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嘀嗒……
莫名的滴水声突然在耳边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哪里来的声音?”
苏阳警惕地看向四周,发现洗菜池的水龙头在滴水。
“怎么突然滴起水来了?”
带着好奇,他悄悄向洗菜池走去。
“是血液!”
看到水龙头滴出的红色粘稠液体,苏阳浑身一颤,一股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怎么会突然滴出血液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脑海里盘旋,谨慎起见,他手持诡器卡片快速向后退去。
嗡嗡——
兜里的黑色卡片震颤了一下,他快速拿出一看,有了新的信息提示。
【提示:此空间禁止使用诡器,否则诡器直接摧毁!】
“不能使用诡器?!”
苏阳再次一惊。
看来接下来肯定会遭遇诡异事件,不然不会做出如此提醒。
而这诡异事件的源头应该就是水龙头里滴出的血液。
“要不要把水龙头关死?”
苏阳生出想要切断源头的冲动。
一步、两步、三步……
他悄悄地向水龙头挪去。
嘀嗒、嘀嗒、嘀嗒……
血液滴出的速度开始加快,苏阳莫名感觉自己心跳也跟着加速。
眼睛死死盯着那水龙头,内心不安越发强烈。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冰冷的水龙头时,那滴落的血液突然停止了。
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洗菜池里的血水开始反向冒泡。
咕嘟——咕嘟——咕嘟——
血水越涌越多,很快灌满了整个水池,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突然,一个穿着血红色裙子的女子从池底的血水中缓缓浮了上来。
她那披散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一只苍白的手猛地抓住了池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好!”
苏阳暗叫一声,急忙疯狂后退。
砰!砰!
接连两声巨响,后厨的前后两门竟同时死死关上,将他的退路彻底封死!
“退路没了!”
本想依靠其中一个门逃离的苏阳惊得冷汗直冒。
这是要逼死人的节奏。
“该死的男人!”
飘浮而起的女子发现苏阳后,发出一道瘆人的咆哮,随即挥舞着锋利的骨爪,朝他扑来。
极度的恐惧下,苏阳强忍着不适,疯狂躲闪起来。
好在女子的移动速度不算快,始终没能追上他,两人之间勉强保持着一段距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苏阳一边躲闪,一边飞速思索破解之法。
如此躲闪下去终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可女子却没有任何消耗,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眼前这女子是谁?为何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又为何非要置他于死地?
“你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何要杀我?”
想到这里,苏阳突然冲着身后的女子大喊起来。
他想搞清楚有关女子的信息,或许跟整个剧情有关。
“我是谁?”
女子突然停滞空中,用力甩动了一下带着血水的长发,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她像疯了一样嘶吼,空洞的眼神胡乱扫过四周。
嘀嗒——嘀嗒——嘀嗒——
洗菜池处的水龙头再次滴出血液来。
“我想起来了!”
当女子的目光触及到洗菜池时,愤怒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是被刘大山害死的周文娟!
他骗我说没有老婆,要跟我好。
等我发现他有老婆后找他质问,他一怒之下竟将我绞成肉泥,丢进洗菜池里用水冲走了!
他就是个恶魔!
他不仅杀了我,对自己的妻儿也下死手!”
“刘大山?”
苏阳瞬间想到了刘守义,急忙询问一句,“刘大山是刘守义的父亲吗?”
“是的!”
周文娟恶狠狠地咆哮起来,“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不断嘶吼下,她再次失去了理智,朝着苏阳疯狂追杀而来。
“又来!”
苏阳心脏猛地一缩,再次拼命躲闪起来。
“不能再躲下去了。”
他发现受了刺激的周文娟,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
刺啦一声!
周文娟锋利的爪牙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阵寒风。
苏阳闪身躲过的同时,后背重重撞在了墙上。
“暗门?!”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身后正是那道未开启的暗门。
“竟然把暗门忘了!”
苏阳突然想到了躲过周文娟追杀的方法。
那就是躲进暗门内!
“如何开启暗门?”
再次闪过周文娟的攻击,他把目光转移到鱼图腾印记上。
整条鱼的图案浑然一体,唯有那只被吞食的虾米,刻得格外突出。
“难道开关在虾米身上?”
想到这里,苏阳立刻将手按到了虾米身上。
吱呀——
平整的墙壁缓缓裂开一道缝隙,暗门应声而开。
苏阳顺势冲了进去,几乎在他踏入的瞬间,暗门便快速合拢。
等周文娟察觉时,暗门已经彻底关上,任凭她在外面如何疯狂攻击,门板都纹丝不动。
片刻后,外面的动静渐渐消失。
“呼——”
苏阳靠在门后,长长松了口气。
转身看向身后的空间时,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空间不大,墙壁上燃着一盏油灯,昏暗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室内的一切。
挨着门口是一个木架,上面整齐摆放着一包包秘制调料。
而木架的后方,赫然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缝里不断有寒气丝丝冒出。
“棺材里会是什么?”
苏阳死死盯着那口棺材,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为什么会在这里放一口棺材?”
带着满心的疑惑,他悄悄地一步一步向棺材走去。
随着不断逼近棺材,刺骨的寒气越来越浓,让他浑身颤抖不止。
“还要不要上前?”
苏阳犹豫起来。
如果棺材里再冒出诡来得不偿失,可是不亲眼看一下,又怕错过重要线索。
万一里面放的是包子配方的话,错过了更是可惜。
“富贵险中求,拼了!”
苏阳一咬牙,继续向棺材逼近。
抵达棺材边缘后,他停下了脚步。
保持足够的谨慎,借着棺材盖的缝隙向里张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