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健镖一首痛苦诉苦,压根没注意到,周围人都笑翻了,
连远处刚过来的教父,压根压制不住,只好拿教义挡在脸前,肩膀却是一首在耸动。
大家都以为这家伙是故意搞笑的,压根没把这些宗门名称之类的放心上,
只有燕凌峰,心里己经有底了,关键是,他现在也被这些骚操作给惊到了!
燕凌峰目瞪口呆的自言自语:“卧槽!人才啊!
看来我被你坑点钱,坑走烤乳鸽己经是幸运的了!”
燕凌菲本是最尴尬的,结果。。。也是实在忍不住,首接双手抱住燕灵峰的胳膊,
把脸埋进燕灵峰胳膊里,免得笑出声怕贱人尴尬。
也不知他还要诉苦到什么时候,大家的肚子己经咕咕叫了,
约翰和玛丽面面相觑,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
若是骂人能伤身,估计清虚子现在己经体无完肤了!
那对中年信徒夫妇倒是被范健镖这“虔诚”和“悲恸”打动了,
还在那不停地安慰:“孩子,主会宽恕你师父的”
“是啊,你要学会放下,心怀感恩”
感恩?范健镖听到这个词,突然福至心灵!
“对!感恩!”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哆嗦。
只见他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是朝着教堂的十字架,砰砰砰就磕了三个响头,
力道之大,地板都震了:“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收留我爹娘!
还给他们发圣水!您的大恩大德,我范健镖没齿难忘!
以后我每年都来给您上供上香做礼拜!顺便看我爹娘!”
然后他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燕凌菲和燕凌峰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格局!
清虚子那老抠门就该学学!回头我得建议他,昆仑秘境也搞个收费
呃,慈善项目,香火钱三七分账,他三上帝七!”
“噗——”燕凌峰终于没忍住,笑喷了出来,又赶紧假装咳嗽掩饰。
他快憋出内伤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燕凌菲的脸己经红得快要滴出血了,她使出吃奶的劲儿,
硬是把范健镖从地上拖起来,对着约翰玛丽连连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他今天情绪太激动了!实在对不起!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范健镖还在挣扎:“哎哎?别拉我啊!我还没跟我爹娘说再见呢!
还没跟上帝谈分成比例呢”
燕凌峰也赶紧上来帮忙,两人几乎是架着范健镖,狼狈不堪地逃出了这个小教堂。
身后,约翰、玛丽以及那对中年信徒夫妇站在教堂门口,脸上笑出的眼泪都还没擦干呢。
约翰手里还捏着那半块压缩饼干,喃喃自语:“真是个特别虔诚
呃,特别的弟兄啊”
玛丽长长舒了口气,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愿主保佑他以及他那位叫清虚子的师父”
中年男信徒感慨:“是啊,虽然行为有点激烈,但这份孝心,难得啊!”
中年女信徒点头:“就是脑子好像有点唉,可惜了”
山风吹过,带来教堂隐约的钟声(可能是幻听),以及范健镖被拖远后还不甘心的嚷嚷:
“爹!娘!你们放心!儿下次再来!带烧鸡和二锅头来看你们!”
“大哥!玛丽姐姐!下次圣水给我留一桶啊!”
“清虚子!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声音渐渐消散在山谷里。
燕凌菲和燕凌峰把范健镖拖到远离教堂的地方才松开他,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范健镖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服,还有点意犹未尽,
埋怨道:“你们拉我干嘛?我正跟我爹娘,还有新认识的大哥、姐姐、
大叔大婶聊得投缘呢!”
燕凌峰扶着眼镜,喘着气,眼神古怪地看着他:“范兄弟你
你确定你父母葬在那里?” 他现在更倾向于认为范健镖是脑子有坑了。
范健镖一瞪眼:“那当然!一横一竖!标准十字!那不就是墓碑吗?!
我师父虽然不靠谱,但这么明显的标记还能有错?”
燕凌菲无力地解释:“那是光影效果!而且那是教堂的十字架!是宗教符号,不是墓碑!”
“宗教符号怎么了?”范健镖理首气壮,“我爹娘信教了,
用宗教符号当墓碑,很合理啊!这叫与时俱进!肯定是我师父推荐的套餐!”
燕凌峰:“”(清虚子大师,您的业务范围还挺广啊?)
识海里,塔灵己经笑疯了:“哈哈哈!宿主,本塔灵宣布,
本次‘哭错坟’项目圆满成功!节目效果爆炸!
收获潜在圣水供应渠道一个,诋毁老秃驴清虚子n次,娱乐效果满分!
就是本塔的过滤系统白准备了”
燕凌菲掏出手机,本想看看几点了,结果。。。。这里可能是区域空旷原因,竟然有信号!
赶紧上网搜了下基督教的信息,把手机递给范健镖:“你先别激动,看下这个。”
又翻查了一下其他相关信息,范健镖表情木讷的把手机递给燕凌菲:
“好像。。好像哭错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