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家属院的大门,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第二排最里面的那一家就是自己家。
孟辰的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几分,他想快点回到那个让他在魂牵梦绕的家。
很快那扇银色的小铁门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和以往不同的是,在他离家前,银色的铁门永远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可现在!
这本应该一尘不染的铁门锈迹斑斑,明显就是很久没有清理了。
孟辰顾不得大门的样子,急切的敲响了铁门。
“当当当。。。。。。”
孟辰敲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不对!
明明铁门是从里面插上了的,家里面不可能没人。
本来想给家人一个惊喜的他再也按捺不住了,想要越墙而入。
就在这时,“吱”的一声门打开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从里面探出了头。
“找谁?”
这话把孟辰问的一愣。
我进自己家我需要找谁吗?我进自己家我还能找谁?
孟辰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
“你是谁?”
对方一听明显的来了火气。
“你们不要太欺人太甚了好不好,家里面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都给了你们,你们难道真的要逼死我们吗?”
孟辰听了青年的话,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没有忍住的继续问道。
“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明白,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我家?”
当孟辰问出这话的时候,对面青年明显一愣。
紧接着他仔细打量了孟辰一下后,只见他下一个动作就像见了鬼一样,“嘭”的一声把铁门给关了个严严实实。
孟辰此刻才恍然大悟了过来。
那人是自己小时候最好的玩伴——二彪子。
他的大名叫刘彪,因为在家排行老二,人又稍微有那么点憨,所以大家伙都叫他——二彪子。
“二彪子,你给老子出来说清楚,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家?”
可接下来回应他的不是二彪子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滚,这里己经不是你家了,从你八年前离开的那天起,就己经不是你家了,你既然选择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这个女人明显是气愤的说道。
女人的话让孟辰一头雾水,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呢?他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他没有再敲门,而是聚气凝神细听院子里面两个人的对话。
也许对于别人来说听不清楚院子里面的声音,但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
“老婆,外面那个人毕竟是你哥哥,咱们家虽然生活的非常艰辛,但也不能不让他进这个家门啊?”
“轰!”
孟辰的脑子懵了。
老婆!哥哥!二彪子!生活艰辛!
这几个词给他的信息量太大了。
难道院子里面说话的女人是自己的妹妹小婷?
难道妹妹小婷嫁给了二彪子?
可小婷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啊?二彪子比自己还大上两岁,今年己经是二十五了!
自己的父母呢?
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同意刚二十多一点的妹妹嫁给己经二十五的二彪子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猛然的,他似乎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二彪子趁自己不在家,趁自己父母年纪大了,欺负了自己的妹妹!
他怒火中烧,再也压不住了心中的愤怒,大声的对着院子里面的人喊道。
“二彪子,你给老子滚出来,你竟然敢趁老子不在家,敢欺负我们家人,看我不活剥了你?”
院子里面再次传出了二彪子的声音。
“老婆,你先消消气,我去给大哥开门,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回来的,看他的穿衣打扮并不是很好的样子,肯定是还没有吃饭了。”
这句穿戴打扮不是很好,还没有吃饭,瞬间让孟婷破防了。
虽然她依然在气头上,可却没有再对院子外面的孟辰大声吼叫。
“吱!”
门刚被打开了一条缝,孟辰一把抓住二彪子的衣领就把他给提溜了起来。
“大大哥,你这是干嘛啊?”
二彪子没有想到现在的孟辰力量会变的这么大,自己一百五十多斤的体格对于他来说好像非常的轻松一样。
“谁他妈是你大哥?说,你为什么在我家?是不是你趁我不在家欺负我家人了?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此刻的孟辰看着面色异常的平静,知道他的人都明白,这是他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现在的他不要说杀一个二彪子,就是把江城城首杀了,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他在等,等二彪子给他一个说法,给他一个答案,如果让他不满意,那么接下来就是二彪子命丧黄泉的时候。
可二彪子被勒着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紧要的关头,一道女声传了过来。
“杀!你杀!先把他杀了,再把我和孩子杀了,还有咱爸你也杀了!”
女子歇斯底里的吼声让孟辰一顿。
孟辰不由的松开了二彪子,看向女子。
“小婷!你告诉哥,是不是二彪子欺负了你,是不是二彪子欺负咱们家了?”
“你告诉哥,只要有哥在,哥一定加倍的给咱们家讨回来!”
跌坐在地上的二彪子趁孟辰和孟婷说话的空档,赶紧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女子的身后。
“哥?你还知道你是哥?你还知道你有这个家?咱们些年妈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妈去世你在哪?”
“这么些年爸生病的时候你又在哪?爸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还在哪?”
“你现在刚一进家门,什么话都不说,就要杀了我的男人,要不是有二彪子,恐怕你现在根本就见不到我!”
孟婷说完后一下扑到了二彪子的怀里面嚎啕大哭了起来。
孟辰瞬间被妹妹的一连串问题问懵逼了。
感情自己还错怪了二彪子。
感情二彪子还是自己家的大恩人,要不是有了二彪子,恐怕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会更加的艰难。
孟辰僵在原地,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母亲去世了?
这西个字像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