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来到了1989年,那时甄珠和刘斌已经步入中年了。这一年让人记忆深刻,不单单是甄玉从监狱里出来了,重获自由,还发生了一件毁灭性的大事件,让所有人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刘斌和甄珠的生意现在越做越好,已经有能力开始回馈社会了,他们夫妻俩在村里盖学校,资助一些上不起学的孩子,还帮助了很多有需要帮助的人。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举动还给两口子还带来了一些红利,那就是刘斌竟然被破格选入了县里的政府部门,虽然官职不大但也是非常有前途的。可是刘斌,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虽然和媳妇都见过一些世面,也在不断的学习可是终究没有学历,怎么能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呢!
他拒绝了,可是不知道是惹恼了谁,还是动了谁的蛋糕,刘斌的客运公司开始被人恶意的破坏。
先是一夜之间站里所有的大巴车的车胎都被戳破了,直接导致第二天客运站停运了。
本来也不是啥了不起的事,把车胎补好了就行了,可是还没出1个小时就有交通运输部门的领导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罚了客运公司1万块钱。现在虽然经济飞速发展,但是一张车票才卖个5,6毛钱一下子就罚款1万还真是个天文数字。
王伟和大山磨破了嘴皮子解释都没有用,人家就是不听,刘斌这个负责人过来了也没有用最后还是下了罚单。
这事查不出来是谁干的,也只能客运公司自己认倒霉,从此以后大山和王伟找人加强了对夜间的看守巡逻。好在也没再发生过类似的事,当所有人以为这事过去了的时候又有事情发生了。
有好几辆车在去镇上和返回市里的途中遇到了抢劫,而且这伙人动作十分快,好像也不图害人只是图钱。
一来二去好多人吓得都不敢坐大巴车了,以前一天镇上到县里的大巴车得不停的往返好多次,这下好了只上午一趟,下午一趟都坐不满人。
这边事情还没解决呢!又出事了,在一辆跨市的大巴车中发现了一些危险品,大家都不在场也不知道是什么,经过警察的诉说刘斌才知道那居然是毒品。
足足有好几公斤的毒品,这下完了刘斌被带走调查了,甄珠的心里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这事就是冲着刘斌来的。她深知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得赶快想办法救刘斌,她嘱咐王伟还有大山,二山去把当时的司机叫过来了解情况。可是司机从警察局出来后就不知去向了,而且这个司机是新招聘过来,家庭住址都是假的,人影都找不到。
甄珠也品出了这事中间的蹊跷,赶快给多多妈妈打去了电话寻求帮助。挂了电话她又连夜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过来,把服装店,服装厂都分割了出去。
大家一开始都觉得甄珠有些小题大做了,可不出3天所有人都佩服甄珠的先见之明。在一切都变得朦胧没有头绪,在他们一帮人还没有想出办法的时候,噩耗接踵而至,刘斌和甄珠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被冻结了。
甄珠心里清楚多多妈妈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看来这事真的很难办了。别说他们在别的城市了,就连在县城中颇有人脉的李经理那边都没有任何消息。直到现在为止,甄珠都还不知道是得罪谁了才招来如此横祸。她一连几天都夜不能寐,一闭眼都是刘斌在遭受各种折磨的画面。甄珠害怕了从来都没有这么怕过,现在他们已经不年轻了,她真的怕刘斌在里面会出什么事。
最让人气愤的是他们这帮人根本见不到刘斌,去警察局申请了好多次都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了,还好不好。
等待,陷入了漫长的等待,这让所有人都坐立难安,好在大概过了能有3-4的功夫甄珠接到了多多妈妈的电话。
她和多多爸爸已经在来这边的路上了,甄珠的心里松了口气,终于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丝丝光亮。
与此同时王伟这边也有了消息,已经有人在联系王伟要接手运输公司了。王伟留了个心眼和对方周旋套话:“兄弟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老板被抓了,我真是想把公司卖给你,我也做不了主。现在这客运公司被封了,我们工资也没个着落呢!我比你还着急呢!”
对方一看就不是老板,他听完王伟说的就出去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打了挺久的等人回来了,他胸有成竹的告诉王伟:“既然我们都是替人办事的,不如就为自己谋定个出路争取一些利益。你这运输公司十天之后政府法拍,会有人管你要一些车况信息和经营状的证明。你只要把我给你的这些资料交上去,我保证你能拿到不少好处,这些怎么样?”那人伸出两根手指。
王伟也不知道他的两根手指是多少钱,只是装作很犹豫,当那男人伸出三根手指的时候他才点点头。
接着那男人就拿出了一堆的资料,看来这人是有备而来的。王伟把资料收了起来,眼看着那人离开了,他也不敢去找甄珠,怕暗地里有人会盯着。只是打了个电话告知甄珠这件事情,等晚上回家王伟把资料给了媳妇,酱油妹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了买菜的篮子底下,第二天拿去给了甄珠。
甄珠和刚赶过来的多多爸爸妈妈,看着眼前的这堆资料,两个女人有些看不懂,可是多多爸爸的眉头却因为这些资料越皱越紧。等看完了之后,他愤怒的把手里的茶杯“碰”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茶杯摔的四分五裂多多爸爸却毫不在意,他怒吼道:“反了天了,你们这个小县城还没有王法了,这手段可真恶毒。蓄意栽赃,掠夺别人财产,竟然还敢提前法拍?把法律当做儿戏了吗?”
多多妈妈看自己男人被气成这个样子,急忙帮他拍背顺气。甄珠满脑子都浆糊她只是感到很诧异,为啥刘斌那边还没有消息,这边公司就要被法拍出去的呢!按理说就算刘斌真的有罪被判刑了,也得案子了解半年甚至一年之后,财产才会被拍卖啊!
正好这会客厅里的电话响了,甄珠接起来是李经理打来的。他的语气有些着急:“甄珠不好了…不好了,监狱那边不是不让我们去见刘斌吗?我就托人帮忙照顾照顾他,没想到今天拜托的人给我带话出来,说…说刘斌在里面被逼着签很多都文件。”
一听李经理这么说甄珠有些着急了,她立刻询问:“什么文件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啥好事,甄珠我还有一件事你听了之后别着急哈,刘斌受了点伤,不过不要紧只是一点皮外伤。”
甄珠哪里能不着急,她此时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急的团团转。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多多爸爸,她也不管了什么好不好的了。声音哽咽的哀求道:“我知道我这么做让你们很为难但是…但是帮帮刘斌吧!是有人要害我们,他不是小伙子了,都快50岁的人了受不了这些的。呜呜呜…实在…实在不行让我去看看他也行啊!”