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合刀(残)第四式:崩天槊】
【刀走龙蛇,罡如逆冲流星,破土裂空。取“一槊破天”之意】
季青眼中涌现惊喜!
仔细研究这一招刀法,虽脱胎于【断岳刀】,却也略有不同。
原法【断岳刀】需要借助厚重兵刃催发刚猛劲力,刀势虽强,却似乎有些笨拙。
而玄鉴逆推所得的【天合刀】,能将真元凝于刀罡之中,不再依赖兵刃本身。
如此,便不必借助于笨重兵器增强刀势,但同样的霸道无俦。
很明显,这套刀法更精妙。
季青正觉得这屠任愁的阔刀不太适合自己,想不到玄鉴就自动帮自己优化掉这个问题。
如此看来,对于没有属性的功法,玄鉴除了复刻下来,还会自动优化一套全新的武学!
季青激动的心神颤动,恨不得立马找个无人的地方将这些功法全都施展一遍。
另一边,风振堂见第一位上来的便是三脉境的武者,颇为满意,赞道:
“好霸道的刀法!请上座。”
屠任愁拱手,也不客气,一步一震,走上坐席。
待屠任愁坐定,风振堂看向众人。
“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一试?”
这时,见梁子徐再度起身。
“梁某不才,愿意试试。”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足尖轻点,身形倏忽间腾起,尤如一缕飘渺青烟。
“在下的【碎萍步】,请诸位一观。”
身影瞬间变幻,如鬼似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唰!”
前排桌前的四盏烛火,几乎同时被一道残影掠过。
焰芯微微一颤,却未熄灭半分。
待众人再看清梁子徐身影时,他已重回原位,气定神闲,仿佛从未动过。
而那四盏烛火,却已分别立于风雷堂东、南、西、北四角。
焰光平稳如初,竟连一丝摇曳也无!
季青看的瞠目结舌。
这……
这让我看尼马?
快的跟阿飘似的。
要知道,风家堡的风雷堂占地十馀亩,四方对角少说也有十丈之距。
四个角来回一圈,怎么说也有五六十丈了。
寻常修士纵使全力冲刺,也需数息才能横跨,而梁子徐竟能在一息之间往返四角。
且烛火不灭、不晃!
这已不是单纯的快,而是近乎“缩地成寸”的玄妙身法!
与此同时,识海内的【玄鉴】骤然运转。
【萍踪步】
【身若浮萍……】
知道玄鉴会优化出一套更高妙的功法,季青懒得研究原法,直接看玄鉴背面。
【流云游风诀】
【身若流云,影掠无痕,修至大成,可踏风而行,瞬息十丈,迅如捷豹】
瞬息十丈,迅速捷豹?
季青瞪大眼睛,对着玄鉴对功法的释义,指尖蠢蠢欲动。
他在膝上轻划,不自觉的仿真这游风决运转玄机。
“你在比划什么呢?”
姜有容见季青神神叨叨的,好奇问道。
“研究他这套身法。”
“研究?”
姜有容一脸不信。
这牛皮吹的。
“你没有外功武学的根基,而且只是粗看几眼,能琢磨出什么门道?”
季青没解释,反而问道:
“你们妙音门有这般灵动的身法么?”
姜有容抬起下巴,傲然道:“当然有,不过我们的功法如歌如舞,虽也灵动,但更适合女子。”
季青点头,“那你们妙音门内修功法是什么?能有几品?”
“自然是【妙音本源心经】,属地阶功法,与风家【风雷真解】伯仲之间。
若是修炼大成,能打通紫府灵窍,到达八脉境。”
季青眼眸一亮,“原来你们妙音门的武学这么牛逼?”
“你以为呢。”
姜有容得意的看向季青,“怎么?后悔了?”
她翘起修长的手指,垫在自己的下巴上。
“与我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失之交臂,当不上我们妙音门的乘龙快婿,心痛不?”
虽然知道她在耍宝。
但季青内心的感觉还是很微妙。
一般人被夺去修为,还被喂了毒蛊,早就将自己视作死敌了。
而姜有容似乎并未如此。
甚至还三番五次救自己于危难之间。
也许是因为有共同目的,算半个搭档。
也许纯粹吃了这幅皮囊的红利。
总之这时候她还能和自己开玩笑,真的算情绪稳定了。
这种性格搁前世,怎么也算个宝藏女孩,季青真的很难不喜欢。
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潜意识里对姜有容已经改观许多。
尤其此时看着她这卖弄俏皮的小圆脸,更觉得有几分可爱在里面。
季青忍不住伸手,指抬起姜有容下巴,挑逗道:
“那你看我现在还机会么?”
姜有容掸开季青的爪子。
“有个屁!你阳奉阴违,那般暗算我师父,按我对师父的了解,她定是与你不死不休了。”
“不过……”
姜有容想到了什么,噗呲一笑。
“不过就算给你【妙音本源心经】,你怕是也不会练的。”
“地阶功法,为啥不练?”
“因为这功法本就是依女子特征而创,你若真入了我妙音门,练成了这功法,只怕我会多个小师妹,哈哈哈~”
姜有容笑的颤颤巍巍。
季青眼神不善的盯着姜有容。
“若是如此,练这功法前,我定会先将你办了!”
“谁办谁还未可知呢!”
两人嬉笑间,风振堂已将梁子徐邀上首位。
接着抚须环视道:“可还有英雄自荐?”
姜有容见暂时无人相应,骼膊戳了戳季青。
“若是能拿到那令箭,调动风家资源,后面在风家堡行事倒是方便许多。”
季青摇摇头。
“眼下登台的尽是三脉境的高手,各有绝技。我这一脉境初境的修为,拿什么去争?徜若风振堂考校怎么办?难不成要我当众和你演练阴阳和合的功法?”
姜有容轻咬银牙。
“都怪你!若不是你吸走了我的修为,我至少还能上去试一试。”
季青心想,你自己送上门来白给的,我不要岂不是不识好歹?
“你妙音门的势力不比这区区令箭好用?风振堂一时半会还不知道你师父受了伤,目前咱们还能仰仗你师父的关系,在风家堡横行几日。”
季青摆手道:“好了好了,别纠结这个了,看看待会还有谁上去。”
不多时,又有一个形态佝偻猥琐,周身还散发着一股恶臭的人走上去。
这人身着被粗烂的大衣,几乎将全身盖住,只露一张皮肤皲裂,肌肉溃烂的可怖面庞。
他腰间悬挂着一个数寸大小的牛皮口袋,袋口用红绳扎紧。
里面鼓囊囊的,装的似乎是活物,不停的鼓动着。
他眼神阴森的扫视众人,随后一步一步走上台。
既没有什么轻身功法,也没有夺目的武技。
“敢问阁下是?”
风振堂问道。
堂下有人见他稀松平常,内心颇有不满。
“此人怎么不展示能力?就这样上去了,如何服众?”
“若是这样便能拿到一枚令箭,那我也能上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