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被李秋这话噎得首翻白眼,没好气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属狐狸?我看你属泥鳅的,滑不溜手,行,你小子心里有数就成。以后弟兄们是吃干的还是喝稀的,可全看你李百户的本事了。”
李秋笑着揉了揉肩膀,“你就瞧好吧,虽不能保证顿顿干的,但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困难。”
“哈哈哈,老子可听见了,别到时候吃的是稀的拉出来还是稀的。”
老黑说完,又道:“收拾收拾,咱们出去喝点。”
李秋看了眼天色:“现在?”
老黑双手叉腰点头:“不然呢?也没个事,你说过请喝酒,而且还得敞开了喝。”
李秋有些为难道:“这得不少钱吧?我这兜有多干净,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一百来号人呢。”
“而且这次的响银还没下来,就那点粮食,人家怕也不会要吧。”
老黑看着李秋,摇摇头叹息道:“穷成这吊样,还牛逼哄哄的把五十两分出去。
“这不能混淆,我可没后悔。”
“行了,就你重义气,走吧,跟着我还能让你掏钱不成。”
?
听老黑这话,他还挺有钱的?
跟着老黑走了大概一刻钟,到达一个商号门口。
李秋抬头看,心说莫非这家商号是他的?
不一会,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见到老黑亲热上来迎接。
“老黑兄弟,我还以为你还有一段时间才回来。”
“我来拿点钱,出去和兄弟们喝酒。”
老黑笑道:“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发福了。"
“哈哈,吃得好当然发福了,你这次回来你也得发福。”
对方亲热的搂着老黑,见到李秋,“这是?”
“这我一兄弟,叫李秋,别小看他,现在是名百户。
老黑拉着李秋介绍道。
百户是正六品,士农工商,商人在现在的社会是没什么地位的,一看李秋这么年轻居然是名百户,立马打招呼:“原来是李百户,在下俞辉。”
“俞兄好。”
李秋随意抱拳。
“不敢,既然都是朋友,你就叫我一声老俞吧,哈哈”
俞辉谦卑道。
老黑立马打断:“行了,都兄弟,别在这儿演来演去,你那儿给我二十两,从分成里面扣。”
俞辉立即吩咐小斯去账上支银子,拿到钱,老黑没有多留,带着李秋离开。
走远,李秋问道:“老黑哥,你这是投资?”
“投资?”
老黑一愣,随即笑道:“这俞辉是当初我在大同认识的商贾,当时被人欺压,是我去给他出的面,后来一打听他是做布匹瓷器生意的,我当初跟着常帅一起抢了不少钱,索性就给了点钱,每年分红。”
“这人做生意是把好手,每年都能分到西五十两银子,嘿,这不比坐吃山空强。”
李秋默默点头,心说老黑这人还是比较有眼光的,懂得投资,一般人有钱早藏起来下崽了,哪里舍得投出去。
况且还是一个以前并不认识的商人。
“你就不怕…他报假账,或者把钱给卷走?”
“卷走?往哪儿卷?我知道不把他屎尿给打出来都算他昨晚拉得干净。”
老黑不以为然道:“再说了,你哥我这眼光不差,老俞那人,靠得住。”
说着,搂着李秋的脖子道:“叫上小王八,二狗他们出去造一顿。”
太原府来往的人很多,热闹非凡。
几人在街上走着,二狗和毛驴没见过这么热闹的集市,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什么都新鲜。
最后,几人在一家妓院驻足,老黑抬头张望,点点头,颇为满意道:“走,黑哥带你们开荤。”
除了李秋和张破元,其他几人都一脸纳闷的看着。
特别是看到女人的花枝招展的模样,脸瞬间红了。
“走,进去看看。”
老黑手一背,颇有些地主老财的风范,就是那气质比较猥琐。
“嗯?你们咋不来?”
老黑回头见李秋等人还在原地,身边就跟着张破元和蛮牛,扯着嗓门问道。
“我们就不去了。”
李秋摆摆手,“你那点银子哪够。”
“嗨,这要几个钱,你以为是传说中的秦淮河畔,几十两银子出去连手都不给摸一下,这儿。”
老黑指了指,“咱们一人要不了一两银子,就咱们这几个人,你哥我还是请得起的。”
李秋还是摇头,“我怕得病。”
王栓柱,毛驴,二狗也摇头,异口同声道:“俺们还没娶媳妇。”
“得病?什么病?老子怎么没看见?”
老黑嗤笑一声:“不去拉倒。”
三人大大方方的往里走。
李秋西人蹲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