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要求,季青额角青筋直跳。
他问管家:“这胸膛是非看不可么?”
管家道:“这是家主亲口定下的规矩,还望小郎子体谅。”
季青无奈挠头。
先前服下姜有容的汤药,体内真元冲撞,汇于胸前,在胸口正中间灼出了三个红点。
这三颗点的排列方位,恰巧与姜有容形容的淫贼身上的三颗痣一致。
此事眼下还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虽说自己肯定不是他们要抓的淫贼,但这么巧合的特征,一旦暴露,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他拢了拢衣襟:“我脸皮薄,被个老汉盯着胸膛瞧,实在不自在。”
姜有容和林琮英听的嘴角抽搐。
你脸皮薄?
给浮香阁的怡春姑娘拔罐时怎么不见你脸皮薄?
占我师父便宜时咋么不见你脸皮薄?
怎么让老管家看个胸膛就这般扭捏?
见季青这般抗拒,管家也起了疑心。
“江湖儿女何须拘此小节?都是男人,看一眼胸膛有何防碍?你没看见前厅多少好汉光着膀子呢!”
季青不理会管家,对姜有容和林琮英道:
“你们和这老汉说去吧,反正昨夜我与你们坦诚相待,全身上下被你们看了个一清二楚,我胸前有没有痣,你们难道还不清楚?”
季青将昨夜之事说的暧昧不清,姜有容听了还好,林琮英闻言却勃然变色。
“你胡说什么?我看过你胸膛是没错,但何曾与你坦诚相待了!你休要把那事说的如此龌龊不堪!”
场面有点尴尬,姜有容连忙打圆场:“管家,昨夜我和师姐确实验过他胸膛了,管家尽可放心,我可以做保。”
见两位仙子都如此说,管家这才放下戒心。
他对这两位妙音门的女弟子有些了解,其中林仙子性情刚直,一般不会作伪。
她既然也如此说了,想必不会有什么猫腻。
不过看着两位仙子步履虚浮的模样,尤其林仙子还一瘸一拐,老管家不免想入非非……
再打量季青挺拔的背影,心想这小子能将两女折腾成这样,还真有点本事。
想到这,他忽然想起自家少主对这二位仙子也颇为倾心。
这事要是让他知道了……
管家忽然一个激灵。
“罢了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一个下人,犯不着冒头,这种事还是让少主自己发现为妙!”
三人由丫鬟领着,前往别院的厢房歇息。
季青跟在最后,一路左顾右盼,饶有兴趣的打量安阳城首屈一指的豪门府邸。
“不过是个江湖三流门派罢了,能不能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林琮英见他东张西望,忍不住出言讥讽。
季青嗤笑一声:“到现在还没分清大小王?”
“你以为现在有了风家堡做倚仗,便能翻身做主了?”
林琮英停下脚步,瞪视季青。
“哼,大不了鱼死网破,不就是玉奴蛊么,我不怕它!”
季青心想你够硬,那就来试试看。
当即默念玄鉴所授口诀,控制林琮英体内的蛊虫,
那些蛊虫正集中在会阴、脐下这等精元所在部位,听到血主催咒,立刻如扑食一般,在林琮英两道窍穴处咬噬起来。
林琮英嘤咛一声,只觉下腹处传来极奇异感觉。
是极其分明的痛,又带着点酥酥麻麻的奇痒,总之难受异常。
她只好以极其扭捏的姿势站立,弓着身子,双腿紧扣。
手掌捂着小腹处,时不时还抽动一下,整个人看着极其怪异。
季青解锁了蛊虫新玩法,眼睛一亮。
这蛊虫有点东西!
一旁的姜有容听到二人又在吵架,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好了好了,我的哥哥姐姐,咱们能消停一会么?”
“此刻大家同舟共济,拿了宝物,各取所需不好么?起什么内讧啊?”
季青没有理会她,反而加大了蛊虫撕咬的力度,让其效果维持在微痛偏痒。
更加异样的感觉传上来,林琮英整个人脸颊“咻”的发红。
“住、住手……”
正羞耻已极的时候,长廊尽头传来一男子呼唤。
“琮英仙子、有容仙子,你们回来了!”
长廊尽头,一锦衣华服男子向这边走来。
身后还跟着一面容冷峻,身量颇高的剑客。
“来的是风家堡少堡主风元运。”姜有容看清来人,向季青低声道。
季青望去,见这位风少主面颊尖短,双目小而精亮,像只老鼠,长相颇不喜人。
而他后面跟着的剑修,黑衫素履,身形如松,腰间悬一柄乌鞘长剑,锋芒极盛。
季青运转玄鉴。
发现风元运身无灵窍,和普通人无异。
看来和姜有容说的一样,修为受损,灵窍闭合了。
他又看向风元运身后的剑修。
这人则是实打实的三脉境后期,三道窍穴充盈如鸽卵,难怪气势逼人。
“风元运身后那人,是风振堂请来的客卿,名叫解庆安,剑法深不可测,咱们后面行事,万万要小心些,尽量不要招惹到他。”
姜有容适时提醒道。
谈话间,风元运已走到跟前。
“二位仙子昨夜做什么去了,可打听到什么消息?”
风元运眉飞色舞的问向二人,见她们身后跟着一高挑男子,眉头微皱。
“诶?这位是?”
姜有容侧身介绍道:“这位是季青,我特意请来协助追查贼人的帮手。”
“哦?什么帮手还需要妙音门特地来请?”
那风元运围着季青转了一圈,神色有些不服,语气轻慢。
“不就是个小白脸?也瞧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季青眉头一皱。
风家少主就这么个玩意?
就算是遭受重创,性情大变,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吧。
初闻其遭遇时,还以为拿的是小说中穿越者的剧本。
如今看来,确实是个草包。
他摇摇头,嗤笑道:“敢问风少主小嘴可是抹了开塞露?”
风元运一愣:“开塞露?那是什么?”
季青笑的更深:“是一种糖丸,在下的意思是风少主很会说话。”
风元运没把季青当回事,转而看向林琮英,殷勤道:
“琮英仙子,这两日我在二重山外猎了不少狐妖,剥出些上乘皮草,带你去看看如何?”
话音未落,忽见林琮英神情有异,呼吸微促,不由关切道:
“琮英仙子你怎么了?面色如此潮红,不舒服么?”
却见林琮英苦着一张脸,用几乎哀求的眼神看向季青。
“我……我错了,你快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