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决战余波起
月圆之夜的长白山决战已过去三日,向阳坡的雪地上还残留着阳气与阴气碰撞的痕迹——有些地方的雪融化后又冻成冰,折射着阳光,像撒了一地碎镜子;有些松树枝头还挂着没消散的金光,连松鼠都敢跳到上面筑巢。
陈奇正帮着玛鲁修补被阴爪兽抓坏的栅栏,虎魄刀斜插在腰间,刀身龙纹偶尔闪过微光,扫过之处,积雪都融化得快些。“寒冥教的刀疤脸虽然跑了,但元气大伤,短期内不敢再来捣乱。”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小雾团,“不过塔木爷爷说,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势力撑腰,不然他们拿不到731的旧资料。”
卓拉抱着神鼓走过来,鼓面上还沾着阳炎草的碎末:“刚收到李连长的电报,沈阳那边抓住了寒冥教的总头目,叫藤野,是个日本人,据说和当年731部队有关系。”她把电报递给陈奇,“李连长说今天开庭终审,让我们要是有空,就通过电台听庭审实况。”
“藤野?这名字听着就不是好东西!”虎妞扛着猎刀跑过来,刀鞘上还挂着甄灵给她做的新香囊,“肯定是他教唆刀疤脸搞破坏!我们现在就去沈阳,把他的皮扒了,给那些被731害死的乡亲报仇!”
甄灵端着刚熬好的姜汤走过来,给每人递了一碗:“别冲动,庭审是讲证据的。李连长说这个藤野手里有很多731的秘密,要是能让他当庭认罪,比我们动手报仇更解气。”她指了指远处的电台帐篷,“巴图已经把电台调好了,我们去听听庭审情况。”
众人刚走到电台帐篷外,就听见里面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接着是一个洪亮的声音:“现在宣布,被告人藤野一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破坏地脉风水一案,正式开庭!”
帐篷里挤满了人,玛鲁和腾格里带着两族的乡亲,都围在电台旁,脸上满是愤怒和期待。巴图扛着兽骨锤,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要是这小鬼子敢狡辩,我就砸烂他的嘴!”
陈奇走进帐篷,示意大家安静。电台里的声音清晰起来,随着法槌“咚”的一声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场迟到了几十年的审判,不仅关乎寒冥教的罪行,更关乎那些被731部队残害的无辜生命,关乎长白山的地脉安宁。
二、庭审惊四座
沈阳的法庭庄严肃穆,国徽高悬在正中央,法槌的声响透过电台,传到千里之外的长白山。“被告人藤野一郎,男,78岁,日本东京人,曾服役于731部队特别生化分队……”书记员宣读着藤野的履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的心上。
“我没罪!”电台里突然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日本口音,“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科学!为了推动人类文明的进步!”
“放你的狗臭屁!”巴图气得一锤砸在地上,震得帐篷都抖了抖,“用活人做实验叫科学?破坏地脉害乡亲叫进步?我看你是丧心病狂!”
电台里传来法官的警告声,接着是检察官的发言:“被告人声称自己的行为是科学研究,却无法解释为何将731部队的生化武器资料与东北地脉图结合,为何教唆寒冥教豢养阴爪兽,破坏长白山龙脉眼!”
随着检察官的话音,电台里传来文件翻动的声音:“这是我们在藤野的秘密实验室找到的地脉图,上面标注着长白山龙脉的各个节点,每个节点都有生化武器的投放标记。这是寒冥教成员的供词,他们亲口承认,是受藤野指使,利用731遗留的阴气,培养阴爪兽和黑气,试图吸干东北地脉的灵气!”
帐篷里的乡亲们都愤怒地议论起来,达斡尔族的婶子抹着眼泪:“我爷爷当年就是被731抓走的,再也没回来。原来这小鬼子到现在还没安好心,想毁了我们的家园!”
“安静!”法官的声音再次响起,“被告人,对于检察官提出的证据,你有何辩解?”
电台里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藤野冷笑的声音:“辩解?我没必要辩解。东北的地脉灵气充沛,本就不该属于你们这些愚昧的人!当年731部队没能完成的事,我来完成,有什么错?”
“你放屁!”虎妞忍不住大喊,“长白山是我们各族的根,地脉是我们的命!你这种刽子手,就该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电台里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老实验体的声音!“藤野一郎,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当年731部队第12号实验体,代号‘雪狼’。”老实验体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你亲手把我的妻子和孩子送上手术台,说要研究‘地脉对人体的影响’。你现在还敢说,你的行为是科学研究吗?”
电台里传来藤野慌乱的声音:“你……你还活着?不可能!当年的实验体都应该死了!”
“我没死!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就是为了今天,看着你认罪伏法!”老实验体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亲眼看到你把731的生化武器和地脉阴气结合,制造出那些怪物;我亲眼看到你教唆寒冥教,在月牙草场挖密道,想破坏龙脉眼!你受谁指使,你自己心里清楚!”
帐篷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电台,连呼吸都放轻了。陈奇握紧虎魄刀,刀身的龙纹闪着愤怒的金光——他知道,真相即将大白。
三、罪行昭天下
“我……”藤野的声音变得犹豫起来,接着是椅子拖动的声音,“我没有受任何人指使,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是吗?”检察官的声音带着嘲讽,“那这份从你书房搜出来的密信,你怎么解释?信上写着‘魅国国家安全局’字样,内容是让你‘尽快破坏长白山龙脉,牵制东方力量’。还有这份银行流水,每月都有一笔来自魅国的汇款,金额高达一百万美金!”
电台里传来藤野急促的呼吸声,接着是“扑通”一声,像是有人摔倒在地。“我说……我说!”藤野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是魅国指使我的!他们找到我,说只要我能破坏东北的地脉,就给我丰厚的报酬,还帮我掩盖731的罪行!”
“他们给了你731部队的全部秘密资料,让你结合地脉风水,研究出用阴气控制人心的方法,对不对?”检察官追问。
“是!”藤野的声音带着绝望,“魅国的人说,东北的地脉是东方的‘龙脉之根’,只要破坏了这里的地脉,东方的气运就会衰败。他们还说,731部队当年留下的阴气,是最好的‘武器’,能让地脉快速枯萎……”
“所以你就教唆寒冥教,用731的生化资料和阴气,培养阴爪兽,挖通牡丹江到长白山的密道,试图在月圆之夜,趁龙脉眼打开时,投放生化武器,对不对?”
“是……是我做的。”藤野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只要破坏了龙脉眼,就能名流青史,没想到……没想到会被你们抓住。”
“你不仅想破坏地脉,还想利用731的遗产,在东北制造恐慌,对不对?”老实验体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当年研究的‘阴气病毒’,就是想让普通人变成受你控制的傀儡,是不是?”
“是……”藤野彻底崩溃了,“我对不起那些被我害死的人,对不起东北的乡亲……”
电台里传来法槌“咚”的一声响,法官庄严的声音响起:“被告人藤野一郎,当庭承认受魅国指使,利用731部队遗产,危害国家安全,破坏地脉风水,罪行极其严重,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帐篷里的乡亲们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巴图一锤砸在地上,震得积雪都飞了起来:“太好了!这小鬼子终于认罪了!真是大快人心!”
“安静!”法官的声音再次响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藤野一郎,犯危害国家安全罪、破坏生态环境罪、故意杀人罪(针对731时期罪行),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死刑!死刑!”帐篷里的乡亲们齐声高喊,声音在长白山下回荡,连远处的驯鹿都抬起头,朝着天空嘶鸣,像是在欢呼正义的到来。
电台里传来藤野被押走的声音,接着是记者提问的声音:“法官大人,请问此次判决,是否意味着对731部队罪行的再次清算?”
“是的。”法官的声音坚定,“731部队的罪行,是人类历史上的耻辱,任何试图继承其遗产、危害世界的人,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同时,长白山的地脉是国家重要的生态和文化遗产,保护地脉,就是保护我们的家园,保护我们的未来!”
四、护脉传心声
庭审结束后,向阳坡上热闹起来。玛鲁和腾格里带着两族乡亲,在月牙草场的同心阵旁,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庆祝仪式——烤狍子的香气飘满山坡,赫哲族的乡亲带来了刚打上来的大马哈鱼,做成了香喷喷的杀生鱼;满族的大娘们绣了一面巨大的“同心护脉”锦旗,上面绣着各族的图腾,挂在老松树上,格外醒目。
老实验体坐在篝火旁,手里捧着妻子和孩子的照片,老泪纵横:“我等这一天等了几十年,终于看到凶手认罪伏法了。要是他们泉下有知,肯定会很高兴。”
陈奇走过去,递给老实验体一碗奶茶:“爷爷,这不仅是为了您的家人,更是为了所有被731残害的同胞,为了长白山的地脉,为了我们的家园。”他望着篝火旁的众人,“藤野虽然伏法了,但魅国的野心还在,我们守护地脉的责任,还没有结束。”
卓拉敲起神鼓,鼓声悠扬而坚定:“老萨满说过,地脉是活的,需要我们一代又一代地守护。就像这篝火,只要我们不断添柴,它就不会熄灭;只要我们各族同心,地脉就会永远畅通,邪祟就永远不敢靠近。”
虎妞拿着一面小锦旗,上面绣着山神护符的图案,递给陈奇:“陈奇哥,这是我绣的,以后我们走到哪里,就把它带到哪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长白山的护脉人!”
甄灵从药篓里掏出一些晒干的阳炎草,分给众人:“这阳炎草不仅能驱邪,还能泡茶喝,清热解毒。我打算把种植阳炎草的方法,教给各族乡亲,让大家在放牧、捕鱼的时候,都能带上一把,既能保护自己,又能守护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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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连长带着边防军战士,给乡亲们送来了物资——防寒服、收音机,还有关于地脉保护的宣传手册。“营部已经决定,在长白山设立地脉保护站,我们会和乡亲们一起,守护好这片土地。”李连长举起奶茶碗,“我提议,为了正义的胜利,为了地脉的安宁,为了各族的同心,干杯!”
“干杯!”所有人都举起碗,奶茶的香气和众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飘向远方的长白山。
这时,一个记者团队骑着马,来到了向阳坡。为首的记者拿着相机,激动地说:“我们是沈阳日报社的记者,听说了你们守护地脉的故事,特意来采访你们。藤野的判决已经传遍了全国,‘反战、护脉’的话题,在网上引起了热议,大家都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团结一心,打败寒冥教的。”
虎妞立刻凑过去,抢着说:“我们靠的是各族同心!靠的是陈奇哥的虎魄刀,卓拉姐的萨满术,甄灵姐的草药,还有我们所有人的勇气!”她指着同心阵,“你看这个阵,用的是各族的信物,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拍下了同心阵、“同心护脉”锦旗,拍下了乡亲们脸上的笑容。“我们一定要把你们的故事,告诉全国人民,让更多人知道,保护地脉就是保护家园,团结就是最强大的力量!”
五、风波未平息
就在众人庆祝的时候,巴图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电台接收到的消息,脸色凝重:“陈奇哥,不好了!魅国发表声明,说藤野的供词是‘被迫的’,还说我们破坏了‘科学研究自由’,要派所谓的‘观察团’来长白山!”
陈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接过消息一看,上面写着:“魅国政府对藤野一郎案的判决表示遗憾,认为此举侵犯了‘学术自由’,已决定派遣‘东北地脉观察团’,前往长白山‘调查真相’。”
“什么观察团?我看是间谍团!”玛鲁气得一拳砸在树上,“他们就是想趁机打探我们的地脉情况,想继续搞破坏!”
腾格里也皱着眉头:“魅国的野心太大了,藤野伏法了,他们就亲自上阵。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长白山的地脉,绝不能让外国人染指!”
卓拉翻看着老萨满的笔记,眉头紧锁:“老萨满的笔记里提到,当年日本侵略东北,就是先以‘考察’为名,摸清了地脉情况,才开始破坏的。魅国现在来这一套,肯定没安好心。”
甄灵也担心地说:“魅国的科技很发达,要是他们用高科技手段探测地脉,甚至投放有害物质,我们很难防范。”
陈奇握紧虎魄刀,刀身的龙纹闪着坚定的金光:“别担心,他们有高科技,我们有各族同心,有地脉灵气,有老萨满留下的秘术。”他望着众人,“魅国的观察团要来,我们就正面应对——让他们看看,长白山各族人民守护家园的决心,让他们知道,东北的地脉,不是他们能碰的!”
“对!”虎妞举起猎刀,“我们在长白山的各个路口都设下哨卡,用聚气阵和祈福词聚阳气,让魅国的人一进来就感受到我们的力量!要是他们敢搞小动作,我们就用石头砸,用猎刀砍,把他们赶出去!”
李连长点了点头:“我已经向营部汇报了情况,营部会派更多的战士来支援我们。我们会和乡亲们一起,组成联合巡逻队,守护好长白山的每一寸土地,绝不让魅国的阴谋得逞。”
老实验体站起身,眼神坚定:“我虽然老了,但我熟悉731和魅国的手段,我可以帮你们出谋划策。只要能守护好地脉,守护好家园,我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六、同心向未来
接下来的几天,长白山下的各族乡亲都行动起来。玛鲁和腾格里带着青壮年,在长白山的各个山口设立了哨卡,每个哨卡都摆着聚气阵,挂着祈福词红绳和甄灵做的香囊;赫哲族的乡亲在松花江和牡丹江的渡口巡逻,防止魅国的人从水路进入;满族的大娘们绣了很多“护脉”手帕,分给每个人,手帕上的草药香能驱阴气,也能提醒大家守护地脉的责任。
陈奇和卓拉则带着孩子们,在长白山的各个地脉节点,举行了简单的祈福仪式。孩子们唱着萨满祈福词,声音响亮而坚定,阳气随着歌声聚起来,在山间盘旋,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地脉通,阳气升,邪祟散,保太平……”歌声飘向远方,连天上的飞鸟都跟着盘旋,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甄灵则和老实验体一起,研究用草药和地脉灵气结合的方法,制作出一种“地脉守护符”——用阳炎草、菖蒲、人参的根须,混合长白山的泥土,压制成符,埋在地脉节点旁,能增强地脉的阳气,防止有害物质入侵。“这种守护符,能和地脉灵气相通,只要地脉有异常,符就会变色,我们就能及时发现。”甄灵拿着刚做好的守护符,递给陈奇,“你把这个埋在龙脉眼旁,那里是地脉的核心,需要重点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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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接过守护符,来到龙脉眼旁。这里的同心阵还在,各族的信物闪着微光,虎魄刀插在阵眼中央,刀身的龙纹和地脉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他小心翼翼地将守护符埋在土里,刚一放手,守护符就发出一道绿光,融入地脉中,光柱瞬间变得更亮了。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李连长带着几个战士跑过来,喊道:“陈奇!魅国的观察团已经到山下了,他们要求进山‘考察’,被我们拦住了!”
陈奇拔出虎魄刀,刀身金光暴涨:“走!我们去会会他们!”他回头望了一眼长白山,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在为他加油。
山脚下,魅国观察团的人正和边防军战士对峙。为首的是个高鼻梁的外国人,穿着西装,手里拿着所谓的“考察证明”,态度傲慢:“我们是受魅国政府委派,来长白山进行科学考察的,你们无权阻拦!”
陈奇走到他面前,虎魄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身的龙纹闪着金光:“长白山是中国的领土,地脉是中国的遗产,没有中国政府的批准,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进山。你们所谓的‘考察’,不过是想打探地脉情况,继续搞破坏,就像藤野一样!”
“你胡说!”外国人大怒,“我们是来进行科学研究的,不是什么破坏者!”
“科学研究?”老实验体走过来,指着外国人,“当年731部队也是打着‘科学研究’的旗号,残害了无数中国人。你们魅国教唆藤野,用731的遗产破坏地脉,现在还敢说自己是‘科学研究者’?真是厚颜无耻!”
这时,各族乡亲也都赶来了,他们举着“同心护脉”的锦旗,唱着祈福词,阳气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墙,挡在观察团面前。“滚出去!”乡亲们齐声高喊,声音震得观察团的人都后退了几步。
外国人看着眼前的情景,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嚣张。他知道,这些守护地脉的乡亲,有着比钢铁还坚定的意志,有着比磐石还稳固的团结,他们不可能得逞。“我们会向中国政府抗议的!”外国人放下一句狠话,带着观察团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观察团远去的背影,众人都松了口气,爆发出欢呼声。陈奇望着长白山,虎魄刀的龙纹闪着柔和的金光——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魅国的野心还在,守护地脉的道路还很漫长,但他不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