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前偷闲游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两天,长白山下的向阳坡却已弥漫开备战的紧张气息。玛鲁和腾格里带着两族青壮年在草场边缘挖战壕、立木桩,木桩上都挂着甄灵做的防寒香囊,草药香混着松针味飘出老远;李连长的边防军战士正调试通讯设备,电台的“滴滴”声和孩子们的祈福词交织在一起,倒也不显得杂乱。
陈奇蹲在雪地里画龙脉眼的布防图,虎魄刀插在旁边,刀身龙纹偶尔闪过金光,在雪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卓拉蹲在他身边,用木炭标注出阳气聚点:“这里是老萨满说的‘龙角位’,阳气最盛,让孩子们在这里唱祈福词,能最大化聚气效果。”
“甄灵的阳炎草采得怎么样了?”陈奇抬头问,远处甄灵正背着药篓回来,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采够了!”甄灵扬了扬药篓,里面的阳炎草顶着嫩黄的花,在白雪映衬下格外鲜亮,“长白山南坡的石缝里多得是,我还顺便挖了些人参,给大家补补身子——总不能带着空肚子打邪祟。”
虎妞扛着猎刀跑过来,脸上沾着雪沫子:“陈奇哥,卓拉姐,甄灵姐!塔木爷爷说松花江今天有雾凇,比年画还好看!反正布防都安排妥当了,咱们去逛逛呗?就当战前放松,总憋着一股子劲,打起来容易冲昏头!”
陈奇看着布防图,又望向远处忙碌的乡亲们,犹豫了一下。卓拉却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老萨满说过,心不静则阳气散。咱们这些天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去看看雾凇松松心,反而能聚气。”她指了指虎魄刀,“你看刀上的龙纹都没那么亮了,它也需要沾沾山水灵气。”
甄灵也笑着附和:“我娘说雾凇是江神的恩赐,看了能清心明目。再说我采的阳炎草需要晾干,正好去江边找块向阳的石头摊开,一举两得。”
陈奇终于点了头,把布防图交给塔木:“爷爷,我们去去就回,要是有情况,让巴图用鹿哨传信。”巴图在一旁举着兽骨锤大喊:“放心吧陈奇哥!谁要是敢来捣乱,我一锤砸得他找不着北!”
四人踏着积雪往松花江方向走,虎妞走在最前面,时不时惊起雪地里的麻雀,吓得它们扑棱着翅膀钻进松树林。“你们说雾凇是不是真的像?”她回头问,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我小时候听我爹说,江神心情不好的时候,雾凇就又薄又脆;心情好的时候,雾凇能挂得满树都是,风一吹像下雪。”
卓拉笑着摇头:“雾凇是水汽遇冷结成的冰花,不过老萨满说,它确实能反映江脉的灵气——灵气足的时候,雾凇晶莹剔透;灵气弱的时候,就灰蒙蒙的。”
说话间,前方已传来江水的流动声。转过一道山弯,松花江突然展现在眼前,众人都忍不住“哇”出声来——江面上雾气蒸腾,岸边的垂柳和松树都裹着厚厚的雾凇,银装素裹,仿佛走进了冰雪童话世界。阳光透过雾气洒下来,雾凇折射出五彩的光,比彩虹还绚烂。
二、雾凇醉人心
“我的娘哎,这比年画还好看!”虎妞挣脱陈奇的手,跑到江边的柳树下,伸手摸向树枝上的雾凇。指尖刚碰到,雾凇就“簌簌”地掉下来,像撒了一把碎钻。“冰凉凉的,还软乎乎的,真像!”
甄灵找了块向阳的青石板,把阳炎草摊开晾晒,草叶上的水珠很快结成小冰粒,在阳光下闪着光。“你们看那江面上的雾,”她指着江面,“一团团的像棉花,这是江脉灵气足的表现。要是江脉堵塞,雾就会散成一缕缕的,看着就冷清。”
陈奇走到江边,虎魄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身的龙纹突然亮起来,和雾凇的光交相辉映。“松花江是长白山地脉的延伸,江脉通,则地脉通。”他望着江面,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江鱼游动的影子,“寒冥教想打龙脉眼的主意,肯定也不会放过江脉——上次在牡丹江发现的密道,说不定就和江脉有关。”
卓拉走到一棵松树下,松枝上的雾凇又厚又密,像给树枝穿了件白棉袄。她轻轻敲了敲树干,雾凇“啪嗒”掉下来一块,落在手心里冰凉凉的。“老萨满的笔记里写着,松花江雾凇还有个名字叫‘江神泪’,说是当年女娲补天时,江神为了帮她,哭干了眼泪,眼泪落在树枝上就变成了雾凇。”
“那江神也太可怜了。”虎妞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把雾凇,“不过这眼泪真好看,比珍珠还亮。”她把雾凇递到陈奇面前,“陈奇哥你尝尝,凉丝丝的,像吃冰碴子。”
陈奇笑着躲开:“傻丫头,这是冰花,吃多了会肚子疼。”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接过一小撮雾凇,放在嘴里。冰凉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甄灵从药篓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她做的芝麻糖,分给众人:“吃点甜的暖暖身子。这芝麻糖是我娘教我做的,当年抗联战士在山里过冬,我娘就做了很多,用雪埋着保存,战士们饿了就挖一块吃,说甜到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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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妞接过芝麻糖,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真甜!比城里卖的糖糕还甜。”她突然指着远处的江面,“你们看!有渔船!”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江面上果然有一艘小渔船,渔船上的人穿着赫哲族的鱼皮袍,正撒网捕鱼。“是赫哲族的乡亲!”陈奇认出渔船上的人是巴彦族长的儿子,“这么冷的天还出来捕鱼,真是辛苦。”
渔船上的人也看到了他们,远远地喊:“陈奇兄弟!要不要吃鱼?刚打上来的大马哈鱼,新鲜得很!”
虎妞立刻兴奋地挥手:“要!要!我们正想吃鱼呢!”
渔船很快划过来,巴彦的儿子扔过来一条刚打上来的大马哈鱼,鱼身还带着江水的寒气,硬邦邦的像块石头。“这鱼刚出水就冻住了,回去烤着吃最香!”他笑着说,“族长让我们多打些鱼,等月圆之夜打完邪祟,给大家做杀生鱼庆功!”
陈奇接过鱼,掂量了一下,足有三四斤重。“替我们谢谢巴彦族长。”他把鱼递给虎妞,“晚上烤着吃,给大家改善伙食。”
虎妞抱着鱼,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太好了!我最喜欢吃烤大马哈鱼了,皮焦肉嫩,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阳光慢慢升高,江面上的雾气散了些,雾凇也开始融化,树枝上的水珠“滴答滴答”地掉下来,像下了一场小雨。甄灵把晒干的阳炎草收进药篓,草叶上的香气更浓了。“该回去了,不然塔木爷爷该担心了。”
众人依依不舍地离开江边,虎妞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嘴里嘟囔着:“下次打完邪祟,我还要来这里看雾凇,还要吃赫哲族的杀生鱼。”
三、温情忆苦战
往回走的路上,雪地上的脚印被新雪盖了薄薄一层。虎妞抱着大马哈鱼,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陈奇哥,你还记得上次在溶洞里,你被黑气冻得手发抖的样子吗?甄灵姐给你搓手的时候,你脸都红了!”
陈奇的脸瞬间红了,瞪了虎妞一眼:“小孩子家家别乱说话,当时那黑气阴气太重,谁碰了都会发抖。”
甄灵捂着嘴笑:“是是是,谁碰了都会发抖。不过陈奇你当时手冻得像冰块,我给你搓了半天都没暖和过来,还是卓拉用萨满术给你聚了阳气才好的。”她调侃道,“以后可别再被冻得手发抖了,不然打邪祟的时候,刀都握不稳。”
卓拉也笑了:“当时我还以为陈奇要扛不住了,没想到他硬撑着用虎魄刀砍断了黑气,那股劲真像抗联战士。”
提到溶洞苦战,众人的话都多了起来。虎妞说:“我当时举着山神护符断后,黑气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护符的绿光都快撑不住了。我心里想着我爹,想着乡亲们,突然就有劲儿了,大喊一声祈福词,黑气就退了!”
“你当时喊得嗓子都哑了,回来喝了三大碗奶茶才缓过来。”陈奇笑着说,“不过你那股冲劲真不错,比巴图还猛。”
“那是!我可是虎妞,打邪祟的小英雄!”虎妞得意地扬起下巴,怀里的鱼差点掉在地上。
甄灵想起当时的情景,眼神也柔和起来:“我当时在溶洞外准备草药,听见里面的打斗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后来看见你们平安出来,我才松了口气——要是你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乡亲们交代。”
“现在想起来,当时确实危险。”卓拉感慨道,“地脉灵龟虽然帮了我们,但寒冥教的刀疤脸实力不弱,他手里的黑匕首带着极重的阴气,要是被划到,后果不堪设想。”她摸了摸怀里的神鼓,“要不是神鼓聚了阳气,我们说不定真的要栽在那里。”
陈奇握紧虎魄刀,刀身的龙纹闪了闪:“但我们赢了,不仅拿到了地脉钥匙,还团结了各族乡亲。就像虎妞说的,此战虽苦,但值得。”他望着远处的长白山,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光,“只要各族同心,就算寒冥教再厉害,我们也能打败他们。”
虎妞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雪地上:“你们看!那是什么?”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雪地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既不像人的,也不像野兽的,脚印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
四、疑踪现危机
陈奇立刻警惕起来,把虎妞拉到身后,虎魄刀横在胸前,刀身金光暴涨。“大家小心,这脚印有问题。”他蹲下身,仔细观察脚印,脚印呈三角形,每个角都带着尖锐的痕迹,像是爪子踩出来的。“这不是人的脚印,也不是山里常见的野兽脚印——像是寒冥教豢养的‘阴爪兽’的脚印。”
“阴爪兽是什么东西?”虎妞躲在陈奇身后,探出头来张望,“长得凶不凶?比黑瞎子还厉害吗?”
“比黑瞎子厉害十倍。”卓拉脸色凝重起来,从怀里掏出神鼓,“老萨满的笔记里写着,阴爪兽是寒冥教用阴气喂养的怪物,爪子能抓碎石头,还能释放黑气,专门用来追踪和偷袭。”她敲了敲神鼓,鼓声清脆,脚印周围的黑气瞬间消散了些,“这黑气还很新,说明阴爪兽刚离开不久。”
甄灵从药篓里掏出一把艾草,撒在脚印周围,艾草遇上传来“滋滋”的声响,冒出淡淡的白烟。“阴气很浓,但还没成型,说明阴爪兽还没完全长大。”她站起身,望向脚印延伸的方向,“脚印朝着长白山的方向去了,肯定是冲着龙脉眼来的。”
“寒冥教动作真快,我们刚离开向阳坡,他们就派怪物来了。”陈奇皱着眉头,“看来他们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我们的布防计划,说不定已经被他们摸清了。”
虎妞握紧猎刀,眼神变得坚定:“怕什么!他们有阴爪兽,我们有祈福词和聚气阵,还有陈奇哥的虎魄刀!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不能硬拼。”卓拉摇了摇头,“阴爪兽怕阳气,但速度极快,擅长偷袭。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派了多少只,盲目追击容易中埋伏。”她指着脚印,“你看这脚印很杂乱,不像只有一只阴爪兽留下的——最少有三只。”
甄灵从药篓里掏出几个香囊,分给众人:“这香囊里加了阳炎草的粉末,能驱阴气,阴爪兽不敢靠近。我们先回去通知乡亲们加强戒备,再顺着脚印追踪,看看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陈奇点了点头,把大马哈鱼递给虎妞:“你先抱着鱼回去,告诉塔木爷爷和巴图,让他们立刻加强警戒,尤其是龙脉眼附近的布防,千万别让阴爪兽钻了空子。”他又转向卓拉和甄灵,“我们三个顺着脚印追踪,看看寒冥教的人藏在哪里。”
“不行!我也要去!”虎妞把鱼往地上一放,握紧猎刀,“我能帮你们打阴爪兽,我的山神护符能聚阳气,还能保护你们!”
“听话,回去报信更重要。”陈奇摸了摸她的头,“你把消息带到,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要是你出了意外,我们怎么向乡亲们交代?”
虎妞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就吹鹿哨,我带着巴图他们来救你们!”她抱起地上的鱼,转身就往向阳坡的方向跑,雪地上留下一串急促的脚印。
看着虎妞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陈奇才转身对卓拉和甄灵说:“我们顺着脚印追,动作轻点,别打草惊蛇。甄灵你走中间,用草药驱散阴气;卓拉你走后面,用神鼓警戒,防止被偷袭;我走前面开路。”
三人顺着脚印,小心翼翼地往长白山方向走。脚印在雪地上很清晰,偶尔还能看到地上残留的黑气和被抓碎的树枝。“阴爪兽的破坏力真强。”甄灵看着被抓碎的树干,树干上的裂痕很深,像是被巨斧劈过一样,“要是让它们闯进乡亲们的住处,后果不堪设想。”
陈奇握紧虎魄刀,刀身的龙纹越来越亮,前方不远处传来“呜呜”的叫声,像是野兽的嘶吼,又带着浓浓的阴气。“前面有情况,大家做好准备。”
五、智斗阴爪兽
三人悄悄躲在一棵大树后,探头往前望去。前方的空地上,三只体型像狼一样的怪物正趴在雪地上,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毛发,毛发间冒着淡淡的黑气,爪子又尖又长,在雪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正是阴爪兽。
“果然是三只。”卓拉压低声音,神鼓在手里轻轻转动,“它们在休息,现在是偷袭的好时机。阴爪兽的眼睛怕强光,陈奇你用虎魄刀的金光晃它们的眼睛,我用神鼓聚阳气,甄灵你用阳炎草撒它们,阳气能灼伤它们的皮肤。”
陈奇点了点头,慢慢拔出虎魄刀,刀身的龙纹对准阴爪兽,金光越来越亮。“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动手。一——二——三!”
话音刚落,陈奇猛地跳出去,虎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直逼阴爪兽的眼睛。“嗷呜!”阴爪兽被金光晃得睁不开眼睛,痛苦地嘶吼起来,浑身的黑气瞬间暴涨。
卓拉趁机敲起神鼓,鼓声急促而响亮,形成一道金色的声波,朝着阴爪兽冲去。声波刚碰到黑气,黑气就“滋滋”地消散了,阴爪兽的毛发也被声波震得竖起来,发出痛苦的叫声。
甄灵抓起一把阳炎草,朝着阴爪兽扔过去。阳炎草落在阴爪兽身上,立刻燃起黄色的火焰,火焰没有烧到毛发,却让阴爪兽痛苦地翻滚起来。“这是阳炎火,专门烧阴气,不会伤到我们。”甄灵一边喊,一边继续扔阳炎草。
三只阴爪兽中有一只体型较小,被阳炎火燎到后,转身就想跑。陈奇怎么会给它机会,虎魄刀一挥,一道金光砍在它身上,阴爪兽“嗷”地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变成一团黑气消散了。
剩下两只阴爪兽见状,变得更加疯狂,张开嘴吐出黑色的雾气,朝着三人扑过来。“小心黑气!”卓拉大喊一声,鼓声变得更加响亮,金色的声波在三人面前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黑气。
甄灵从怀里掏出个瓷瓶,里面装着用阳炎草熬的药汁,她把药汁朝阴爪兽泼过去。药汁落在阴爪兽身上,“滋滋”声更响了,阴爪兽的皮肤开始溃烂,冒出黑烟。
陈奇抓住机会,纵身一跃,虎魄刀带着金光,砍向其中一只阴爪兽的脖子。“噗”的一声,阴爪兽的脑袋被砍下来,变成一团黑气消散了。剩下的一只阴爪兽吓得转身就跑,陈奇哪里肯放,追上去又是一刀,将它斩成两段。
三只阴爪兽都被消灭后,三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雪地上。陈奇擦了擦额头的汗,虎魄刀的金光慢慢暗下来:“寒冥教真是越来越不择手段了,连这种怪物都派出来了。”
卓拉敲了敲神鼓,周围的黑气彻底消散了:“这说明他们急了,知道月圆之夜是最后的机会,所以才会孤注一掷。”她望着长白山的方向,“我们得赶紧回去,他们既然派了阴爪兽,肯定还有后续动作。”
六、同心迎决战
三人回到向阳坡时,这里已经戒备森严。玛鲁和腾格里带着两族青壮年守在路口,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石头和木棍,腰间挂着香囊,脖子上戴着祈福词红绳。巴图扛着兽骨锤,站在最前面,看到陈奇回来,赶紧跑过来:“陈奇哥,虎妞说你们遇到阴爪兽了,没事吧?”
“没事,已经解决了。”陈奇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寒冥教肯定还会派更多人来,我们的布防要再加强——在龙脉眼周围多摆些聚气阵,孩子们的祈福词也要时刻唱着,阳气越盛,阴爪兽就越不敢靠近。”
塔木爷爷拿着老萨满的笔记,皱着眉头说:“老萨满的笔记里还有个法子,用各族的信物摆个‘同心阵’,能聚各族的阳气,比聚气阵的效果强十倍。”他指着笔记上的插图,“需要鄂温克的鹿哨、达斡尔的柳蒿芽、赫哲族的鱼牙、满族的香囊,还有你的虎魄刀做阵眼。”
“我们有鹿哨!”腾格里立刻从怀里掏出个鹿哨,哨身是用鹿骨做的,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这是我们鄂温克族的圣物,能聚鹿群的阳气。”
玛鲁也从怀里掏出一把晒干的柳蒿芽:“这是我们达斡尔族的信物,柳蒿芽生命力强,象征着生生不息的阳气。”
巴彦族长也赶来了,手里拿着一串鱼牙项链:“这是我们赫哲族的鱼牙,都是大黑鱼的牙,能聚江脉的阳气。”
满族的大娘则端来一盘香囊:“这是我们满族的刺绣香囊,每个香囊里都绣着‘平安’二字,能聚人心的阳气。”
陈奇看着各族的信物,心里充满了感动。他拔出虎魄刀,刀身的龙纹闪着金光:“有了这些信物,同心阵一定能成功。只要我们各族同心,就算寒冥教有再多阴爪兽,有再强的邪祟,我们也能打败他们!”
众人都齐声应和,声音在向阳坡上回荡。孩子们围过来,唱起了萨满祈福词,歌声响亮而坚定;青壮年们则开始布置同心阵,石头的金光、香囊的红光、信物的银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阳气屏障。
虎妞跑到陈奇身边,手里拿着刚烤好的大马哈鱼,递给他:“陈奇哥,你快尝尝,我烤的鱼,皮焦肉嫩,可香了。”她又递给甄灵和卓拉,“卓拉姐,甄灵姐,你们也吃,补充力气,晚上好打邪祟。”
陈奇接过鱼,咬了一口,鱼肉的鲜嫩和炭火的香气在嘴里散开,温暖了整个身子。他望着眼前的众人,各族乡亲团结一心,为了守护长白山,守护地脉,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月光慢慢升起来,照在同心阵上,阵中的阳气越来越盛,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陈奇握紧虎魄刀,知道月圆之夜的决战即将到来,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各族乡亲的支持,还有这凝聚着各族同心的阳气屏障。
寒冥教的邪祟再强,也敌不过各族同心的力量;阴爪兽再凶,也怕这生生不息的阳气。月圆之夜,长白山下,他们必将用勇气和智慧,守护好这片土地的安宁,让龙脉的灵气永远滋养着东北的山河,滋养着这里的各族人民。
决战的号角,已在月光中悄然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