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艳皱眉瞪了妹妹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再明显不过——
“小姑娘家懂什么,别被人骗了”。
她说完后,把手里面的几张百元大钞仿佛像施舍一样扔在了地上,然后拉起自己妹妹决然的就要离去。
“可总算找到你们了,得罪了我二肥就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一道粗哑的嗓音从几人身后炸开,像把钝刀划破刚凝出的薄冰。
随着声音望去,只见通道尽头,暴发户二肥带着七八个花臂黄毛正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手里攥着一根金属球棒,脸上的横肉随着冷笑一抖一抖。
“姐。。。。。。”
高媛媛下意识攥紧高艳的袖子,声音发颤。
高艳神色一紧,明显脸上露出了惧怕之色。
她还是把自己妹妹拉到了自己身后,像极了一头护崽的母兽。
高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扬声道:
“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慕容家的少奶奶!”
她试图搬出慕容家的名头镇住对方。
可二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慕容家?在江城只不过是一个勉强算得上是一个三流的家族,也敢在我们的面前叫嚣?实话告诉你们,我老大可是黑虎帮的三当家——笑面虎魏三爷!”
说着,他一挥手,几个花臂黄毛就围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高艳脸色煞白。
黑虎帮的名头她可是听自己家老公——慕容博说过的。
黑虎帮手下兄弟众多,手下帮众足足有两百多名逞凶斗狠的地痞无赖。
不要说她这个慕容家儿媳妇,就算是慕容家的家主慕容长青也不敢得罪黑虎帮。
她玄机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说道。
“原来是黑虎帮的各位兄弟们啊?我们慕容家和你们黑虎帮一向没有恩怨,不知道各位兄弟能不能卖我们慕容家一个面子,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当然,我会拿出来些钱给兄弟们压惊!”
二肥和一帮小混混啥时候见过如此丰硕美艳的女人。
他们平时找的那些女人都是一些风花雪月场所里面的,怎么能和高艳,高媛媛相提并论。
他们的视线一个个毫不避讳的在高艳紧绷的套装领口扫了个来回。
他们故意掂了掂手里的金属球棒,棒身磕在旁边的不锈钢栏杆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钱?”
二肥嗤笑一声。
“慕容家的少奶奶出手就是不一样——不过老子今天不想要钱。刚才在飞机上,这穷酸坏了老子的好事,现在嘛。。。。。。要么让他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要么——”
他眼珠看着高家的两姐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们姐妹两个陪哥几个去旁边的快捷酒店‘聊聊天’,这事就算了了。”
“你做梦!”
高艳浑身气得发抖,精致的脸上一下子变的煞白。
她下意识摸向手机,想要给j察叔叔打电话求助。
“少跟老子玩花样!”
二肥猛地挥了下球棒。
“敢报警?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这张脸蛋开花?”
旁边的黄毛们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吹着流氓哨,有人故意把花臂往高媛媛眼前晃,露出胳膊上狰狞的狼头纹身。
“唰——”
球棒带着破风声,擦着高艳耳边的碎发划过,撞在边上的栏杆上炸出一团火星。
高艳吓得手机脱手,啪嗒摔在地上,屏裂成蛛网。
二肥笑得越发猖狂,伸手就去抓高艳的下巴。
“慕容少奶奶?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
嘭!
没人看清孟辰是怎么动的。
仿佛只是一阵风掠过,二肥两百斤的身体便像破沙袋般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垃圾桶上。
金属桶壁“咣当”一声塌陷,垃圾混着血沫子喷了一地。
七八个黄毛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艹!干他!”
花臂们挥舞着棍棒、匕首,一拥而上。
孟辰微微侧身,让过最前面一根钢管,抬肘——
“咔!”
肘尖撞在那人胸口,肋骨齐折,黄毛像被卡车撞中,倒飞三米,砸翻一排候座椅。
紧接着,他左手拎起一个混混的腰带,单手抡圆了砸向第二个;右腿横扫,第三个首接跪地,膝盖骨碎成渣。
不到十秒,通道里只剩呻吟和翻滚的身影。
高艳和高媛媛同时瞪大了眼。
孟辰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他做的一样,若无其事的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
二肥满嘴是血,撑着墙想爬,却被孟辰一脚踩在手腕上。
“刚才哪只手想碰她?”
“哥、哥我错了!我。。。。。。啊啊啊——!!”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杀猪嚎叫,让人不寒而栗。
钻心的疼痛紧接着就让二肥疼晕了过去。
高艳两姐妹看着恶魔一般的孟辰,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不要说再敢对他趾高气扬的说话,就连靠近的勇气她们也没有了。
孟辰面无表情转身对高家姐妹说道。
“你们两个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孟大哥!”
高媛媛从震惊之中惊醒后对着孟辰喊道。
高艳死死攥着妹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
“别过去!你疯了?他根本不是普通人!”
高媛媛被拽得一个踉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挣了挣:
“可他救了我们——”
“救?”
高艳惨白着脸打断她,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刚才没看见吗?那是杀人机器!那些黑虎帮的人在他面前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种人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
通道尽头,孟辰的背影己经转过了拐角,只剩下一道残影。
“师傅,去棉纺厂家属院!”
孟辰坐在出租车上轻声的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棉纺厂家属院是七十年厂子为职工们建造的住房,每一户的住房面积非常的小。
孟辰清晰的记得自己家是两室一厅的房子。
自从妹妹十岁以后,他就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妹妹住,自己睡客厅的沙发。
当然另一间卧室自己是留给父母住的。
棉纺厂家属院建成己经有二三十年了,那些在外面赚到钱的人家早就到外面去买房了,经过这八年的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家现在是不是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