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配方拿来我看看。”
谨慎起见,苏阳要求验明配方的真假。
“你把血液给我,我给你配方。”
刘守义却寸步不让,坚持一手交血液,一手交配方。
“我凭什么信你?万一你给的是假配方呢?”
苏阳冷笑一声,握着针管的手紧了紧。
“我一旦给了你配方,你不就完成任务直接离开这里了?”
刘守义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虑。
“我走之前自然会把血液留下,毕竟我要这些血液也没用。”
苏阳放缓了语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的保证。
“你确定不给?”
刘守义的声音骤然转冷,眼底闪过一丝狠辣,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先给我配方,我再给你血液。”
苏阳寸步不让,态度坚决。
“你觉得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不交出血液,别说离开这里了,我今天就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刘守义狰狞一笑,在油灯的照射下显得极其恐怖。
“打算鱼死网破?”
苏阳猛地举起针管,针尖朝下,做出要将管内血液尽数倒掉的姿态,声音里带着决绝,“你敢轻举妄动,我就把这些血液全倒了,你赌得起吗?”
“你!”
刘守义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再激怒苏阳半分。
血液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真怕苏阳把血液毁掉。
目前只有苏阳一个外来人出现,想再找其他人去取血液,已无可能。
“这样吧。”
苏阳突然话锋一转,“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三个问题,我就同意一手交血液,一手交配方。”
他觉得,刘守义手中的配方十有八九是假的,要不要都无所谓,倒不如趁机套取些剧情线索。
肉包子馅料的五种配料他已经知道,只差最后一样秘制调料。
而刘守义一开始说的是“全部配方”,而非“秘制调料配方”。
若是配方真的完整,前面根据线索获取的五种配料便没了意义,这显然不符合副本设定。
“你确定?”
刘守义面露惊讶,显然没料到苏阳会突然转变态度。
“确定。”
苏阳说得极其肯定。
“好,你问吧。”
刘守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
为了那管血液,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怒火,先答应下来。
“你对你的父亲什么看法?”
苏阳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他不配做我父亲!”
刘守义几乎是吼出来的,眼中怒火滔天,“我这条腿,就是被他打断的!
他从小对我拳打脚踢,对我母亲更是动尽暴力,最后……最后还把我母亲杀了!
他就是个畜牲!
他该死!罪该万死!”
说到最后,他的眼睛红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里满是蚀骨的恨意。
“你母亲不是杀了他吗?怎么反被他害死了?”
苏阳眉头微皱,满心疑惑。
他分明看到,刘守义的母亲将刘大山剁在了案板上,怎么到头来死的反倒是她?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
刘守义冷冷看了他一眼,语气沉了下来,“我母亲被他逼疯了,愤怒之下确实杀了那个畜牲。
可谁能想到,那畜牲死后怨念太重,当场就化作厉诡,反过来把我母亲杀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当时要不是我偷偷躲起来,也早成了他的刀下鬼。
最后,是我母亲为了护我,也化作了诡异,才把那个畜牲再次杀死!”
“第二个问题。”
苏阳压下心头的波澜,接着问道:“为什么现在这个时空点的是油灯,而你青年时的时空,用的却是白炽灯?”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已是一个老人了?”
刘守义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要是说,我现在还是青年,你信吗?”
“什么?!”
苏阳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我要说这是对我的惩罚,你信吗?”
刘守义自顾自地说道。
“惩罚?”
苏阳心头一震,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脱口而出,“是对你杀死牛秀兰的惩罚吗?”
“这是第三个问题吗?”
刘守义反问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用你回答了,我想就是因为你害了牛秀兰,才遭到这样的报应。
不仅变得迅速老去,还让你回到过去的环境里受苦。”
苏阳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好吧,问你的第三个问题。”
刘守义淡淡说道,好似默认了。
“第三个问题,你要用你母亲的血液做什么?”
苏阳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换个问题吧,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的。”
刘守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至极。
“莫非你要复活你的母亲?!”
苏阳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惊呼出声。
“不是!”
刘守义急忙否认,油灯的光线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看来被我说中了。”
捕捉到刘守义表情变化,苏阳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你胡说!”
刘守义依旧不肯承认。
“是吗?”
苏阳缓缓说出自己的依据,“你从小遭受父亲的毒打,只有母亲护着你。
你亲眼目睹了她的惨死,心里一直舍不下,所以才想将她复活!”
“我难道就凭这一针管血液,就能复活一个人?”
刘守义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料定苏阳猜不到复活他母亲的真正方法。
“他还需要依靠什么吗?”
苏阳暗自思索起来,只要破解了这个谜题,大概就能知晓所有剧情的真相。
而当全部剧情破解之时,获取最后那味秘制调料的方法,或许也会水落石出。
呼——
刘守义手中的油灯突然熄灭了,整个空间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时机来了!”
黑暗中,刘守义心中暗喜,猛地暴起,一把夺过了苏阳手中的针管。
“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了!我终于可以实现愿望了!”
得到血液的刘守义在黑暗中疯狂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压抑多年的狂喜与近乎病态的偏执。
“让他得到也好。”
苏阳悄悄后退几步,瞬间做出了决定,“正好看看他接下来要如何复活他母亲,大不了等关键时刻再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