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秋率先起床,简单洗漱后就张锐那儿。
张锐早早就起了,此刻正在拿着一把刀在挥砍。
其他几个营的将士们在出早操,震天的吼声喊声响彻军营。
李秋看着早早起床的一伙人,又想着自己那几人,心说好日子到头了,把城墙修完看你们还怎么睡懒觉。
“哥!”
李秋还没走近就笑着呼喊。
“你怎么来了?”
张锐收刀,接过旁边的水壶灌了一口凉水。
李秋左看右看,低声道:“我来找你有事。”
张锐带他回来营地,把亲卫支出去,问道:“说吧,啥事?”
他的脸色严肃,也不怪他如此,因为李秋但凡找他,大都是遇到事了,而且还不小那种。
不知道为啥,心里莫名点忐忑起来,好不容易消停两天,仙人的不要搞些花里胡哨的事出来啊!
谁知道李秋从兜里掏出一个钱袋子来,放在桌子上说道:“您还记得有跟说的那个商人俞辉吧?有些物料钱己经结算了,他私底下给了我一部分,说是感谢我引荐,让他很荣幸能够参与到城墙的建设中去。”
张锐松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
掂量了一下袋子里面银子,不少。
“我知道这个人,给的预算都比市场低,而且价格也合适。”
说着,他把钱袋子抛给李秋,道:“既然这是他给你的感谢费,你给我干嘛?”
李秋讪笑一声,“这不是害怕嘛,万一查出来呢?这可是受贿呀!”
“受贿?”
张锐嗤笑一声,“受什么贿?哦,就这点银子就叫受贿了?再说,有谁看见了?就算看见了又咋了?只要你账面清楚,就是捅到天上去也不怕,给你你就放心大胆的用,看你这胆子,还是老子的兵?”
李秋假装惶恐,“那…我就收下了?要不哥你拿点去,喝喝酒听听曲啥的?”
话刚落就被挨了一脚,“你自己拿去,吃喝嫖赌你怎么高兴怎么来,老子不差你这点,滚!”
“还有。”张锐又叫住他,认真的告诫,“自己偷摸揣着,别有两个钱就炫耀,搞得谁不知道似的。”
李秋点点头,连忙答应。
接着揉揉屁股,小跑着离开。
张锐见他这副模样,无奈摇摇头。
真是个傻小子,别人给你你悄悄拿着就行了,还给我。也得亏我不是那样的人,要换其他人试试看?
你能落下一个子算老子输。
唉,还是太年轻,没什么心眼呀。
李秋带着兄弟们去城墙处,老黑和赵破元顶着黑眼圈出现。
李秋还没开口呢,老黑率先发问,“前天晚上你干啥去了?一夜没回?”
“我干啥去了还得向你汇报不是?你们俩给我注意点,成天往窑子里钻,也不怕得病。
李秋板着脸说道,然后又指了指赵破元,“下次见到你你三妹,我一定把这事给她说,让她好好擦亮眼睛看看。”
赵破元嘿嘿一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当你遇到这群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你还真没招。
简单看了眼,李秋打算去俞辉那儿。
谁知道这群小子以为自己要单独去办什么好事,不叫他们,非得一起。
甩也甩不掉,李秋揉揉太阳穴。
“我是真有事,是正事。”
“我们不打扰,就在一旁看着。”
几人顿时咧嘴一笑。
李秋无法,带着他们去酒楼搓一顿。
俞辉那给了自己一笔银子,足够自己报复性消费一回了。
酒楼选的是来福楼,里面的招牌是大盘鸡,是太原府有名的商人沈言春的产业。
不过他家不是干餐饮的,听说是做的布匹,还是对外贸易的那种。
进楼,这群打仗出来的小子,大盘鸡就要了三份。
紧接着是其他见都没见过的菜品。
“头儿,你这是在哪儿发财了?”
蛮牛大快朵颐的吃着。
“是不是城墙的事上面很满意,给了赏钱?”
老黑也狐疑。
按他对李秋的了解,上次俞辉给他的那几个子虽然够在这儿吃一顿,但他绝不会这样干。
除非是手里又有了闲钱。
李秋往嘴里塞了一块肉,不悦道:“我要是有了赏能忘了你们?”
“也是。”
老黑点点头,这小子就会收买人心,有赏钱肯定不会忘了他们。
李秋指着这一桌饭菜说道:“一会再要几桌,给其他兄弟也带点,不能咱们吃,把他们给忘了。”
李秋这话一出,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瞬。
老黑嘴里叼着鸡骨头,愣愣地看着李秋。
再要几桌?给营里其他兄弟都带点?
再要几桌?那得花多少银子?
“头头儿?”
蛮牛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没喝多吧?这一桌就够咱们肉疼的了。”
李秋笑骂一句:“你看你说的什么狗屁话,我都说了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把其他兄弟扔一边,别人知道了你让他们怎么想?”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呗。”
赵破元小声道:“咱们谁也不说。”
“对对对,谁也不说。”
二狗毛驴一个劲的点头。
他们认为,自己和李秋的关系亲近些,怎么糟蹋那都是糟蹋自己哥的,给别人,那就有点肉疼了。
李秋哭笑不得,点了点几人的额头,“都什么话?哦?你们是我兄弟,他们就不是了?”
“听李秋的。”
老黑这时开口,“他说的没错,他现在是管事的,有好东西光想着我们,那算咋回事?以后下面的人还能听他的吗?还能服气吗?”
老黑这话一出,几人顿时不说了。
李秋招呼伙计过来。
“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伙计满脸堆笑。
“照着这桌的菜,一模一样的,再给我准备三桌。”李秋大手一挥,“用食盒装好,一会儿我派人来取!”
伙计点点头,“不过客官,这鱼还有这火锅没办法弄,因为这得吃热乎的才行。”
“那就除了这两样吧,主食多来点,兄弟们胃口大。”
李秋叮嘱道。
“得嘞,我这就下去吩咐,马上就好。”
伙计笑着离开。
看着对方离开,老黑把鸡骨头一扔,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小子真发财了?可别坑蒙拐骗的啊!”
“想哪儿去了!”
李秋打断他,声音也压低了些,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俞辉给了点感谢费,大家伙都出了力,我也不能独吞不是,请大家伙吃顿好的。另外还记得我鼓捣那牙刷不?我和俞辉合作,以后就能和你一样分红了。”
他没法细说香皂的事,那太惊世骇俗。
也不是他刻意满老黑,主要是配方必须保密,人越少知道越好,等他下次去俞辉那儿再提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