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血液的刘守义生怕被苏阳抢回去,急忙一瘸一拐地向后厨冲去。
黑暗中,苏阳循着他的脚步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进入后厨后,只见一盏油灯悬挂在房梁上,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着四周。
地面和墙壁上到处溅着猩红的血渍,案板上还挂着不知名的残肢,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腐臭扑面而来,令人闻之作呕。
“你跟来做什么?还想讨要包子配方?”
刘守义收起血液,转头看向苏阳,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随即一把将手中的黄纸撕得粉碎,“牛记包子铺的核心秘制调料永远不外传。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真配方。
你想离开这里恐怕要泡汤了。
不如这样,我的包子铺正好缺肉,你来填补一下?”
说到最后,他猛地掏出一个血包子,狠狠丢入口中。
那包子比胡莹莹、吕诗语吃的还要猩红,一口咬下,血红色的汤汁顺着嘴角流下,碎肉和细小的骨头渣子也随之溢出。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苏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的死亡气息将他笼罩,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样的包子,才好吃!”
刘守义吃完,满意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血红,还在不断地膨胀。
砰砰砰——
皮肤裂开的声音不断响起,一根根惨白的手指竟从他脸上的血肉里钻了出来,扭曲地晃动着。
“嘶——”
一声诡异的嘶鸣从刘守义喉咙里发出,他甩动着脸上的诡异手指,一步步向苏阳逼近,每一步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苏阳见势不妙,急忙后退,同时快速拿出了诡器。
嗡嗡——
他兜里的黑色卡片突然震颤了一下,快速拿出来一看,有了新的信息提示。
【提示:此空间禁止使用诡器,否则诡器自动摧毁。】
“不能用诡器!”
苏阳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刘守义已然诡化,没了诡器,他根本无从抗衡。
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早已被一层黑雾缠绕。
很明显,想要逃离后厨已无可能。
噗呲——
刘守义脸上的一根手指突然脱离而出,直刺苏阳心脏位置。
手指飞动的过程中变得又细又长,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不好!”
早有提防的苏阳急忙闪身躲开。
谁知,那根手指竟好似长了眼睛,在空中灵活地调转方向,再次刺向他,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怎么办?”
慌乱之下,苏阳拼命躲闪,目光飞快扫过四周。
当看到案板上的残肢时,他心头一动,猛地冲过去,抓起一根残缺的手臂挡在身前。
“滋啦——”
手指刺入手臂的瞬间,突然冒出一团黑烟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苏阳手中的手臂也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而去。
“我看你还能当几次!”
刘守义狰狞地大吼一声,用力甩动了一下脑袋,又有两根诡异的手指脱离而出,一前一后,像两道残影,向着苏阳刺杀而去。
“没完了!”
苏阳咬牙,抓起案板上的半截大腿,挥舞着挡了上去。
噗呲——噗呲——
两声轻响,手指刺入大腿,两者再次一同化作黑烟消失。
“这不是办法!”
苏阳看着案板上仅剩的两段残肢,内心咯噔一下。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没有抵抗之物,而刘守义脸上的诡异手指,还有足足七八根。
“对了!暗门!”
当他的目光触及暗门位置时,猛地想起可以暂且躲进去。
想及此处,他猛地拿起一个残肢向暗门方向跑去。
刘守义在身后疯狂追赶,脸上的手指因愤怒而剧烈晃动。
抵达暗门前,又有三根手指飞射而来,苏阳立刻丢出手中的残肢迎了上去。
于此同时,他将手按在鱼图腾印记的虾米图案上。
吱呀一声!
暗门应声而开,苏阳顺势冲了进去。
就在暗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反手将那个虾米图案扣了下来。
他要阻止刘守义再次按动图案冲进来。
“该死!!!”
追到暗门前的刘守义发现图案被毁,气得头颅疯狂甩动起来。
脸上剩余的手指全部脱离而出,向着暗门激射而去。
砰砰砰——
手指狠狠刺进暗门,还在拼命往里钻,门板上很快就凸起了一个个恐怖的鼓包。
“不会刺穿暗门冲进来吧?”
躲在门内的苏阳看着门板,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有两根手指竟真的刺穿了门板,露出尖尖的一截,还在拼命往里挤。
一旦它们冲进来,他就躲无可躲了。
“怎么办?”
转身看向身后,左侧墙壁上燃着一盏油灯,昏暗的光芒勉强照亮着周围的一切。
挨着门口放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放着一包包秘制调料。
而木架的后方是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缝里不断有寒气冒出。
“又是那口棺材!”
苏阳内心一阵惊恐。
上次见到这口棺材时,他只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却没看清容貌。
噗呲——噗呲——
门外的手指又刺穿了两根,尖锐的指尖在空气中晃动,随时可能冲进来。
“怎么办?!”
回头看到这一幕,苏阳浑身汗毛直立,再想不到办法,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目前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周围,除了诡异的棺材,只剩下木架以及上面的秘制调料包。
调料包?!
一个念头突然在苏阳脑海里闪过。
刘守义是吃完血包子才长出诡异手指的。
莫非调制包子馅料的秘制调料可以制服这些诡异手指?
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苏阳猛地抓起几包调料,狠狠撕开封口,将里面的粉末朝着门板上冒出的手指倒去。
嗞嗞——嗞嗞——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手指接触到秘制调料后,快速腐蚀起来,转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而去。
而暗门上的空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外的刘守义见此情景,气得双目赤红,又掏出几个血包子,疯狂地往嘴里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