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长被这巨大的未来收益蛋糕砸晕了，又被那“成本费”的保底承诺稍微安了心，
再说了，政府的也是先搞协议，加上范健镖的“诚意”和“气场”所影响，
犹豫了片刻，一咬牙：“好！范总果然快人快语！这个项目我们接了！
我们立刻组织最强团队，去实地测量，给您报价，若没问题一周内出概念方案！”
“太好了！李院长果然有魄力！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范健镖用力握住李院长的手，摇晃了好几下。
成功！又一家单位开始为他免费干活了！范健镖心里乐开了花，
临走时还不忘“鼓励”一句：“大胆设计！不要被预算束缚了想象力！”
搞定了地皮和建筑队，范健镖的下一个目标，
是价值数千万，甚至上亿的制药和化妆品生产设备。
这玩意儿技术含量高，可不像忽悠地皮和建筑队靠“地脉能量”，
和“发财树显灵”就能搞定。
这次，张秘帮不上太大忙了，毕竟专业领域不同。
范健镖只能靠自己以及万能的塔灵。
他让建筑公司的张总（中建x局那位，现在对范健镖奉若神明），
帮忙打听了一下国内顶尖的制药设备供应商。
张总立刻屁颠屁颠地联系了几家，对方一听是“百亿项目”的潜在客户，
都表示出极大兴趣，派出了顶尖的销售总监和技术专家团队前来洽谈。
会谈地点，范健镖特意没选在招商局，而是借用了燕城大学化学系，
一间闲置的实验室——这是他通过学姐燕凌菲的关系搞定的。
他觉得，在“学术氛围”浓郁的地方，更便于他发挥（忽悠）。
这天，实验室里，范健镖依旧一袭青衫，负手而立，
看着窗外（其实外面是自行车棚），摆出思考人生的姿态。
旁边站着有点懵的燕凌菲（被范健镖拉来充场面，
说是“学生会主席见证校企合作”），以及一脸崇拜的张总。
第一家设备商的团队到了，西装革履，提着精美的产品手册和笔记本电脑，
一看就非常专业。
销售总监王总监热情地伸出手：“范总您好！久仰久仰！听说您有个百亿级的大项目！”
范健镖缓缓转身，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握手，
语气平淡得像实验室里的蒸馏水：“嗯，小项目，试试水。”
王总监的手僵在半空，有点尴尬，但很快调整过来：“范总真是谦虚！
我们公司是国内领先的制药设备解决方案提供商，这是我们的产品目录，
涵盖了从提取、浓缩、干燥到制剂的全系列设备，
全是国际一流标准”他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
范健镖听得漫不经心，时不时还打个小小的哈欠（其实是昨晚跟塔灵研究药方没睡好）。
等王总监说完，他拿起那本精美的产品手册，随手翻了翻，
然后扔在了旁边的实验台上，正好旁边有一小滩未清理的、
不明用途的化学试剂残液。
“呃”王总监和他们的技术专家脸色一变，那手册封面可是铜版纸的！
范健镖仿佛没看见，指着那些设备图片，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精度不够，能量损耗太大，材质嗯，差点意思。”
技术专家忍不住了：“范总！我们的设备精度都是微米级的！
能耗符合国际标准！材质全是316l不锈钢甚至更高级别的！”
范健镖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微米级？
我要的是纳米级以下的能量共振精度。国际标准？我的标准，就是标准。”
他走到一台正在运转（其实是燕凌菲帮忙临时开的）的简易磁力搅拌器旁边，
指着那旋转的转子：“看到没？这种原始的动能传递方式，
设备商团队：“”磁力搅拌器跟高端制药设备有一毛钱关系吗？
范健镖叹了口气，似乎对牛弹琴让他很失望。
他伸出手，悬停在那磁力搅拌器上方（故技重施），闭上眼睛。
塔灵再次暗中出力，这次是稍微干扰了一下磁场，
让那转子转速，瞬间飙升然后又猛地慢下来，忽快忽慢，极不稳定。
“能量场太紊乱了。”范健镖收回手，摇头叹息：“连最基础的稳定都做不到，
如何承受我那些药液蕴含的磅礴能量？怕是生产线一开，设备自己就先震成碎片了。”
王总监和技术专家，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抽疯一样的磁力搅拌器，
这实验室设备老化了吧？但范总这手势这语气怎么透着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