁。
“吱呀——”
推门入内,陈潇愣住了,仿佛穿越到了21世纪——
地面铺着大块的亮面瓷砖,暗藏式灯带散发柔和光线,简约的吊顶设计,整体透着低调的高级感。
“天!你这房子怎么装得……这么时髦?”跟进的冼怡环顾四周,惊叹不已。虽不如她家别墅奢华,却莫名显得尤为精致。
“普通装修而已。”陈潇淡淡回应,缓步向内,细细打量。
这间厢房约百平米,两室一厅一卫。卧室都朝向院落,装有特制落地窗。玻璃能变换图像,是改造台的杰作。
玻璃可以随时调节为单面透明、双向可视或完全遮蔽!
满足不同场景需求,一键切换!
陈潇只是扫了一眼。
快步走向浴室。
坐便器、按摩浴缸、干湿分区相当完善!
整个浴室延续整体风格,采用全瓷砖铺装。
这些瓷砖都是特地从陶瓷厂定制运回的。
陈潇原本担心这个时代的施工技术有限。
会糟蹋了这些定制建材。
事实证明他多虑了——工匠们的手艺超出预期。
天!自动冲水马桶?直接供水的浴缸?
这居然是玻璃淋浴房?!还有入户净水系统?!
到底是谁做的设计方案?简直太超前了!
冼怡目瞪口呆地看着堪称奢华的浴室。
忍不住上前轻抚光洁的浴缸边缘。
喂!看清楚——这是我家!
想体验就回去装一套!
看她东摸西碰的样子,陈潇无奈地提醒。
随即拽着她往外走。
陈潇!你太粗鲁了吧!
被强行拖出门外的冼怡踉跄几步。
气鼓鼓地抱怨道。
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按着她坐在院中石凳上直奔主题。
你完全想岔啦!
白姐和朝阳大哥真的清清白白!
你对她偏见太深了!
冼怡急得直摆手。
再不说正事我就去忙了。
(
陈潇没兴趣听冼怡蹩脚的谎言。
说实话!他直接打断。
我说!我说实话!见陈潇要走,冼怡慌忙拦住他,白姐想送你衣服,但不知道尺寸,让我来量一下!
哈陈潇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冼怡一脸困惑。
白铃一边和郑朝阳如胶似漆,一边又对我装深情?陈潇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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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白姐真的没有冼怡急得直跺脚。
够了!陈潇不耐烦地摆手,离婚前怎么没见她这么殷勤?
回去告诉白铃,他冷冷地说,既然选了郑朝阳就好好待着,别三心二意。
我们的婚姻已经毁了,她又想玩什么把戏?陈潇厌恶地说完,盯着冼怡:还是说,他们在玩什么新游戏?警告她别来招惹我,否则后果自负!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人间蒸发!
陈潇的声音里透着刺骨寒意。
冼怡闻言浑身一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在看到陈潇冰冷的眼神时噤若寒蝉。
我我先回去了
她细若蚊呐地丢下这句话,低着头快步离去。
真是不可理喻!
陈潇望着冼怡仓皇的背影轻嗤一声。
转头看向隔壁正在施工的工匠们。
宅子装修已毕,只差添置家具。
正好。
五级文明驾驶器的飞船改造模块中。
有全套生活舱定制功能。
可以打造些未来风格的家具。
不过外观要做得朴素些。
免得惹人注目。
冼怡回来了?尺寸量好了吗?
当冼怡魂不守舍地回到医院时。
白铃立即迎上来询问。
眼中满是期待。
白姐
白姐我我可能把事情搞糟了
冼怡紧绞着衣角。
声音越来越小。
没量到尺寸?
白铃蹙眉,量个尺寸能出什么岔子。
大不了再想别的办法。
不不是白姐
陈潇他他知道你和郑朝阳的事了
冼怡说着羞愧地垂下了头。
刹那间!
白铃的脸色惨白如纸!
血色尽褪!
连日疲惫的倦意
在这则消息的冲击下骤然爆发!
她眼前发黑
身子摇摇欲坠!
白姐!
冼怡急忙上前搀扶
冼怡你为什么要告诉他?
白铃勉强回神
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冼怡
白姐不是我是
冼怡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道
是什么?白铃急切追问
陈潇他原本就怀疑你和郑朝阳在一起
故意套我的话得到了确认
冼怡低声解释
这话让白铃再次踉跄
猜到了是他那么聪明
白铃眼神发直
痛苦与恐惧清晰可见
白姐
冼怡想安慰
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有说什么吗?
白铃缓了很久才问道
陈潇说果然如此,早就猜到你和朝阳大哥在一起了
重写后的版本:
还说游戏环节进行不下去要和朝阳大哥玩新的游戏
什么游戏?冼怡不解地望向白铃。
白铃猛地一颤,脸上浮现恐惧。
他真的再也不相信我了!
他在怀疑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动机!
他真的不要我了
她断续的声音里透着窒息般的绝望。最近从囚犯口中听闻的龌龊事不断折磨着她——
那个拐卖团伙的头目曾说过,旧社会有些买家专挑已婚妇女。先折磨驯化,再让她们回家假装一切如常。
可这些女人早已被驯化成奴,只允许亲近。丈夫一出门就与厮混,用最恶毒的话侮辱自己的丈夫。
最残忍的是让她们怀上的孩子,让蒙在鼓里的丈夫抚养。而那个可怜人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深爱的妻子在别人眼里只是条母狗。
我帮你
他供养着一个肆意践踏他尊严的女人,甚至还要抚养她和别人的孩子!
不仅毫无怨言,还把这些当作无价之宝!
等到女人青春不再,尝尽各种花样,主人失去新鲜感时!
就会将女人弃如敝履!
更恶毒的是,主人会唆使女人怀恨在心,编造丈夫薄情寡义的谎言!
让这个可怜的丈夫终生背负骂名,活在痛苦与自责中!
届时,主人还会假惺惺出席女人的葬礼!
冷眼旁观她的丈夫在悔恨中操办后事!
这正是那个在这场游戏中获得的最终 !
这是旧时代权贵们扭曲的消遣方式!
白铃得知这个案例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难以言喻的厌恶感瞬间将她吞没!
她整整吐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