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阳透过棺材盖缝隙向里张望时,一股阴煞之气突然喷涌而出。
惊恐之下,他急忙闪身躲开。
待阴煞之气散去,他再次凑上前去。
“里面躺着一个人!”
借着微弱的光芒,他发现棺材里躺有一人,在大量的寒气萦绕下,却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踏踏!踏踏!踏踏……
就在此时,暗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苏阳耳中。
“有人进来了吗?”
苏阳内心咯噔一下。
嗡——
几乎是在脚步声响起的瞬间,整个空间骤然转变。
漆黑的棺材凭空消失,墙上的油灯变成了刺眼的白炽灯,周围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不能让这些新来的员工待下去,尤其是那个男的!”
暗门外传来刘守义愤怒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偏执的保护欲,“我不能让她再遭受任何男人的伤害!”
咚咚咚!咚咚咚……
紧接着,菜刀用力剁在案板上的声音响起,沉闷而急促。
“现在是刘守义青年时的时空。”
苏阳瞬间做出了判断,只有在这时他们才入职了包子铺。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他立刻屏住呼吸,将气息压到最低,身体一动不动地贴在墙边。
踏踏——踏踏——踏踏——
不到片刻,暗门外的脚步声渐渐向后厨前门方向而去。
等声音彻底消失后,苏阳赶紧启动暗门内的一个按钮,打开了暗门。
他快速扫过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一个闪身冲了出去。
身后的暗门瞬间关闭,墙面恢复平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透过前门的布帘,苏阳发现包子铺里的客人越来越多。
稍作犹豫,他转身向后厨后门走去。
此时进入包子铺,不但要招呼客人,还要应付刘守义。
还不如进入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
他发现一个规律,只要诡客们出现,副本里的人就会留有相关记忆。
可一旦诡客离开,他们就会自动屏蔽这段记忆,不会特意留意或寻找。
所以他打算去住处躲一下清静。
踏出后门,确认四周没有异常后,苏阳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吱呀一声!
进入房间后,苏阳快速回身反锁房门。
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安全后,才坐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
静下来后,苏阳开始梳理剧情。
只有理清脉络,才能找到通关副本的方法。
目前所有的剧情都是围绕着刘守义展开的,跨越了老、青、少三个时间段。
老年的刘守义曾要求诡客,前往他少年时代的后厨,取一个女人的血液。
可他指的女人是谁?取女人的血液目的何在?
“到目前为止,自己好像还没真正进入过他少年时代的时空,更没见过少年刘守义。”
苏阳皱着眉,摇了摇头。
不对!
少年?!
他猛地想起昨晚的经历,当时他在后厨外往里看,只见一个女子在案板前剁着一颗头颅。
等他闪身躲开女子的查探时,余光看见了一个小男孩的影子。
莫非那个小男孩就是少年时的刘守义?
“应该是了!”
苏阳瞬间惊醒。
当时他以为案板前的女子是牛秀兰,剁的是刘守义的头颅。
现在看来,完全错了!
那女子应该是刘守义的母亲,而案板上的头颅,是他的父亲刘大山!
当时刘守义的母亲正在杀刘守义的父亲。
而这一幕恰好被躲在暗处的刘守义发现了。
至于为他的母亲为何要杀他的父亲,完全是在泄愤!
刚才周文娟说过,刘守义的父亲刘大山就是一个人渣,不仅欺骗她的感情,还对自己的妻儿下死手。
刘守义的母亲肯定是受够了,愤怒之下将刘大山杀了。
怪不得案板上的那颗头颅长得像刘守义,原来是刘守义的父亲刘大山。
儿子和父亲长得像自然无话可说。
至于后来院子里“不瘸的刘守义”追杀他,根本不是刘守义本人,而是化作诡异的刘大山!
时空不断转化下才出现了当时诡异的一幕。
现在一切变得明朗起来。
只是,老年的刘守义为何要让诡客去他少年时代取母亲的血液?
他的目地何在?
“我们先回房间里休息,等到了晚上十二点利用刘守义教给我们的方法进入他少年时的时空。”
就在苏阳百思不得其解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胡莹莹的声音。
“好!”
吕诗语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等取了女人的血,就跟他换包子馅料配方,到时候我们就能通关了!”
随着两人谈话渐渐远去,第二个房间的门被打开。
“她们要在晚上进少年时空?”
苏阳眼神一凝,随即决定晚上跟着去看一下,看看她们是利用什么方法进入的。
想到这里,他不再纠结,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积蓄体力,等待半夜的到来。
……
半夜时分,苏阳早早来到窗前,静等胡莹莹和吕诗语走出房间。
吱呀一声!
两人的房间门悄悄被推开,苏阳掀开窗帘一角,借着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胡莹莹和吕诗语正谨慎地走出房间,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此时,整个院子里飘荡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血雾。
两人发现四周无人后,悄悄向后厨后门走去。
经过他的房间时,还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房门和窗户。
苏阳赶紧缩回身子,贴在墙后。
等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后,他再次透过窗帘缝隙看向窗外。
此时两人已经抵达后厨后门前。
“莹莹,我们吃了这两个包子后,真的能进入刘守义少年时的时空吗?”
吕诗语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血红色的小包子,脸色发白,声音颤抖。
包子太过诡异,面皮像是用血液和的,通体暗红,血腥味浓得呛人。
“应该可以,刘守义没必要骗我们,毕竟我们在帮他办事。”
胡莹莹接过一个包子,指尖微微发抖,却强作镇定。
话音刚落,她猛地闭上眼睛,将包子丢进嘴里,狠狠嚼了两下,愣了愣,“味道还不错。”
“真的?”
吕诗语半信半疑,见胡莹莹没事,也咬咬牙,将包子塞进了嘴里。
随着两个包子下肚,后院的血雾变得浓密起来,将两人的身影渐渐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