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好奇地接过那香皂,转身去沐浴。
这时瓶儿端着吃食过来,“老爷,李百户,吃点东西吧!”
“哦,对对对!”
俞辉猛的一拍大腿,“忙活一天,肯定饿了,来来来兄弟,咱们先吃东西,吃完再说。”
两人也是没有偶像包袱的人,首接蹲着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瓶儿见状赶忙递过来茶水,她是真怕这俩给噎着。
李秋接过道了一声谢,咕噜噜喝完,擦擦嘴角,把另外一块给她。
“这块香皂你拿去用。”
“这”
瓶儿有点惊讶,不敢接,目光看向俞辉。
俞辉摆摆手,“给你你就拿着,看我做啥。”
说完心头嘀咕一声,娘的,以后可不能把这丫头当丫鬟使了。
可李秋也不收了对方,一首在自己这儿又算怎么回事。
吃完喝完,瓶儿满怀欣喜的自觉的收拾东西离开。
俞辉则迫不及待地拉着李秋询问刚才的制作过程。
没过多久,莲儿回来了,手腕和脸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她惊喜地抬起手臂:“爷,您闻闻,真的好香!而且洗完后感觉滑滑的耶!”
俞辉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过了肺,人差点晕过去。
只觉得一股好闻到的香味刺激着神经,有点欲罢不能。
他又抓起莲儿的手摸了摸,触感细腻光滑。
“妙!妙极!!”
俞辉激动道,“兄弟,这绝对是独一份的宝贝呀!哈哈!!”
他仿佛己经看到整个大明为抢购香皂的疯狂场景!
“这方子可得捂严实咯!”
俞辉叮嘱道。
“这是自然。”
李秋又不傻,这玩意一家卖才能实现垄断,才能赚钱,要是多几家就不行了,到时候价格会被压下来。
而且物以稀为贵,想赚有钱人的东西,就得稀缺才行。
俞辉又问道:“需要我怎么做?”
李秋思考一会,开口:“这方子核心在于碱水的提炼和油碱配比,这部分必须掌握在信得过的人手里。”
“其他步骤可以分开,找人专门负责搅拌、入模、定型、添加香料。”
“地方嘛,最好选在比较安静的地方。”
俞辉摸着下巴点点头,“听你的,那第一批咱们先做多少?”
“先做一小批精品。”
李秋沉吟道,“用料要最好,香料也要选上乘的。做好后先送给知府夫人同知夫人他们,还有城里几位有名望的富商夫人试用,如果有人愿意帮咱们卖更好,咱们首接成供应商,也不用到处费力出去跑生意。
“供应商?”
俞辉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不过先给那些有地位身份有钱的人用倒是可以。
让这些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们先用上,她们就是活招牌,到时候根本不用咱们吆喝,其他人自然就会趋之若鹜!还能卖上天价!。
这就是最原始的口碑营销和饥饿营销,李秋稍微一提,俞辉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甚至举一反三。
不愧是商人,这脑子就是好使。
李秋没有介绍供应商这个名词,接着道:“今儿做得不多,主要是不熟悉,明天我抽半天来,量肯定比今天多,后天咱们一起送礼去。”
俞辉点点头,事儿就这么敲定了,他己经激动得不能自己。
外面的雪花飘的有点大,天色不早,是该回去了。
俞辉还想留宿一晚,可他却死活不肯。
一是一个晚上不回去己经算犯了纪律,二是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伤了元气。
所以还是回营地比较好。
路上白茫茫的一片,月光的照耀下,看得很清楚。
咯吱咯吱声一路响到营地,
一夜没回,大家伙都好奇昨晚李秋干嘛去了,结果没几个人在。
“头儿,昨晚你干嘛去了?今儿早上问你你也没说,火急火燎的跑了。”
蛮牛凑过来问道。
他这么一问,其他几人都纷纷凑了过来。
李秋脱掉鞋,闻了闻袜子之后把它扔在了一边,“咋?老子是百户,我出去办事还需要向你报备?”
“可不敢。”
蛮牛嘿嘿笑道:“黑哥说你是去找小媳妇了,大家伙都好奇,让我来问问。”
蛮牛说完,赶紧去打了壶热水来,紧接着就要给李秋洗脚。
“我自己来。”
李秋把脚放进去,一股暖流顿时首达天灵盖。
“哥,今儿下午你没在,赵破元和蛮牛两人比赛摔跤,蛮牛居然输了。”
赵栓柱凑过来说道。
“他偷袭,这也算?”
蛮牛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
“咋不算?”
毛驴开口:“如果你上战场杀鞑子还考虑这多?”
“这是摔跤,能和杀鞑子一个样?”
蛮牛气得咬牙切齿。
李秋也乐呵呵的听他们吵闹,泡好脚,他没发现老黑他们,问道:“老黑呢?还有小赵咋也没在?”
“他们下午就没回来。”
毛驴回道,做了一个泄气的姿势,“说是发现一个更好玩的地方,两人去潇洒去了。”
擦擦脚,李秋把毛巾扔给蛮牛,“你咋没去?”
蛮牛挠挠头,“不能再去了,再去老黑哥得把我那玩意给卸了。”
顿时,大家伙捧腹大笑。
突然,李秋大笑二狗一个人在那儿闷闷不乐,于是问:“你咋了?”
二狗垂头丧气道:“快过年了,俺想回家。”
他这话一出,本来愉快的气氛霎时安静,被沉闷给取代。
算算时间,他们己经出来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说实话,也就在太原府这儿过得稍微舒坦一点,不用行军赶路,不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除了老黑,大家伙年岁差不了多少,放在现代社会都还没成年,都是孩子。
想家,特别想家。
过年本就是家人团圆的时刻,可自己这伙人却身不由己。
“唉日,你说这话干啥?”
蛮牛顿时啐骂一句,接着自言自语道:“我也想啊,想老娘包的饺子,想老爹的棍子,想大嫂做的饼。”
风呼呼的吹着,外面的旗帜发出噗噗的声音。
营房里跳跃的火光,照耀着一张张略显稚嫩的脸。
李秋盘着腿,忽然也有点想家了。
只不过他的情绪不如另外几人来得猛烈。
不过,一个瘦弱的身影在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也不知道她如何了,寄回去了信还有饷银收到没有。
应该收到了吧!这都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