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夜幕下的兰香阁生意爆火。
出口虽然冷清,但是里面却热闹非凡。
唱歌跳舞,吟诗作对,喝花酒,听小曲。
楼上的雅间,汪成利舒舒服服的半躺在躺椅上,左右两个女人手捧着美酒和点心,跪着服侍着。
正对面还有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在弹古筝。
他一口酒,一口菜,听听小曲,好不快活。
汪成利眯着眼,心说什么叫帝王般的享受,我这也不过如此了。
“爷,您尝尝这果子,可新鲜呢!”
左边一女的声音让人听得骨头酥麻,她用右手捏起一块,左手托着托盘递过去,汪成利微微张口,满意的点点头。
“确实不错。”
汪成利笑了笑:“不过我最喜欢的水果还是葡萄!”
“爷,这儿哪有葡萄!”
对方娇笑一声。
这惹得汪成利哈哈大笑,同时心里也在想着今天那两个女人。
他自认为见过的西域女子不计其数,玩过的也不少。
但没一个能和那个女子相比,容貌身段都简首太好了。
虽说兰香阁的也不错,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儿对外是卖艺不卖身,但当你用大量的银子砸进来的时候,底线是什么东西?
汪成了尝了两口菜,觉得索然无味。
紧接着又吃了两口海鲜,还是没什么感觉。
“爷,奴还要!”
“要你娘。”
汪成利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心里却在琢磨着该怎么拿下那两个女人。
俞辉对于他来说不足为惧,一个商人而己,收拾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些年来用莫须有的罪名收拾这类商人贱民,不知道有多少,说是轻车熟路也不为过。
主要是他背后的人物是李秋,这就有点操蛋。
因为对方是千户。
武人的地位略高,他这顶帽子还不够人家看的。
俞辉身后有李秋,这样一来借口就找不好,如果贸然行动这个年轻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还会给自己表哥惹来一身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汪成利知道是刘世超来了。
刚才托人去捎信,让对方来兰香阁找自己
“进来。”
刘世超小心翼翼的推门,见眼前的一幕有点辣眼睛,正想着该不该看。
“过来!”
刘世超吐出一口浊气,抬头,接着又立马转身关门,抖了抖身上的雪花,点头哈腰示好。
“你给我说说那两个女人的情况。”
汪成利还是左拥右抱半躺着,刘世超像汇报工作的牛马一样,尽量用柔和的声音道:“她们一个是俞辉的小妾,一个是他的丫鬟,小妾是他才纳的,丫鬟是他才买的”
本来还眯着眼的汪成利豁然睁眼。
小妾?丫鬟?
还以为是他老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去官府备文书没有?”
汪成利问道。
刘世超摇头,“小人不知。”
“你不知道也正常。”
汪成利突然笑出声,“毕竟你俩有矛盾,他怎么可能跟你说家事。”
既然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室,那操作空间就太大了。
他可以轻易找人捏造个由头,比如声称莲儿是逃奴,或者瓶儿是西域来的细作。
战乱年间,这种罪名最是敏感,也最难辩驳。
只要先把人抓进衙门,到时候是圆是扁,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等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李秋回来知道了,难道还会为了一个商人家的丫鬟和玩物般的小妾,跟他这个正经朝廷命官,跟他背后在布政使司任职的表哥彻底撕破脸不成?
武夫再横,也得讲点官场规矩吧?
一旁的刘世超讪笑一声,同时也清楚汪成利这个杂毛己经开始想对那两个女人动手了。
呵呵,动吧,听说那丫鬟是李秋的,那群当兵的今儿个揍自己的时候一个劲的喊大嫂,我倒要看看当李秋知道后该怎么收拾你个言而无信的老狗。
刘世超对汪成利可谓是恨之入骨。
他送了几百两银子外加一个小妾,就是为了找上一个靠山。
可他妈这个靠山今天居然这般折辱他,士可忍,孰不可忍。
哪怕你今天稍微站在自己这边说两句好话也成,或者各打五十大板,结果让自己当这么多人的面下跪赔礼道歉。
还是对俞辉这个外地人。
说起来,刘世超和俞辉之间的矛盾其实也不是什么生与死的矛盾,也就是生意上的摩擦。
当初俞辉想在太原卖药材,价格比刘世超低,导致他一段时间内客户流失不少。
后来让沈言春出面才调和了,卖可以,但价格要一样。
价格一样他也不舒服,凭什么一个外地人可以来这儿做生意。
药材应该是自己垄断才对。
“你想说什么?”
汪成利见刘世超欲言又止,问道。
“小的想说,这个李秋怎么就成了千户,这也太快了吧!”
“快?嗯…的确挺快的。”
汪成利坐起身来,开口笑道,“我也挺纳闷,不过他是魏国公提拔的,快也没办法。”
魏国公!
刘世超听说后和其他人一样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大的运气才能让魏国公亲手提拔呀!
不过这也好,他还有点忐忑李秋动不了汪成利,现在看来,等汪成利得逞,自己通风报信给李秋,这样不仅能落个好印象,还能报仇。
听说汪成利背后有人,还是亲戚。
到时候对方肯定要找李秋报仇。
这样一来,就是一箭双雕。
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看他们如何猖狂。
刘世超不得不佩服自己这脑子,简首了!
“还有事没?”
汪成利闷声道:“没事就滚。”
“是!”
刘世超咬牙躬身。
“等等。”
汪成利叫住对方,“顺便把账给结了。”
刘世超在心里痛骂汪成利狗东西,笑脸回应:“这是自然。”
等刘世超离开,汪成利又继续勾栏听曲。
里面琴声悠扬,欢声笑语。
【今天就不汇报战绩了,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